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話 十八歲 在威爾門特侯爵家的派對上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3740 字
雖說和溫莎侯爵家的會談結束了,但並不是各種問題都解決了。作爲嘉賓出席了慶祝十歲孩子們的派對之後,發生了新的問題。回家的時候,愛麗絲悄悄地問我:「你說要讓她幸福,那該怎麼幸福呢?」。
這時,結束了談話,說「這不是在有人看的地方說的話」,這是一個很難的問題。
(並不是送很多禮物就好了……什麼是幸福呢?)
即使收到了禮物,開心也是一時的。今後的人生,並不是只有禮物就能一直幸福下去。不僅要滿足物慾,精神上的護理也是必要的。那樣的話,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帕梅拉幸福。關於幸福,有必要認真考慮一下。那個還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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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會出席有婚約關係的威爾門特侯爵家的派對。雖然也有將在孩子們中很有人氣的伊薩克視爲競爭對手的弗雷德牽涉到一起等問題,但是派對還是平靜地結束了。但是,平靜下來的只有伊薩克。
威爾門特侯爵「快點告訴我」地沒能冷靜。但是,不會催促。
——表現出慌張的樣子,和示弱是相同的意義。沒有必要特意向伊薩克示弱。「已經處理好了」,雖然表現出這樣的從容,但還是打算對應伊薩克。實際上弗雷德和他的朋友、他的家人都在收集信息。並不是完全沒有信息。平靜下來的現在,像文化祭時那樣,沒有想讓任何人看到驚慌失措的地方。
威爾門特侯爵家的會談,聚會後召集了威爾門特侯爵一家進行。雖然太陽已經落下了,但是伊薩克卻瞄準了這個時候。即使是可喜可賀的慶祝派對,慶祝的一方也會感到疲憊。瞄準了那個疲憊的地方。
「恩菲爾德公能來真是太好了。不過,既然這樣的話,早一點來也挺好的。我也有話要說。聽說您是先去溫莎侯爵家的。」
威爾門特侯爵討厭地說。作爲他,希望伊薩克能儘早說明。但是,一直拖到了這天。而且,早就去溫莎侯爵家拜訪過了。那個不滿發泄出來了。
「爲了保護威爾門特侯爵家,和溫莎侯爵家的關係稍微有些不協調了。優先向對方說明是理所當然的。因爲和威爾門特侯爵家有婚約關係,所以認爲會信任我等我。真是出乎意料啊」
「只是不過覺得如果能那樣做的話就太好了。絕不是在責備。」
伊薩克露出悲傷的表情,威爾門特侯爵急忙否定。既然立場不同,就連說些輕蔑的話也不被允許。先發制人的一擊是伊薩克奪取的。
「瑣碎的事情就這樣不就好了嗎?我們繼續談吧。」
成爲這次會談契機的弗雷德,就像是別人的事情一樣,說「先進行吧」。聽了他的話,威爾門特侯爵皺起了眉頭。即使斥責他「和家人商量後再行動」,他也只是聽而不聞。果然開始有了「教育失敗了」的實感。
「是啊。聽說羅蘭也困了,我們進入正題吧。」
「我沒關係,不會逃過恩菲爾德公的話的。」
年幼的羅蘭看起來很困。但是,伊薩克提起了他名字,睜大了眼睛。
——爲了不漏聽尊敬的偉大英雄的話。
(譯:沒事,人的一生其實意外地很短暫的,特別是站傑森那邊的。)
伊薩克輕輕打了招呼後,和威爾門特侯爵一起離開了房間。給弗雷德灌輸「溫莎侯爵在警戒着妮可」只不過是前戲而已。接下來是在威爾門特侯爵家舉行的正式演出。
「不,請不要在意。這件事,維爾羅德侯有一個要求,如果可以的話,兩個人說就好了。」
因爲如果說弗雷德的話,那隻會成爲威爾門特侯爵家的弱點。威爾門特侯爵說:「無論怎麼掙扎也只能是示弱的結果。」。
對於他的反應,伊薩克也沒有不好的心情。話雖如此,如果對方說「是,姐夫大人」的話,肯定會不高興吧。
但是,伊薩克的目標是徒勞的。弗雷德的醜態已經在家族會議上被傭人知道了。沒必要特意做手腳。伊薩克輕視弗雷德。他是遠遠超過伊薩克想象的男人。
「那倒是……」
「請先告訴我……和弗雷德的談判結果怎麼樣了嗎?」
「爲了保護自己的家,根據情況……。不,實際上和莎溫侯爵家發生了爭執。不知道該怎麼向恩菲爾德公道謝……,也找不到感謝的話。」
「繼承人的問題很重要。威爾門特侯想着【被懷疑也可以,把內特爾霍茲女爵殺了吧」而實行也不奇怪。】
弗雷德猛得把椅子碰倒。憤怒籠罩着視線的前方,是威爾門特侯爵。
威爾門特侯爵想轉移話題。但是,這也是本來的目的。
「殿下也和弗雷德一樣,甚至更愛她。考慮到這份愛的強大,溫莎侯爵暗殺內特爾霍茲女男爵也不奇怪。所以,文化祭的時候立刻制止了行動。如果溫莎侯爵行動的話,可能是會讓威爾門特侯背鍋。如果羅蘭有什麼事的話,也許肯德拉會傷心的。」
弗雷德相信伊薩克。因爲即使與溫莎侯爵家爲敵,也要保護妮可。但是,剛纔說的完全相反。
