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話 十七歲 侯爵家的貴公子?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5549 字
「其實……是阿曼達的事。雖然她也對我有好感,但老實說我不想和她訂婚。」
「是騙人的吧……。明明就那麼裝出一副很在意的樣子?」
「應該期待着總有一天會告白的……」
保羅和雷蒙德被炸了。伊薩克的行動,看起來只能是對阿曼達抱有期待。儘管如此,他卻完全沒有興趣。很在意是什麼樣的理由。
「爲什麼?明明那麼可愛。想看着那個身材矮小的人,緊緊地抱住他。雖然想保護她。……(但是)她太強了,保護不了她。」
凱比起誘導,似乎不可思議的心情更能勝利的樣子。他好像覺得阿曼達很可愛,想保護她。
「比你強嗎?」
和凱同爲戰技部的保羅,對阿曼達的強大感興趣而詢問。對於這個問題,凱點頭回答。
「就體育課上的比賽來說,我是贏不了的。大概是無論男女,在年級裏都能爭上一兩名的強大吧。所以,我覺得說要政治保護是很好的。不是伊薩克的話,那就不能保護阿曼達了。」
——因爲阿曼達很強,所以想用她無法做到的方法來保護她。
前幾天的行動,好像是被那樣看待的。正如伊薩克所畏懼的那樣,她也對伊薩克產生了好感吧。越是聽取他人觀點的意見,伊薩克就越後悔自己的行動。
「雖然是這樣,但我並不是因爲喜歡阿曼達……這也是因爲我作爲朋友喜歡她,但是我不作爲異性愛她。所以,我並不是因爲喜歡阿曼達才救了她。……說這種話可能會被認爲不好雖然不行,但是說實話我覺得很累」
「累了嗎?」
「是的,我累了。不僅是蒂芙尼,還涉及到了茱蒂絲和珍妮解除婚約的問題,還涉及到了其他各種各樣的問題。那麼,弗雷德對阿曼達做點什麼呢?」
「這不是婚約者之間的問題,而是原婚約者的問題……很有可能發生內戰。」
沃裏克侯爵如果弗雷德對阿曼達出手的話,也不會沉默吧。一定會用過激的手段還擊的。凱他們想着沃裏克侯爵家和威爾門特侯爵家發生紛爭時的事情,感到毛骨悚然。
「那個,我不知道伊薩克先生和學院發生了什麼,能告訴我嗎?」
保羅和雷蒙德從凱那裏聽說了在教室裏發生的事情,但是諾曼他們不知道。因爲出現了內戰???這樣可怕的單詞,所以要求伊薩克說明情況。
「總之,先告訴你前幾天發生的事情。」
伊薩克也認爲這是必要的事情,說了弗雷德快要被查爾斯乘上時的事情。聽了這話,理解了內容的諾曼和托米的臉色變綠了。
「那,那是……。沒想到一束鮮花會讓她那麼高興。因爲,只是花而已。」
「從弗雷德大人那裏保護……這句話可能會被委婉地說成【不是原婚約者,而是依賴我吧」。這是非常危險的發言……你真的不想訂婚嗎?】
但是,即使表現出想要接受的態度,一旦開始說的話也無法簡單地停止。
(咦……難道說,我不是侯爵家的貴公子……,而是侯爵家的奇行子……是這樣想的嗎?不僅僅是因爲被認爲是曾祖父而感到害怕,也有因爲不像貴族而感到毛骨悚然的吧……)
伊薩克也向諾曼投去了「事到如今才說那個嗎?」的視線。
「雖然現在看起來像是興趣愛好,但是以前就不一樣了。因爲原本是爲了和來拜訪梅琳達夫人心情的貴族接觸而開始培養的。」
保羅、雷蒙德、凱三連擊襲擊了伊薩克。這樣說來,作爲侯爵家的繼承人可能是輕率的行動。但是,那時認爲那是必要的行動。
「矮人來阿爾希達的時候,也是和桑達斯子爵一起來的吧?那時我很害怕,所以我覺得你很可靠……豪傑桑達斯子爵姑且不論,連你也一起來太魯莽了吧。兩個人都死了的話,維爾羅德侯爵家會怎麼樣呢?所以,必須考慮一下家裏的存續需要什麼吧」
