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話 十七歲 惡魔的耳語

雖然還保留着菲尼克斯的待遇，但既然是學生就必須去學校。他的處理一直懸空着，伊薩克上學了。如今，傑森和弗雷德沒有向妮可靠近的跡象。覺得這學期的開始，如果只限於學校的話應該是比較平穩的。

「伊薩克！還能再見面嗎……」

——直到弗雷德對我搭話爲止。

伊薩克一臉厭惡地拂去了抓住肩膀的弗雷德的手。

「別這麼說了，要是被誤解了怎麼辦？」

「誤解是什麼誤解？只是想去見福特伯爵而已。」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會被誤解成什麼樣的人」。至少希望大家能注意到周圍視線的含義。

「菲尼克斯先生不是伯爵。他把家督讓給兒子，是隱居之身。」

「那可不重要，是福特元帥的曾孫。而且，一起上戰場了。這不是可以聽福特元帥說話的好機會嗎？讓我見一下。還有，我想和繼承了那個騎士湯姆的劍技（的人）交手，請你幫忙。」

看來，真的是想和他比試一下吧。如果是威爾門特侯爵家的話，應該和其他國家的武官也有交流。所以，應該會從各種各樣的人那裏聽到福特元帥的話。想和跟湯姆學過劍的菲尼克斯比試一下。伊薩克只認爲這纔是主要的。

話雖如此，伊薩克也沒有拒絕的意思。雖然沒有，但是有不能同意的理由。

「雖然可以見面，但是……暫時不行吧。」

「啊，當然知道了。還有在這裏生活的準備。安頓下來的話請告訴我。」

「安頓下來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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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

菲尼克斯需要三天才能冷靜下來。要從「如果那時留下來就好了」這種後悔的想法中重新振作起來是不容易的。很難判斷是否應該評價爲僅僅三天就恢復了。

「恩，好啊。這不是晚飯時能聽到的對話。應該好好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後再談。」

菲尼克斯之所以受到打擊，應該是因爲他對伊薩克做出了真正的服侍，產生了動搖。冷靜下來再說話的話，三天也不會堵上吧。

對故事的素材感到爲難，觸及了在索尼克羅夫特的戰鬥是錯誤的。伊薩克也反省道：「時機有點不好啊。」。

——如果被國首知道了呢？

「當然會給機會的。但是，過度的期待是不好的。必須要給他們成長的時間。在他們成長之前，需要確保輔佐和教育的人才。在這一點上，羅克威爾王國除了和法提爾王國的戰爭外，還需要和布拉卡特共和國、格尼特雷伊公國在國境上進行小規模的競爭。這在周邊被同盟國包圍的裏德王國是不可能的。不能向任何人傳達積累的經驗而不得不引退，你不覺得很可憐嗎？而且，這也是爲了你」

菲尼克斯這次也沒能回覆。作爲可能性不能否定。雖然可以相信加勒特，但別克侯爵不可信。是把自己送到了裏德王國的人物。不可能。從他的樣子來看，伊薩克認爲「再推一把」，於是毫不猶豫地進行了追擊。

這次使用會議室，在伊薩克的正面菲尼克斯。伊薩克左右主要的部下們並排坐着。

指揮官不應該像士兵那樣訓練武器的使用方法和隊伍。培養指揮官要花時間，不能和士兵比。伊薩克原本打算用火藥武器來彌補指揮官不足所造成的弱點，但考慮如果能從其他國家得到指揮官的話就這麼做。畢竟對方是羅克威爾王國的軍人。對利德王國沒有恩義。順便說一下，對於伊薩克，非但沒有恩義，反而有可能被怨恨，要讓他服從應該很辛苦。

「……是懷疑我是內通的嗎？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在那場戰爭中獲勝的話，福特伯爵家應該是升候爵家的。而且，法提爾王國內也有領地吧。在那個階段沒有背叛的理由。那是陛下也很清楚」

不必想。那時，菲尼克斯如果留在戰場上戰鬥的話，應該能打敗裏德王國軍。作爲真正的元兇，會被徹底譴責的吧。王家雖然保障了家人的生活，但也有可能被貴族們殺害。是那麼危險的信息。

