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話 十六歲 蘭開斯特伯爵一行的到來

經過一週的騷動，學生們的認識和大人們不同，變成了「啊，也有那樣的事啊」。這是因爲邁克爾和茱蒂絲沒有上學。如果有人來上學的話，謠言就會傳開。但是，因爲故事沒有進展，所以就算是傳言也只有同樣的素材。那樣的話就厭倦了。自然而然地變成了學生生活的話題。

但是，大人們不同。他們爲了儘早決定今後的位置而東奔西走。坎寧安男爵也是如此。他爲了和克勞德談話而來到宅邸的時候，問道：「把王黨派的意見整理一下比較好嗎？」。因爲站在向伊薩克提出合作的立場上，不得不聽。伊薩克回答「沒有必要」，坎寧安男爵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雖說提出了合作，但那是在支援政治活動的意義上的合作。不是爲了私刑特定的對象。伊薩克以「蘭開斯特伯爵家和布蘭特伯爵家」「貴族派和中立派」的形式考慮對立，不打算把王黨派捲進來，在裏德王國內進行二分之爭。告訴坎寧安男爵這件事後，他說要事先讓王黨貴族靜觀事態。這樣一來，王黨派的貴族和到底該爲哪一邊而猶豫不決、左顧右盼的中立派貴族不同，恢復了平靜。

屬於貴族派的貴族們想的事情很簡單。因爲有維爾羅德侯爵家這樣強大的後援者，所以只要站在同一貴族派的蘭開斯特伯爵家這邊就可以了。因爲知道自己的立場，所以他們冷靜地等待事態的發展。

動搖激烈的果然還是中立派的貴族。錯在邁克爾。但是，打算推舉布蘭特伯爵爲代表的人們，不能乾脆放棄。雖然也有借錢的，但也有在困難的時候馬上借錢的恩情。

——同坐沉舟。

因爲即使理解了那件事，也不能輕易下車。也有人接觸庫泊伯爵，想把受害程度降到最小，但大部分人都在等待布蘭特伯爵到達王都。想根據他採取什麼行動來決定行動。但是，什麼都不做等待是很大的心理負擔。在夥伴之間聚集在一起，暢談內心，欺騙了不安。

與他們相反，受害者茱蒂絲過着相對平靜的日子。朋友們來玩，伊薩克和蒂芙尼教學。

去學校的一天，布里吉特和克勞德都陪着。警備萬全，可以放心地度過了。對她來說如果有問題的話，就是被瑪格麗特邀請，去和其他家的夫人們開茶話會。因爲是貴族派的夫人，所以對她採取了善意的態度，但是沉默寡言的茱蒂絲被包圍在年長的女性身上卻是很痛苦的時間。但是，除此之外度過了沒有什麼特別不滿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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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發生三週後，蘭開斯特伯爵一行到達了王都。因爲知道茱蒂絲住在維爾羅德侯爵家，所以最先來到了維爾羅德侯爵家。這天伊薩克也沒有去學校，去迎接他們。伊薩克和瑪格麗特和茱蒂絲一起，在門口等着蘭開斯特伯爵一行的到來。稍等片刻，就看到了開路的騎兵的身影。而且，還能看到蘭開斯特伯爵乘坐的馬車。於是，茱蒂絲緊緊地握住了伊薩克的袖子。

（等了又等的家人終於到了。如果是真的話，應該會想跑過去吧。）

伊薩克認爲那個行動是爲了抑制心情。家人還在坐馬車，跑過去也只是危險。爲了抑制自己的情緒，應該想要什麼能抓住的東西吧。不要甩掉，讓她抓住。

馬車到達伊薩克達面前，蘭開斯特伯爵他們下車了。我以爲他們會最先跑到茱蒂絲身邊，但沒有跑過來。雖然目光投向了茱蒂絲，但她邁着平穩的步子走着。然後，蘭開斯特伯爵不是茱蒂絲，而是和伊薩克說話。

