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話 十二歲 鐵路與螺絲

雖說是格雷商會的王都分店，但並不在市中心。

雖然街上也有小規模的銷售店鋪，但作爲五金店所必需的作坊和倉庫都在鎮外的工業區劃裏。

這次預定集中在這裏的據點。

因爲面積大，護衛多也沒關係。

伊薩克他們一到，車間那邊就傳來敲鐵的聲音。

拉爾夫臉色蒼白地迎接伊薩克。

「伊薩克大人，我沒聽說陛下今天會來。」

接到通知後似乎很喫驚。

這也難怪，伊薩克心想。

連伊薩克都很喫驚。

雖說是規模相當大的商會，但作爲商人的拉爾夫幾乎沒有機會與國王埃利亞斯見面。

而且，連心理準備的時間都沒有就來了，實在無法平常心。

「我也沒聽說過。你有怨言的話，就告訴陛下吧。」

「怎麼可能說出來呢!」

「那就放棄吧。」

「那……」

拉爾夫還在煩惱。

不知道能不能把他叫到能聽到工作聲音的地方。。

極力壓制不滿。

「你準備好了吧?」

「既然你這麼不安，那就給大家休息一下吧?如果沒有緊急的工作的話。」

但是，同行的摩根他們說:「不用來這種地方……」的表情。

這纔是我希望聽到的。

傳來鐵錠嘩啦嘩啦掉到地上的聲音。

埃利亞斯一般被稱爲「賢王」。

0;有那麼閒嗎!1;

不一會兒，「咯吱咯吱」的聲音開始響起，馬車的底盤脫落了。

首先，拉爾夫讓他去看一看普通貨車的貨櫃。

「那真是太好了。能讓那位大名鼎鼎的國王陛下親自光臨，這已經是莫大的榮譽了。感動得我無法停止顫抖。」

面對表情僵硬的拉爾夫，埃利亞斯呵呵地笑了。

＊　＊　＊

想先了解一下，就跟他說一起去參觀怎麼樣。

伊薩克想到了這些，但這只是時機的問題。

「不用那麼緊張，放輕鬆。」

大概從來沒有像這樣自己去吧。

埃利亞斯滿意地點點頭。

埃利亞斯也贊同他的想法，昆汀也跟着去了。

「這樣的話，不就能裝更多的東西了嗎?」

「嗯。」

但是，現在不是可以問這個問題的時候。

聽到這樣讚美的話語，心情很好。

對於像拉爾夫這樣不瞭解詳情的人來說，埃利亞斯是歷代屈指可數的國王。

但是，看不慣馬車的埃利亞斯提出了疑問。

於是，事先準備得比較整齊的十名商會員將鐵裝上貨櫃。

「……不要來迎接!休息，休息一會兒吧。」

車篷被移開，車廂內部變得一目瞭然。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可是聽說鐵很重，如果再壓下去馬車就會壞掉。」

「請允許我按順序說明，首先請看這裏的貨櫃。」

王族是召喚商人的一方。

昆汀喃喃道。

這時摩根正好在走廊上碰見。

他以爲是昆汀眼尖地發現了埃利亞斯的行動，請求他同行。

伊薩克命令拉爾夫趕快實踐。

兩輛是鐵製的馬車，其中一輛坐在什麼上面。

「伊薩克，陛下在百忙之中前來拜訪，請馬上陪同。」

現在只能老老實實地歡迎。

但是，不知道他真實想法的拉爾夫和葛籣都佩服地說:「不愧是伊薩克，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沉着冷靜。」

「衣服不是因爲工作弄髒了嗎?」

埃利亞斯從馬車上下來。

所以，爲了儘快把事情辦完，摩根催促伊薩克。

因此，埃利亞斯只追求名聲。

埃利亞斯帶着大批護衛抵達。

同行者中不僅有知道會一起來的祖父，還有昆汀的身影。

雖然伊薩克這麼想，但一般來說，像拉爾夫那樣的反應比較正常。

對於拉爾夫這樣的人來說，只要能聽到這樣的聲音，他就會感動得渾身發抖。

0;是不是太慌張了?反正周圍都能聽到工作的聲音，所以我覺得稍微不用在意也可以。1;

