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話 十四歲 伊薩克所期望的獎賞是……

當地方上的貴族聚集在一起，舉行了伊薩克所期望的聚會。

——出席者是四家侯爵家和布里斯托爾伯爵家。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沒想到法務大臣庫珀伯爵也出席了這次聚會。

當伊薩克看向他時——

「我覺得在你做任何事之前，作爲一個執法者，我應該給你一些建議。」

——這樣的事，卻若無其事地說了出來。

溫莎侯爵點點頭，也許是他叫的。

0;還沒忘記在卡美因商會時的事嗎……1;

伊薩克馬上就明白了他被召喚的理由。

溫莎侯爵和庫珀伯爵知道對卡美因商會的報復行爲。

特意把侯爵家的戶主和布里斯托爾伯爵叫來。

大概是擔心布里斯托爾伯爵的身上會發生不正常的事情，才叫來庫珀伯爵的吧。

0;是要伸出援手收進自己的旗下嗎?1;不過，那太天真了。我會領先一步。1;

「我贏了溫莎侯爵。」還沒笑完，伊薩克就一本正經地開始了談話。

「這次大家聚集在一起，非常感謝。今天爲了討論非常重要的案件，請陛下給我們安排了一個場合。」

——召集侯爵家談話的重要案件。

這時，布里斯托爾伯爵的臉色鐵青。

這也難怪。

如果其他的伯爵也被伊薩克叫去的話還好說，被叫去的只有自己一個人。

在侯爵的簇擁下，只有自己一個人被稱爲伯爵，理由只有一個。

埃利亞斯也從布里斯托爾伯爵被叫出來的事，察覺到伊薩克在尋求什麼。

比起被賜予的爵位本身的價值，被賜予爵位這一事實本身更有價值。

爲了避免招致怨恨，認真地寫了下來。

這是伊薩克設想的計畫。

不會對地方貴族增稅。

第四個要求。

而且，沒有仔細調查就把同父異母的弟弟殺了，也不好。

這些是裏德王國。

不僅來到了國家重要人物聚集的地方，連埃利亞斯也在，諾曼緊張得咬了起來。

正因爲是留下了無數功績的伊薩克，纔會有人提議授予他爵位。

通過授予爵位來證明「自己做了足以被授予爵位的出色的工作」。

他滿臉通紅地把檔交給埃利亞斯的祕書。

當然，貴族不能白白增加，所以很少被授予爵位。

布蘭特伯爵的領地也有礦山，如果有富餘的話就各自建設設施。

——就是這樣。

在此之前，由於煤炭的關係，王室的財力多多少少都被消耗掉了，因此，王室的實力也被削弱了。

爲了瞭解這一點，大家開始閱讀檔。

不明白爲什麼伊薩克要拜託這麼做。

但是，埃利亞斯爲什麼說要授予爵位呢?

「伊薩克，你想要獎賞，所以才準備了這樣的獎賞。不過，我也在考慮其他的獎賞。考慮到你迄今爲止的功績，你想要子爵的地位嗎?」

現在，他只是徹底地充當着搬運行李的角色。

伊薩克點點頭。

「謝謝。不過，我無論如何都想要別的形式的獎勵。」

當然，這個爵位可以傳給孩子。

再加上地方貴族對增稅的不滿，都會指向了伊薩克。

本以爲書中寫的是彈劾布里斯托爾伯爵的內容，因此感到非常驚訝。

第一個要求

第三個要求。

決定以煤炭爲藉口，來削弱王室的力量。

「是嗎……」

之所以加入拒絕增稅的句子，是因爲如果用增稅的部分來彌補支出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於是提出了替代方案。

