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話 十八歲 弗雷德的暴走

王國軍本隊爲了跟隨金布林將軍而進行着進軍的準備。在那裏有着噩耗。

「金布林將軍的部隊停止，軍隊開始反轉！」

「什麼！」

坐在椅子上的傑森嚇得站了起來。

「是不是搞錯了？」

「沒有錯。」

回答傑森問題的是菲茨傑拉爾德元帥。他做好了思想準備，即使被近衛騎士包圍着也保持着平靜的表情。

「金布林將軍們跟隨的是先王陛下。不是傑森陛下。」

「你啊！真是算計着啊！」

對菲茨傑拉爾德元帥的話激昂的傑森，爲了砍殺他而用劍殺死他。但是，那個卻被意外的人阻止了。

「等一下！現在殺人不是上策！」

——制止傑森的是近衛騎士團長。

「你是說要保護叛徒嗎！」

「不是的。隨時都可以殺人。但是，如果活着的話，也許可以用作談判的材料。現在應該多留一個選擇。」

他並不是想幫助菲茨傑拉爾德元帥。因爲氛圍變奇怪了，所以只想留下一些能改善情況的素材。殺人只不過是發泄抑鬱，如果能活着的話，就可以用來做什麼。如果知道沒有用場，那時候殺了就好了。目前，不殺的一方可以期待更多的利益。理由就這些。

他的建議，現在的傑森也能理解。但是，也知道讓金布林將軍背叛的一定是菲茨傑拉爾德元帥的勸說。不能輕易原諒。

菲茨傑拉爾德元帥注意到了傑森的樣子。但是，儘管如此，他還是要完成自己的任務。

「陛下，還來得及。先王陛下也不會奪去親生兒子的生命吧。我也會賭上自己的性命，拜託先王陛下。希望這裏能投降，連接到未來。」

——勸傑森投降。

那是他留在本陣的理由。爲了不流無用的血，也必須在這裏說服。雖然不知道埃利亞斯會不會真的救了傑森，但是讓傑森看到這個可能性，讓他重新考慮也是很重要的。沒有必要和生活在裏德王國的人一起流血。希望能儘早投降。

「逃出來的方法，我會事先想好的。我期待着你能討伐那傢伙。」

越是打倒敵人，越是招來怨恨，就越不會輕易接受投降。因爲知道那件事，所以打算放手。

維爾羅德侯爵家分成兩股軍隊。如果分成了一半，眼前的部隊是一萬五千左右。用正面攻擊法向五倍數量的敵人挑戰，這是明擺着會失敗的事。這裏倒不如說是頭腦不正常的作戰方式比較正常，採取普通的作戰方式比較異常。

他一副發狂的樣子握着劍。太過有魄力了，就連近衛騎士也不能馬上行動。但是，馬上恢復原狀的團長開始行動了。衝向弗雷德，拔劍。

——最初是在弓兵面前，互相射擊。

阻止傑森的近衛騎士團長也認爲應該贊同菲茨傑拉爾德元帥的提議。他和傑森立場不同。但是即便如此，如果對主謀傑森以天真的懲罰來結束的話，就不能只對近衛騎士團進行嚴厲的處罰了。處罰需要不讓人感到不公平的平衡。

「是！」

近衛騎士團長命令拼命治療。但是，傑森阻止了他。

對於兩個人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共識。爲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只有殺了伊薩克。不能放過爲了奪走妮可而背叛的男人。

他，要說起來是埃利亞斯派。本來想馬上向維爾羅德侯爵家投降，但是背後有達米安和福斯利子爵率領的部隊。不用說，作爲傑森派代表人物的達米安，他的親生父親福斯利子爵也表現出了傑森派的動向。把背託給那樣的人就不能投降。馬上就會被攻擊的吧。那樣的話，只能一邊裝作戰鬥的樣子，一邊等待投降的機會。

考慮到「能使用魔法的人」這種稀少性，有可能會進入教會被放過性命。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傑森也會欣然接受元帥的提案，近衛騎士團長放鬆了警惕。