「喂，我是會長拉爾夫，我來帶路，這邊請。」

能看到拉爾夫那樣的態度，對埃利亞斯來說很新鮮。

「是嗎?」

就像拉爾夫所想的那樣，平民認爲沃利克侯爵領地的減稅是好事。

——沃利克侯爵領地發生的混亂是貪婪的商人們的錯，沒能控制住這一切的沃利克侯爵也不好。

聽到伊薩克的指責，拉爾夫慌忙重新下達命令。

——如果要帶路，就輪到自己了。

昆汀爲了把沃利克侯爵領地的報告給埃利亞斯而登城。

但是，伊薩克並不知道這些。

如果和矮人有關，他也不是完全沒有關係。

＊　＊　＊

那裏準備了三輛馬車。

雖然他原本只是進行着安然的統治，但近年來卻留下了與精靈的友好、沃利克侯爵領地的減稅等華麗的結果。

「是裝着鐵的普通貨車吧。」

這是一般的感想。

「我先給你看一下。請離馬車遠一點。拉爾夫先生，請給大家看一下。」

「歡迎光臨。」

拉爾夫帶他去倉庫旁邊的停車場。

「就是這個!喂，叫大家停止工作。對了，大家一起去迎接陛下。」

伊薩克大概也察覺到了祖父的心思，順從了祖父。

摩根也同意這句話。

他覺得「偶爾這樣和底層的人說話也不錯」。

不管有沒有野心，對王室毫無敬意的伊薩克在這個世界上是異常的。

「什麼嘛，偶爾這樣出去視察也不錯。」

「當然，可是把陛下叫到這麼吵的地方……」

「是的。」

在埃利亞斯面前，根本無暇去吐槽昆汀。

在王宮裏的人們隱藏着內心在工作。

埃利亞斯好奇地環顧四周。

想到這裏，拉爾夫緊張得渾身發抖，帶頭往前走。

國王陛下斥責了徵收重稅的沃利克侯爵。

「這樣不行啊。」

「是的。所以，我覺得把車身換成鐵就沒事了的是旁邊的貨車，車身和車軸都是用鐵做的。」

伊薩克指的是一看就知道是鐵的重量感的大貨車。

貨櫃上堆積的鐵明顯比木製馬車上的多。

「看起來確實很結實。」

「不過，也有個問題。爲了讓大家更容易理解，我想請十名護衛騎士來幫忙，可以嗎?」

面對伊薩克的請求，埃利亞斯不可思議地歪着頭。

「如果十個人就夠了，那就讓他們來吧。」

埃利亞斯看着剛纔在木製馬車上裝載鐵的人們。

但是，伊薩克搖了搖頭說:「這樣不行。」

「爲了證明各種各樣的事情，需要不會說謊的人。他們是在格雷商會工作的人。爲了不讓人覺得是爲了讓自己的商品看起來更好而說謊，需要各位騎士的說明。當然，他們不會對陛下說謊，只是爲了百分之百的保證。」

