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話 六歲 參觀投標

和精靈的會談以慎重的形式順利進行着。

然後，決定了幾個規定。

第一，重新開始交流，但不會搬到人類的城市。同樣，人類也不會移居到精靈村。

這是在警惕突然闖入對方的領域。

這是爲了不因移居而引起法律和習慣的不同進而導致騷動。

在交流持續，雙方的想法相互理解之前，除了被許可者以外，被限制進入對方的領域。

第二，在蒂利希爾和森林的中間點設置交易據點。

如果有第一個條件，那精靈出門購物就很不方便。

即使想在精靈村開商店，也很難在森林裏搬運大量的行李。

雖說如此，如果突然地允許進入蒂利希爾街上的話，居民會很混亂。

因此，決定在森林附近設立交易據點作爲妥協方案。

就像長崎的出島一樣。

即使伊薩克沒有說出來，摩根他們也會有這樣的想法，既然是人，也許會有相似的想法。

第三，法律的適用優先於被害者的法律。但是，考慮到加害方的法律而做出判決。

在人類社會中即使是罪，在精靈社會也有不是罪的行爲。

反之亦然。

即使告訴他「不能做○○」，掌握的習慣也不會輕易改掉。

與不同種族的交流變得很自然，在相互理解得到發展之前，也要照顧加害者一方。

作爲有關法律的事情，這是一個模煳的決定。

但這是以「酌情考慮」的名義，考慮到精靈方面的摩根的想法而決定的。

「知道了。」

總有一天，當精靈們理解了自己工作的結果是多麼出色的時候，有可能會成爲問題。

首先從感謝開始。

雖然課題堆積如山，但這是就任領主代理後的值得做的工作。

關於這個，伊薩克是——

因爲摩根他們也出席了，所以三個商會的每個人都像借來的貓一樣老實。

但是，欺騙了蘭道魯夫的事，與欺騙了威爾羅德侯爵家同義。

「還有，雖然我覺得會很在意，但是從這次開始布拉克商會開始參加了。雖然會有各種各樣的不滿，但是因爲沒有參加的限制，所以在規則上不得不承認。對不起，請忍耐一下。」

這是一句無法讓人安心的毫無意義的話。

希望他能在有摩根和蘭道魯夫的地方明說。

我不會原諒讓威爾羅德侯爵家丟臉的事。

鄧尼斯之所以能放心，是因爲伊薩克經過思考後得出了結論。

雖說多少有準備的時間，但那只是面向國內的事前安排。

想問一下布拉克商會的人出席的事情，但是在侯爵家的當主和代理人面前，沒有許可就不要發言。

人類沒有和精靈交流的經驗。

是順其自然的接受，還是靈活的應對，取決於人。

看到這一幕的布拉克商會的鄧尼斯向伊薩克提出了疑問。

如果對方說「我接受了錢，但是因爲討厭所以還是不行」等話而被反駁的話，那就浪費錢了。

其目的是通過散發出不歡迎布拉克商會的氛圍，讓布拉克商會認爲一定要中標。

精靈方面也考慮到人類的情況，耐心地等待建立良好關係的時機。

我打算什麼時候看時機，以此爲理由處罰鄧尼斯。

到現在爲止，連精靈是否會接受這件事都不清楚。

「是的。」

（日本也借了錢建了高速公路，負面遺產也會用孩子們的錢來解決吧）

「哈哈」

把父親當作笑柄的事一筆勾銷。

——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午飯後目送精靈們回去之後就是投標的時間。

然後，祝賀會談順利結束，滿懷期待和不安，大家回到了應該回去的地方。

因爲如果什麼都嚴格決定的話，反而有可能成爲枷鎖。

因此，「請說明爲什麼布拉克商會會參加」，並將視線投向了伊薩克。

＊　＊　＊

我覺得至少應該不會根據感情來判斷。

伊薩克命令見習祕書官的格倫，讓鄧尼斯再次確認規則。

非常簡單的內容。

伊薩克是根據感情來判斷的。

然而，如果伊薩克本人理解爲「不能違背約定」，並接受後再決定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商人們雖然回答了，但是共同的想法是「不可能做到吧」。

而且，挨一頓的話，之後就會有辦法解決。

「謝謝。這樣就可以放心參加投標了」

即使不被要求，伊薩克也打算那樣做。

幸運的是，精靈一方也想順利進行下去，所以即使在這種狀態下也能拿到臨時的簽字。

這些事情都是暫定的決定。

實際上，布里吉特做得很簡單。

不難想像，正式開始交易還要很久。

「各位。首先，衷心感謝你們爲精靈們準備了商品」

「嘛，我還是個小孩子，怎麼能對商人們這麼說呢。馬上開始吧」

但是，冷靜下來考慮的話，「鋪得像混凝土一樣堅固、乾淨的100m道路」不可能這麼便宜。

如果不能克服這種程度的障礙，今後的交往方式也有必要重新考慮。

「我聽說規則是爺爺告訴你的。不過，爲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告訴你吧。格倫，請把寫着規則的紙交給我。」

