第449話 十八歲 一世一次的大賭博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5336 字
雖然會議進行得很順利,但各自說服旗下的貴族卻很困難。因爲並不是把大家歸攏在一起說明就好了。如果大張旗鼓地說服的話,這個的行動就會被傑森方面知道了。知道「可以信賴」的人是好的,但對不可靠的人必須慎重對待。在婚禮之前,要說服所有的貴族似乎很難。
「也就是說啊。在殿下的婚禮上,能請您跟着我們嗎?」
「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我知道了,我會協助您的。」
因此,在維爾羅德侯爵家,三代人就各自進行了說明。即使那樣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現在只能做能做的事了。
「到了宅邸的時候,和格雷布斯子爵擦肩而過。因爲臉色不好還以爲是什麼事……大概我也有那樣的臉色吧。雖然很羞恥,但身體還是顫抖了。」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很震驚。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就馬上去和父親商量了。里斯克男爵也沒必要感到羞恥。」
伊薩克溫柔地打招呼。
「但是,最害怕的是陛下。這種恐怖恐怕還沒到發抖的時候吧。現在能在安全的地方行動的我們已經無暇發抖了。請做好隨時來行動的心理準備。因爲陛下需要我們救助…」
然後用強有力的語言說道。於是,里斯克男爵的顫抖,從膽怯而來的顫抖變成了武士震。
「是的,最辛苦的是陛下。我們必須要幫助他們。……但是,恩菲爾德公早就識破了呢。」
「……什麼呢?」
「是關於傑森殿下的事。確實是在和矮人接觸之前的時期吧。不是被問到【我和傑森殿下……對哪一個發誓忠誠?」嗎?】
「啊,啊,是那個時候的事嗎?」
(咦?我說過是傑森嗎?我應該說過是王家。)
也許,里斯克男爵過於震驚,將記憶篡改成了「伊薩克和傑森」。因爲那樣對伊薩克很方便所以沒有訂正。
「因爲是以前的事情,所以希望你能忘記。這是我沒考慮過的時候的發言。」
「據說傑森殿下從恩菲爾德公感到不安的時候開始就沒有改變。但是,和那個時候相比,恩菲爾德公真的改變了。變得能很好地使用剛柔了。不是因爲用恐懼來支配,而是靠信賴來統率。託您的福,我也能100%相信恩菲爾德公而行動。」
伊薩克雖然說「如果被人知道的話就不好了,請不要這樣做」,但並沒有被接受。里斯克男爵表示「沒有考慮到傑森不能正常成長」。
「您能這麼說我很高興。我也會盡力不辜負您的信任。請您也不要慌,冷靜地向準備出席殿下婚禮的家人說明。」
「知道了。」
大體上是這樣順利地進行的。但是,有時也會有哭起來的人,爲了讓他冷靜下來而辛苦的時候。雖然摩根已經決定了誰來說服誰,但是相對來說說服難度低的人優先給蘭德魯夫分配。雖然考慮到不要勉強自己,但是伊薩克也有自己想要輕鬆一點的心情。
「是!」
奧斯卡拼命思考。怎樣回答伊薩克的????尋求的回答????。
——雖說是商人,但不是王族而是利益優先。
雖然他很難處理,但是伊薩克沒有命令他「滾出去」。因爲覺得在這裏給機會也很重要。
「閣下,這個問題太羅嗦了。就算是賭上裏德王家和天平,我也會選擇閣下。」
看來奧斯卡好像知道了有關埃利亞斯的事情。
房間裏只有三個人。儘管如此,在說內容的時候,不知不覺地就會壓低聲音。兩人聽到伊薩克的請求後,受到了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的衝擊。