「嗯……算了，你去幫吧。」

埃利亞斯命令護衛隊長。

他從部下中選出十個人。

雖然不知道被選中的人會做什麼，但從他們身上看不到不滿的神色。

甚至還覺得爲埃利亞斯工作是一種驕傲。

「那麼，能幫我推一下這輛馬車嗎?」

「什麼?」

對於伊薩克的要求，騎士們感到困惑。

——鐵馬車上堆積如山的鋼錠。

不，不僅僅是伊薩克。

「用這個嗎?是不是用馬比較好?」

「是嗎……」

「啊，等一下，停一下!」

「謝謝您。鐵製的馬車很結實。但是，如果載的東西太多的話就動不了了，車身也會變重。因此，解決各種問題的就是這裏。」

「哇!」

站在10米左右的鐵架子上。

讓埃利亞斯看那個。

驚訝的不只是周圍的人。

伊薩克的話讓埃利亞斯恍然大悟。

如果是在由精靈脩整的道路上還好，那就是在普通的地面上。

如果一味地優待沃利克侯爵，恐怕會招致布蘭特爾伯爵的怨恨。

「是爲了照顧布蘭特伯爵嗎?」

看到這一點，埃利亞斯和摩根他們也模仿了。

「陛下知道在採石場之類的地方搬運大石頭的時候，是這樣鋪上圓木來搬運的嗎?」

騎士們高聲吶喊。

只看一眼就會覺得「動不了」。

「是的。而且，考慮鐵路的理由還不止這些。」

「你是說?」

再次包圍馬車。

「確實嚇了一跳，不過還好。比起這個，爲什麼那個會動呢?應該很重吧?」

車輪也是夾着鐵架的不可思議的形狀。

「噓!」

首先是排列着圓木的簡單的畫。

但是，鐵馬車紋絲不動。

速度逐漸加快。

但是，下達命令也是沒辦法的事。

「啊，只是在書上讀過而已。」

「原來如此，它確實比地面更滑，所以也更容易移動重物。」

首先，埃利亞斯知道前提條件，這讓伊薩克感到滿足。

「噓!」

推着他的騎士們紛紛道歉。

品質相當大的馬車不會停下，在10米長的鐵架上駛過，車輪與地面接觸。

騎士們圍在馬車周圍，佈置好位置。

「哇哦哇哦!」

「那就好。」

那和第二輛馬車一樣。

那是對在埃利亞斯面前製造噪音的謝罪，以及對可能弄壞鐵製馬車的謝罪。

「如果要修鐵路的話，就需要大量的鐵。肯定不僅要用沃利克侯爵領地的鐵，還要用布蘭特伯爵領地的鐵。」

比起斥責，他更感興趣的是爲什麼重型馬車會開動。

「是的。」

聲音之大讓伊薩克喫了一驚，他聳了聳肩。

周圍的大人們也都一樣。

「只要證明想動卻沒能動的事實就可以了，不動也沒關係。」

「即使是重物，通過在與地面之間鋪上圓木，也便於搬運。但是，如果用圓木搬運的話，就需要大量的圓木，而且因爲是木材，所以會被削掉。於是，我就想建造一條不容易削掉，比地面更容易用鎬頭移動的鐵路線，讓鐵製的馬車在上面行駛。即使是精靈們修的路也會有些粗糙，所以這條路應該更容易移動。

