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话 十六岁 正是顺利的时候，才要注意

伊萨克开始制作正经的气球。首先画基本的设计。最开始出现问题的还是尺寸。不能突然让人乘坐。不知道有没有可以用于气球的材料。前世有轻而坚固的素材，但不知道是否存在于这个世界。

——体积1m3的气球能举起的重量是多少？

也许是在课堂上学习了能抬起气体的重量，但是伊萨克却不记得了。使用厚实结实的材料，用于气球球皮的材料的重量都拿不起来的话就没有意义了。要解决这个问题，需要一定程度的大小。尺寸越大内部的体积越大。除非使用相当重的材料，否则很有可能会浮起来。面临着是从小东西开始尝试，还是从大的东西开始尝试的问题。

于是，伊萨克决定用稍微大一点的东西挑战。如果是长宽2米左右的尺寸的话，浮力应该也会相应的存在，所以不管是什么布料都会浮起来。而且，觉得如果那样的话，（靠着）球皮的自重就不会破了吧。

第二天，把这个方案告诉了两个人。听了这话的卢卡斯向伊萨克提问。

「我不太清楚，如果用力的话，接缝不会裂开吗？不仅线会断，布料可能会裂开。」

「确实有那个担心。但是，已经有解决办法了。」

伊萨克一边微笑，一边露出了小小的环状的东西。这是在告知了定位按钮想法的格雷商会帮我做的。

「即使有缝隙，也有着即使捆得很紧，布也很难破的金属零件。我想今后也会被用在鞋子上。」

那是用运动鞋等穿过鞋带的洞上的金属零件。

「因为形状相似，所以把扣子放在后面」，告诉大家这些想法的东西很有用。

虽然很朴素，但今后一定会在全世界使用吧。正因为伊萨克只想到身边的小东西，所以才存在于这样必要的时候。不是大人物真是太好了，这是少数的例子。

「用粗线的绳子把要地紧紧地绑住，为了不让热气漏出来，用普通的线缝。这样的话，接缝附近应该不会破。」

「已经准备好了对策了呢……」

不仅仅是卢卡斯，雷蒙德也为伊萨克的准备周到而惊叹。觉得他们没有必要一起做。但是，没有完美的人。伊萨克有时也会露出脱掉的地方。为了确认也应该提问。

「但是，这样的话不是会漏出热气吗？布料上有那样的洞的话，应该会从那里穿过吧？」

这次雷蒙德提问了。虽说他就读于科学部时间尚短，但知道空气处理困难。和水一样，即使是一点点的缝隙也会漏出来。伊萨克也应该知道，但他指出从缝隙中漏出热气。

「我会指示你尽量使用适合铆钉的粗绳子。但是，应该可以有间隙吧。但是，不是有这个吗？」

伊萨克给两个人看钵子。里面还留有昨天克劳德给我做的米浆。

「不仅是在铆钉的部分涂得厚一点，在布料的交界处也缝合空气很难泄漏。粘合剂也可以，但是好不容易克劳德先生给我做了，所以我想试着用一下米浆。」

到气球做好为止需要一周的时间。因为只是缝合布，伊萨克想「如果努力的话，应该会更早完成的」，但是因为伊萨克的是订购，所以迟了。

——多亏了布拉克商会的努力。

伊萨克认为「如果只是缝的话应该马上就能完成吧」，但被拜托的人却像是制造了如果处理不当就会爆炸的药品一样，进行着令人无法放松的沉闷工作。虽然订购的人比较轻松，但直接接受公爵订单的人却不能轻松接受。虽然不知道那样的情况，但是伊萨克并不觉得不满，认为「时期是时期，没有办法」。

这样说着的时候，气球也渐渐膨胀起来。然后，当气球鼓起来的时候，气球开始浮起来。

还有就是这个原因。绝不是因为「不想叫被摸到屁股就搞坏外交的人」这样的理由而没有被邀请参加会谈。木炭加热需要时间，所以在气球膨胀到一定程度之前打算使用魔法。虽然创造「完全不依赖魔法」的实际成果很重要，但现在还是实验阶段。选择了快速测试的方法。

如果聚集了其他国家的大人物的话，借此机会向他们推销商品也不奇怪。伊萨克认为完成得比想象的晚是因为这个原因。

——圆布的中间是空的。

「话说，还有说明呢。这叫气球，是浮在空中的东西。……话虽如此，因为还没有浮在空中所以是预定的。但是，知道布料会浮在空中吗？这是自己浮在空中的证明。如果浮在空中的力量和浮力提高的话应该会浮在空中。这样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我们看看情况吧。」

