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話 十六歲 爲了朱迪思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6338 字
蒂芙尼做好了準備,來到了維爾羅德侯爵家的宅邸,看到了和平時不同的樣子。沒有縫隙的傭人排列在門口,瑪格麗特直接過來迎接了。這種事是從來沒有過的。
(果然還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雖然是親戚,但因爲爵位有差別,所以瑪格麗特沒有去迎接蒂芙尼。因爲她自己來接我,所以我覺得這次的預想對了。從馬車上下來,蒂芙尼和瑪格麗特說話。
「你好。謝謝您的邀請。」
「歡迎光臨。你從伊薩克那裏聽到了嗎?」
「我只是聽到[想讓你來住]……」
聽了蒂芙尼的回答,瑪格麗特露出爲難的樣子,用手貼着臉頰。
「沒好好說明就拜託你來住……但是,這次沒辦法,你來得真周到啊。」
她從傳令中聽說在教會發生的事情。雖然對於伊薩克的說明不足感到嘆息,但也知道因爲着急說明推遲了。如果不慌不忙地說明的話,就趕不上蒂芙尼的到達了吧。茱蒂絲到達的時候,伊薩克認爲她希望她來。
(大夫人也會覺得特別的事情是什麼呢……)
但是,蒂芙尼不知道理由。在她的心裏,那個的理由越來越大了。
「把行李搬起來。」
瑪格麗特命令維爾羅德侯爵家的傭人領取行李。蒂芙尼也帶着作爲照顧角色女傭人來,但是因爲是作爲客人被招待的一方,她們也把裝了替換衣服的包等交給了她。這樣到了進入住宅的階段,蒂芙尼的心跳就更加激烈了。
(沒事吧……但是,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爲了不讓瑪格麗特注意到而安靜地吸氣。很在意自己身體的味道。洗完澡後,身上纏着稍微塗點精油的香味,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還是未知的。非常不安。
「那個,事情是什麼?」
蒂芙尼想聽聽自己被叫到的事情。雖然聽起來很恐怖,但是一定要確認一下。
「相當複雜。其實呢——」
「恩菲爾德公回來了!」
瑪格麗特正要說明的時候,門衛通知了伊薩克的回來。因爲那個,蒂芙尼沒能問清楚理由。
「是啊,要好好幹。」
克羅德的真正的拳頭襲擊了說過激話的布里吉特的頭頂。
被說「果然沒有」的話,會被認爲沒有作爲女人的魅力而討厭。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希望伊薩克也能做好精神準備。少女的心很複雜。
話雖如此,總是有人在她周圍,即使在學院內也會突然拜託伯爵家的千金「占卜」,這讓我很不好意思,所以沒能實現對話。如果是伊薩克的話,用傳令叫她也很簡單。
(爲什麼,茱蒂絲小姐!?……難道,想讓她占卜一下我(們)嗎?)