過了十秒鐘，伊薩克叫住了他們。

但是，有一點有很大的不同。

伊薩克把他們帶領到第三輛馬車。

於是，馬車勐地向前轉了半圈。

貨物的鋼錠散落在四周，可怕的噪音響徹四周。

「啊?」

伊薩克考慮到這一點，打算減少成爲敵人的人。

騎士們互相看了看對方，然後看向埃利亞斯。

「能幫我再推一下嗎?」

伊薩克從葛籣手中接過紙和鉛筆，開始畫畫。

車輪似乎已經稍微陷進了地面。

原本以爲不會動的騎士們，也被這出乎意料的舉動嚇了一跳。

伊薩克摸了摸鐵軌上的鐵，接着又摸了摸地面。

埃利亞斯問伊薩克。

但是，即使騎士們明知不行，也會露出「既然要做就做」的熱情燃燒的眼神。

一想到還得推着不動的鐵馬車，心情就鬱悶起來。

我不可能推得動這種東西。

這次和剛纔不同，開始慢慢地移動。

埃利亞斯點點頭，示意他聽從伊薩克的指示。

「這很簡單，葛籣，拿一張紙和書寫的東西。」

「嗚嗚嗚嗚……?」

但是，伊薩克的制止爲時已晚。

「真是對不起!」

「可是，光靠採石場的圓木就能想到這種事嗎?想到的契機是什麼?」

不管怎麼說，能有這樣的想法是很奇怪的。

摩根很好奇他是怎麼想的，於是問伊薩克。

「在樓梯扶手上滑的時候滑倒了……」

「伊薩克，我不是說了嗎，別在欄杆上滑，太危險了!」

「不好意思，不知不覺……」

以前和拉爾夫聊過大車的載貨量後，他恢復了童心，在扶手上玩了一會兒，這時，伊薩克想起了鐵路。

如果鐵大篷車動不了，那就讓它動起來就行了。

於是我想起了鐵軌和電車。

即使沒有引擎，只要讓馬來代替就可以了。

我想如果是普通的馬車尺寸的話應該沒問題，於是就讓拉爾夫做了。

「所以你想到了這條鐵路線嗎?鐵路……嗯，這個詞很貼切。」

「謝謝。」

埃利亞斯很佩服，所以伊薩克立刻回答。

但是摩根的視線依然是「這是對以後玩危險遊戲的孩子的說教」。

即使想和埃利亞斯一起逃跑，也逃不掉說教。

「用這條鐵路連接城市和城市，方便運送大量貨物嗎?」

「是的，你說得沒錯。如果你把這個教給矮人，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

埃利亞斯理解得很快。

伊薩克也有解釋的餘地。

「——就算是沒有做過木工的我，也能輕鬆取下來。」

而且，最受益的昆汀說出這句話，連可能性都沒有考慮過。

昆汀這幾年喫了不少苦。

拉爾夫從身邊的部下手中接過木片和短鐵棒，交給了伊薩克。

「那麼，如果只是教矮人……」

「有啊。」

伊薩克想不出一個好的回答。

「可是，和那個相比……」

埃利亞斯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悅。

「幫了我這麼多忙。不僅是威爾羅德侯爵家，伊薩克·威爾羅德個人也應該得到一些獎勵。想要什麼樣的東西，有希望嗎?」

「伊薩克，這是不可能的。」

伊薩克全神貫注地思考着自己想要什麼。

「希望嗎?」

因爲這樣的問題問他比較確切。

可以使用鐵馬車的鐵路，和在釘子周圍刻着彎彎曲直的凹槽的東西，哪一個更有價值呢?

他明白了自己的失敗，開始觀察埃利亞斯的樣子。

沒想到這個方案會被等待。

聽到摩根的回答，埃利亞斯心滿意足地「嗯嗯」地點了點頭。

還是讓外務大臣肯定自己的意見比較可靠。

這裏的問題是，與精靈和矮人的交流重啓本身在原作遊戲中是沒有的事。

「據說在拔釘子的時候，釘子會彎曲，木頭也會裂開。搬運貨物時用的木箱蓋也是用釘子固定的，所以用螺絲就可以反覆使用。」

我一時語塞。

因此，人類沒有可以賣給矮人的珍貴物品。

然後，一臉嚴肅地轉向鐵道。

「沃利克勳爵說得沒錯。如果要修鐵路的話，也許必須以十年爲單位來完成……」

「拉爾夫先生，把那個拿來。」

但是，因爲國王自己要去，所以想帶些禮物去。

無論如何都不如螺絲。

「一次拿出來給人以衝擊的方法也很有效。不過，那個在上次已經很有效果了。我贊成不要慌張，把東西放小一點。」

「我也很有自信，不過沃利克侯說得也對。這次只推銷螺絲，幾年後再推銷鐵路設計圖，怎麼樣?」

「啊……這……」

如果貴族之間流行星期日木工這一愛好，那就另當別論了，但幾乎所有人都沒有自己動手做東西的經驗。

那是負螺絲和負螺絲刀。

因此，告訴伊薩克，鋪設鐵路的規模和金額將會非常龐大。

伊薩克沉迷於技術，並沒有考慮到是否有可能實現。

埃利亞斯想:「反正我想讓矮人看看鐵路的方向。」

「嗯……」

不知道容易取下的優點。

以利亞對着伊薩克笑了笑。

「沒錯。」

——突然降臨的機會。

伊薩克轉動預先固定在木片上的螺絲，取下。

「這很厲害嗎?」

「如果要連接城市和城市，就需要相當多的鐵吧。只是爲了鐵路不能用鐵。如果在滿足國內需求的同時，拿出用於鐵路的部分，就應該大力增產。而且還需要預算。不光是鐵的錢，燃料費和人工費等也需要幾千億，甚至可能需要幾萬億。想做就能做的規模就無法控制。」

「是啊。幾年後沃利克侯爵的領地也會有增產體制，布蘭特伯爵的領地也會有增產體制。到那個時候再提出來比較有效吧。威爾羅德侯，怎麼樣?」

埃利亞斯一聽到預算的事，表情也不太好。

昆汀一針見山地指出。

「當你被要求出售建造鐵路的鐵時，回答沒有，你會不會很失望?」

之所以沒有加分，是因爲加分會增加工序。

作爲初期量產產品，採用了容易製作的規格。

理解了螺絲的價值並不在於它本身，而是在於它「能夠方便的使用」。

0;……對了，這個要求可能意外地通過了!1;

