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话 十七岁 交涉方法是根据对方的不同随机应变

伊萨克紧握扩音器。这是装载了收集了骨头的削屑做成的小型魔力罐。就算不拜托别人做，也可以借过去的东西。这是多亏了矮人的风俗习惯，保留了祖先做的东西。

「那叫气球，是我做的。」

身体在颤抖，声音却没有颤抖。

——这样的话龙也不会轻视的，可以和他对话。

伊萨克这样想，但是龙的眼睛朝这边看，那样的想法就简单地烟消云散了。但是，如果在这里沉默的话，可能会被感到不快的龙杀死。

既然开始了，就只有继续。

「喂，你对制作稀有物品的人的罕见提案有兴趣吗？」

内容本身并不稀奇，但对龙来说应该是很少见的。一定会被吃的。虽然这样想，但是龙只是默默地凝视着伊萨克。

（为什么？如果语言相通的话，应该可以说些什么意见的……啊，是吗！）

伊萨克注意到了。现在的内容还不到反应的程度，和给人回复的话会让人觉得很可惜。回头看看矮人聚集了多少。虽然说是在附近等着，但是集合还需要时间。在关键的他们集合之前，说明了一下，决定赚点时间。

「初次见面。实际上对龙先生有很好的话要来拜访。只要稍微占用一点时间，就能让龙先生的人生变得更好。」

伊萨克在这里轻轻地笑了一下，拉开了空隙。

「真的只是稍微改变一下想法，就能看到和至今为止的人生（龙生？）完全不同的世界。人们会怀疑你是否能提出这样的建议。但是，这是真的。破坏建筑物，寻找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是这样的。我想我理解你也有乐趣。但是，有一种方法可以把你喜欢的东西更简单、更好地收集起来。你对那个方法有兴趣吗？」

伊萨克的语气虽然很轻浮，但和语言相反，他在心中拼命地说着。感受到了和纳森时无法比拟的压力。尽管如此，还和作为龙的对方说话，是因为有前世朋友介绍过的打工经验。

那时记住的销售谈话很有用。

「是什么方法？」

也许是在意这件事吧，龙说了之后催促对方。龙的声音像是有回声一样。和体格一样声音也很大，可能只是在周围反射着回响。一句话，伊萨克的脚又开始颤抖。但是，伊萨克却按着裤子的口袋忍住了。那里有帕梅拉赠与的手帕。

为了再次见到她的想法，让他充满干劲、毅力和精神力，这在前世的工作岗位上学会的东西。

「这是一种住在其他地方的龙也被采用的方法。龙大人没有采用这个方法，所以一定不知道。其他人（龙）都这么做了，龙先生却不知道这件事。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这只是大家都不说。这是一个越是觉得只有自己知道就越好的好方法」

龙的鲜红的眼睛带着光彩熠熠生辉。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但是伊萨克让人觉得必须早点说出来。

因为龙开始询问，伊萨克内心暗自窃笑。和刚才不同，特意来询问证明自己开始感兴趣了。这个流程不错。

伊萨克将数量齐全的刀剑部门排列在龙的面前。当然，虽说是勇敢的矮人，但在龙的面前还是会害怕的。如果没有一个站在龙面前的伊萨克的身影，他们也不会沉默地排队吧。在最后关头，意志比恐怖更坚强。

但是，这个想法被伊萨克否定了。

决定名次，比剑的选拔还要花时间。最初把特别喜欢的东西和大致中意的东西分开，粗略地决定了排名。某种程度上顺利地进行着。但是，最后很难决定第一名和第二名。

龙也没有生气的意思。我们交往到了这里。觉得事到如今放弃的话会吃亏，所以想陪他下去。当然，如果是无聊的内容，也会得到相应的报酬。

「谢谢您的合作。那么，我来说明一下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虽然还没有全员到齐，但是不能让龙大人等。刀剑部门的人请在这边排队。」

「……算了。」

「呜呜……」

但是，这也是排队之前的事。看到他们并排站在一起，手里拿着剑，龙的愤怒之情若隐若现。伊萨克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不要慌，冷静地应对。

如果是自尊心很强的龙的话，就不能暴露出「其他的龙也能做到自己却做不到」等丑态。虽然有可能会突然改变态度，但如果智力低的话，那就有办法做到。首先，如果能告诉矮人安全就好了。

