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話 八歲 沃利克侯爵的恐嚇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4867 字
三月初,諾曼拜訪了正在書房裏學習貴族知識的伊薩克。
「沃利克侯爵想見我?」
唐納德·沃利克。
他是沃利克侯爵家的當主,以前只見過一次伊薩克。
可以說是王黨派領袖的人物,不是很想見的對象。
「嗯,是的。請不要那麼明顯地露出討厭的表情。不管怎麼說,他都說『見了納森,卻沒見伊薩克是不公平的。回去之前,我想先打個招唿』……」
0;爲什麼來這裏?1;
正如諾曼所說,伊薩克並不認爲問候是唯一的目的。
他覺得有什麼話想直接對自己說。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算是納森的順便,也不會只是爲了打個招唿就去見伊薩克。
「……好啊,見面吧。爺爺和爸爸……出去了吧?」
「是的。露西亞大人正在和她的朋友們舉行茶會。瑪格麗特大人正在參加溫莎侯爵家的茶會,所以現在不在。要叫露西亞大人嗎?」
「不,算了吧。母親不適合隱瞞情緒。如果被說了什麼出乎意料的話,可能會驚慌失措。與其讓母親心痛,還不如事後被罵我又做了什麼任性的事。而且,說不定真的只是打個招唿而已。」
伊薩克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口中所說的「只是問候」。
所以,一開始就想讓父親和祖父同席。
這倒不是因爲害怕和唐納德直接見面,而是因爲害怕一個人見面後惹怒他,不過侯爵家的當主已經來了。
應該有什麼目的。
「讓侯爵家的當主等着不太好,先去看看吧。」
「是啊,那我帶您去。」
0;見過納森,就意味着對繼承人的問題有意見嗎?和威爾門特侯爵家不同,沒有什麼血緣關係。我想到底是不會做那種事的……。和精靈有關嗎?但是,事到如今再說出來,我也不明白……1;
在諾曼的帶領下,他走向等候的客房。
諷刺地說,伊薩克現在的最大努力就是反駁。
即便如此——不,正因爲如此,作爲威爾羅德侯爵家的繼承人,我也不能向同等級的唐納德——沃利克侯爵家屈膝。
伊薩克的話讓唐納德大喫一驚。
唐納德清了清嗓子,停頓了一下,開始說「店要倒閉了」的意思。
甚至還表現出「自己佔優勢」的樣子。
他想說明的是,他並沒有打算像伊薩克說的那樣做過激的事。
「不是在派對上看到過嗎?」我想這麼說,但現在的氣氛不能這麼說。
諾曼站在伊薩克的背後。
徒手擰死伊薩克都很簡單。
這句話讓伊薩克也喫了一驚。
「沃利克侯爵,很遺憾,我不能滿足您的要求。如果一定要的話,請允許我在爺爺在場的場合說。」
突然叫人出來的一方以大方的語氣回答。
但是,這並不是主題。
「諾曼,主人很冷靜,你不要大驚小怪。」
現在的伊薩克只是威爾羅德侯爵家的孩子。
聽到唐納德的話,伊薩克沉着地回答。
0;「能轉讓嗎?」不過,如果被侯爵家的當主這麼說的話,不就和被命令『讓給我』一樣了嗎?1;
在路上,伊薩克想了想他來見自己的理由,卻怎麼也想不明白。
雖然唐納德沒有武器,但是是大人和孩子。
但是,內心卻有些焦急。
考慮到未來的發展,我知道那些對金錢敏感的人會盯上。
「沒事,我事先也沒說,你別放在心上。」
「你會做那種事嗎?你在想什麼?真是的,怎樣的教育方式才能培養出有這種想法的孩子呢?真想看看父母的臉。」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唐納德這個大人物會來搗亂。
對此,伊薩克也平靜地回答。
在繼承人問題上,雖然考慮過排除威爾門特侯爵家的影響,但並沒有考慮到沃利克侯爵家。
聽到這個回答,唐納德露出了興趣盎然的表情。
「破壞店鋪……就算是沃利克侯爵,僱用小混混傷害店員,燒燬店鋪,也太過分了吧!」
唐納德想要提出什麼。
但是,即使被命令也沒必要答應。
唐納德以巧克力的原料爲人質,試圖奪取巧克力餅乾的銷售權。
「剛纔我去見了納森。他繼承了威爾門特侯爵家和威爾羅德侯爵家的血統,是一個很適合帶領未來的裏德王國的孩子。」
預見到這種事態的伊薩克非常冷靜。
「是巧克力嗎?那是一種很不錯的點心。不過,正因爲如此,孩子會無法承受吧?要不要把銷售權讓給我?」
「非常抱歉。」他一邊道歉,一邊坐在唐納德的對面。
