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話 十七歲 阿曼達之怒

開學典禮的第二天是入學典禮。伊薩克知道達米安上學後，珍妮休息了。

（雖然查爾斯和邁克爾的時候也有，但是「被攻略者們」很有毅力。）

如果是伊薩克的話，在被妮可拒絕告白的那一刻就閉門不出了吧。

（譯：等等，誰堅持挖人牆角堅持到十多年後來着？）

不用在意周圍人的眼光就能上學的膽量，真是了不起。一想到如果把這種氣概用在學習和武術的鍛鍊上的話，會成爲一個大男人，就覺得可惜。

（話說回來，真的是在麻煩的時候給我做的啊）

伊薩克必須做邀請新生參加學習會的演講。但是，因爲和朋友們的對話成爲了達米安的話題，結果變成了一個人陷進去的情況。

某種意義上，伊薩克也是受害者。因爲現在在人前，所以不能露出厭煩的表情。帶着認真的表情，望着社團活動的勸誘。

「想變強的人！當然有。在戰技部，可以練習使用各種各樣的武器。騎乘也可以，能和各種各樣的人戰鬥。」

成爲戰技部部長的弗雷德發表了熱情的演說。他說了和同一水平的人戰鬥的好處，以及對沒有經驗的人的輔助的熱情話語。

然後最後——

「如果，這裏面有自信能打敗我的傢伙的話，就進來吧。不管幾次我都會奉陪的！」

——自信滿滿地宣言了。

他的熱烈講話贏得了掌聲。

（真厲害……爲什麼能這樣挺起胸膛說話呢？）

但是，伊薩克並沒有感動。在高年級學生中，也有能打倒弗雷德的人吧。同學裏可能也有。弗雷德也很強，但不是最強的。只是周圍人對威爾門特侯爵家的嫡子這個頭銜有所顧忌而已。即使發現了適可而止的也不奇怪，弗雷德卻堂堂正正的認爲這是自己的力量而驕傲。

伊薩克振作精神說：「注意不要變成那樣。」。

家庭科部、文藝部、吹奏樂部等社團活動也在繼續。學習會不是正式的社團活動，所以伊薩克最後出場。雖然在別人面前很緊張，但也是向新生的家人展示自己的機會。沒有不做的選擇。

「雖然不是正式的社團活動，但是我們開了一個學習會。剛成立的時候，主要講的是派系的事情。這是爲了相互理解。新生們應該也知道自己家所屬的派系。但是，不同派系的知道這件事嗎？雖然大部分的事情都知道，但是詳細情況應該有很多人不知道。知道了所屬的派系和不同的派系後，會變成什麼樣呢？這是很在意的事情吧。接下來我來說明。」

首先傳達不是正式的社團活動，關於學習會的內容引起興趣。

但是，經歷過的東西也沒有辦法。作爲有經驗的人被要求建議也是理所當然的事。福斯利子爵的行動，不僅是達米安，也開始考慮珍妮的事情。

「即使在同一派系內也有意見不同的情況。方向性相同，但手段和目的也會有微妙的不同。雖然是最重要的事情，但在學習會上會接受不同的意見，這也是一種正確的意見。駁倒意見不同的人，讓他們沉默不是勝利。『也有這種想法』這樣接受，對參加者來說是勝利的。」

「真的哦。特別是對我家來說，有一件蒂芙尼的事。不能模仿達米安的行爲。」

「對伊薩克的態度不滿」的樣子無法隱藏。

因爲注意到了討厭的事情，伊薩克打算忘記。前世的經驗對自己有好處是事實。想不能混在一起。

「當然，參加社團活動的學生也很歡迎。大家的前輩們也有把之前說的事情整理好的資料帶回去的。有空的時候請隨便過來。隨時歡迎。」

「那麼，貴族派又是怎樣的呢？這是一個強化地方貴族的權限，讓他們認可自由裁量的派系。但是，到底要強化到什麼程度是個難題。例如，我們來考慮一下是否能自由認同和精靈、矮人的交涉吧。比如精靈、矮人人與人之間的交涉，無論怎麼想都和其他國家的交涉是一樣的。如果連外交交涉都讓其自由進行的話，裏德王國這個框架就沒有意義了。如果權限給得過多，就不好了。」

回到教室，阿曼達開口說道。

（福斯利子爵！你在跟我說什麼！先自己談談吧！）

（我知道你需要思考的時間。我也知道你自己無法處理，所以想拜託能處理的人。但是，如果不先自己做一下，就永遠做不到。）

果然是因爲是好朋友的事情所以很在意吧。好像知道了伊薩克在想什麼。但是此時的伊薩克卻沒有任何計劃。

最後，庫泊伯爵和布蘭特伯爵改變了表情。他們並不是沒有幹勁。只是主張着因爲沒有必要所以維持現狀就可以了。

「不，那有點……。福斯利子爵夫人是我母親的朋友。我不想拋棄她。」

「那不是幫忙的事嗎？……這樣啊，維爾羅德侯爵家……只是不幫忙而已。作爲恩菲爾德公爵家的話，是幫助的意思吧？還是桑達斯子爵家呢？」

「中立派是希望維持政體現狀的派系。他們認爲如果現在的政治進展順利的話，還是不要下手爲好。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批評說，他們不想改善國家。因爲他們覺得挑戰了新的事物不好，所以就保持現狀就好了吧」