「……沒錯。」

——軍隊擴張導致人才不足。

「那麼，怎麼樣？只記得大家爲了羅克威爾王國拼命工作。」

（回到國家，如果不被命令暗殺陛下就好了……）

菲尼克斯開始察覺伊薩克在做什麼。這個回答給我的影響很大。

「菲尼克斯先生接受了他們的教育。說到公爵家的騎士團，聽起來很不錯，但總人數沒有五十人。總有一天會和維爾羅德侯爵家的騎士團匯合的吧。那時會積累率領很多人的經驗，在那之前也要掌握知識。我覺得還是放着比較好。首先讓我們來看看一年能做到什麼程度吧」

「數量上是有。實際上【雖然沒有露頭角的機會，但是因爲是優秀的人才所以請僱傭我吧。」但是，大部分都是沒有戰爭經驗的年輕人。我想適當地混合經驗者，加強作爲軍隊的強大。想把軍隊的職位讓給年輕人的人們。或者給受讓者們一次機會不是也可以嗎？因爲並不是作爲雜兵就隨便使用，所以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

雖然伊薩克的話連想都覺得可怕，菲尼克斯還是想辦法否定。雖然不像埃利亞斯那樣被稱爲賢王，但加勒特也是個相當了不起的人物。相信他不會輕易懷疑。

——讓他回國。

「裏德王國的武官也有足夠的數量不是嗎？」

（來了！）

原本，僱傭自己就很奇怪。部下的指導也很可疑。完全知道還有其他真正的目的。

「是吧，是吧。加勒特陛下是聰明的人。也許能理解。那麼，先從科林斯伯那裏聽說他是受優待僱用的，怎麼樣？」

伊薩克恐怕想要挖人。這對羅克威爾王國不利，對工作有困難的人有好處。正因爲知道那個，所以難以判斷。

即使是伊薩克，也不能輕易地推銷同事說「嘿嘿，老闆，有個好男人哦」。想首先說明情況。

「呵呵，陛下應該會理解的。在那種情況下，只能那樣做了。」

但是，伊薩克確信菲尼克斯應該會好好地教給他。因此，不認爲偷工減料。正因爲如此，才採取了冷靜的態度。

越發不尋常的應對。菲尼克斯留給人的印象不是「伊薩克很溫柔」，而是「伊薩克很可疑」。

菲尼克斯也無法掩飾自己的動搖。言語中包含着緊張。

對於伊薩克的話，菲尼克斯屏住了呼吸。

所以菲尼克斯裝糊塗了。不能輕易賣國。即使被國家拋棄，也無法捨棄至今爲止發誓的忠誠。沒有接受讓人簡單翻身的教育。

「……你不考慮不認真地告訴必要的事情的可能性嗎？」

這是一種即使知道其他國家不會進攻，也不能簡單地進行的大膽的手法。伊薩克想以這個果斷的優點爲理由，讓別克侯爵討厭他。這是其他國家無論如何也隱瞞不住的大規模運動，菲尼克斯也坦率地承認了國家的動向。

即使這樣被伊薩克斬斷，他也帶着自豪感，做好了向前傾而死的覺悟。

「嘛，我還以爲會這麼回答。」

——減少支出，增加收入。

「所以說，這是一年的合同。如果只告訴專業書上記載的無關痛癢的事情的話，合同就結束了。應該會讓對方回國吧。」

「能讓我回國嗎？沒有處罰嗎？」

不知爲何菲尼克斯成爲了保護裏德王國年輕武官的不可思議狀況。但是，即使不說也知道。

菲尼克斯對馬特和湯米投來複雜的目光。他們是曾祖父和母親的仇敵。和那樣的他們一起工作，是很難輕易接受的。

因爲知道菲尼克斯的決心很堅定，所以開始動搖。

諾曼和部下的祕書官見習人員將支援菲尼克斯在當前的利德王國的生活。因爲比起伊薩克接觸更多，所以首先介紹他。

「確實是這樣。但是，如果是那樣的人的話，應該就像把錐子放進袋子裏的時候一樣，一頭突拔出來了。而且，那樣的人哪裏都不會放手吧。（想要）雖然不是特別優秀的人，但也不是無能。即使介紹了也不會有妨礙的人。」