「這是非常高雅的做法啊。」
讓精靈種下的可可豆樹還沒長大。
巧克力點心店雖然沒有擠滿客人,但因爲稀罕,帶回家用的商品還是賣得很好。
「製作方法,只要把在店裏工作的人挖走就知道了。可以讓威爾門特侯爵把可可豆全部賣給我們,然後再把巧克力點心賣出去。但是,我不想這樣做,我想和你好好商量一下,讓你把它給我。」
「巧克力的原料是可可豆吧?原產地是威爾門特侯爵的領地。如果讓跟你有關係的商會不要賣給你,他們馬上就無法生產可賣的商品。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說他們要倒閉了,而不是用暴力手段。」
——店要倒閉了。
「是嗎,真遺憾。」
「以前也想過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但很遺憾,還.是.個.孩.子.」
雖然伊薩克有些不耐煩,當主和非當主的差別很大。
「我只是作爲一般觀點說了。」
伊薩克沉默着,靜靜地等着唐納德開口。
主要的原產地是威爾門特侯爵的領地,所以肯定會有人注意到並來搗亂。
話雖如此,但唐納德並沒有感到遺憾。
這果然出乎意料。
「如果您打算干涉繼承人的問題,可以在爺爺在家的時候嗎?」
「怎麼這樣!」
如果被介入的話,情況可能會變得非常嚴峻。
但是,現在還沒有到侯爵家會想要的程度。
因爲單價高,即使客人少,感覺銷售額也不錯。
0;原來如此,你是衝着巧克力來的嗎?1;
雖然當主自己也不會做出暗殺者的樣子,但這在形式上是必要的。
諾曼說了聲「非常抱歉」,閉上了嘴。
「沃利克侯爵,好久不見,讓您久等了。」
如果是不正當的要求,更是如此。
還不是什麼人的自己的地位壓倒性的在他之下。
唐納德沒有掩飾自己的感情,用平靜的聲音看着伊薩克,說出對納森的感想。
「不要插嘴……是嗎?也就是說,雖然納森被視爲優勢,但你並沒有放棄繼承人位置的意思。」
伊薩克沉默着,等着對方說出內容。
不是伊薩克,而是諾曼發出驚訝的聲音。
「別說是整個王國裏,在全世界都有分店的優秀店鋪遲早會倒閉,真是遺憾。」
「……讓步的代價是什麼?」
「不干涉威爾羅德侯爵家內的繼承人之爭。」
0;這是當然的!1;
本來就沒有干涉的權利。
以此爲代價,意味着什麼都不想付出。
但是,雖然是不合理的要求,如果拒絕,招致不必要的怨恨,在理解了自己沒有權利的情況下,說不定會有形或無形地幫助納森。
0;這裏還是要靠爺爺啊1;
超出了自己所能應付的範圍。
想到這裏,伊薩克想繼續回答。
「那個……」
「現在就回答吧。如果你說以後再回答的話,我就判斷你拒絕了。」
被唐納德搶先了一步。
這讓伊薩克也很爲難。
0;爲什麼這傢伙這麼想要巧克力餅乾的銷售權?1;
伊薩克想起了學習到關於唐納德的事情。
沃利克侯爵領地的主要收入來源是從礦山中挖掘各種礦石。
其稅率是驚人的80%。
不過,這並不是貴族爲了奢侈,而是爲了統一購買糧食並分發。
因爲自古以來就以開採礦石爲生,沃利克侯爵領地的土地被礦毒侵蝕。
連飲用水都沒有,好像是從沒有被污染的土地運來,或者是過濾過雨水。
結合這個世界的資訊管理的疏忽,有人泄露資訊也不奇怪。
「不,諾曼可以回去工作。」
伊薩克與諾曼告別,走向騎士的哨所。
「對了,原料知道得很清楚啊。」
「要我陪你嗎?」
大概是聽商人說:「威爾羅德侯爵家好像在囤積可哥豆。」
也許與漂亮的外表相反,他沒有錢。
「你太相信商人了,肯定會站在和你交往久、利益多的一方。」
會特意把有利潤的店,在能夠獨立經營之後再交給他們。
爲了準備正式成爲祕書官,還需要在實地學習很多東西。
而且,接下來要做的事,如果有諾曼在,就會礙事。
「明白了,讓一下吧。不過,能請您等一年左右嗎?」
諾曼問他要去哪裏。
因爲在這裏不能把對策交給不會說「是伊薩克大人」的男人。
作爲領主,他或許是個好男人。
「好不容易推出了新商品,我想穩定銷售,讓巧克力作爲點心紮根,僅此而已。我不想讓與商品無關的雜亂無章的東西毀掉它。」
應該採取某種報復措施吧。
擁有領地的大貴族,雖然是有很大發展前景的商品,卻想要從子女手中奪取利益。
我不希望他在我身邊。
不與伊薩克打交道的時間,一邊工作一邊學習。
「沒關係……真的可以嗎?」
「雖說是口頭約定,可別忘了這是貴族定下的約定。」
「您要去哪裏?」
「需要的時候請告訴我,我會爲了伊薩克大人努力的。」