——前后左右对称，重量也一样。

「真的吗！好厉害！」

「我很期待会变成什么样。」

「和气球相比，放木炭的地方不小吗？还是放更多木炭比较好吧？」

——是因为伊萨克知道完成形吗。

不像理科实验那样有教科书。伊萨克也感受到了用摸索创造出来的兴奋感。

因为是他们未知的物体，所以很在意气球本体和悬挂物的尺寸差。伊萨克知道为了使之浮起，气球实体不大不行。那个认识的差异，变成了疑问的形式出来了。

（虽然没有浮在空中，但是有自立程度的浮力。再暖一点就会飞吗？）

但是，伊萨克没有否定。只有自己知道气球的事。明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正面否定的话，很有可能会畏缩不前，以后再也不会提出新的想法了。而且，委托制作气球本体的是经营服饰的布拉克商会。为了不让木炭燃烧燃料的部分用铁制作，请格雷商会制作。因为用绳或锁链从气球上往下吊，所以另外制作交换用的零件也不费事。伊萨克认为，为了不削弱他们的干劲，也应该采纳他们的意见。

但是，那个订单的方法不好。伊萨克认为「基本上在一起就好」，但是布拉克商会的王都分店长尽量对称。即使是一块很大的布，既然是手工制作的，也会有极细微的差别。从大量的材料中选出误差少的材料，在这基础上周密计算长度和重量均等。不管怎么说这是公爵的委托。因为不能做零碎的工作，所以就用人脉把王都的好铁丝收集起来，连缝一针的次数都要细心注意。因为被告知要用不惯的米浆，所以干燥的时候必须要试验一下会变成什么样的状态。

「太好了！成功了！」

朋友们也因为眼前发生的现象而情绪高涨。伊萨克在某种程度上鼓起了手。似乎已经确保了一定的浮力，没有气球部分掉落到地面上的迹象。

他一边看着骑士，一边点了好几次头。如果要加强孔的话，日常使用的东西越能感觉到结实。并且，骑士们因为关乎生命，越是结实的道具越被珍视吧。确信使用了自动化的新商品会畅销。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你有必要加热吗？」

「虽然我想试试到最后……。如果只是用魔法放飞的话就没意思了。」

「大家也可以试着按顺序放开手吗？可能已经开始浮起来了。」

「噢噢！」

「那么，我们就拿起气球吧。布里吉特请到气球下面的洞里使用火的魔法。」

布里吉特使用魔法，将空气送入气球中，气球开始膨胀。对于第一次看到布膨胀的现象，周围的人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但是，骑士们的惊讶比较小。因为他们知道斗篷和帐篷会随着风而膨胀。想不是理论而是经验，而是发生了与之相近的现象，所以惊讶比其他人都小。

——于是，气球自立起来了。

「辛苦了。你很在意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东西吧？去看看就好了。虽然可能会失败。」

很在意怎么使用那种东西。荣幸地参观了。

由于里德王国正式接待了精灵和矮人的大使，使团从缔结同盟的各国来了。因为精灵和矮人的居住地在世界各地，所以为了和本国接触的异种族交流接触的方法。里德王国和维尔罗德侯爵领接壤的精灵们因为盐不足而烦恼，其他精灵们也不一定相同。于是，来商量一个能让最初的接触平静下来的方法。

「嗯。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好。这边的木炭盒怎么样？」

（译：ニカ这东西百度不出来，不知道是啥东西的缩写，先按描述翻成粘合剂；てぼ这东西百度不出来，不知道是啥东西的缩写，先按描述翻成手捧捞网）

伊萨克打算使用木炭来加热空气。前世的话应该安装燃烧器，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样的东西。因此，考虑将火力采用木炭，煮拉面时使用的「手捧捞网」的笸箩的网状部分安装到气球的下部，作为燃料。

「总之，先把这个作为雏形，找出问题点，然后接下去吧。这是第一次发生的事情，失败也是理所当然的。重要的是从失败中学习，不要重复同样的错误。今后也可以稍微有点疑问，请不要客气地说出来。」

布里吉特露出恋恋不舍的表情，却老老实实地退了下来。因为她也想用与魔法无关的力量看到在空中飞翔的样子。

「不是放很多就好了。因为，如果浮在空中的话，不稍微轻一点是不行的。鸟的毛虽然看起来很大，但是拿起来比看起来轻很多吧？一开始我想尽量轻一点。但是我觉得放很多木炭的方案很好。因为我想调查火力的不同会变成什么样。请把放燃料的地方做成不同尺寸的几个吧。」