——刺入的是弗雷德。

（沒有必要正直地戰鬥。留出放弓的間隔，減輕對方的損失，製造容易投降的狀況。）

但是，既然將軍命令，那就沒辦法了。弓兵部隊的隊長，勉勉強強地遵從着命令。

親信中也有曾經襲擊過妮可的馬克 沃登。弗雷德爲了給他機會，從領地叫了出來。弗雷德的部隊離開本陣向南移動。目標是伊薩克的首級。但是，在他們的面前，蘭德魯夫率領的一萬五千名士兵擋住了他們。首先必須要對蘭德魯夫的部隊做些什麼。

嚇得不禁發出了聲音。如果是普通的話，就是互相進行弓合戰的地方。然而，維爾羅德侯爵軍卻停不下來。盾兵在前面，不斷地前進。

對於弗雷德的話，傑森感到不安，反問。

但是，這隻通用於傑森和弗雷德。除了他們以外的人，對菲茨傑拉爾德元帥的死意志消沉。最後的救命船沉了下去。不，是從自己的手上沉下去了。正因爲看到了一次希望，所以失望更大了。

命令爲了救助受傷的傑森而待機的近衛騎士幫助元帥。他們也知道菲茨傑拉爾德元帥的生死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跑到跟前，但是馬上停了下來。

——達米安率領的第三騎士團。

「沒關係，幹吧！幹了再說不行！」

「只有伊薩克不能放過。」

（Alther：這種人做將軍？啊，反正上頭都是那樣的傢伙，不奇怪。）

——然後，從威爾門特侯爵家帶來的親信五十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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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敵軍，取伊薩克的首級。不能把王妃殿下交給那樣的男人。就算賭上這條命，我也要完成！」

「爲什麼？」

「停不下來！」

傑森環視周圍。無論是誰，都不會積極地提出解決辦法的建議。剩下的將軍們是不可信的。傑森也對只有弗雷德才能信賴的狀況感到不安。但是同時，也感覺到是在窮途末路可以信賴的朋友。

「醫療班！馬上治療！」

——弓兵部隊。

「即使趕走了維爾羅德侯爵軍，光靠我的部隊是擋不住其他軍隊的。情況如何，我要突破南面去王都。陛下請先逃出來。」

接到弗雷德的號令。迫使部隊前進。越接近維爾羅德侯爵軍，就越能感受到數量的壓迫感。在某種程度上接近的時候，部隊停住了腳步。

「現在的話，還有可能和王妃殿下一起在鄉下的蟄居禁閉中度過。請務必做出決斷——」

「威爾門特將軍，不，弗雷德。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先逃出去吧。不要在意我，快跑吧！然後討伐伊薩克！」

——但是，他們看錯了現在的傑森他們。

——但是，維爾羅德侯爵軍並沒有讓自己這樣做。

——如果就這樣放過的話，妮可會落入伊薩克的手中。

（至少步兵的指揮官要是不是福斯利子爵就好了……）

「啊……」

而且，賭上性命也是真心的。直到伊薩克知道爲止，都不知道埃利亞斯被幽禁了。作爲登上王國軍頂點的人是極其不自覺的。即使那個罪被埃利亞斯原諒了，作爲元帥也必須承擔與罪相應的責任。傑森的求救願望雖然不一定能實現，但是戰爭結束後打算用生命來承擔責任。那麼，爲了說服救助傑森不惜生命。作爲元帥，打算完成最後的工作。

（Alther：被魔性之女魅惑的小丑王子，熟不知這是在切斷最後的蜘蛛絲呢。）

他感到了戰場的不合理。但是，不能發呆。這樣下去的話，就會單方面壓壞而結束。連投降的時間都沒有吧。有必要讓他停一下腳。

沒覺得投降是可恥的。先不說和其他國家的戰鬥，這是內戰。而且合法性在貴族方面。老實地投降纔是正確的行爲。能夠堂堂正正地投降。

菲茨傑拉爾德元帥沒能說到最後。因爲從背後用劍刺穿了胸部。

——接下來讓騎兵衝鋒陷陣，步兵攻擊。

「不，沒有那個必要。這是適合背叛者的下場。」

——福斯利子爵率領的步兵部隊。

「全軍前進！」

——數量不如的一方採用正攻法，數量優勢的一方採取偏離常規的手段。

「貫穿心臟。這麼深的傷不是精靈的手……」

他也對向妮可的發言感到憤慨。當然，菲茨傑拉爾德元帥並沒有惡意。只是，對妮可的????理解不夠????而已。話雖如此，這一點對於傑森和弗雷德兩人來說是不容忽視的大罪。