「你說什麼?」
——即使伊薩克是納森的對手,也不能對送來花束的孩子毫無人氣。
在作爲貴族異端兒的評價中,裘德的繼承人的評價更高。但是,因爲那個擺動幅度大而受到打擊。要達到恰到好處的評價也很難。
「……閣下,您是認真的這麼說的嗎?」
「不,如果有問題的話就放棄不就好了嗎?諾曼也在認真辦理準備手續吧?」
「當然。我無法想象閣下的想法。如果認爲這是從他敏銳的頭腦中導出的必要性的答案的話,那就是命令的執行一個選擇。說起來當時我只考慮遵從閣下的命令。如果是現在的我的話不是忠告過嗎?這是我不成熟的責任啊。」
「這是怎麼回事?」
「事到如今再說這種事也……不過,也只是比其他人稍微行動一下吧。」
「雖然也有那種步法的輕快其強項,但也不要認爲其他人沒有追求它的地方。普通人會考慮別人怎麼看而行動。如果選擇了對方就好了,但我覺得到底是要求陛下行動還是很奇怪的。」
「不,不用說那麼多……」
(譯:禁止澀澀,只能瑟瑟)
伊薩克,打算接受澀澀古怪的人這個評價。
「話說回來,伊薩克也有輕鬆的地方啊。和布里吉特初次見面也是在森林裏吧?那麼,因爲納森大人在繼承人之爭中失敗了,所以作爲繼承人也有沒有嚴格限制行動的吧……。侯爵家的嫡子做的不是這樣的事」
對伊薩克等的對應即使受到譴責,也不能說總是採取奇怪的行動。伊薩克用不滿的眼光說「真是出乎意料」。於是,馬上意識到了異常。所有出席者都互相看了看對方,「伊薩克在說什麼呢?」。
聽到伊薩克的回答,場面一片混亂。不是因爲伊薩克生氣。因爲對真的不理解的事情感到喫驚。爲了不理解的伊薩克,諾曼打算說明。
(譯:奇行種)
「啊,果然是這樣啊。說了【我會保護你」之後,雖然很不可思議爲什麼會這樣心神不定,但還是理解了。】
「像這樣的孩子,桑達斯子爵一直保持着清醒……」
諾曼向伊薩克展示了「你是認真的嗎?」的表情。因爲其他人也有着相似的表情,所以「伊薩克很奇怪」是共通的認識。伊薩克也露出氣憤不平的表情。
——即使是面對孩子,也會說一兩句話。
如果被視爲像裘德那樣幹練的人,即使害怕也會被評價爲「能幹的男人」,所以也可以說是一個正負零的人。但是,如果「不知道要幹什麼的男人」不僅僅是「幹練」的意思,還包含了其他的意思的話……。尚希見諒。
「在那個場合,對弗雷德和查爾斯這樣嚴厲的言辭是正確的行動。阿曼達大人也多少有點泄氣了吧。」
——將這段對話作爲納森派瓦解的開端。
——知道了令人討厭的現實。
「不,不僅僅是做一些不像貴族的行爲。新產品的發明什麼的也很奇怪。要是氣球或者飛機的話,純粹覺得很厲害,洗衣夾是什麼?只是夾着的東西,不是貴族們想的嗎?」
在雷蒙德的指摘下,湯米繼續着。即使是矮人接受的東西,作爲貴族也很難接受。伊薩克的行動,似乎被視爲怪異的東西。伊薩克對此也感到震驚。
「……沒有。雖然我覺得她很可愛,但我並不想結婚。我想是在保護她之後,看了她的反應才明白失敗了的。」
「跟納森派的貴族說話,只是作爲禮節打個招呼,馬上就離開了吧?那就說『美麗的花盛開了,請作爲給家人的禮物』,然後交給他怎麼樣?」
諾曼回答說「當時還不成熟」。當時還沒有能夠對伊薩克提出意見的自信。但是,現在的話就不一樣了。現在已經可以問「可以預想到社會的反對嗎?」。這種差異似乎也影響了世人對伊薩克的評價。
諾曼說明的既不是「明明是孩子卻殺了哥哥」也不是「能和精靈和矮人搞好關係」。
雖然知道是在商量伊薩克的事情,但無論如何也不能原諒被當做怪人來對待。因爲結婚後想做很多色情的事情,如果是變態的話就原諒了吧。
