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话 十八岁 威尔门特将军的冲锋面前无人能挡
《转生贵族胸怀大志》 · nama · 4149 字
从金凯德男爵那边也能看到弗雷德的动向。还以为会向投弹兵袭击,但好像不是这样。看起来像是在瞄准威尔门特侯爵军最右翼的部队。
「这个……怎么样,能投到吗?」
「无法达到那个距离。大概是希望飞散的铁球能射中吧。」
「好吧,不打中也没关系。右翼一方的士兵,向敌人的骑兵投掷!」
金凯德男爵迅速发出攻击命令。投弹兵原本是投石兵。也进行着向移动的对手投掷的训练。判断不会投到估计错误的地方。
但是,并没有按照金凯德男爵的目标进行。毕竟在数量很少的手榴弹中,没有进行假设骑兵的演习。重量和石头不同,速度也不同。脱颖而出。正如弗雷德看穿的那样,无法给先头造成伤害。
——但是,这也奏效了。
手榴弹在到达骑兵之前会在空中爆炸。即使没有受伤,受到铁球直接攻击的马和被声音吓到的马失去平衡而倒下,形成了由前方和后方分割的形态。在后方奔跑的骑士团成员们,因为被削弱了气势和达米安的部队没有行动而停下脚步。这是骑士团员的斗志落到谷底的证据。他们之间明明没有达成协议,却认为「没有必要在这样的战斗中拼上性命」,于是放弃了弗雷德,自然而然地统一了自己的想法。
另一方面,不停地跑在前面的是弗雷德。而且,都是从威尔门特侯爵家带来的亲信。他们没有停下脚步。但是,马上意识到采取突击行动的只有自己。
「威尔门特将军,没有骑士团成员!」
「你害怕了吗?但是不能停止。就这样下去吧!」
「就这样吗!」
「对了,只有我们也要去!有必胜的信念就可以取胜!我会去的!」
「啊,等一下。」
弗雷德加快了马步。部下们也只能勉强跟着。他们是以弗雷德的朋友为中心的人。为了防止机密泄漏,威尔门特侯爵只对他说「要保护弗雷德」。并没有说「看机会抓住弗雷德」。如果放弃了弗雷德,一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所以即使讨厌弗雷德的命令,也只能选择跟随他。
他们不知道。威尔门特侯爵认为「内战的时候如果弗雷德派消失的话就太好了」。在王宫的对话中,威尔门特侯爵完全放弃了弗雷德。他们似乎会妨碍罗兰的当主就任,已经不需要了。如果不是以弗雷德殉死的形式出现的话,只需向他们家补偿就可以了,所以也被认为是方便的。
弗雷德他们,五十骑骑兵奔跑。进入维尔罗德侯爵军的右翼,直接突破。那里有恩菲尔德公爵的旗,打算瞄准后方的部队。
「我是威尔门特将军!有人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对手的人过来!」
弗雷德自报家门,率先闯入维尔罗德侯爵军。
----------
——富裕了,人就会增加。
「不要随便对威尔门特将军出手!绝对——」
「由于投弹兵的攻击,马脚停了下来,不断有人落马!几乎所有的骑兵都停止了冲锋。继续冲锋的是百骑以下的样子。」
「不要杀我!绝对不要杀我!」
「这是不言而喻的英勇之人吗?」
「这就是战争形式改变的瞬间吗?」
马克立刻报告残余兵力。虽然弗雷德的骑兵被狙击了,但是一旦退缩了,也不能轻易地讨伐。虽然五十骑左右就闯进了队伍,但仍有很多幸存者。但是,他们和弗雷德不同,铠甲上有无数的伤痕。弗雷德没有注意到那件事。
——只有取下伊萨克的首级。
「是右翼吗?那就交给那边吧。一个骑士团的话应该可以应对吧。」
「根本谈不上强不强。」
如果弗雷德是其他国家的贵族的话,那就不需要问答直接袭击了他吧。因为在战场上,没有必要在意他国人的爵位。倒不如说,像侯爵家的嫡子等,作为功绩之首是最棒的。但是,现在只是极为麻烦的对象。格雷布斯子爵正面临着考虑爵位的、只有内战才有的问题。他甚至没有受到兰德鲁夫的命令,为了不伤害弗雷德而拼命努力着。