「嗯,到時候就拜託你了。」
所以,他們想要搶奪巧克力的銷售權,因爲他們認爲巧克力今後會有很大的發展。
因爲害怕資訊泄露,所以使用懷特商會,經過幾個商會購買,但是在哪裏泄露了資訊才被查出來的吧。
「不用了,到時候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原來是這樣啊……」
這麼一想,當主親自去拜訪,從年幼的孩子身上敲詐,雖然不想明白,但也能理解。
伊薩克的請求不是什麼好事。
「那麼,這件事就不要說了,這樣對威爾羅德侯爵家有好處。」
當然,連使者都不能使用。
0;但是,不喜歡啊……1;
「那麼,讓我們期待明年吧。」
「當然了,這是我和你的約定,還有證人,請放心。」
並不是真的爲了練劍而去借騎士。
「我希望你和鄧尼斯取得聯繫。希望能在貧民中找出即使不在也不被人在意的人,而且還能用錢做任何事的人。如果可能的話,最好是有家人、能確保人質的對象。截止日期爲24日。請你轉告他,下次見面時再作詳細指示。」
這個世界上沒有「因爲是孩子擅自簽訂的契約,所以契約無效」這樣的法律。
但是,無法拒絕。
因爲這對將來有幫助,所以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練習劍的對象上。
「伊薩克大人……我覺得還是找摩根大人商量一下比較好。」
這樣做的話,就會成爲成爲同伴的立足點。
唐納德微微一笑。
「啊,巴納德,我有事想讓你幫忙。」
沒有理由不高興。
但唐納德另當別論。
爲了見巴納德。
對商人來說,是大宗的好顧客。
他挺起胸膛回答。
走向玄關的腳步也很輕快。
但是,這樣是不行的。
諾曼是這樣接受的。
見習祕書官的工作不只是傳話。
因爲害怕自己被人抓住把柄,害怕自己拒絕的話會被人做什麼。
可以理解他們想要聚集新的利益集團。
既然約定好了,一年後巧克力的銷售權就會移交給唐納德。
「威爾羅德侯爵家!」
一走進哨所的隊長室,巴納德就露骨地露出厭惡的表情。
——想通過活動身體來發泄不愉快的心情。
他臉色鐵青,注視着兩人的對話。
如果想在確立商品品牌的基礎上轉讓銷售權,那就可以了。
「您有什麼事嗎?」
唐納德的心情似乎變好了,嘴也變輕了。
但是,這並不是滿分的答案。
「諾曼,你的忠誠在哪裏?」
伊薩克覺得諾曼說的「很有道理」。
「一年……有什麼事嗎?」
目送着離去的唐納德,諾曼開口道。
不擇手段地攢錢,把錢用在領民身上。
伊薩克邁開腳步。
如果不是擁有領地的貴族來做,可以考慮以某種形式提供利益。
「是嗎?」
這個證人就是諾曼。
沃利克侯爵家賣了很多礦石,買了很多糧食。
唐納德微笑着站了起來。
「去騎士的哨所,我想練練劍,稍微活動一下身體。」
巴納德和鄧尼斯都是納森派,所以經常見面。
我拜託他傳話,想委託鄧尼斯。
當然,被委以重任的人也會露出爲難的表情。
「……有這個必要嗎?」
「有必要。」
「……明白了。」
不會問要做什麼需要什麼。
因爲知道他打算特意做些自己不想聽的事。
「你不把這個職位交給見習祕書諾曼嗎?」
「他還年輕,要做到清濁併吞,還需要一段時間吧。」
即使是伊薩克,也不想特意拜託巴納德。
越是這種時候,越想交給諾曼。
但是他對「威爾羅德侯爵家」表示忠誠。
不是「伊薩克·威爾羅德」。
如果把這次的事情交給他,他可能會說「良心會譴責」,向摩根和蘭道魯夫告狀。
還不是可以信賴的關係。
「我還有一件事想拜託你。」
「什麼?」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嗎?
想到這裏,巴納德的臉僵住了。
巴納德越發覺得伊薩克的神祕莫測,對他的恐懼也越發強烈。
簡直就像在說自己比諾曼年長一樣。
伊薩克只留下一件麻煩的事,走出房間。
「那就拜託你了。」
等門關上後,巴納德小聲說道。
「借我一個有空的人,我想練練劍。」
「這樣的話,哈基姆應該有空,請您用一下。」
露骨地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巴納德似乎不會控制表情。
伊薩克心想:「你還真能在侯爵家的警備隊長這種麻煩的工作崗位上幹下去啊。」
「如果諾曼還年輕,那你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