對於想要實際成績的伊薩克來說，有些事情只能閉着眼睛過去。

——把問題往後推。

所以，我不知道該準備到什麼程度，全部交給了摩根的斟酌。

但是，如果被摩根和蘭道魯夫強制要求「如果中標最多的話就原諒你」的話，被壓制的不滿總有一天會爆發出來。

「不過，與精靈的交易是另外一回事。布拉克商會的交易是在禊祓結束之後才進行的。這點請您諒解。」

實際上伊薩克拜託了摩根，這是作爲表演必須的事情。

對這一點雖然不滿，但還可以忍耐。

不可能無視現任當主和下任當主這兩個人。

但是，正因爲如此，漏洞也很多，投標進入佳境的同時如何超越其他商會變得重要。

第四，對於外出打工者的工資和待遇。

不過，不管多少討價還價，只要積累大量金錢就能取勝，所以說這個規則是爲了布拉克商會以外的三個商會而設立的也不爲過。

只要不是緊急情況，犒勞工作越早越好。

但是，伊薩克仍然認爲，即使這樣，「也會被後世的歷史學家說成是奴隸契約」。

「好像非常被討厭了，我覺得很遺憾。但是，如果中標最多的話，御用商人就是我們這樣可以嗎？」

伊薩克自己露出最不滿意的表情說。

說起來，和精靈的邦交正常化本身就是突然發生的事情。

——伊薩克對此感到不滿。

即使那樣想，那也只是鄧尼斯隨意地在想。

雙方一致認爲，既然如此，現在就只做最低限度的決定，剩下的就交給現場的人了。

「因爲魔法一瞬間就結束了」，一開始提出了2萬。

趁着還有好處就有利益。

而且，如果出現投訴，就會考慮提高工資或改善待遇。

——第二，禁止直接、間接地妨礙來蒂利希爾的其他商會。

——第一，中標的資金要拿到蒂利希爾。

「這次是和精靈會談後的投標，所以我的祖父摩根和父親蘭道魯夫來參觀。他們不打算介入投標，所以請當他們不在，像往常一樣。」

作爲一個御用商人，如果工作不失敗的話，就不會放棄布拉克商會吧。

他打算這樣儘可能多地讓他們掏錢。

而且還說「突然給他們一大筆錢，打亂他們的生活也不好」，似乎是考慮到對方的情況，給出了優先考慮自己情況的答案。

如果是在談話之後說的話，世界上也有人會說:「我想順便向你道謝。」

必須以成爲領主代理的蘭道魯夫爲中心，很好地引導人們。

所以我覺得「便宜點也可以吧」，所以給了低價。

「我說了那樣的話，但並不是沒有考慮過說出口的事情。但是，如果做出一次那樣的事的話，不僅是布拉克商會，對其他的商會的各位也會失去信用吧。如果是得標最多的話，看輕父親的事就算了。我保證決不會因爲那件事而取消御用商人」