匆忙补充。但是,从参谋们的表情中可以看出「这是为了保护弗雷德的面子而说的话」。幸运的是,参谋们也不会追究「那是骗人的吧」之类的问题。双方都露出了尴尬的冷笑,就当做没听见。因为他们也在军队的中枢部,所以比察言观色更容易。
弗雷德得意忘形地挥舞着长枪,格雷布斯子爵的心情越是低落。
看到拼命躲避战斗的兰德鲁夫的身影,参谋们开始想:「这位先生,对于不能用武力解决的事情很弱吗?」。
——那个兰德鲁夫是个拼命躲避战斗的男人。
兰德鲁夫看到了投弹兵的战果而撤退了。虽然也有作为他的亲信的事情,但是也使道奇的参谋们的脸色退色了。
因此,在这次战争中,为了履行作为治理富裕街道的代官的责任,动员了三千多个士兵。但是,好像没有机会给他们表现。不仅如此,还陷入了可能会失态的状况。
参谋们虽然稍微期待着「还有其他像兰德鲁夫那样的男人吗?」,但因为差异而沮丧。看到这一幕,秘书官认为「弗雷德本身就是杂鱼」。
一边这样叫,一边让马跑。但是,没有一个人想挡在弗雷德面前。不仅如此,还因为恐惧而扭曲着脸打开了道路。
「啊,原来如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是在逃避吗……」
----------
「在突击中落马,真是悲哀啊……应该也有死者。也许可以劝降和救助。」
——弗雷德自报家门,站在最前面进行了突击。
但是,既然那么厉害的话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但是,弗雷德这个名字却给人一种从未听说过的模糊印象,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手榴弹不仅能打倒敌人,还能用来吓唬马。」
「是说弗雷德率领着那个部队吗!?糟了,让大家避开与他战斗!发出传令!」
「不,不是这样的。所谓弗雷德,是指威尔门特侯爵家的嫡子弗雷德 威尔门特将军。如果讨伐的话,和威尔门特侯爵家的关系会恶化吧。考虑到两家今后的关系,作为俘虏,必须交给家主的威尔门特候。」
「不得了!突击中的骑兵中,有威尔门特侯爵家的旗帜!」
——但是,这场战斗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容易结束。
虽然一心想要突破却一直听不到最后,但貌似指挥官的人好像也在害怕弗雷德。为了减少士兵的伤害,想要保持距离。在这种情况下,弗雷德感到了空虚。
对自己来说是方便的流程,但是弗雷德很沮丧。维尔罗德侯爵家没有自己的对手。最多也就是马特吧。即使那样的他作为对手,现在也觉得用爱的力量可以取胜。
「打开路让他过去!如果是伊萨克的话,应该能想出一个很好的处理方法!不要让他下手!」
保持着不迷失目的,最低限度的冷静。但是,弗雷德是弗雷德。也有不踏实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那个叫做弗雷德的人很强吗?」
「没有敢取我首级的人吗!我是威尔门特将军!你们不想要有功的首级吗?」
——正的连锁反应,让人生一帆风顺。
「我也这么看。」
维尔罗德侯爵军,负责先行队右翼的格雷斯子爵差点哭了。他寄存的街道作为和精灵的交易中转站享受着繁荣。
「阁下,剩下的只有30人左右。」
「我也被那个声音吓了一跳。如果是马的话会更吃惊吧。」
(和学生时代不同,在拼上性命的战场上,我的对手不在了吗……听说强大是一种空虚的东西,但好像是真的。)
(为什么要特意报上名字后再突击呢!)