「只不過是花……你不是喜歡花嗎?」
「竟然是那麼輕的存在……」
「閣下,有各種各樣的事情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陛下被邀請到了格雷商會的工房。」
「這是爲了給陛下看鐵路而叫出來的事嗎?那是什麼?」
雖說如此,也有避免了最壞的事態的安心感。多虧了伊薩克的行動,沃裏克侯爵纔不會先行動吧。雖然有煽動威爾門特侯爵使他暴走的可能性,但至少還是希望他能作爲懲罰忍耐一下。但是,考慮到伊薩克的行動,對阿曼達沒有興趣的話是絕對不能相信的。
「……伊薩克。難道你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沒注意到嗎?」
聽了伊薩克和諾曼的話,凱頻頻點頭。
「什麼時候……我可不記得會被那樣說……」
「明明伊薩克對她沒有感情,卻忍不住幫了她。所以才那麼動搖。因爲是平常的事,所以沒在意,但我覺得爲什麼會在這個場合做出奇怪的行動呢。」
「等一下。如果是那麼可笑的男人,阿曼達會被他迷住嗎?作爲貴族的政略結婚也會被拒絕?」
「確實知道只是覺得花而已……」
伊薩克的話,讓大家大喫一驚。因爲開始養漂亮的花的理由是非常骯髒的理由。
「【陛下【去看」。】即使有人這樣說,如果是臣下的話,一般都會在王宮內做準備。雖說有想展示的東西,但也不是讓陛下親自前往等臣下所做的事。雖然因爲和陛下有信賴關係而被允許,但本來這是作爲貴族不可能有的行爲。這是一種被指責爲對王家沒有敬意也不奇怪的行爲】
「當時還沒有僱傭人的時間,朱莉婭對有洗衣服的夾子很高興。不過,我覺得這並不是侯爵家貴公子想出來的東西。雖然我知道作爲貴族不可能有的行爲和想法是閣下的強項也很有個性……不得不這麼說吧」
「咦,爲什麼……啊,是那個吧?就是說被認爲像曾祖父一樣吧?」
伊薩克開始說明養花的理由。
「聽說眼睛像嘴一樣會說話。恐怕比任何人都理解弗雷德視線的意思的是,被視線轉向的伊薩克先生本人。」
雖然從最初的商量中偏離了話題,但是作爲伊薩克來說,還是想回饋怪人的評價。根據阿曼達對他抱有好感,他主張「他不是個奇怪的男人」。
「不管怎麼說,這不是太過分了嗎?確實殺了哥哥,對待女性也可能不太好。但是,所以用看怪人的眼光看是不一樣的吧?」
「呀,那又怎麼樣呢?就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如果有超越它的理由的話,不就是喜歡上你嗎?阿曼達說【從伊薩克君那裏第一次收到花束的時候,第一次感受到被男生當做女人的喜悅。」說了各種各樣的話。……伊薩克不是也有什麼想法嗎?】
——作爲貴族的舉止很奇怪。
開始養花是爲了追求實際利益。在說明完這一點之後,看了一下週圍,大家的表情都顯得更加困惑了。
「總之,我把花束交給了阿曼達小姐,卻沒有什麼深意。沒想到她竟然第一次收到花束。」
於是,伊薩克考慮轉嫁責任。
「誰會覺得第一次收到花束,是我做的?一般來說,弗雷德……不對,應該知道弗雷德不機靈,所以應該由威爾門特侯和前代威爾門特侯帶花束。明明是婚約者沒交花束什麼的很奇怪吧?第一次被我當成女孩子是怎麼回事啊」
「那倒是,確實。」
伊薩克主張「第一次的花束禮物」是弗雷德達的責任。這是事實,他們也不好。即使弗雷德是以朋友的感覺交往的,只要家人來關注就好了。那樣做的話,伊薩克現在也不會對弗雷德不滿。只是怨恨決定解除婚約的前代威爾門特侯爵吧。