面對諾曼的苦笑是很自然的。但是,馬上邪惡的笑容轉向了奧斯卡。
「格雷商會和矮人的交易做得很好。但是,這隻限於交易。物流方面,很多地方都依賴布拉克商會。這是多年來作爲一個大商人廣泛開展的結果。格雷商會也不能馬上仿效。」
——僞裝成王國正規軍的傳令,想讓他做些什麼。
「怎麼會這樣!」
首先告訴奧斯卡王宮內的情報。正因爲是某種程度上預想的內容,奧斯卡也有喫驚的地方,但是很小。
——這樣的話應該是很熱門的話題吧。
那之後就不用說了。布拉克商會不但沒有輕鬆超越,格雷商會甚至發展到了裏德王國屈指可數的規模。本來,那裏應該有布拉克商會,奧斯卡也感到很後悔。
「首先請準備好幾個人。只是希望大家注意人選。想要的是能夠成爲正規兵的禮儀禮法和遣詞用語的人。但是,王國軍中不認識幾位的人。希望那些消失了也沒有人在意的人。還有王國軍把正規軍的裝備一套按照人數和傳令的旗拿到手。希望能準備好祕密處理他們的人。」
「沒必要緊張。雖然是很重要的事情,但對你來說也是有好處的。」
「是最優先的嗎……」
「那是維爾羅德侯爵家支付不起的費用吧。還有其他想讓你做的事。」
「……諾曼。聽了你接下來要說的話,一定會很喫驚吧。但是,絕不違背陛下的命令,即【爲裏德王國報仇」。你能不顧多餘的事情,對我盡忠嗎?】
「但是,如果讓別人忘記的話就麻煩了,格雷商會要成爲維爾羅德侯爵家的商人。布拉克商會復權的餘地非常大。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布蘭克商會應該優先考慮利益。而且,我也把利益放在第一位考慮。」
這是相當大膽的發言。奧斯卡也是在微微理解了「埃利亞斯變成了很嚴重的事情」的基礎上發言的。
「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作爲布蘭克商會,最應該優先於奧斯卡的是什麼?」
伊薩克對傑森的情報管制過於簡單感到憤怒,但是憤怒的熱情馬上就冷卻了。傑森和妮可的結婚典禮迫在眉睫。爲了向在王宮工作的人們推銷裝飾品等,拼命爭取最後一筆吧。當然,王宮內的動作也自然傳入耳中。
(如果總是這樣的話就很輕鬆了。)
本來這個發言被處罰也不奇怪。但是,奧斯卡下定決心說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不知道伊薩克所追求的是什麼。但是,奧斯卡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如果叫商人的話,不是在尋求商人應有的答案嗎?」的想法。伊薩克基本上只要誠實對待,就會認真對待。既然沒有想到在這裏進行欺騙討伐的理由,就認爲深入是上策。那是正確答案。
話雖如此,伊薩克也有期待的時間。這是和布拉克商會的會長奧斯卡的談話。必須和他說重要的話。突然被叫出來的奧斯卡臉色蒼白。伊薩克覺得首先有必要讓他冷靜下來。
物流並不是增加人就好。因爲既然要搬運高價的物品,那麼有壞習慣的人就必須省去。培養可靠的人需要時間。只有這一點,也做不到一天一夜在溼手上用穀粒之類的感覺賺錢的格雷商會。在維爾羅德侯爵領建立了廣闊物流網的布蘭克商會的力量還很強大。
「那也是有的。但不只是這樣。根據合作的不同,也能開拓出王室御用之道。你有幹勁嗎?」
被伊薩克刺中痛處,奧斯卡大喫一驚。感覺就像是看透了自己的頭腦一樣。但是,對手是伊薩克。覺得這個程度被看穿是理所當然的,馬上就平靜下來了。
「然後,我想拜託他們下達這些內容的指令。」
「對不起。因爲是必須要細心提醒的事情。我一定會說出來的。」