弗雷德所任部隊的兵力爲三千。

在那裏弗雷德制定的策略是——意外的是正攻法。

「目標是突出的敵人部隊。放箭！」

「不愧是威爾門特將軍，我一直在等着他的話。我的朋友，還有我妻子忠實的聖騎士。【能信賴的將軍」只有你這件事纔是最痛苦的。】

「啊，就剛纔的行動來看，那傢伙是主謀。如果殺了那個叛徒的話，情況可能會改變。而且——」

（糟了！那個部隊的指揮官是個不退縮的勇漢！打算憑數量來壓扁他們！）

「陛下，交給我吧！我來討伐伊薩克吧！」

他受到了埃利亞斯派的邀請。本來應該是和金布林將軍一起行動的吧。但是，在組成弗雷德的部隊時，被分配到了「年輕的指揮官要有年輕的士兵」。

兩個人好像理所當然地說着要打倒維爾羅德侯爵家。周圍的人雖然覺得「不，這恐怕不行吧」，但還是沒能指出。知道傑森他們越軌了。而且，反正弗雷德的部隊還剩下，這樣下去只會被周圍的人擊潰。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不如說，覺得賭上一顆萬無一失的弗雷德他們會帶來大戰果的可能性，這樣更能讓他們有希望，所以沒有阻止他們。

既然要分配誰，就必須給誰抽窮籤。那個窮籤因爲年輕而被抽了。但是，被抽到窮籤也是沒辦法的。現在是一邊考慮在哪裏投降，一邊只考慮形式戰鬥的時候。只是希望士兵們不要認真戰鬥。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也有不放棄的人。

騎兵先還是步兵先取決於指揮官的喜好，但戰術並不少見。弗雷德也留下了正氣，誰都選擇了「正中下懷」的戰鬥方式。但是，這不是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採取的戰術。

「……不，請不要等。」

「鄉村生活？這種生活不適合她。她是世界中心才發光的人！」

（就算是年輕，要分配到這樣的部隊。也真的不走運。）

首先瞄準了先發制人的千人左右的部隊。箭可以用盾防禦。但是，他們的腳停不下來。

（喂，撒謊吧？明明說要打勝仗，爲什麼不珍惜生命呢？）

他害怕着侯爵軍異常高的士氣。雖然放出了第二射、第三射，但是維爾羅德侯爵軍的先鋒還是停不下來。想着「已經不行了，要退了」，不知道爲什麼維爾羅德侯爵軍的腳停了下來。

（爲什麼？）

那樣想的時候——

「放！」

——聽到了這樣的號令。

同時，從維爾羅德侯爵軍手中投擲了圓的東西。

（油壺嗎？）

最初是這麼想的。但是，馬上意識到了不同。油壺是攻城戰中使用的東西。因爲守城方面將攻城兵器和梯子等攻城方面集中的地方扔進去，所以會有效果。野戰效果不大。

——那麼，那是什麼呢？

那個馬上就知道了。

——爆炎與轟鳴聲。

——尖叫和血煙。

阿鼻叫喚地獄繪圖一瞬間被製作出來了。作爲指揮官的他騎着馬，被聲音嚇到的馬站了起來，從馬上摔下來。

「什麼，發生了什麼！」

幸運的是，因爲被動了所以沒有受很大的傷。馬上站起來，環視周圍。在剛纔爲止的一千多個士兵中，有半數以上倒在了地上。那個誰都發出了無法言喻的悲鳴。在平安的人們中，雖然也有接受同伴治療的，但是也有很多人無法接受狀況而一直站着。

「什麼，發生了什麼……」

沒有說其他的話。這是連近衛騎士團的訓練都沒見過的華麗的爆炸。最初浮現在腦海中的是「精靈在協助」，但是不明白剛纔被投入的東西的意思。

當時的情況是即使腦子死機也不奇怪。雖然有，但是他沒有忘記完成自己的任務。

我想應該不會對這種慘狀窮追猛打吧，所以才下了這個命令。唯一令人不安的是「王國軍的士兵全都被殺了」，這是否是蘭德魯夫的命令呢。他展示了扔掉武器「失去了鬥志」，期待着攻擊的手停止。

「放下武器，先專心治療同伴吧！」

作爲指揮官，對敵人的良心抱有期待等是下策。但是，作爲同一個裏德王國的人期待他們不去追擊，這也許是殘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