「恩菲爾德公。感謝你救了我的茱蒂絲。」

蘭開斯特伯爵的眼睛裏隱約地含着淚水。那句話裏沒有謊言吧。

「沒關係。對了，茱蒂絲。是等了又等的家人。」

伊薩克悄悄地推着茱蒂絲的後背，帶她去蘭開斯特伯爵的面前。蘭開斯特伯爵家的各位，比起跑到茱蒂絲，更像是在向幫了大忙時的伊薩克打招唿。如果是這樣的話，理解這種心情，和茱蒂絲容易交談是伊薩克的義務。

「茱蒂絲……？」

「爺爺……」

「謝謝……」

「那個……。問茱蒂絲可能是最好的，但是髮型變了是怎麼回事呢？」

「那麼，請保重。」

——不僅幫了茱蒂絲，其他的事情也都做好了準備。

「四分八裂」

伊薩克想在最後感受到茱蒂絲的觸感，於是把布里吉特的事情作爲話題。她也點了點頭回答，但並沒有馬上離開。伊薩克（以爲）看穿了自己的想法，陷入了被隨心使喚的感覺。但是，因爲沒有占卜，所以重新考慮，不會被她看穿的。但是，在彼此的家人面前，不能永遠擁抱在一起。即使在某種程度上享受了，也會以斷腸的心情將她剝下來。

「那是吧。我和現任外務大臣的爺爺住在同一棟房子裏。果然還是不能拋開爺爺直接和蘭開斯特伯爵來商量。回到了維爾羅德（領）之後，因爲比起王都更近蘭開斯特，所以派去溝通的使者。」

伊薩克也有伊薩克的想法，但這也不是謊言。雖然困惑也很大，但是很高興能提出合作。除了爲了妮可以外，拼命行動是因爲有他的提議。絕對不是僅僅因爲茱蒂絲個人的魅力而去幫助她。

在這一點上，有着維爾羅德侯爵家三代法則的蘭德魯夫，無論伊薩克做什麼都不必在意周圍人的視線，也許是一個輕鬆的立場。

「我沒做什麼特別的。因爲幾乎都是伊薩克做的。我只是在聊天。」

「因爲長途旅行很累，所以在裏面說吧。還有現狀的說明。」

「您能考慮到這一點……非常感謝。恐怕布蘭特伯爵會爲以恩菲爾德公敵的事而嘆息吧。」

蘭開斯特伯爵站起來，要求伊薩克握手。接着，瑪格麗特也請求了感謝的握手。伯爵夫人們也一樣，依次握手。最後輪到了茱蒂絲，她不是握手，而是抱住了伊薩克。伊薩克對於特大的感觸，情不自禁地發出「唿唿」的喜悅之聲，但他卻幹勁十足地忍耐着。

「我聽說從以前開始就想改善和茱蒂絲的關係。所以，首先請接受現在的茱蒂絲小姐。」

「明天以後請和爺爺們商量一下要提出什麼樣的要求。據說溫莎侯爵也會協助我們。另外，我們也會和財務事務次官亞當斯伯商量，可以商量一下。」

而且，邁克爾沒去學校也有影響。實際上，即使是因爲被妮可甩了而傷心，如果被說「格雷厄姆做的事情讓我很痛心，邁克爾也會自主地謹慎」的話，那也就無話可說了。我覺得很難把邁克爾本人逼到廢嫡。把全部責任都推給格雷厄姆，與其說布蘭特伯爵家沒有受傷，還不如說是好，但是蘭開斯特伯爵家的大家還是覺得不夠。

伊薩克擔心蘭開斯特伯爵們。（因）憎恨邁克爾被憤死也不好辦。在家裏祝賀茱蒂絲平安無事，希望他能冷靜下來。還有，爲了確保半夜能去廁所的安全。

對於蘭開斯特伯爵夫人，瑪格麗特用溫柔的聲音回應着。

（譯：你看看茱蒂絲的柰子，信你個糟老頭子呦）

接受說明的蘭開斯特伯爵的感想，其他人也有同感。

「話說，我有件事想問一下蘭開斯特伯。可能是在聽取了茱蒂絲的意見後才考慮的吧，作爲蘭開斯特伯，你打算向邁克爾提出什麼樣的要求呢？」

「我說過[照至今爲止的樣子，可能還會發生像邁克爾一樣的事情。和人說話的時候還是面對面說話比較好]這樣的感覺。剪了頭髮要恢復原狀需要時間，但是如果是束髮的話，取下來就和原來一樣了。」