「不行。」

「当然会给您。但是并不是全部都给您。只是给您喜欢的东西。」

「我选择好了。」

伊萨克考虑了一件轻松的事情。因为龙的意识面向剑，所以从压力中解放出来。但是，还不能疏忽大意。因为现在还在龙的脖子下面。因为是隔着伊萨克的头看剑，所以在稍微失去平衡就会被击溃的位置。看剑入迷了，忘记了伊萨克的事，如果被坐在地上的话会当场死亡吧。考虑悠闲的事情也许也是逃避现实。

但是，不会插嘴。如果本人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做出满意的决定，也许会被怨恨「因为你的原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重要的是「龙凭自己的意志决定」。

「比起人类制作的东西，龙大人更喜欢矮人制作的东西，这是因为大家都理解为收藏价值很高吧？和乌鸦不同，不仅仅是收集发光的东西，而是作为高尚的爱好来收集。这一点，我觉得是在收集。大家的认识没有错吗？」

「在那点，我们能做的事情就是准备选项……这是事实。这里准备的是住在附近街道的矮人们引以为豪的作品。随时向您说明，请选择自己认为是符合自己的东西好吗？」

「被选中的人向前走一步。没有被选中的人向后退一步。然后，请重新排列。」

「太棒了！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喜悦！」

伊萨克再一次回头。这次确认了聚集了相当数量的矮人。话虽如此，他们也因为害怕龙而保持距离。如果不近距离来就麻烦了，所以必须让他放心。

「不是吗？」

「那么，如果还有机会可以这样选择的话，您会怎么做呢？」

首先伊萨克去了被选为第一位的矮人那里。

「恭喜你。被选为第一名的心情怎么样？」

因此，觉得决定很麻烦。想如果要交出的话，不决定名次直接交出不就好了吗。

「没错。」

「对了。」

「那样的话说话就快了。」

为了将被选中的人和没被选中的人分开，发出重新排列的指示。因为还没有结束。被选中的20人左右会站在前面重新排列。

龙眯着眼睛。虽然看不懂表情，但是龙也会露出惊讶的表情吧。

伊萨克的话刚一结束，龙就立刻转动了头，开始眺望矮人们拿着的剑。就连鼓足干劲排队的矮人也发出了「咻」的悲鸣。龙无视了他们的反应，好像在说被害怕是理所当然的事一样。从一端开始按顺序看，在第五个人的地方脖子停了下来。

伊萨克按顺序呼唤。这是为了把矮人按部门分开。

所以，伊萨克为了让他们安心——

看来龙并没有忘记伊萨克。伊萨克发出了放心的叹息。

「必须要决定名次吗？」

「那么，请在选择者中决定名次。这对于了解龙的喜好是很重要的。接下来，丰富的人生……这是为了度过龙生的过程。虽然可能会被认为很麻烦，但请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然后用爪子挠了矮人面前的地面。

「请允许我准备最好的物品！」

（感觉像是用牙签塞住一样吧）

「什么意思？」

决定第一位的话，感觉用身体去体验大概花了半个小时。但是，没有人会抱怨。因为伊萨克事先提醒不要做出让龙不快的言行。不过，就算不做那样的事，也没有人能在龙面前采取那样的行动。

伊萨克不知道那件事。不管怎么说，确信因为心情不坏才有现在的状况。

「现在开始需要一点时间。虽然有时会被认为要快点做，但我保证这是值得交往的。因为其他人（龙）也在做，所以请务必交往到最后。」

龙从喜欢的东西中选出最好的东西。一旦选择了第一，就很烦恼了。

「那么，刀剑部门的人。请举手。……好的，那么枪部门的人。」

「结束了。」

伊萨克甚至打算刺激龙的自尊心来选择。这个有好好的意义。所以，龙必须要决定名次。这样做的话，就能确保矮人的安全。

——为了抑制龙的伤害，怎么做才好呢？

「难道你认为这一切都是贡品吗？」

龙开始涩涩地筛选。如果对自己有好处的话能忍耐吗？还是说，因为有空，所以才会想着「偶尔也和一些奇怪的事情交流吧」？

「就算有空也不要乱闹，陪我到最后吧。诶，你不会说不能做其他的龙做得到的事情吗？至少能做到这一点吧？」

考虑到这一点，伊萨克想出了一个主意。为了实行那个想法，矮人们带来了自信作的一种。伊萨克迫不及待地开始行动，现在还没有全部集合，但也拜托了各地的矮人帮忙。这是为了抑制龙的受害所必要的条件。