其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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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薩克微笑着。這與至今爲止展示的營業微笑無法比擬,在奧斯卡看來是邪惡的東西。想起了他爲馬隆商會設下陷阱的時候,也看到了相似的笑容。
(應該怎麼回答呢?一般來說,應該回答裏德王國和裏德王家……恩菲爾德公,是在尋求這樣的安全回答呢?還是隻是想確認一下是爲了裏德王家而工作呢?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我來做!」
「我先說一下,只是想我希望的答案是沒用的。」
「奧斯卡,這是作爲恩菲爾德公爵的問題。我只說一次,你要深思熟慮後回答。」
這是由於伊薩克的狀況和以前不同,而出現的選項。過去只能以未來爲擔保進行合作,但現在不同了。新使用了公爵這個頭銜的王牌。但是,伊薩克在布蘭克商會準備的,並不只是這些。
伊薩克露出了微笑。但是,心中卻不太平靜。
「果然是這樣嗎……這次的事情是想籌措戰爭費用嗎?」
「閣下,這和前幾天說的內容不一樣嗎?我想應該再考慮一下!」
國王夫婦不在公共場合露面了。
「能這麼說真是太感謝了……在出入王宮的商人之間,流傳着一個傳聞……或許,是和那個有關的故事吧?」
「可是,總有一天會被趕過去的。照現在的情況,會在成爲戶主之前,成長爲代替布拉克商會的規模。然後,成爲戶主,成爲一個商人的話……」
(那個笨蛋傑森!怎麼能和商人頂嘴?)
面對面無表情的伊薩克,奧斯卡表情強硬。
伊薩克無心地說着並不是錢的問題,奧斯卡有種討厭的預感。
「是恩菲爾德公爵家的商人嗎?」
「可以。先告訴你現狀吧。」
「不好意思,能和他兩個人嗎?」
伊薩克提出的條件是破格的。當然,會被委以與之相應的困難工作,但這點也不值得在意。誰都會想要利益。既然是商人,他的慾望就比別人強一倍。即使伊薩克露出了不好的笑容,他也毫不猶豫地回答「有幹勁」。必須要跟上那個慾望。
伊薩克的要求是很容易想象的。諾曼和奧斯卡都認爲「使用傳令命令埃利亞斯的解放吧」。但是,伊薩克的想法不同。大不相同。
伊薩克讓傭人退散。除了伊薩克和奧斯卡以外,只剩下諾曼。
傑森擺出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看不到埃利亞斯的身影。從那裏各種各樣的揣測飛來飛去,接近真實的東西也應該被談論。奧斯卡所擔心的恐怕也是針對政變發生的吧。伊薩克停止營業微笑,露出認真的表情。
奧斯卡只是喫驚,諾曼催促他重新考慮。但是,伊薩克並沒有重新考慮的意思。
「確實和前幾天在聚會上說的不一樣。但是請考慮一下。我從陛下那裏收到的敕命是【討伐與裏德王國敵對的人」。這只不過是將適用範圍擴大到什麼程度的問題。】
「但是……是不是擴大了適用範圍?」
「我不這麼認爲。爲了不再發生這樣的事情,這是必要的。你不這麼認爲嗎?」
「那個……我不知道。」
伊薩克要做的事情,如果是普通的話……是不被允許的。但是,現在不普通。緊急情況。那樣的話,可能會被原諒。
——但是,即便如此諾曼也有對這的抵抗。
「沒有其他辦法嗎?」
「沒有。如果有的話,我會先提出別的方法。」
「是啊,是啊。如果那是閣下得出的答案的話……我只能聽從。」
諾曼後悔地說:「不應該聽的。」。
儘管如此,他還是肯定了伊薩克的提案。他應該侍奉的對象既不是埃利亞斯 裏德也不是傑森 裏德。
——因爲是伊薩克?維爾羅德?恩菲爾德公爵。