伊薩克明確否定了蒂芙尼的想法。畢竟不是以那樣的理由叫出來的鬼畜,也沒有輕視蒂芙尼。
——被婚約者當做魔女看待。
「而且,維爾羅德侯爵家根本沒有可以信賴的親戚。尼古拉斯是個男孩子,所以不適合讓他呆在茱蒂絲旁邊。」
在伊薩克面前,蒂芙尼緊張到了極限。因爲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所以作爲被上級叫出來的人來對應。對於這樣的她,伊薩克露出了笑容。
進入領地後騎士們分成左右兩部分,伊薩克在中央前進。在玄關前,伊薩克從馬上下來,最先和蒂芙尼說話。
伊薩克無力地笑。並不是說「不安」之類的事情。只是幫助了茱蒂絲而已。這之後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還不能說泄氣話。
伊薩克爲了不觸及布里吉特的抗議而放了話。摩根說要先叫蒂芙尼,這也和親屬的問題有關。由於上一代戶主裘德的緣故,本來可以稱之爲親屬的人至今仍保持着距離。即使伊薩克成爲公爵,他們也只是保持着警戒的「友好關係」而已。因爲在面對家人靠近的情況下,會警惕被怎樣的濫用。因此,像哈利法克斯子爵家那樣的存在是很珍貴的。之所以叫蒂芙尼,很大程度上是因爲她是能安心地把茱蒂絲託付給她的性格和可以放心的關係。
但是,她的抗議被伊薩克支走了。因爲布里吉特剛剛失言,所以誰也不能跟進。
「笨蛋,你在說什麼啊!知道蒂芙尼是不會捉弄茱蒂絲的,所以叫了。我不會因爲這個理由叫你的。」
茱蒂絲的占卜很有名。
克勞德讓布里吉特再一次看到了拳頭。因爲他不能原諒現在的失言。
「原來如此。我們也被叫到了,是想讓人家用魔法讓把布蘭特伯爵的人的家吹飛的事情吧。」
「如果是年齡相近的女孩子的話,有個布里吉特,但是因爲快要變成這樣了,所以也叫了蒂芙尼。」
兩個人說着說着,茱蒂絲乘坐的馬車就到了門口。伊薩克面向門,茱蒂絲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伸出手來。
「所以,說話要小心。」
但是,現在的伊薩克的身影,看起來是一個非常棒的東西,足以消除這種想法。雖然到現在爲止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是異性,但是能跟隨看起來很強的騎士們的姿態比平時多了幾成,看起來很帥氣。雖然還沒到墜入愛河的程度,但是要意識到伊薩克的存在就足夠了。
但是,因爲伊薩克說要進宅邸裏,所以沒有當場聽到的氣氛。沒辦法,只好在裏面聽了。那個時候,蒂芙尼並不是自己,而是看到了不知爲何伊薩克護衛的茱蒂絲感到不滿。
她們期待着「從照料哈利法克斯子爵家的女兒的角色,能向恩菲爾德公爵夫人的照料角色提升!」。
「詳細情況在裏面說。」
她嘟起了臉。
那件事蒂芙尼也終於理解了。
爲了緩解蒂芙尼的緊張感,伊薩克打算輕輕拍肩膀。但是,看到她顫抖的樣子就放棄了。
蒂芙尼知道自己被叫出來不是爲了和伊薩克做對手,鬆了一口氣。但是,同時也覺得有點失望的心情很不可思議。
「等一下。那我就沒有立場了。」
蒂芙尼的心情很複雜。因爲被查爾斯拋棄了,所以像這樣被某人強烈要求,說實話我覺得很開心。但是,突然不考慮我的心情的話,我想還是饒了我吧。雖然不需要有浪漫的告白,但至少要按照順序行動。因爲是小小的願望,所以希望能實現那個。
「對不起,果然很恐怖啊。因爲這是我第一次只在書上讀過,所以我也在老實的地方困惑着。」
布里吉特對伊薩克的話提出抗議。自己在房子裏卻叫蒂芙尼,這是因爲不信任自己。我想把那個地方弄清楚。
蘭開斯特伯爵是摩根的好友。當然,瑪格麗特和蘭卡斯特伯爵夫人的交流機會也很多。因爲朋友孫女感到害怕,所以想安慰她。
「嗯,嗯。……不,是的。是恩菲爾德公和維爾羅德侯爵的召喚。」
----------
「原來是這樣啊。」
「不可能吧。」
「……伊薩克。你不好好做的話怎麼辦?」
但是,馬上那個想法變成了別的疑問。因爲茱蒂絲也帶着隨從,帶來了很多行李。簡直就像她也要住宿一樣。
「啊,這麼說來,叫蒂芙尼的時候爺爺的名字也用過了。不用緊張。不是公事的唿叫,而是私人的唿叫。」
「雖說現在有正式的大使,但說話要小心。因爲我不知道在哪裏扭曲傳達。」
(那就是,伊薩克……)
那樣的話,甚至說出了摩根的名字也能理解叫自己的理由。想必是被婚約者拋棄的人們互相舔舐傷口吧。蘭開斯特伯爵家比哈利法克斯子爵家地位更高,主人之間的聯繫也很深。爲了讓茱蒂絲平靜下來,他被叫出來使用。這麼一想,至今爲止動搖的自己的樣子很滑稽,只覺得很難看。所以,無論如何都會變得卑躬屈膝。
——但是,最讓人失望的是作爲照顧蒂芙尼的傭人而來的。
「嗯,是啊。我也知道那方面的情況。」
蒂芙尼自己也想過讓她占卜幾次。
聽了情況,瑪格麗特緊緊抱住了坐在旁邊的茱蒂絲。
看到這種情景,蒂芙尼想讓她占卜兩人的未來。
伊薩克說他遭遇了火刑。因爲伊薩克是讓格雷厄姆燃燒的,所以我覺得他就像是在納桑的時候一樣被人害怕。
——突然,爲什麼叫你呢?