因爲準備得比較多，所以給庫珀伯爵這個突然出席的人也有多很多。

羞愧得想馬上逃離，但又不能把工作丟出去。

「煤? !」

對布里斯托爾伯爵來說，這是一段沒有生命的時光。

輕率的傻瓜自作自受。

對伊薩克來說最重要的是五年後。

對布里斯托爾伯爵的目光中帶着些許同情。

大家都在等着伊薩克會說些什麼。

但是，伊薩克搖了搖頭，拒絕了。

打算原封不動地作爲威爾羅德王國的設施使用。

特別是在人類的國家中第一個將煤炭實用化的好處，引起了埃利亞斯的強烈興趣。

——拒絕好條件的提議。

「唉……」

而且，打倒王家之後，還剩下用王家的錢製造的焦炭爐和高爐。

這樣想也是理所當然的。

伊薩克確認了文件的分發。

現在這個時代，能靠自己的雙手獲得爵位的人，只有極少數。

在沃利克侯爵領地的鋼鐵廠建設高爐。

布里斯托爾伯爵剛纔還在感受着被處死的感覺，他問伊薩克。

「是!」

第五要求。

爵位代代相傳。

——被伊薩克要求某種懲罰。

即使得到子爵的地位，其價值也遠遠低於侯爵。

只是因爲無法想像伊薩克的報復會是怎樣的，所以只得到了一點點「可憐」的形式上的同情。

除此之外，還有使用煤炭的高爐的優點等。

讓人覺得唿喚庫珀伯爵其實也是爲了這個。

在布里斯托爾伯爵領地建設加工煤炭的焦炭爐。

這不只是埃利亞斯，所有出席的人都這麼想。

或者用裏德王室的資金進行。

「請等一下，我被叫出來是爲了煤礦的事嗎?」

開發布里斯托爾伯爵領地的煤礦。

雖說是忠臣伊薩克的祕書官，但也不可能接近王的身邊。

煤礦是威爾門特侯爵的領地。

「原來如此。你是說用王室的資金把從矮人那裏得到的技術實用化吧?」

伊薩克是威爾羅德侯爵家的繼承人。

伊薩克認爲，這種新技術至少需要幾年的時間才能定型。

因爲周圍的人都這麼認爲，所以對被伊薩克報復這件事完全沒有同情。

第二個要求。

——可見他對布里斯托爾伯爵的仇恨之深。

如果伊薩克被授予子爵之位，長子可以繼承侯爵之位，次子可以繼承子爵之位。

出席者發出驚訝的聲音。

——減少敵人資金，確保有用技術的一石二鳥計畫。

唯一的原因是，最先找茬的是布里斯托爾伯爵。

「沒有，我沒有弄錯。我是爲了這件事來找你的，我把理由也寫了出來，請您確認一下。」

把侯爵家的戶主召集起來，大概是爲了避免日後成爲派系鬥爭的素材吧。

寫的內容是——

「諾曼，把資料發給大家。」

「這跟獎賞有什麼關係?我聽錯了嗎?」

「沒錯。我不會一直要求出錢。能不能先拿出五年左右的資金?一旦運營穩定下來，就交給布里斯托爾伯爵和沃利克侯爵。」

「首先請看手上的資料，上面寫着從矮人那裏得到的煤炭的使用方法。」

——那是爲了名譽。

看完文件的埃利亞斯開口了。

「是的，是的。因爲布里斯托爾伯爵的領地有煤礦，所以我想應該儘早通知您，煤炭已經有了實用化的前景。」

「不會吧……」

布里斯托爾伯爵靠在椅背上。

他至今仍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爲什麼?我還以爲你想找茬報復呢。」

面對布里斯托爾伯爵的提問，伊薩克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我對當時的事情感到非常抱歉。」

「什麼!」

——不但沒有怨恨，反而懷有一種不好的心情。

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喫一驚。

特別是溫莎侯爵和庫珀伯爵的驚訝更大。

他們以爲是要暴露出伊薩克平時隱藏的殘暴性。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悔恨之情所驅使。

「我決定要成爲曾爺爺那樣的人。但是，我沒有很好地理解那件事的意義……」

伊薩克用平靜的語言開始告白。

「我沒見過曾爺爺。所以，我只知道他是個非常厲害的人。但是，在認識曾爺爺的大人看來，他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人。像曾爺爺這樣的人去見同父異母的弟弟，布里斯托爾伯爵會怎麼想呢?我的想像力不夠……」