如果說那個伊薩克是最好的策略的話,只有相信。諾曼一看這個方案縮氣了,伊薩克就把目標移到了奧斯卡。
「怎麼樣?我們是共犯關係。我們會給你足夠的回報。但是,我們只是希望你準備一個可以拋棄的罪犯。」
「確實,能成爲恩菲爾德公爵家和王家的御用商人真是太令人高興了。但是,僅憑這點是無法協助的。」
雖然是一口氣站在商人的頂端的機會,但奧斯卡並不滿足於此。伊薩克眯起眼睛,目不轉睛地看着他。但是,奧斯卡並不畏懼伊薩克。
「請保證安全。這也不是根據想法的不同可能安全,而是絕對安全。」
他沒有忘記上一代的商會長鄧尼斯。鄧尼斯雖然協助了伊薩克,但還是被摩根處死了。
——事情辦完後會被處理。
伊薩克伸出手來,奧斯卡緊緊握住。這時,奧斯卡的罪惡感已經消失了。不僅是爲了利益,也是爲了裏德王國的行動。從奧斯卡的眼睛看來,伊薩克的笑容似乎比剛纔更加邪惡了。
諾曼把文件交給伊薩克。一開始不知道寫的內容的意思,現在就明白了。
奧斯卡認爲還有其他贊同的貴族。溫莎侯爵家和沃裏克侯爵家最先想到的是可能性很高的對手。
「原來如此……」
「哥哥十歲典禮的時候,我沒有得到家人的理解就把事情進行了。因爲這個原因,沒能處罰我的維爾羅德侯的矛頭指向了鄧尼斯。我不會做同樣的事情。請放心協助我。」
伊薩克把文件交給了奧斯卡。在那裏概括的話,「不會懲罰執行恩菲爾德公的命令行動的人」的內容,用摩根的簽名寫着。
那樣的話就麻煩了。如果說是共犯關係的話,如果不抱着一蓮託生的覺悟來處理就麻煩了。雖說對方是大貴族,但這是必須要說的事情。伊薩克呵呵地笑了。
「雖然很在意書面上沒有明確寫委託內容,但因爲不是能寫的,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知道了。準備好了就給您報告。」
「只是,這並不能成爲被提拔爲恩菲爾德公爵家委託的表面理由。我會在金錢方面給予支援,請以此爲理由。」
「我知道。諾曼,維爾羅德侯爵寄存的文件。」
在奧斯卡的頭腦中,使用誰扔掉是在早期階段決定的。其他也都是可以充分準備的東西。除去心理上的抵抗,伊薩克的條件是破格的。
「是的。」
——摩根也是伊薩克的共犯。
「雖然不能說我很高興,但我會盡力去做的。幸運的是,就算不在也沒問題的人也有着落。關於裝備,只要有一週左右就可以準備好了。」
「不是恩菲爾德公的獨斷專行,維爾羅德侯也贊同。這樣的事,其他也……」
(可以認爲對有力貴族的事先疏通已經結束了。這樣的話,已經看不到王家的未來了。而且,已經無法拒絕了。)
奧斯卡拼命調查文件的每一句話。正因爲對方是他,所以不能大意。特別是對「助詞」非常注意,拼命尋找有沒有「根據解釋的不同可以違反約定」的漏洞。伊薩克也明白他警戒的心情,所以一直守護着他。過了一會兒,奧斯卡確認完畢。
被伊薩克搭話的時候,奧斯卡沒有逃跑的地方。如果拒絕這樣重要的話,那就是死的意思。只能認爲只是被約定了利益就好了而接受。
「那也是。表面上說,恩菲爾德公爵家的僱傭只是實質上的頭銜。交易量多的維爾羅德侯爵家的僱傭有實利。周圍的人應該會認爲這只是對捐款的回報。那麼,就拜託你了。」
指出在意的部分,那是無可奈何的部分。保證安全的文件當然由奧斯卡所有。如果考慮到萬一泄露到外部的情況,維爾羅德侯爵家也不會寫出委託的詳細內容吧。雖然奧斯卡想要「寫得更清楚些」,但因爲習慣了貴族對方不講理的對話,所以這樣的話是可以容許的。沒必要問,只是沒被命令「去做」而已,感覺很有良心。
「那時的我還不成熟,所以做了一件可憐的事。但是,已經不是了。現在也在爲周圍的人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