——得到了这样的确认。

伊萨克一瞬间想「嗯？」，不过，对龙对方没有多余的考虑。脑子里只想着继续聊天，继续引起兴趣。

「就这样的意思。我听说我的祖先想给伟大的龙送贡品，所以买了不高兴的东西。我想理由是把我们这些矮小的人选择的东西强加给他们。」

「把喜欢的东西全部带回去，也有这个想法吧。但是，只是混了一些不需要的东西，和我们准备的东西直接带回去没有太大区别。那么和献上的东西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吗？这样就满足了那我就这么办」

虽说全国的工匠还没有聚集在一起，但在这条街附近光是对自己的技术有自信的刀剑工匠就有一百名。一段时间里，同样的事情重复着。有时也会用前爪握柄，确认刀身等动作。

矮人回答了事先商量好的事情。这个对话，使用扩音器也让龙听。伊萨克和他眼神相接，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这次去了没被选中的人那里。

「没被选上真遗憾。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最糟糕了……胳膊（手艺）不输给那家伙！只是喜好不同而已！」

「如果有下次机会，你会怎么做？」

「大体上我知道了喜好。接下来是我的剑被选中。我只会做那样的东西！」

「是啊，是啊……」

这个回答也和讨论的一样，但看起来不是在演戏，而是在认真地生气。对于充满热情的回答，伊萨克稍稍有些退缩。

「像这样，没被选中的人为了龙而努力创造出精彩的东西，被选中的人为了被选上而努力。比起在街上寻找喜欢的东西而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喜欢的东西，矮人们做的东西会更上乘。这才适合龙这个伟大的种族。其他人（龙）都是这样做的。」

伊萨克毫不掩饰地强调「其他的龙也在这样玩」。这是为了让对方焦虑「只有自己落后了」。正在听伊萨克说话的龙的眼睛，从红变成了黄色。看到这一幕，伊萨克后悔道：「说得太过分了吗？」。但是，不能在这里放弃。还必须要刺激自尊心。

「因为是伟大的种族，所以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有着怎样的交流。但是，既然是收藏品，去家人和朋友家的时候就会说『这是我的收藏品』。在这种时候，只有自己的收藏品中混杂着猥琐的东西。这样能引以为豪吗？我们不想让龙先生觉得丢脸。今后有想要的东西的时候，就把矮人集合起来，可以采取在里面只把选择喜欢的东西的方法吗？」

始终强调「这是为你考虑的方法」。

即使是不齿于色的存在，其他人为了自己而行动是理所当然的，被做到这种地步也不能忽视。伊萨克咽下了口水，注视着龙的反应。

「原来如此，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

即使是龙，伊萨克的提案也不坏。毁坏建筑物寻找目标的东西也很开心，但是很多时候都被埋在瓦砾里找不到。把不需要的东西都强加给别人是不愉快的，但如果是自己能选择的话就没有怨言了。这样就能得到很多喜欢的东西。期待着今后。龙露出了坦然的样子，但是兴奋得眼睛颜色都变了，这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您好像很满意，我就放心了。这是比赛的形式。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龙先生的名字用在比赛的名字上，可以告诉我吗？」

因为龙乘上了话题，伊萨克也放心地打算进入下一个阶段。但是刚说「告诉我名字」，龙的头就瞬间移动到了伊萨克的面前。虽然身材高大，但却表现出敏捷的动作。

——腥臭的鼻息距离。

伊萨克吓得差点漏出来。倒不如说，没漏出来真是不可思议。

「只有去死的人有权知道我的名字。你想死吗？」

「不，我不想死。我不知道知道知道知道龙的名字有那样的意义。对不起。今后我会通知大家，不再让其他人犯同样的错误。」

「呜呜……」

伊萨克阻止他把龙选择的物品拿走。

「谢谢。虽然很厚脸皮，但我有两个请求……当然，这是为龙大人的进言。」

「好的，我会让他准备最好的东西。」

「什么？」

想那样叫。但是，到现在为止没有和龙正面往来过的人。如果是拼了命的人的话，会有数不清的吧，但是那样的话，就无法了解风俗和文化了。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把答案延后了。如果是被人类强迫的话，只会把那个意见排除在外。但是，这个问题必须自己考虑怎么做。想要思考的时间。因此，促进下面的话。

龙有一定的才智，也有理性。所以才会烦恼。

「这样啊。那么，刚才说的话十天后再回答吧。如果喜欢的东西多的话，可以接受。但是，少的话……你知道吗？」

所以，决定等十天。如果能得到更多的东西的话，十天左右就可以打发时间了。因为如果是在理解自己伟大的基础上采取的行动，就没有必要无动于衷。

伊萨克的话刺痛了龙的自尊心。虽然自己承认是「好东西」，但是因为自己太伟大了，所以谁也不相信。那种事是不允许的。被自己认为是好的东西，制作了那个的人也应该受到评价。但是，也有不能马上承认的事情。