伊薩克露出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但是，並沒有流下眼淚。

「我知道維爾曼特侯爵的領地裏也有煤炭。但是，爲了向您表示歉意，我決定先從布里斯托爾伯爵領地的開發開始。我想這將是相當大的金額，所以請求陛下賞賜，我心裏很難受……」

伊薩克一臉抱歉地看着埃利亞斯。

伊薩克認爲，在試錯的過程中，絕對不會輸給矮人。

埃利亞斯興高采烈地笑着，其他人也跟着笑了。

建國五百年後的今天，「4w」的牆壁依然很厚。

「第二，加工後的煤焦炭只要少量就可以，希望能賣出去一開始你可能想在鍊鐵廠裏使用它，但也想看看能用煤炭做什麼。」

創造與精靈和矮人重新交流的契機，提高自己的名聲。

蒸汽機是人類前世發明的。

「學院畢業後會授予爵位嗎……到那時就會授予伯爵位，搞不好還得授予侯爵位呢。」

但是，伊薩克的本意並非如此。

不愧是埃利亞斯，被這麼客氣，心情也變壞了。

自己也想通過向格雷商會等人傳授蒸汽機的原理，儘量縮小與矮人之間的技術差距。

埃利亞斯也沒想到，他不會爲「給我獎賞」的請求而煩惱，而是會爲「接受獎賞」而煩惱。

伊薩克也理解獎賞的含義。

埃利亞斯環視着出席者。

伊薩克是埃利亞斯最好的家臣。

第二個要求，是對教會矮人蒸汽機的罪惡感。

「再要求一點對你自己有利的事。如果鐵的產量增加的話，即使沒有獎勵的要求，煤炭的開發也應該是國家應該做的事情。即使是追求，也不會成爲獎勵吧。雖然無慾無求是好事，但如果開創將獎勵用於國家的先例，其他人就會陷入困境。要求對自己有好處的東西。」

得到爵位的事，被期待與爵位相稱的行動的事。

「我明明是爲了照顧你才這麼做的」這樣的想法湧了出來。

反而都是覺得「太少」的人。

雖然是現在才提出的主張，但並沒有什麼大的錯誤。

不希望被周圍的人拖着腳，陷入無法動彈的狀態。

這時溫莎侯爵開口了。

爲此，還得讓伊薩克繼續工作。

對此，埃利亞斯也滿意地點點頭。

「不愧是賢王!」

0;不想揹負多餘的頭銜。我工作，只得到對結果的報酬。我想保持交換的關係。1;

並不是所有人都是擁有領地的貴族和富裕的人，也不是所有人都是無慾無求的人。

希望更多的人稱讚。

如果以個人名義得到爵位，就會成爲宣誓效忠裏德王室的正式家臣。

「事情我理解了。我想說，我可以接受你的要求……但我有個條件。」

「有什麼意見嗎?」

這點要求沒有問題。

埃利亞斯又笑了。

快要不高興的埃利亞斯也恢復了心情。

「那麼，我有兩個請求。」

伊薩克主張「現在還是個孩子」。

如果像伊薩克那樣留下了巨大功績的人把獎勵用在了國家上，那麼其他的人也必須同樣用在國家上。

「那我再給你一個子爵，怎麼樣?」

埃利亞斯的嘴角充滿了微笑。

伊薩克連忙否認。

埃利亞斯的聲音和他說的完全相反，聽起來很開心。

「首先，我想請您允許將板簧給威爾羅德侯爵家專賣。矮人送給陛下的馬車。是抑制那個搖晃的部件。到現在爲止只有陛下在用，不過我想差不多貴族們也可以用了。」

現在還只是摩根的孫子，比起正式員工，更像是靠關係工作的臨時工。

「謝謝，但是……」

埃利亞斯特意說可以追加要求，我只好答應了。

也許是想給他名譽，以此來增加對伊薩克的要求。

那麼，肯定會有人對製造這種風潮的伊薩克感到不滿。

發動叛亂的時候，是不是正式的家臣對周圍的人心有很大的影響。

不僅如此，一想到要更換的零件，我甚至想拜託他「幫我準備備用」。

「不滿?」

「沒有什麼不滿。我覺得是莫大的光榮。但是，我是還沒有進入皇家學院的孩子。即使得到了爵位，也不能做相應的工作。希望您能等從學院畢業，正式作爲臣下侍奉您的時候，能夠重新評價。」