「那就不用客氣了吧？」

這次輪到摩根和溫莎侯爵喫驚了。因爲即使是貴族派也不希望有外交的權限，但是伊薩克的話就等於否定了貴族派。

「是啊。那就結束就好了。」

「我想……」

「比如說，王黨派。是一個強化王權，加強裏德王國團結的派系。那麼，如果按照他們的想法加強王權，地方貴族的權限變弱的話會怎麼樣呢？雖然我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但至少也趕不上向法提爾王國的援軍了。是的，因爲要調動軍隊，必須得到中央的許可。」

「……真的嗎？」

「這還不能說。首先必須要和福斯利子爵說，得出結論後必須首先和威靈頓子爵說。最先說服的人應該是珍妮的父親威靈頓子爵。你不覺得這是個道理嗎？」

然後，把正在使用的教室的場所和活動日期告訴對方。因爲時間有限，所以也有說不完的地方，但是隻能通過參加的人的口述讓他們知道。只要傳達出「誰都歡迎」這一點就可以了。反正，是主要拉攏人脈的會議。

她好像要說話的樣子。

這些人爲了保護達米安而行動。無法容忍讓珍妮傷心的達米安的阿曼達即使有不滿也是理所當然的狀況。

「那不是挺好的嗎？」

但是，並不是一味否定。在最後一次浪潮裏回到主題了。知道不是伊薩克的意見，大家露出放心的表情。

「應該會參加福斯利子爵的商談吧。但是，那是爲了珍妮。我不打算讓福斯利子爵家蒙受損失輕微。目的是救濟受害者。查爾斯的時候基本上沒有受傷……那是因爲蒂芙尼想和查爾斯恢復關係，珍妮小姐對達米安還有什麼遺憾嗎？」

——這是令人討厭的經歷。

「啊，是那件事嗎？昨天和家人商量過了，但是維爾羅德侯爵家決定不幫忙了。不管怎麼說，都不能認同達米安的行爲。」

沉思了一會兒，她對伊薩克說個痛快。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吧。露西婭個人的話，沒有什麼權力。但是，她是維爾羅德侯爵家的下任戶主，也是之前戰爭英雄的妻子。而且，她也是伊薩克的母親。光聽傳言，露西婭本人也是不輸給伊薩克的智者。

「我可以相信伊薩克嗎？達米安做的事絕對不能原諒。爲了珍妮，我也想做我能做的事。就算是伊薩克，要支持達米安也……」

「伊薩克君，好像有相當大的餘裕呢……」

這時，伊薩克對自己沒打算處理的福斯利子爵很生氣，於是他就產生了「店長也只是對處理一個接一個的被投訴委託很麻煩嗎？」的疑問。

「那麼，大家對社會上的印象是正確的嗎？這是不對的。現在的不是我們的派系，而是收集了其他派系的意見。大家都認爲我們所屬派系的意見是正確的，所以用偏見的眼光看待不同派系的意見是錯誤的。學習會的目的就是爲了消除這種偏見而討論，互相理解。」

「都不是。倒不如說，我正在考慮一種能幫助珍妮的方法。福斯利子爵家會支付讓威靈頓子爵家信服的代價。如果好好地謝罪和賠償完了，就不必毀掉家了吧？」

伊薩克在福斯利子爵和威靈頓子爵之間進行了交談，打算在詢問過程過程後再行動。在無論如何都無法達成協議的情況下露面，提出代替方案「就這樣怎麼樣？」。那樣的話，應該可以按照威靈頓子爵的意向來和解——。沒想到第一天的談話就被拋到九霄雲外了。正確地說是拋向露西婭，但是不認爲母親可以仲裁這種情況。可以很容易地想象出她那狼狽的樣子。