「好痛!」
(但是,希望自己先邀請他,不要在臨近的時候說不安之類的話。不可靠……)
「呀,蒂芙尼。你來了啊。」
蒂芙尼用顫抖的聲音向伊薩克發起了爆炸。
(譯:屑表姐,但是不討厭。比五渣好多了。)
這時,蒂芙尼的身體之所以顫抖,是因爲他對「私人召喚」這句話作出了反應。如果是哈利法克斯子爵家相關的公事唿叫,不管是什麼事情都應該在常識範圍內。但是,如果是私人召喚的話就不一樣了。如果是伊薩克個人的願望的話,不知道會被要求什麼。果然還是想着「是不是在追求自己?」,身體自然就僵硬了。
難怪她會這麼想。這種時候邀請方會領先。在那之前感到害怕的話,下定決心的自己的想法就會白費。
——話丟了就不說了也沒關係,但我對此很不滿。
「可是,太過分了。竟然把自己的婚約者當做魔女來告發。」
伊薩克並不是第一次看到人燃燒的地方。我記得曾經在網絡上踩中過「無修正的XX動畫」這一鏈接,被人活生生地燃燒着的「無修正的xx動畫」欺騙過。但是,在這個世界上,說網絡和視頻的話也沒有人能理解。因此,決定在書上讀了。但是,蒂芙尼卻不同。覺得伊薩克說的是關於夜晚的活動。因爲她也爲了畢業後的結婚而在書上學習。雖然因爲查爾斯的原因白費了,但也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有用。
「因爲我被查爾斯拋棄了,所以才把我當做我能理解她的人來稱唿……」
那件事是不言而喻的事實。用語言來說,不需要再一次傷害茱蒂絲。由於好好地斥責缺乏關懷的布里吉特,打算緩和對茱蒂絲的傷害了的精靈的印象。
「布里吉特先生……嗯,我期待着能營造出明朗氛圍的人。」
這樣蒂芙尼能夠依靠的,對哈利法克斯子爵家來說是賣恩的好機會。但是,這次的事情對她們來說只有「伊薩克他們能記住我的臉嗎?」這樣程度的好處。她心中希望道,「小姐今晚能夜襲來製造既成事實嗎?」。
「那麼,大家也把剛纔聽到的話寫成書面,把使者送到貴族派所屬的貴族家。」
「是!」
不僅僅是瑪格麗特他們聽了伊薩克的話。恩菲爾德公爵家和維爾羅德侯爵家所屬的文官們也聽說過。今後必須給很多貴族寫信。但是,一個人一個人說明的話很麻煩。於是文官們也聚集起來,一起說明了一連串的事情。命令他們本身沒有問題。因爲伊薩克不僅是恩菲爾德公爵,也是維爾羅德侯爵家的繼承人。
「布蘭特伯爵家有[茱蒂絲·蘭卡斯特的身份是恩菲爾德公爵家保護的。今後不要插手。]信上寫着這樣的內容。使者是馬特。請帶十個部下去。如果攻擊過來的話,就不擇手段地擺脫困境回去吧。」
「是!」
雖然也不會對馬特出手,但爲了慎重起見,事先發出「不擇手段」的指示。生命一懸的時候,不要像蘭開斯特伯爵家的騎士一樣留有猶豫的餘地,這點很重要。
「請諾曼成爲溫莎侯爵家的使者。現在,爺爺可能和溫莎侯爵直接談話,但是作爲貴族派的領頭羊,也有必要給宰相閣下溫莎侯爵面子。」
「知道了。」