也有人想把獎勵用在自己身上。

「那確實是個好東西，我也知道大家都想用，我承認吧。」

大概是好奇伊薩克會提出什麼樣的要求吧。

「陛下，除了現在的要求之外，還可以追加賜予爵位嗎?」

但是，這次優先考慮的是削減王室的資金，所以「不得已」就放棄了。

聽到這句話，他感到很舒服。

「什麼嘛，這不是爲了國家嗎?」

並不是客氣，而是爲了自己也不能被授予爵位。

「兩個嗎?這不是很讓人看到慾望嗎?」

先不說伊薩克的本意，表面上看他似乎做好了很好的心理準備。

「什麼事?」

當然，沒有人會提出「過分的要求」這樣的異議。

「謝謝。」

笑了一陣之後，埃利亞斯擦了擦因笑過而微微滲出的眼淚。

這讓埃利亞斯他們認爲，伊薩克是討厭這個的。

對於伊薩克的要求，埃利亞斯的回答是——發出笑聲。

埃利亞斯爲了忠臣伊薩克，也希望得到獎賞。

在學生時期，無論如何行動都會受到限制。

在自己這一代出現了能夠將其變成「5w」的人。

如果是野心外露的人就不好辦了，但因爲是充滿忠誠心的年輕人而不是野心，所以心情很好。

「溫莎侯爵，煤炭相關的事都交給你了。」

「是!交給我吧!」

把這件事交給宰相溫莎侯爵後，埃利亞斯站了起來。

這是「談話結束」的信號。

出席的人也站起來，望着埃利亞斯的退室。

埃利亞斯走後，布里斯托爾伯爵對伊薩克說。

「真的可以嗎?」

這包含了兩層意思。

一是關於「比起在威爾門特侯爵領地，在布里斯托爾伯爵領地建造煤礦」的事。

另一個問題是「你沒有怨恨嗎?」關於這件事。

「是的。曾祖父與其說是大人的事,考慮到布里斯托爾伯爵那樣的行動也理所當然的。我想我也深刻反省。領地鄰居之間的事也有,相處得來。我想……和好了嗎?」

伊薩克把責任推給裘德，戰戰兢兢地伸出右手。

布里斯托爾伯爵用雙手緊緊抓住那隻手。

「當然了!我也很抱歉給你找麻煩，以後就拜託你了。」

本來應該由他道歉的。

然而，伊薩克卻主動向他道歉，向他靠攏。

布里斯托爾伯爵沒有理由拒絕。

我甚至想喊一聲「謝謝」，用擁抱和熱烈的親吻來表示感謝。

沃利克侯爵對伊薩克的評價達到了極限。

雖然也有原本就很差的原因，但在他們當中，對伊薩克的評價大幅上升。

也許是知道內情，伊薩克費盡心思，用王室的錢建造了高爐。

沃利克侯爵家還沒有償還從其他家借來的錢。

但是，它帶來的效果卻超出了伊薩克的想像。

不僅頭腦聰明，還能在不經意間用心的年輕人「怎麼才能讓她和阿曼達結婚呢?」絞盡腦汁的思考。

本來是被唾棄目的的計畫。

「啊，別放在心上。」

對溫莎侯爵的喃喃自語，庫珀伯爵表示贊同。

「嗯，真是的。」

「比那個時候成熟了，真是太好了。」

一個能夠穩妥解決問題的理性年輕人就在眼前。

「雖然很對不起威爾曼特侯，但我想再考慮一下別的東西。還有肯德拉的訂婚。」

對於擁有「寬容他人之心」的伊薩克，感觸頗深。

因爲「不受法律限制」而毫不猶豫地採取暴力手段的兇暴的孩子已經沒有了。

——以新技術爲題材，削減王室資金，向布里斯托爾伯爵報恩。

而且，比誰都高興的是摩根。

得到好評的不僅僅是他們。

伊薩克對已經有煤礦的威爾曼特侯爵跟進。

明明是在別人面前，眼淚卻快要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