這是前世的經驗。醉酒的客人投訴很麻煩。伊薩克也有很多委託店長處理的事情。當時說的是「首先自己不嘗試一下的話，就永遠做不到」。

在回答的過程中，伊薩克推測出阿曼達有不滿。

「是啊，太好了……」

伊薩克看起來只是一個講述理想的笨蛋。多虧了侯爵家的栽培，雖然感受到了氣質，但是完全沒有威嚴。就像以前的蘭德魯夫那樣，看起來就像是在溫室裏長大的和尚。

「威靈頓子爵家會向她道歉讓她信服。但是……拜託桑達斯子爵夫人仲裁，所以他回答說要等幾天才能考慮支付什麼代價。」

「沒有啊。明明是爲了達米安而努力，卻一個也沒被理解。她說沒有留戀。」

伊薩克意識到溫柔的笑容浮現在眼前。

（這是珍妮的事吧。她遭遇不幸，爲什麼和平時一樣呢，會很不滿吧。但是，我和珍妮不那麼親近，也沒有理由不滿。）

阿曼達緊緊地咬着下脣。

聽了伊薩克的話，埃利亞斯和王黨派貴族的臉色都變了。因爲在大衆面前，王黨派的想法被伊薩克否定了。當然，只是否定了他們的想法是不會結束的。

雖然感覺到了不穩的趨勢，但作爲伊薩克只能反問了。

爲了讓伊薩克有作爲公司職員的自覺性，他把對應手冊打了進去，讓他自己來處理。「自己處理」的經驗確實在不斷積累，不依賴店長就能處理索賠。什麼事都有經驗。感謝在畢業期間給積累了經驗機會的店長。

「明明不是正式的社團活動，卻被勸誘新生。作爲前輩，必須要讓新生看到一點好的樣子。」

——但是，伊薩克的話有可靠性。

（在這一點上，對蒂芙尼和茱蒂絲這件事很感興趣，經驗豐富。想要圓滿地解決問題的話，委託有經驗的人也不是不可思議的。）

阿曼達沒有和伊薩克爭論過，露出了放心的表情。不一定能贏。討厭和伊薩克戰鬥。但是，爲了珍妮必須要行動。聽了福斯利子爵的回答，已經有了一定的覺悟，所以獲得了很大的安心感。

阿曼達的表情包含了憎恨。因爲至今爲止都沒有面對過伊薩克的表情，所以伊薩克也在心中有所畏懼。但是，爲了救凱瑟林，不能在這裏逃走。

和伊薩克戰鬥很恐怖。戰鬥本身並不可怕。阿曼達害怕可能被伊薩克討厭的事情。但是，即便如此也沒有考慮退出這個選項。

「是這樣啊……那麼，你想讓達米安也看看你的樣子嗎？」

「那倒是……不過也要看內容。你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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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正如學習會這個名稱所示，在課堂上也會互相教授不懂的地方。根據當天參加者的氛圍，談話內容也會有所變化。學習會上不會強制你做什麼。自由參加，自由回去。根據個人情況可以展示看看。例如，當覺得【同學們去參加社團活動的時候，只有不屬於任何地方的自己回家會很寂寞」的時候，可以順便去看看。我們在等着。】

（……不對，不是的。那是能讓我成爲一名出色的員工。嗯，一定是這樣的。我想讓福斯利子爵積累經驗，但是兒子捨棄婚約者的經驗很少。不能和經常有的醉漢抱怨一起。）

「威靈頓子爵去向福斯利子爵抱怨了。這是當然的。福斯利子爵也道歉了，據說他回答說他在考慮對達米安嚴厲的處罰。」

阿曼達往上望問着。果然，凱瑟琳是露西婭的朋友這件事好像掛在了臉上。雖然準備了讓威靈頓子爵信服的特產，但是不知道用什麼形式讓他信服。極端的話，可能會讓人覺得「用這個來解決吧」。那樣的話，沃裏克侯爵家也只能爲了威靈頓子爵而出征了。

「……這是怎麼回事？」

但是，伊薩克與她的憤怒相反，表現出從容的態度。並沒有匆忙否定。爲了讓阿曼達冷靜下來，努力以冷靜的態度回答。

伊薩克可以和精靈、矮人等意見甚至種族不同的人交談。因爲接受了對方的意見，也讓對方接受了自己的意見吧。因爲實踐留下了結果，所以大家都相信了伊薩克的話。

珍妮和蒂芙尼的交往長度和親密度不同。果然對珍妮的事情，像蒂芙尼那樣的憤怒是不可能的。憤怒的任務只能交給阿曼達了。但是，她對伊薩克抱有不滿，是有正當的理由的。

立刻回答了。

（嘛，也不是不可能吧。兩個人的時候要是被抱怨的話就另當別論了，在人前被罵倒了。）

伊薩克對珍妮的感情表示理解。只是在那個場合不說一聲「別開玩笑了！」，這纔算是有情吧。

「那麼，這邊也將朝着珍妮不希望和達米安恢復舊好的方向行動。不過，我們要成爲福斯利子爵方只是參與商量而已。我們不會成爲他們的後盾，含糊地做事情。這是可以約定的。這是維爾羅德侯爵家已經決定好了的方針，請放心」

「我知道了，我相信。……沒必要和伊薩克君爭了。」

阿曼達笑了。看到她那樣的笑容，不僅情緒高漲，伊薩克的心情也低落了，「今後怎麼辦纔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