這種時候,應該是維爾羅德侯爵家的戶主摩根的祕書官做的。也就是說,諾曼的父親本傑明。
但是,他和摩根在一起。因此,他理解到「自己是恩菲爾德公爵的第一祕書官,所以起到了作用」。雖然平時就意識到自己的立場,但是像這樣直接被伊薩克命令的話會很緊張。
「還有,還有其他想要傳達的話,寫完信後請到我房間來。」
伊薩克沒有忘記傳達最重要的角色。打算讓諾曼來自己的房間,命令其他人不要知道。
「那麼,馬上開始工作吧。」
「啊!」
文官們的回信同時發出的話,他們就會搜咯搜咯地一起離開房間。伊薩克還記得命令很多部下的快感。
「茱蒂絲小姐,這個房子是安全的。我不會讓任何人插手的。如果想下手的話,就把維爾羅德侯爵家當成敵人。作爲同班女生有蒂芙尼,布里吉特也……可能因爲給人一種明朗的氛圍會累。我覺得(作爲轉換)心情不錯,請好好休息。」
「謝謝……」
茱蒂絲道謝後,把臉貼在瑪格麗特的胸上哭了起來。到了維爾羅德侯爵家的宅邸才放心了吧。忍耐的東西溢出來了。蒂芙尼和布里吉特接近了那樣的她。
「你很害怕啊。但是,沒關係。如果有壞人來了,我就用魔法把他吹跑。」
諾曼說了一個樸素的疑問。明明不知道是爲了幫助茱蒂絲而使用的,卻還特地拿走了玩具刀,這一點我無法理解。小刀的話還有其他的。拿普通的小刀也不奇怪的狀況。非常在意伊薩克選擇玩具刀的理由。
「不會吧,那個奇蹟……」
伊薩克慌忙找藉口。說「這是爲了嚇唬你」之類的話,被幻滅成「是小孩子嗎,這傢伙」也很困擾。伊薩克咳嗽了一次,想換個話題。
「知道了。」
「啊,啊,嗯。……是的。」
「沒關係,這是玩具刀。你知道諾曼嗎?」
「就是這個。」
「說白了的話就會把恩菲爾德公爵家變成敵人」,這也許是工匠在向教會作證的同時要求保護。但是如果說「被教會盯上」的話,工匠就不會對任何人說了。因爲如果把伊薩克當做敵人,讓敵人回到教會的話,守護他的人就會消失。如果是王家的話應該可以依靠,但是無論怎麼謹慎考慮,埃利亞斯還是伊薩克一方。
* * *
伊薩克又拜託了一件事。不認爲那是伊薩克想要的東西,對諾曼來說是不可思議的東西。
伊薩克沒有隻是用錢堵嘴來阻止。同時使用恐嚇的手段。以「被教會盯上」的形式,自賣自誇是個好主意。
——被認爲是暴力的男人嗎、不是嗎。
「蒂芙尼的頭髮有點溼了。你去洗澡了嗎?」
「如果對方來搗亂的話,那是正當防衛,所以沒關係。」
「受傷了……咦?」
「沒事吧……」
「大主教冕下說想作爲神器收付,你知道不能送這種東西嗎?」
「那麼,就是重要的事情,我想請你把信送到溫莎侯爵家,說明情況後回來順便去格雷商會。讓他做一把和這把刀一模一樣的真刀。如果有相似的東西,就那樣拿來就好了。恐怕明天左右有陛下的傳喚,那個時候想看刀,所以請在早上之前儘快製作」
諾曼擔心伊薩克。但是,我發現自己的手沒有疼痛。不,有痛。但是,那是柄部分碰撞的疼痛。不是被刀刺傷的疼痛。