——正因爲想幫，所以幫了。

正當她爲茱蒂絲的平安而高興之時，伊薩克提議在裏面說話。沒有人反對，只好在屋子裏說了。

要求「支付這麼多」而爽快地承認「可以」的金額是不能接受的。果然，如果不是布蘭特伯爵爲難的金額，蘭開斯特伯爵也不能滿足。如果要求支付到極限的話，對於布蘭特伯爵來說是個頭疼的事情。對於伊薩克那淡然地告訴這種方法的深不可測，蘭開斯特伯爵只能苦笑着。

「——我是想這麼說，布蘭特伯也會爲了避開這種情況而逃避的吧。雖然沒有正式解除婚約，但實質上和邁克爾的婚約是不可能繼續的。但是包括禁止婚約、殺害茱蒂絲在內的鉅額賠償金就讓他支付了吧」

伊薩克說了救人的理由，告訴蘭開斯特伯爵不要在意。

「是啊……。我改日再來道謝。真的非常感謝。」

「蘭開斯特伯不是我的外部顧問嗎？雖說當上了公爵，但對像我這樣的年輕人率先提出合作的事表示感謝。這是回禮。」

伊薩克提起摩根的事，笑着說「什麼都沒商量是理所當然的」。蘭開斯特伯爵也想起了被授予公爵位的伊薩克在那之後馬上就成了學生的事情。王都的宅邸裏有摩根和瑪格麗特。比起和自己這樣的外部的人商量更容易商量吧。因爲茱蒂絲的事情而驚慌失措，對連這種程度的事情都沒注意到的自己感到很羞恥。

朱蒂絲的哥哥喬修認爲現場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就問伊薩克妹妹的變化情況。多年來，一直蒙着臉的妹妹用髮箍（梳着頭髮）露出了臉。再會的時候蘭開斯特伯爵也做出了「誒，是誰？」的反應，正因爲是家人，所以纔會感到喫驚吧。茱蒂絲紅着臉低着頭。

特別感謝留下了揮下拳頭的地方。即使伊薩克對邁克爾和布蘭特伯爵家進行處罰也會表示感謝，但是如果聽取自己的意見執行刑罰的話，心情會變好。而且，之後只是聽取蘭開斯特伯爵家的意見，聽布蘭特伯爵家的辯解。情況是無微不至。蘭開斯特伯爵也是讓人覺得「爲什麼要這樣做呢？」的好待遇。

「是的，當然。」

內心因憤怒而沸騰，頭腦卻似乎很冷靜。這一點也可以說是原外務大臣的顏面躍如吧。如果格雷厄姆還活着，他能作證邁克爾的責任的話，恐怕會四分八裂吧。

伊薩克在這種直白的情況下說不出話來。

「好像也受到了侯爵夫人的照顧……」

蘭開斯特伯爵因爲意外人物的名字而感到困惑。我知道她是蒂芙尼的原未婚妻的父親，但沒想到她和茱蒂絲有關係。伊薩克給他解除了這個疑問。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啊。謝謝您連茱蒂絲的事都費心了。」