(什么嘛,战争不是很简单吗?这样的话就能战胜伊萨克了。现在的我就算是桑达斯子爵也……不,不行。现在不是贪心的时候。)
弗雷德想起了有和自己战斗的对手的幸福。但是,马上重新考虑了。现在这个空虚是值得庆幸的。因为这样就容易突破了。多亏了弗雷德开辟的道路,很快就能从正面突破维尔罗德侯爵军。
格雷布斯子爵也明白了这件事的意义。弗雷德堂而皇之地自称「我是威尔门特将军!」。这样的话,就不能向威尔门特侯爵辩解说「我不知道就杀了他」。尽管对手是叛徒,但对地方贵族的子爵是个很难对付的对手。
兰德鲁夫感慨颇深地仰望天空。还以为自己还年轻,但已经没有自信能在自己的年龄里成为新的战争形式。开始认真考虑是否应该把椅子让给伊萨克一代。
「不要随便对威尔门特将军出手!绝对要放过他!只盯着后面的骑兵!」
「当然,我觉得有成为将军的实力。」
道奇的参谋们也有怜悯对方的余地。本以为布兰特伯爵的背叛会怎么样,但那边是沃里克侯爵家等在行动。这边是投弹兵的攻击,压倒了敌人。因为觉得没有不确定因素,剩下的只是等待胜负的决定。
当然,道奇的参谋们很感兴趣。于是向附近的道夫秘书官打招呼。
「哇……。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只看到很多士兵在打滚……」
尽管如此,兰德鲁夫还是发出了必要的命令。
对于兰德鲁夫乐观的意见,没有人反驳。虽说王国骑士团很强,但谁都会看不起「千骑左右能做什么」。
托这的福,不得不发出战场上不可能有的命令。他也想发出「迎击!」「歼灭敌人!」这样帅气的命令。想让部下看到更勇敢的样子。那就是这样。想哭。
那时候来了报告。虽说是王国军的精锐部队,但只有一个没有动摇就行动的骑士团程度的人数。大家都冷静地听了报告。
「什么,什么啊!」
兰德鲁夫急得要从马上掉下来。他的亲信们也不平静了。
说到那个弗雷德,心情非常好。害怕自己,士兵们打开了道路。就像小时候在书上读到的一骑当千的英雄一样。
「我听说维尔罗德侯爵家是弱兵,正如传闻所说的那样。你们都是笨蛋吗?没有人愿意和这个弗雷德 威尔门特战斗吗?我是威尔门特将军!」
想向兰德鲁夫挑战胜负,但还是放弃了。现在该做的事只有一件。
「敌人的骑兵开始行动了。是一个骑士团,还是在那以下的数量。正在向右翼进发。」
——人多了,就会变得丰富。
收到了进一步的报告,在兰德鲁夫的周围流动着松弛的空气。
「怎么样,试着做一下就能做出来吧?」
「……这是只有在阁下才能做的事。」
「如果第三骑士团跟着的话,取下伊萨克的首级,回到王都也很容易。都是软绵绵的没种家伙,即使这样也算是骑士吗?」
「我也很在意福斯利团长没有跟进。难道是背叛了吗?这样的话,就更危险了。」
马克想停下弗雷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知道是不能期待同伴的援助的状况。再往前走只不过是自杀行为。但是,弗雷德摇头。
「也许确实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去想没有的东西也是没用的。就我们自己取伊萨克的首级!」
注意到正面突破成功的弗雷德决定单独突击一次。接下来不是以突破为目的的冲锋。恩菲尔德公爵家的旗朝着中央突破,然后必须取下伊萨克的头。当然,反击会变得很激烈吧。一定,马特也会出来迎击的。
(下一次的冲锋,我也不能无伤吧)
——马特一定在伊萨克附近。
正因为知道这一点,弗雷德才会让身体震动一次。并非出自恐惧。这是由于激动人心而引起的武士震。
「这是我做过的事!也不是不能做第二次!全体人员,跟着我!」
弗雷德朝着维尔罗德侯爵军的本阵驱马。
——让人以为是朋友,在重要的场合背叛的男人。
——想要夺取谁都爱的妮可的卑劣男人。
瞄准伊萨克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