應該繼續說「弗雷德沒有迎接婚約者的意思」,但威爾門特侯爵含糊其辭。這是在威爾門特侯爵家繼承家業時留下巨大陰影的問題。無論幫了多少忙,也不能向伊薩克坦白一切。但是,這並不是一時的猶豫就能解決的問題。威爾門特侯爵在和伊薩克的對話中賭上了找到解決的線索的可能性。
但是,弗雷德卻毫不隱瞞地說出了「不想和任何人結婚」的話。這可不是討價還價的地方。威爾門特侯爵感到頭暈。
——溫莎侯爵家,有機會的話打算暗殺妮可。
煩惱中得出的答案並不是僞裝成「爲她付出纔是幸福」等表面,而是包含着「自己也想保持笑容」這樣孩子氣的慾望。但是,那是因爲誠實所以也深深地滲入到了伊薩克的心中。
伊薩克的評價很快就被修正了。雖說是摩根的要求,但實際上也包含了伊薩克的意向吧。也許比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收的借的好,但是太快也不好。心裏準備的時間是最想要的。
「因爲聽說妮可要和傑森結婚了,所以威爾門特侯也不會插手的。不是個武斷的人。你的父親總是冷靜下來,能判斷出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的人。那是看哥哥十歲式時的行動就知道的吧?用這種眼光看的是不好的。」
「原來如此……那麼,還是說文化祭的時候不要行動比較好。」
伊薩克輕輕地規勸弗雷德,將視線投向了威爾門特侯爵。
「弗雷德,我和傑森是朋友,所以不會做壞事。請相信我。」
與他的反應相反,伊薩克以從容的態度用手勢表示「請坐」。於是,澀澀地坐在了傭人扶起來的椅子上。因爲認爲伊薩克是自己人,所以順從了吧。但是他沒有注意到。雖然限定爲「可靠的傭人」,但留下他們的是爲了讓弗雷德的醜態暴露出來。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認爲只有爲肯德拉付出才能讓她幸福。想能讓兩個人一起歡笑。」
伊薩克也向羅蘭搭話。對於還不到十歲的孩子來說可能是個很殘酷的問題,但總覺得有點想不起來,就試着問了一下。也許會得到只有孩子纔有的坦率的回答。只期待了一點點那個。被問到的羅蘭認真地煩惱着。
「那是……」
「雖然很簡單,但是答案很好」,令人佩服。
「弗雷德向內特爾霍茲女男爵立下了騎士的誓言。而且,不想改變說的話……」
「羅蘭,你要和肯德拉結婚。你在想怎麼讓肯德拉幸福嗎?」
(譯:羅蘭徹底成爲了伊薩克迷弟了。)
「溫莎侯爵對內特爾霍茲女爵相當警戒。請回想一下向她告白的人們的行動。」
「他的行動是因爲和殿下的友情吧。他成長爲一個重義重情的人。」
弗雷德會把這件事告訴傑森吧。在傑森心中,不僅帕梅拉,對溫莎侯爵家的評價也應該下降。如果能認識到「他們是敵人」的話,對伊薩克來說很方便。所以故意在弗雷德面前說了「溫莎侯爵家在警戒妮可」這樣重要的內容。
「威爾門特侯爵夫人。羅蘭好像是個好孩子。」
雖然這麼想,但還是沒說出口。如果弗雷德是肯德拉的婚約者,一定會在悲傷之前暗殺的吧。雖然有對羅蘭的嫉妒,但還是對自己說只是個坦率的孩子比較好。
(是啊。全家人一起笑可能更幸福。)
「所以說,我已經說過了,不用擔心。」
爲了帕梅拉的幸福而竭盡全力的話,是不是可以說是夫妻的幸福呢。家人聚在一起笑着度過比較好。伊薩克想起了和麗莎、蒂芙尼一起度過的童年。那時候並不是討厭地說「爲了伊薩克」。大家一起過得很開心。
——還不記得被人說過那樣的話。
「是嗎?弗雷德」
「啊,拜託了。」
(因爲比起弗雷德更好)
「謝謝。想成爲桑達斯子爵夫人那樣的……」
「不不不,請保持自信。」
威爾門特侯爵深深低頭。如果伊薩克不行動的話,也許會被溫莎侯爵冤枉爲暗殺妮可。因爲當時警告住了溫莎侯爵家,伊薩克被賽奧門提出決鬥。
威爾門特侯爵又來不及回答了。因爲不能很好的回答,所以只能和妻子南希面對面看着。
用不着特意想起來。與妮可有關的男人們向婚約者宣告了分手。不,不僅如此。有時也會因讓其成爲亡者而失望。清楚地知道,迷戀妮可的男人會做出什麼糟糕的行爲。
「……我知道了。我去別的房間吧。」
威爾門特侯爵沒有說「是啊」或者「長得很好」。作爲繼承人,他感到「失敗了」。但是,不能否定他和傑森之間的友情。即使有不滿,也只能追認弗雷德的行動。之所以含糊其辭,是因爲知道明言的危險性。
在和威爾門特侯爵一起去別的房間之前,伊薩克和弗雷德說話。
「啊,對。我發誓要爲妮可小姐奉獻一生。所以我跟父親說我不想和任何人結婚。」
——進入傑森和帕梅拉之間的伊薩克的話。
「你說什麼!」
但是,這也被溫莎侯爵家的人們所認爲。即使被稱爲義兄,也不是被伊薩克責備的立場。
那個是別人都聽不到的東西。利用羅蘭和肯德拉訂婚的關係,哪怕是一點點也好,都想問出來。但是,伊薩克也知道了這個問題。看了弗雷德一眼後開始說話。
「是協商的結果嗎……」
雖然「爲了妹妹」這一部分可能很大,但也只能感謝挺身前來保護自己的伊薩克。稍微修正一下伊薩克的評價。
「什麼意思?」
「關於弗雷德的事情我是從本人那裏聽說的。能告訴我溫莎侯爵家的動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