「我也覺得這是個陷阱。至少也包括邁克爾和布蘭特伯爵家的名聲落地的懲罰。」

蘭開斯特伯爵看起來很抱歉。雖說是成爲了外部顧問，但並不是特別地從伊薩克那裏商量過。因爲只是名義上的存在，所以只是首先提出了合作，讓對方做到這種地步似乎很抱歉。

（也沒有和原外務大臣商量的問題，本來也不是爲了真正商量纔去外部諮詢的。）

「加上……」

「不客氣。今天請不要和家人在一起，好好休息。髮箍也可以根據心情取下來。」

在支付金錢的時候承認了錯誤。既然邁克爾有責任，那麼布蘭特伯爵也肯定會以侮蔑的眼光看待他「對兒子是怎麼教育的」。

「……是的。」

「但是，我什麼也沒商量……」

——太直接的要求了。

喬修是個開朗的好青年。比她大三歲，正好在伊薩克他們入學的時候畢業了。令人喫驚的是兄妹竟然有這麼大的不同。當然結婚了，把懷孕中的妻子留在了蘭開斯特伯爵領。

「詳細情況改日再說吧。好不容易和茱蒂絲桑再次見面了，把討厭的事情忘掉，和家人一起度過就好了。」

聽了伊薩克的話，果然誰也沒有注意到真正的理由「因爲半夜見面的話會很恐怖」。大家都（以爲）很擔心茱蒂絲和家人的關係。

「和亞當斯伯？爲什麼？」

「原來如此……。非常感謝恩菲爾德公的照顧。」

「布里吉特也很享受和茱蒂絲小姐的談話，所以請時常來看她。」

茱蒂絲沒有取下發夾，在家人面前也決定了露出臉來。

伊薩克滿足於做了好事。

但是，由於伊薩克的「不是0或100，而是留下了能切實追究50的餘地」的想法，格雷厄姆死了。

伊薩克微笑着露出不好的笑容。基本上是沒有信息保護觀念的世界。有權力者可以很容易地調查納稅額。而且，只要不是相當重要的國家機密，即使泄露信息也不會有處罰。如果亞當斯伯爵本人沒有拒絕的話，可以利用事務次官的權限隨意調查信息。對此，蘭開斯特伯爵也露出苦笑。

「知道布蘭特伯爵家給王家的納稅總額。從那裏反過來計算，可以計算出有多大的支付能力。只要在支付的最後期限之前提出要求就可以了。」

主要是因爲（如果）加入了大人物，諾曼們會萎靡不振，所以只給了他一個頭銜。因爲沒有支付報酬，所以也不是感恩和奉公的主從關係。比起那之前，只是感覺關係稍微加深了一點而已。蘭開斯特伯爵感到困惑也是理所當然的。伊薩克覺得稍微欺騙一下比較好。

看到茱蒂絲，一瞬間嚇了一跳，蘭開斯特伯爵抱住了茱蒂絲。接着蘭開斯特伯爵夫人依次和父親、母親、哥哥擁抱在一起。

多虧了髮箍，可以看到茱蒂絲的表情。她在伊薩克看來也很寂寞。伊薩克只是覺得「這也是嗎。我們一起住了三個星期呢。如果回去的話，應該會感到一點寂寞吧。」。

（譯：既然有想法就收作第三唄，你不是很饞那雙柰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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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裏的茱蒂絲，首先在母親的胸口哭泣。因爲在維爾羅德侯爵家的宅邸是在人前，所以忍住了，但是回到家後眼淚就忍不住了。看到茱蒂絲哭泣的樣子，家人對邁克爾的憤怒與日具增。但是並沒有說「那小子，我要殺了你！」之類的話。說起邁克爾的話題，總會想起悲傷的事實。正如伊薩克所說的那樣，今天優先忍耐安慰茱蒂絲。

過了一會兒，蘭開斯特伯爵出去了。爲了向摩根和溫莎侯爵道謝。其他家人和茱蒂絲在一起，茱蒂絲停止哭泣，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除了喬修以外都出去了。爲了向得到幫助的家表示感謝，訪問提出家族的合作。他們不僅（陪）在茱蒂絲身邊。爲了茱蒂絲，必須考慮今後的事情而行動。不能只一起度過悲傷悲傷的時間。

回到自己房間的茱蒂絲，把傭人放下來，一個人在房間裏。然後，在桌子上拿出了水晶球。

（我的未來是怎樣的？）

一邊念念不忘一邊凝視着水晶球，卻什麼也看不到。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爲自己的事情是無法佔卜的。也很理解那件事。但是，無論如何都很在意，不得不占卜。