「現在的羅克威爾王國裁減軍隊，開始將預算和人才分配給經濟政策。這是事實吧？」

如果是伊薩克的話，命令他「難道要做那樣的事嗎」也不奇怪。菲尼克斯擺好架勢。

即使說不是壞消息，菲尼克斯也不輕易承認。以勸諫伊薩克的方針行動。現在，眼前有一個年紀輕輕就嶄露頭角的男人。回答說不應該因爲「年輕」就輕視。伊薩克用痛苦的表情聽着他的回答。

——國家也好，人也好。

這不是隱瞞的事情。羅克威爾王國處於即使縮小軍隊也沒有問題的特殊狀況。那是不用擔心被周邊國家侵略。如果直接統治的話會對人民產生責任，但如果是其他國家的領土的話就不會產生責任。比起佔領，讓羅克威爾王家統治更省事。所以周邊國家不會進攻羅克威爾王國。

「事實上，維爾羅德侯爵家士官不足。這幾年大規模擴軍，即使有士兵，率領的指揮官也不足。」

——也不處罰。

「士兵有新的工作。軍政田的人才一開始也會很辛苦，但是如果習慣了工作的話，就能很好地工作下去吧。那麼，只有戰鬥才能的人呢？當然，軍隊也應該優先留下。但是，無論如何也會有從官職中敗露出來的人。我想，會有人對以維持治安爲主要目的的軍隊組織感到不滿。這一點怎麼樣？你沒有認識的人嗎？」

「如果加勒特陛下知道了索尼克羅夫特解放戰的事實會怎麼想呢？」

「那麼，先從介紹開始吧。他是諾曼。如果有需要的東西，跟他說的話，他會準備的。」

別克侯爵反其道而行之。縮小了喫金蟲的軍隊，打算把閒着的人員分配給第一產業和第二產業。

「對四個人的指導，就像是贈品一樣。真的還有其他想要做的事情。」

「確實在那個階段沒有背叛的理由。但是，像我以前說過的那樣，真實什麼的怎樣都無所謂。比如浪費了功臣的子孫這一難得的棋子的人，爲了轉移批判的矛頭會拼命努力的吧。無視真實。」

「是的，是的。」

「……雖說是年輕人，但也並不是不能成爲有用的東西。如果站在戰場上的話，肯定會有嶄露頭角的人出現吧？」

「還有，那邊是恩菲爾德公爵家騎士團長卡比男爵和副團長魯梅依男爵。小隊長阿文和巴吉姆。」

菲尼克斯對伊薩克所相信的事情抱有疑問。這是一個普通人認爲會給家裏人的仇人帶來麻煩也不奇怪的場面。實際上，菲尼克斯認爲「只要告訴大家沒有什麼妨礙，一般的事情就可以了」。不打算說謊地教授，但也沒有認真教授的意思。

「也許他們也沒有機會裝進袋子裏。」

「決定送你出去的時候，加勒特陛下有沒有覺得【對不起」或是感到內疚的樣子？】

「那是……」

「哎呀，不行啊。感到內疚的人，總是會在心裏找藉口求救。約會遲到的時候，不經意間『堵車了』加勒特陛下在國家陷入混亂的時候，處於最重壓力的位置。想把戰敗的責任推給誰，讓自己變得輕鬆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陛下也是人啊。因爲疲勞而判斷錯誤，正確的回答」

菲尼克斯一言不發，低着頭。不是現實中可能發生的事情，而是說了可能性的話就無法否定。而且伊薩克的話，是帶有現實感的想象也不好的話。被提出那樣的話，思考變得追不上了。

伊薩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圍着桌子站在菲尼克斯的背後。把手放在他的肩上，嘴靠近他的耳朵。