這個意見被大家接受了。大家都知道弗雷德等人也有過錯。但是,那個是那個。
「但是,因爲有傳言說【阿曼達和伊薩克很般配,總有一天會訂婚吧」,所以不管是不是第一次被當做女孩子,不管是什麼樣的禮物,收到了不是都會有意識的嗎?那件事我是怎麼想的。】
保羅毫不客氣地指出嚴厲之處。雖然說爲了合作需要確認,但對伊薩克來說是相當痛苦的一點。
「……我是最近才知道那件事的。在聽阿曼達小姐說之前我都不知道。」
「騙人的吧!」
大家又驚呆了。伊薩克不可能不知道在貴族界流傳了那麼多的傳聞。因爲是非常難以置信的話。
「因爲,阿曼達和弗雷德分手後不久,就流傳着謠言。有傳聞說沃裏克侯爵要訂婚。」
「沃裏克侯爵向我提出了婚約。阿曼達好像也很感興趣,但我覺得那是因爲沃裏克侯爵對她說的。據說爲了婚約順利進行,她裝着喜歡的樣子對我說。那時沃裏克侯爵家是個非常艱難的時期……」
「你也深度解讀別人的好意嗎……」
「說起來,保羅和雷蒙德也不好。」
「我們!?」
突然被說有責任,兩個人很喫驚。覺得那裏沒有凱很不可思議。
「把花束交給阿曼達小姐是在和矮人接觸之後。和你們成爲朋友已經有兩年多的時間了吧。在那之前,你可以跟我說一句『聽說你很適合阿曼達小姐,要訂婚嗎?』之類的話嗎?」
「啊……」
「就是這樣啊……」
「已經晚了。」
「所以啊,希望大家也能考慮一下讓阿曼達放棄的方法。其實是個壞男人之類的,給我灌進去也沒關係……」
馬特說應該以「因爲要和別人結婚所以放棄吧」的路線進行。正是因爲無法跟上話題,能夠冷靜下來,所以纔有了認真的意見。其他人也表示贊同馬特的意見。
「如果閣下和阿曼達小姐不訂婚的話,珍妮也會感到寂寞吧。但是,如果閣下沒有這個意思的話也沒辦法。如果不想和阿曼達小姐訂婚的話,和其他人訂婚不就好了嗎?比如說,如果和蘿蕾塔殿下訂婚的話伊薩克大人也會放棄的吧」
「嘛,這也許是我的錯吧……總之,我並不是真的有意識地去對待阿曼達小姐。我以爲是與威爾門特侯爵家爲敵,所以只是想和沃裏克侯爵家搞好關係而已。結果是,只是成了讓阿曼達誤會的事情而已。」
「就算你這麼說……是吧?」
(布里吉特小姐對我說『你要和伊薩克好好相處哦』,就立刻回答『我們已經是好朋友了』的傢伙說得了嗎?我這麼覺得。)
伊薩克的話,這次沒有讓人喫驚的人。與其說是喫驚,不如說是目瞪口呆的樣子。
「剛見面不久,我就很害怕伊薩克。因爲殺了納森大人。跟伊薩克說了這樣的傳言:【被婚約者拋棄的女人適合我嗎!」不知道會不會生氣,我很不安。說起來,戀愛關係的話題也不怎麼會說出來。】
但是,諾曼他們不同。特別是馬特是比較新的參者,所以也不太瞭解伊薩克和阿曼達的關係。正因爲如此,才更容易將想法轉變爲下一步。
兩個人理解了對象只有自己的理由。和凱的關係得到改善是戰後的事。因此,凱沒有責任。但是,他們不是故意不告訴他,而是沒有告訴他。
「現在才說不喜歡誰會相信?」
雷蒙德對伊薩克說「有一段時間我很害怕」,伊薩克對此抱有疑問:「回去的時候,沒有那種樣子吧?」。但是,因爲心裏只有本人知道,所以沒有說出來一直忍耐着。
即使伊薩克拜託,朋友們也不感興趣。他們長年認爲「伊薩克和阿曼達會結婚吧」。事到如今即使說「不對」,也不能簡單地轉換想法。
伊薩克雖然承認了錯誤,但卻否定了重要的地方不是故意的。「想讓她愛上我」這一點是不被認可的。
「雖然是這樣,其實我也不想和蘿蕾塔殿下訂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