（伊薩克先生旁邊站着誰？我在嗎？）

繼續占卜伊薩克的事。但是，這邊也沒有畫面。因爲不在本人面前就不能占卜。剛纔在母親面前突然流出的眼淚，又靜靜地流了下來。

（爲什麼，我只是想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

茱蒂絲髮了脾氣，想把水晶球扔到地上，但怎麼也沒扔到地上。

——自己只有占卜。

因爲那種想法並沒有讓她模仿破壞水晶球的樣子。回到桌子上，潸然淚下。她忘不了伊薩克。如果可能的話，甚至想多住一些維爾羅德侯爵家的房子。

邁克爾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偉大，所以總是偷笑。但是，雖然總是笑着，但總覺得是一個沒有富餘的笑容。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正因爲如此，茱蒂絲也覺得「爲了能夠支持這個人，我會努力的」。但是，這種想法也會變成空虛的東西。

——對於這樣的邁克爾，伊薩克正好相反。

去戰爭前見面的時候，他抬頭看胸嘟囔着「很大」。在所有人都只注意占卜的情況下，伊薩克是第一次以性的方式，把自己的事情看作一個女性。雖然被那樣的目光看到很不好意思，但是稍微感到開心的事情也是事實。

而且，拼了命來救我，比什麼都開心。在布蘭特伯爵家的騎士的存在中，雖然有警衛員，但伊薩克還是穿着制服這樣無防備的樣子跑了過來。雖然有一定程度的勝算，但他不顧危險用玩具刀救了我。如果走錯一步的話，教會相關人員可能會全部變成敵人，這是一種危險的行爲。伊薩克也有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地方，但是和邁克爾大不相同。

——看起來什麼都沒想，但所有的行動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那是茱蒂絲也只通過和塞斯的對話就能夠理解的。就算殺了格雷厄姆的理由只有一個，也是自己無法想象的高度的東西。只是在一點點的時間裏想到了那個。和假裝在思考着什麼的邁克爾不同，他被顯示出了真正的天才。

——那就是「從容的成熟男人」的姿態。

茱蒂絲把手放在伊薩克被刺的地方。在這次事件中被燒燬的不只是格雷厄姆。她也因爲伊薩克的手而在心中激烈地戀愛着。

被提議束髮的時候也是這樣。因爲擔心自己，所以對我說了溫柔的話。但是，只是採取溫柔的態度。會覺得「對現在的自己沒有興趣嗎？」很遺憾。但是，有時伊薩克的視線會投向胸口，也知道並非完全沒有興趣。我想應該是用理性的力量，不讓悲傷的自己感到不愉快吧。

站在伊薩克旁邊的是麗莎。那件事茱蒂絲也知道。但是，她是男爵家的女兒。伊薩克的正妻要從伯爵家以上的家裏娶，會被視爲有力的妻子。所以，和邁克爾的關係結束了，也有自己的可能性。但是，水晶球卻沒有反映出最在意的事情。只是把自己的臉和房間反射出來放映。

（爲什麼……爲什麼沒有畫面……）

但是，伊薩克沒有動。也許是因爲有了莉莎這個未婚妻，只是觸動了她的心，她什麼反應都沒有。雖然覺得很不禮貌但還是採取了行動，伊薩克卻沒有改變從容的態度。對伊薩克這樣的態度，茱蒂絲越來越被吸引。

——溫柔、理性、有勇氣，智謀無人能及。

對於伊薩克的這種想法，從對救命恩人的感謝之情轉變成了不同的東西也很快。和家人見面的時候，「見到家人很開心」的喜悅和「不得不回家」的悲傷佔了一半。其實，還很想和她一起在同一個房子裏度過。

真的顯示了有魅力的男人是什麼樣的東西。對於打算殺死自己的邁克爾，包括仇恨在內都無所謂了。想呆在伊薩克的身邊，雖然覺得很不禮貌，但還是抱到了懷裏，想要看他的反應。

而且，伊薩克不會做值得誇耀的事。玩具刀就是。簡直就像在說其他人都能想到的東西一樣，不會自誇。還有其他想到的，只是從對方那裏聽到的自然的樣子。如果是邁克爾的話，應該會很自豪地說「這是很好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