「沒關係。這是最壞的模式。裏德王國方面苦戰的事實，不包含在面向其他國家的資料裏。因爲只有裏德王國的貴族知道，所以在泄露到羅克威爾王國之前還需要時間。請放心。」

「放心……應該做不到吧。在裏德王國無法保護家人。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呢……」

「所以沒關係。請回想一下你現在在誰手下工作。你認爲羅克威爾王國會對我的部下及其家人造成危害嗎？讓爲福特伯爵家做出巨大貢獻的家的戶主隱居，並將其交給人。」

「那是……」

菲尼克斯的身體開始顫抖。因爲自己能做出的選擇實際上被縮小到了兩個方面。

——爲了伊薩克而工作嗎。

——相信加勒特，把協助伊薩克作爲最低限度嗎。

前者對他來說是一條輕鬆的道路。曾經被拋棄過。即使改變了侍奉的主君，心理負擔也很少。而且年紀輕輕就有連其他國家都能在手掌上跳舞的頭腦。只有不成爲被跳舞的一方就可以了，心理上和肉體上的負擔也很少。

後者是一條嚴峻的道路。菲尼克斯撤退的事給戰敗帶來了決定性的影響。這件事傳到國首後，世人對福特伯爵家的看法就變得嚴厲了。那個加勒特也一樣吧。能無視企圖掩飾自己失態的別克侯爵的「讓福特伯爵家負責」這句話嗎？很遺憾，沒有時間和加勒特建立絕對的信賴關係。

還有會不會又被認爲是不是「爲了治理國家，這是不得已的」的擔心。

「我的請求不會對羅克威爾王國產生壞影響。對卡比男爵們的指導並沒有那麼大的影響。現階段只是有可能率領維爾羅德侯爵家的一支部隊。」

這句話沒有謊言。馬特和湯米將來可能會被埃利亞斯說「想提拔當將軍」，但現在還沒有被提拔的跡象。只是作爲伊薩克的部下，率領維爾羅德侯爵家的騎士或士兵而已。

「提拔出羅克威爾王國武官也是件好事。請在你所知道的範圍內回想一下。有沒有人會自暴自棄地大發雷霆呢？爲了失去工作的部下必須要行動，心中暗藏着悲壯的決心有這樣的人嗎？只不過是接受想成爲那樣的人的容器而已，可以幫助別人哦」

伊薩克好像真的很擔心似的，有意識地用溫柔的聲音繼續說着。

「本來，和羅克威爾王國之間就有法提爾王國。既沒有從裏德王國發動戰爭的理由，羅克威爾王國也從軍事向經濟轉移。抽出武官也不會有什麼困擾的。而且還並不是說希望能抽出將軍級別這樣的。只是想邀請能率領百人左右的部隊指揮官。是最受士兵減少影響的位置。這是爲了大家啊。」

（即使做了類似的事情，但之前做了什麼會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要好好考慮計劃再做。）

「可能是……吧…」

覺得這是一種有效的方法，但是要實行的話時機好像不好。因爲是跟別克侯爵找茬之後，所以給人的印象總是不好。對此伊薩克也進行了反省。

「那樣的話只能看到惡魔在小聲說話的光景。」

「惡魔！？」

（譯：馬特感覺自己的房間被ntr了）

「閣下，可以嗎？」

巴琪姆也敘述了自己的想法。他主張與其說伊薩克變壞了，不如說是「給人留下壞印象的樣子」。

阿文也贊同諾曼的意見。表面上雖然說着溫柔的話語，但卻是讓周圍的人感到恐怖的姿態。不說那個不好。因爲值得信賴的上司是應該歡迎的事情。但是，感到了伊薩克有一點點改變的寂寞。