（谁会知道龙的风俗吗？真傻！）

「那么，请继续进行筛选。」

伊萨克接着展示了枪和铠甲。要知道喜欢的倾向，光用剑是不够的。大致看了一下，是天开始黑的时候。

「好吧。那十天后我就收下。」

面对厚颜无耻的要求，龙又把脸移到了伊萨克的面前。挨着伊萨克的矮人屁股着地。

「比如说，我就是这个人。跟别人说『龙大人喜欢我的作品』吧。但是，那个人一定会说『你做的东西不可能被龙大人喜欢』。应该会这么想。因为不能让他们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所以希望他们能提供证据。有没有在床上掉了鳞？如果能给予这些被选中的人，他们的工作会更好。」

「等你。」

附近的哈利法克斯子爵接住了眼看就要倒下的伊萨克的身体。费尽神经的伊萨克失去了意识。但是，他的表情没有痛苦。做了应该做的事，脸上多少带着满足的表情。

「这个人的父母是一个手艺好的工匠，但是被建筑物的库房压坏而死了。矮人和龙不同，是个软弱的生物，所以石头撞到头上的话就会死。以前在街上应该也有人找到过自己喜欢的东西。工匠死了这样的话，就再也做不出新的东西了。这对龙大人来说也可以说是损失了吧？其他人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做出破坏建筑物寻找的样子。」

「第二个呢？」

伊萨克和大家一起目送着龙。看到龙的身影越来越小，伊萨克的紧张之线断了。

伊萨克再次前往被选为第一名的矮人身边。

没想到人类、精灵、矮人可能会被设为陷阱。多少的事情都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决。以前也打过仗，只负了一点点伤就过去了。但是，从那以后就没有再战斗过。他认为那是因为了解了自己的力量。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再也没有必要反抗了。因为知道了自己的伟大，所以觉得自己被膜拜了。

伊萨克认为自己的行动某种意义上是失败的。精灵和矮人这一种族也只是设定而没有出现在本篇中。剧本作家没能用完吧。龙也是。只是稍微提到了一下它的存在，并没有在本篇中出现过这样的记述。由于伊萨克反复搅和，本应只是设定的存在出现了。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应该也不会遇到龙。这样感受到生命的危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自作自受。

「给我身体的一部分太过分了。来破坏势力范围的愚蠢者的骨头和鳞等不足吗？」

（攻略网站上也没有登载的信息是不可能知道的。……虽然和这些家伙有关系是我的错。）

「请给奖励。」

「请稍等。」

虽然保留了不袭击重要街道的地方，但现在话题的流向并不坏。后面就看矮人了。

「是荒芜地盘的骨头吗！？…这样就足够了！如果是挑战龙大人的勇者的骨头的话，被赐予的人一定会感动的。特别是给喜欢的人以领地荒芜的骨头和鳞片，对于喜欢的人只给鳞片。这样怎么样？」

「这次是龙为了调查自己喜欢的东西而举办的比赛。十天后会聚集对胳膊有自信的矮人。那时，龙先生喜欢什么样的东西，必须要给大家看。请等到十天后再拿回去这样的话，就可以把更好的东西带回去了吧。能请您等十天吗？准备好了的话，我再给您打气球通知您。」

——是应该输给欲望，还是应该战胜欲望。

「伊萨克！」

「我期待十天后。」

龙发出吼声。虽然看起来像是在威吓伊萨克，但其实并非如此。他迷惑了。很久没有找到喜欢的东西了，却不得不空着手回去，真是不顺心。但是，如果在这里拿走的话，不知道十天后会准备什么。

「那我就收下了。」

「第一个是，请不要破坏建筑物去寻找。这不是为了妨碍龙大人，而是为了更容易收集收藏品。」

「什么？」

骨头可以用于魔力存储器，可以的话想要。伊萨克自然认为骨头更重要，并没有说「把骨头给所有获奖者」，而是要求把鱼鳞分配给获奖者，把珍贵的骨头交给优秀者。

龙再次咆哮。虽说很难找到，但在街上寻找也是一种乐趣。但是，像伊萨克所说的那样，杀死制作优秀作品的工匠是很可惜的。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嘛，就这样妥协吧」。虽说矮人的数量很多，但制作自己喜欢的东西的东西却很少。觉得伊萨克的话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