「沒有其他的嗎?嗯，簽字儀式上什麼都沒有也沒關係……」

我知道這不是故意找茬，而是真的擔心，所以也不能無視。

他從伊薩克手中接過螺絲，目不轉睛地盯着。

「啊?爲什麼?」

慶幸還有其他的事。

埃利亞斯對摩根說。

「啊，原來如此。和洗衣夾一樣，如果有的話，就是方便的東西嗎?」

作爲侯爵家的當家人，他對錢非常吝嗇。

正如本人所說，簽訂通商協定的簽字儀式本身並沒有問題。

但是，昆汀卻在一旁等着。

「哦，是嗎是嗎?」

埃利亞斯一臉擔心地問伊薩克。

埃利亞斯只是有想要打扮得很漂亮的壞習慣，頭腦本身似乎很好。

變成了「依靠伊薩克的想法」的狀況。

「這是螺絲和螺絲刀，只要這樣轉動——」

不僅是埃利亞斯，摩根他們似乎也不明白。

伊薩克決定大膽地提出一個要求。

一不小心就會出大事。

但是，埃利亞斯似乎很喜歡自己，所以他也確信這不會是最壞的情況。

「那麼，這並不是什麼獎勵……能不能允許威爾羅德侯爵家擴充軍備?」

「擴軍?爲什麼?」

「伊薩克，回答理由。」

當然，這一要求令埃利亞斯產生了疑問。

這一點摩根也一樣。

要求他說出請求批准擴軍的理由。

伊薩克一臉嚴肅地說。

「在和矮人搞好關係之前，我覺得說這些話也不好……。矮人們看起來很強大，武器和防具也很厲害。考慮到萬一發生武裝衝突，我想是不是應該準備好士兵的數量。」

伊薩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周圍的大人們也屏息靜氣，等着他繼續說下去。

「如果和矮人發生戰爭的話，韋爾羅德侯爵的領地是最前線。作爲裏德王國的盾牌戰鬥的準備比較好吧。當然，並不是說現在馬上就可以。因爲這需要錢，所以當我們和矮人開始交易並開始盈利時。」

——支撐軍備擴張的經濟後盾。

這是叔叔漢斯曾經指出的。

通過與矮人的交易，稅收有望增加。

一定也能忍受軍備擴張吧。

但是，在召集士兵的時候出現問題的是大義名分。

毫無理由地集結士兵，會被懷疑是伊薩克的背叛。

前代威爾羅德侯爵家的戶主裘德也無慾無求。

埃利亞斯微笑着撫摸着伊薩克的頭。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昆汀。

如果通過與矮人的交易來獲取利益，威爾羅德侯爵家一定會被周圍的人嫉妒，認爲「只有他們自己好」。

在戰爭開始前，讓對手知道自己有一支優秀的軍隊。

摩根聽了伊薩克的話，也能接受這個理由。

他確信，伊薩克一定也會像裘德一樣努力工作。

這樣一來，就能讓對方「進攻的話是不是很容易就能贏?」我認爲這是有效的預防措施，防止出現多餘的漏洞。

有的話只有一個。

確實不是不好的提議。

他有一種軍人的想法。

但是，也有讓人在意的事情。

「但是，把它當作獎勵，實在是太過分了……」

由於兩位侯爵都贊同伊薩克的意見，埃利亞斯也開始積極地思考。

如果以此作爲對伊薩克的獎賞，其他人可能會對埃利亞斯的統治感到不安。

接受這個要求沒有障礙。

「把交易的利益轉移到國防上，也能避免周圍人的嫉妒。」

「一開始就說『應該會有更多的商人來和矮人進行交易，爲了不出現針對這些商人的小偷，我們增加了衛兵來維持治安。』這樣的話不就行了嗎?因爲事實上是必要的。」

總結性地說，「我們通過與矮人的交易賺到了錢，所以要加強軍隊」的命令色彩很濃。

不是爲了私利私慾而存錢，而是把賺來的錢用在公益上。

「這種程度的話，多少都無所謂。不過，你真是無慾無求啊。」

「嗯……」

「原來如此，集結士兵是個好主意。集結士兵也能起到抑制戰爭的作用。」

「那麼，能不能給我和傑森殿下說話的許可權呢?我今年忙得不可開交，如果能給我明年左右見面的機會，我會很高興的。」

爲了藉此機會找到正當的理由，他以矮人爲藉口進一步提出了要求。

佩服地說:「伊薩克真是想得好。」

但是，如果把這些利益的一半用於應對緊急情況，誰也不能公開指責威爾羅德侯爵家。

既不會給王室帶來負擔，也可以爲有事做準備。

反而，指責的人會被認爲是「不識相」的傻瓜。

「在和矮人簽訂通商協定前後就開始擴張軍隊……你不覺得有敵意嗎?」

埃利亞斯開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