他好像對伊薩克的行動不滿。伊薩克默默地等着他的話繼續。

「雖然很溫柔地跟他說話……」

因爲房子裏有機密情報，所以現階段不能住在客房裏。住在宅邸是在清楚地表明瞭協助伊薩克的意思之後。

雖然想在這裏決定，但是判斷不能再進攻了的伊薩克退了一步。越早越好，但還有時間。着急失敗太可惜了。決定好好說服他。

「正如諾曼所說。閣下也許和以前一樣溫柔。但是，給了被納森大人傷到的我們精靈藥的閣下的溫柔和剛纔的樣子是似是而非的。雖然目的不同不能一概而論……」

「怎麼了？」

「啊，不，不……絕對不是什麼壞事。像上一代維爾羅德侯那樣的印象，就是……。因爲很可靠。只是覺得應該有人會喫驚而已。」

「喫驚嗎……大概麗莎和蒂芙尼會很喫驚吧。趁着還不習慣的時候多加註意是最好不過的了。謝謝，我會小心的。因爲沒有經驗，所以正在做各種各樣的嘗試呢。如果以後還有什麼問題的話，請不要客氣地告訴我。」

但是，伊薩克不知道諾曼的想法。只能認爲他只是單純地忠告我「破壞了至今爲止的印象」。

「好像突然說得太多了。碰頭會也結束了，讓我帶您去一下房間吧。」

（雖然我以「現在是惡魔微笑的時代」這樣的勸誡方式做了，但是還是不要用比較好吧？）

「那可不行。天使用嚴厲的語言引導人走上正路，惡魔卻用溫柔的語言使人墮落。剛纔的閣下，和柯林斯伯會談時的印象也很吻合……。雖然只知道是傳聞，但就好像是前代維爾羅德侯一樣。」

（意外地神經很細嗎？不，沒辦法啊。纔剛剛知道左右人生的真相。強勢一點那纔是亂來的。）

「知道了。平時注意不要做。我也不想給周圍的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但是，想給像曾祖父那樣的人看的時候好像很有效，所以要根據情況來區分使用。」

失去了逃避的場所，打算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行動的時候，和裘德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伊薩克和裘德不同，有着不讓人感到恐怖的個性，諾曼認爲應該活用這一優點。正因爲如此，纔會拿出勇氣來勸諫伊薩克。

挑戰精神很重要，但是至今爲止培養出來的印象也很重要。如果連諾曼他們都給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的話，陌生人的話會留下更壞的印象吧。即使是威脅別人，給人留下「惡毒」的印象也很麻煩。必須要適度地控制到讓人覺得「既威脅又公平」的程度。雖然那個程度很難，但是隻有積累實際經驗才能解決。

伊薩克也沒有打算對菲尼克斯說「不要泄氣」。如果痛苦的事情持續下去的話，對痛苦的事情的耐性也會消失吧。如果這種狀態持續下去的話就麻煩了，但如果只是現在的話就應該寬容對待。

對於意料之外的話，伊薩克大喫一驚。

諾曼慌忙開始說明。如果可能的話，不希望他像裘德那樣，但只是和至今爲止的伊薩克的印象不同，並不是否定他做得不好。因爲作爲貴族，裘德的做法也是正解之一。但是，事實上，越是不知不覺地忠言，越不希望他變得像裘德一樣。果然，諾曼也是人的孩子。

「那個……。像剛纔那樣站在對方背後，我在想要不要停止小聲說話比較好。」

其他人也同意了這個意見。

菲尼克斯也在猶豫。雖然有些猶豫，但開始傾向於「是不是應該遵從伊薩克的提案比較好？」的想法。

正在考慮菲尼克斯的事情的時候，諾曼開口了。似乎有什麼建議。

伊薩克指示見習祕書官，把菲尼克斯帶到房間。等他冷靜下來後再問答案吧。

「知道了。我會好好考慮的……」

聽到「房間」，馬特露出了苦悶的表情。因爲是他曾經使用過的房間。因爲正在爲菲尼克斯找房子，所以決定用酒店或者單身宿舍的房間。

「那倒是。不必特意站在菲尼克斯殿的背後，不是嗎？坐着聊天的話，作爲談判的一環我想什麼都沒感覺到。那樣的話，誰都沒想到是『惡魔的耳語』吧。」

「把不滿分子送到國外，對羅克韋爾王國也有好處。請一定要考慮一下。我不會做壞事的。」

菲尼克斯雖然回答了，但是臉色不好。越是認真煩惱，越是難以回答的難題。心情不好也是理所當然的。

「原來如此，一種做法會給人留下很大的印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