之後能否順利進行下去，不僅是代表人，也是「人類和精靈」的問題。

——第三，禁止向除了伊薩克以外的威爾羅德家族成員尋求幫助。

雖說是侯爵家的人，但伊薩克還是個孩子，所以還好。

特別是作爲主要部分的街道整備「100m3萬。衣食住行包辦」。

這是在阿羅伊斯的談判下提高的結果。

站在牆角的騎士們開始運送屏風。

然後，商人們在填寫投標金額的時候，蘭道魯夫向伊薩克提問。

「難道只有這樣嗎？」

填寫投標金額，從出價最高的人那裏拿到錢。

那樣的話和普通的投標是一樣的。

「是啊，剩下的就是不公佈最高價的投標金額了。」

「……是嗎？」

本以爲會做更多不同的事情的蘭道魯夫很失望。

他不知道伊薩克在想什麼。

因此，不知道他們會把重點放在與投標現場無關的地方。

知道了伊薩克賺錢的方法後，他安心地說:「光靠這些，連孩子都能做得很好。」

「伊薩克先生，我收集來了。」

格倫把寫有投標金額的紙交給了伊薩克。

「謝謝。那麼這次會怎麼樣呢？」

摩根和蘭道魯夫窺視着伊薩克的手。

他們也很在意吧。

到現在爲止招標的時候奧爾格男爵也很在意，但是並沒有偷窺。

因爲那是家人才能做的事。

「這次是格雷商會中標。」

「好！」

因爲還沒有參加和精靈的交易的權利。

摩根先向伊薩克反問一下。

「原來如此……。你是說我的想法太天真了嗎。對不起」

這只不過是舉行鐵礦石等投標的名義。

「有異議！不公佈中標者的投標金額，就意味着有作弊的餘地。這不是爲了不讓我中標而說謊嗎？」

這樣說着，給大家看了寫着布拉克商會投標金額的紙。

接着展示了未能中標的懷特商會、雷德彩色商會的投標金額。

「而且，還沒有必要放棄。再連續四次中標就行了」

大概是從冬天到春天一直在存錢吧。

確實，連續四次的話很難。

儘管如此，至今爲止積累下來的地力和其他的商會不同。

11億和12億。

至少，如果不表現出這種姿態的話，很有可能會遭到摩根的冷落。

因爲遞上一兩個小盒子已經不夠用了。

因爲他想應該在精靈關係和繼承權爭奪關係上使用。

伊薩克問了三商會的每個人，他們搖了搖頭。

露骨地將布拉克商會排除在外，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還有，鄧尼斯。這個金額是不可能的。」

確實寫了相差一位數的金額。

在鄧尼斯中，「鐵礦石的投標」給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用稱不上是安慰的方式安慰。

寫的金額是5000萬。

自己沒能中標的時候，可能會因爲說謊而感到不滿吧。

他必須贏。

只要有幹勁，就不打算輸。

如果考慮到是「對抱着御用商人這個頭銜的投標」的話，經過多次的投標，超過了10億的金額也不奇怪。

商人們退出，格倫也爲了收錢離開了房間。

但是，伊薩克還是笑着回答。

鄧尼斯下定決心了。

既然有對手，就不容易堅持勝利。

雷德彩色商會的雅各提高了中標額之後，以億爲單位成交。

但是，現在必須要讓布拉克商會把錢吐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提出異議的是鄧尼斯。

完全是找茬。

在人出去的喧囂中，伊薩克混入了聲音，對摩根說。

「笨，笨蛋！鐵礦石之類的爲什麼會有這樣的金額！」

從這次開始參加的鄧尼斯，不知道那件事。

「再中標一次就好了」和「必須連續兩次中標」在精神上是不同的。

「那麼就解散了。但是，懷特商會、格雷商會、雷德彩色商會請在別的房間等候。有關於交易所的事情」

當然，其他的商會也打算中標。

在公佈中標者的同時，格雷商會會長拉爾夫也擺出了勝利的姿勢。

錢的交接在倉庫裏進行，免得被人看見。

鄧尼斯因爲和自己價值觀的不同而不知所措。

用可愛的臉說下流的話，對摩根來說會引起復雜的感情。

這次格雷商會中標的金額是16億裏德。

「爺爺也當上了外交大臣，最好有一筆不能公開的錢，而我需要的錢，下個月以後，布拉克商會會給我帶來的。」

關於中標者，伊薩克也沒有舞弊，讓標價最高的人中標。

爲了不放棄，有必要告訴他還有通往希望的道路。

因爲可以根據交付多少量來推測金額。

如果之前說了謊，知道自己投標金額的中標者就會問「爲什麼自己能中標？」他一定很懷疑。

另一方面，其他商會成員的臉色陰沉。

伊薩克嘆着氣說。

如果有可疑的地方，打算追究到底。

對於意外的提議，摩根大喫了一驚。

「這次的錢是給爺爺的禮物。請拿到王都去」

但是，鄧尼斯的困惑也能理解。

反省在膚淺的地方掉以輕心

但是，即便如此，連續四次中標也並不簡單。

「嗯，即使這麼說也沒用。你們也知道其他人沒有說謊吧？」

「啊，我還以爲你知道呢。你忘了，這不僅僅是鐵礦石，還有未來的御用商人寶座嗎？」

「胡說什麼。100公斤鐵礦石就足夠了……應該……」

輸了的時候的事也要考慮進去，必須要很好地應對。

但是，馬上重新認識到那是錯誤的。

如果是初期的話，是可以從容中標的金額。

「確實有錢的話就幫大忙了……。你不是也要用嗎？」

「到底還是沒有要告訴你上次投標金額的親切」，這也是伊薩克的一個小小的騷擾。

這是第三次中標。

一般來說，這就是聽牌。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就欣然接受吧。……但是，不能光考慮這些事情哦」

「是個壞孩子」，摩根用手指戳了伊薩克的頭。

然後，頭部被撞擊的伊薩克鼓起了臉頰。

在不知道對話內容的人看來，那隻不過是關係好的爺爺和孫子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