「有点恶心」

「布里吉特先生，就这样就可以了。之后用木炭试试。」

布拉克商会的分店长很紧张。工作应该是完美的，但因为是第一次做，所以有点不安。

「我知道了。」

「这样啊。因为纸贴在一起了。确实可以用来填补缝隙。」

「越是平时使用的东西就越有意义……原来如此，的确如此。特别是在骑士和士兵中很有人气。」

——还是两者呢。

保罗最先放手。他负责的部分也没有遗漏。看到那个，大家依次放开手。

「我也是。」

「那就把燃料罐吊下来吧。」

「在缝合布料的时候也使用过，在安装锁链的地方也使用了铆钉。那真是太棒了。如果使用天幕等大尺寸的东西，应该很容易知道加强孔的效果。我觉得卖得很好。」

伊萨克在木炭投入之后，环视周围。气球浮起之前好像还需要一些时间，为了保持空隙，我想说明一下情况。

「但是，总觉得好厉害啊。」

「我知道了。」

「在通风的地方用米浆填充，为了使尺寸和重量均等，我们非常小心。应该是按照您的要求完成的。」

关于气球有很多未知的部分，因为很难展开话题，分店长决定接触关于铆钉的事情。因为从实际使用过的铁丝那里收到了「对加强孔极为有效」的报告。

对于完成品的披露，按照约定也叫保罗和凯。克劳德因长期接触现代人类社会，出席了与使团的会谈。因此，因为暂时很忙，所以他开始偷懒。为了用火，场所变成了宽敞的练兵场。不仅仅是玛格丽特和布里吉特，马特和汤米们也会在休息的时候和骑士们一起来参观。在众多人和骑兵用的马的注视下进行实验。

「也许可以用在穿鞋带的孔或者包里。」

布里吉特退后，使用者会谨慎地将木炭放入燃料箱中。因为气球本身是布，所以必须注意不要烧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东西，但是也有人因为参与了很厉害的案件而紧张得快要吐出来了。

「谢谢」

首先安装悬挂木炭的部件。这个部分燃烧的话会很困扰，所以采用了细链而不是带子。

根据浮力，重心可以向上。但是，如果倾向左右某一方而横卧的话就麻烦了。因此，我们订购了尺寸和重量前后左右对称的。

伊萨克和朋友们一起举起萎靡的气球。即使是精灵也不能同时使用两个魔法。不能使用火和风的魔法，像燃烧器一样送热风。为了使空气易于输送，需要抬起。可以让骑士来做，这也是为了满足伊萨克的知识好奇心。自己也参加了实验，想要感受到成就感，所以决定用自己的手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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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进行得比预想的好。伊萨克为了祝贺成功和朋友们击掌。当然，他们和布里吉特和玛格丽特也进行了击掌。玛格丽特虽然害羞有点客气，但还是回应了伊萨克的希望。但是，正因为她很客气，所以我注意到了。

「伊萨克，你在想那个气球打算怎么做吗？」

「怎么了……啊！？」

伊萨克看脚下。

那里留下了没有连接的绳子。

接下来看气球。

已经飞得比房顶还高了。

「糟糕！布里吉特，能用魔法让我下车吗？」

「咦，怎么了？」

「干脆就把它击落吧。」

「不行。因为在街上被说不能使用攻击魔法。有弓就好了……」

「马特！弓呢？」

问了布里吉特的答案，伊萨克问马特有弓吗。

「因为在骑马训练，所以谁都没有。」

回复的答案并不是期望的。这样做的期间，气球也乘着风开始动。

「啊！木炭哪里着火了可不得了。把马借给我！也许需要魔法，布里吉特也跟着来。」

「我知道了。」

伊萨克跳上了手边的马，在后面放上了布里吉特。

「我们也跟着。」

凯和保罗也借了附近的马骑了。

「我知道了，这也是有理的。」

近卫骑士警戒着马特。是个和汤米两个人进入敌阵，讨伐福特元帅的男人。如果伊萨克命令杀死埃利亚斯，危险就会波及到埃利亚斯。伊萨克理解了他在警戒马特，承认了马特在别的房间待命。那个时候，注意到了抱在自己背上的布里吉特的身体在颤抖。