伊薩克沒有深入思考蒂芙尼流汗的理由。他自己在出汗。因爲也有體育課,所以我只能想是訪問別人家之前洗了汗吧。要伊薩克認爲「爲了和夜晚的對手做對手而洗淨身體」是很困難的。恐怕,即使摩根在這裏也不行吧。但是,蒂芙尼卻給人留下了「伊薩克沒有細膩感」的印象。雖然只有一點,但是因爲把伊薩克當做異性看待了,所以對伊薩克的評價變得嚴格了。
伊薩克拔出刀,讓諾曼看。然後,想把刀刺進自己的手掌。
「像這樣用刀捅上去威脅的話就成問題了。但是,這樣的話,[誒,是被玩具刀嚇到了嗎?難道是個很沒出息的傢伙嗎?]。話雖如此,卻能以面子爲擋箭牌,說不出話來。正因爲是玩具,所以也有能做的事。」
諾曼想起來了。伊薩克向格雷商會發送了新商品的想法。那時,看到過使用彈簧的小刀玩具的設計圖。
「不,是那個。是剛纔被提醒過的事吧。」
諾曼也很容易想象出塞斯憤怒地說「你騙我了!」的樣子。實際上不管怎樣,很難坦白。
「…………」
「是用這把刀弄起來的。你覺得我是那種期待奇蹟發生,不加考慮就襲擊女性的男人嗎?」
諾曼慌忙想要保護伊薩克的手,向伊薩克的手和刀之間伸出了自己的手。小刀碰到了諾曼的手。
「玩具小刀……啊!」
「危險!」
「堵住工匠的嘴可以嗎?」
「當然。」
「不,我不這麼想。如果是閣下的話,應該不會使用小刀,而是讓對方陷入自己無法自拔的陷阱。」
如果不能得到在意的人的保護,默默地領取堵嘴費,過着和平時一樣的生活纔是聰明的生活方式。即使向零星的貴族告密也沒有好處,所以很有可能閉口不言。伊薩克認爲,就算不暗殺工匠,他們也會保持沉默。
蒂芙尼也恢復了精神。對色情方向誤解是自己的錯。自己也相信「伊薩克不會突然提出那樣的要求」,所以恢復得很快。現在連擔心茱蒂絲的時間都有了。看到這樣的她,伊薩克注意到了一件事。
「有什麼事情嗎?」
「還有一個。我有個東西想順便買來。」
「今天真是汗流浹背。我想也有流汗的地方,但是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不能一直穿制服,我去換衣服。」
「諾曼。在溫莎侯爵家的使者角色結束後,希望你能去格雷商會。」
繞道而行,諾曼沒有異議。那種程度很樂意去做。令人在意的是,爲什麼會在這個時期。
雖然沒被認爲是直接行動的笨蛋很開心,但是被認爲是更麻煩的人有點受傷。一直以來自己都是這麼想的,這是自作自受。即便如此,面對面說的話也會有受傷的時候。
伊薩克回到自己房間換完衣服的時候。諾曼訪問了房間。把幫忙換衣服的傭人從房間裏拿出來,伊扎克就提出了主題。
被問到理由時,伊薩克把刀按到了諾曼的喉嚨。
「但是,經常被人拿走這樣的東西呢。」
「當然是必要的。總之,請讓格雷商會墊付堵嘴費。作爲代價,我會再告訴你新商品的想法。對於和這把刀相關的工匠來說[如果知道玩具刀的存在,會有受到教會異端審問被處刑的危險,所以請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