「紧急情况！快关门！」

「喂喂，你要去哪里？」

即使门兵要动，伊萨克也制止。

凯叫着。即使他不说，伊萨克也理解了。

这样下去很好，城墙很坏，差点撞到城池。

途中——

伊萨克不仅仅是自己的安全。意识到必须要确保与这件事相关的人的安全。

伊萨克达断句。恐怕是因为在这个场合，他们是对那种奇怪的东西有线索的人。

（布里吉特也还算胸有成竹。虽然不像茱蒂丝那样。）

近卫骑士对一直站着的门兵，用强硬的语气命令。

「没关系。如果掉到庭院里把树烧焦的话，拼命道歉的话应该能得到原谅……」

一到城门，就向门兵打招唿。

「诶，那个……」

马特一跨上爱马，马上指名五名骑士同行。伊萨克驱马离开了宅邸。

虽然是远视，但可以看到降低了高度的气球落在了城墙的内侧。伊萨克急忙赶往王宫城门驱马。

——但是，那个方向不好。

（不妙，不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最糟糕的事态。只不过是气球……）

气球不断地前进。不用在意转角什么的，比马还快。

「虽说是恩菲尔德公公，也不能服从命令。陛下的安全第一。」

「可能需要人手，马特请带几个来。」

「骗人的吧……」

「我是伊萨克.维尔罗德.恩菲尔德公爵。我想马上和王宫的警备负责人说话。」

「啊！掉在城墙里了！」

（怎么办才好……）

「是事实。在和使节团的会议中，窗户里的火被投进去了。因为夏天很热，所以开着窗户好像不好。」

「明白了！」

「被风吹凉了，浮力减少了吧。好啊，就这样下去吧。」

伊萨克说要辩解的时候，近卫骑士会用手握住剑进行警戒。那个有好好的理由。

「可能下车了？」

「现在开始要戒严了。喂，快关门。」

——即使是公爵的特权，也免不了对王族的罪过。

如果伊萨克的行动是为王家报仇的话，那么最大限度的警戒也是理所当然的。看了他的警戒，伊萨克的心脏快要破裂了，心跳变得很激烈。

「陛下暗杀未遂。有人用奇怪的东西向会议室投掷了火。」

雷蒙德和卢卡斯乘坐在他们的背后。

「恩菲尔德公！？」

如果仅仅是埃利亚斯的话，也许光舔鞋子背后会相信就不会有背叛之意。但是，如果和各国的使节团一起和精灵、矮人的大使们谈话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必须要考虑体面，给予严厉的处分。半吊子的辩解会适得其反吧。正因为暑假的工作心情很轻松，所以突然的展开让人有种要吐出来的感觉。

「我知道，因为我有线索。如果可以的话，请告诉陛下，希望能给我确认和申辩的机会。」

「伊萨克！那个方向不好吃！」

门兵回答伊萨克之前，近卫骑士从王宫跑了过来。

（是吗，布里吉特和雷蒙德他们也协助我，可能会被当做共犯……）

「……发生了什么？」

「没有那个必要。」

最初用了小燃料罐真是太好了。正如雷蒙德达所说，如果使用大的东西，木炭就会飞到尽头吧。多亏上空的风的冷却力胜过火力，气球开始慢慢降低高度。

只是想看到吉克哈特惊讶的样子。虽然这是为了叛变王家而做的准备，但从来没有想过要用木炭来杀人。是的，虽说是扔了火，但也只有几个木炭。因为那样的东西，以暗杀埃利亚斯未遂而被处死，真是平平凡凡。比起「发动叛乱失败了」，死得更可怜。无论如何必须证明埃利亚斯没有叛意。

「恩菲尔德公。非常抱歉，今天请留下。」

——尽管是这样的情况，还是有余力去在意自己所抱着的袖珍的尺寸。

虽然有讨厌的预感，但伊萨克不得不反问。近卫骑士表情紧张地回答。

「我去向陛下确认一下。但是，即使得到许可，卡比男爵的同行也不会因为陛下的安全而被允许。应该会在别的房间等待吧。」

「恩菲尔德公！知道了。马上——」

对突然的事态无法作出反应，门兵在伊萨克和近卫骑士之间反复视线。跑过来的近卫骑士注意到了伊萨克的身影。

虽然会被骂得很厉害，但这样就足够了。如果说是埃利亚斯的话，如果说「是为了和矮人的友好」，确信他会原谅我。不会变成最坏的事态。

近卫骑士将伊萨克的话理解为「有没有考虑暗杀陛下的笨蛋」。但是，真正的意思是不同的。这是因为对于伊萨克所能考虑到的最坏情况的斜上方说的话，他绝望的嘟囔。

——气球正朝着王宫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