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話 十八歲 宣戰佈告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5545 字
六月十二日。
威爾門特&沃裏克兩侯爵家的軍隊入伍了。他們在向傑森打招呼的時候,也說很期待全軍一齊出徵儀式,給了傑森很大的鼓勵。一切都順利進行,剩下的就等明天的黎明瞭。
但是,那天晚上。有一個男子從湖邊接近本陣。也許是游泳健將吧,監視他的近衛騎士在登上湖岸之前注意到了他。
「是什麼人!」
注意到了的騎士提高聲音的話,在附近的人們聚集了十個人左右。
「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說謊吧!」
男子只是腰上挎着皮袋,其他什麼也沒帶。晚上從湖邊游來的裸體男子不可能不奇怪。聚集在一起的騎士之間「先打一頓吧」的氣氛在流動。
「請稍等。我是來送這個的。」
覺得辯解很痛苦的男子從皮袋裏拿出了用油紙包着的信。那個時候,從皮袋隱藏的部分,不經意地掉落起來了。
「這是什麼?」
「這是給陛下的密信。我帶來了裏德王國內有叛徒的消息。」
近衛騎士們面面相覷。但是,馬上把視線轉向了男子。
「聽說着這話。然而,被陛下判斷爲是假的。你不覺得,重提這些話,給我軍帶來混亂的人才是真正的叛徒嗎?」
「近衛騎士中也混入了叛徒。難道你是這樣的嗎?所以,要忠告停止對陛下的救助不是嗎?」
「不可能是那樣吧。」
「那麼,可以把我送去嗎?如果你沒有忘記對陛下的忠義,那應該可以嗎?」
本來應該會反駁說「不可能把可疑的裸體大叔的信交給陛下」。但是,如果被當做叛徒的話,那是不可能的。因爲很可能被認爲是真正的叛徒。
「……先確認一下里面是否有毒,再交給陛下。」
「謝謝」
近衛騎士將信靠近蠟燭之火。因爲是油紙,所以一定會很好地燃燒吧。金布林將軍抓住並阻止了那隻手。
「沒關係」
六月十三日。
如果問了那樣的事情的話,會不由分說被殺的吧。近衛騎士決定先下手。
「這麼晚打擾您,我帶來了布蘭特伯寫給陛下的信。」
「什麼!」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不好意思,元帥閣下還沒起來嗎?」
(Alther:把戰場當做什麼了喂?!)
「是嗎……其實前幾天在王都布蘭特伯向陛下告密了。這封信上一定寫着進一步的提醒吧。我不能把那種東西交給陛下。」
「…………」
金布林將軍放開了手。從菲茨傑拉德元帥那裏聽說,「近衛騎士傳來了」。因爲不可能告訴近衛騎士團的人那樣重要的事,所以知道的是本人的可能性很高。
「謝謝。但是,可以嗎?我認爲近衛騎士會受到莫大的獎勵。」
菲茨傑拉德元帥對此也掩飾不住驚訝。就在這個時候,只想到了一個理由,比如給傑森寄信。但是,他也是元帥。馬上掩飾了。
太陽昇起,不久布蘭特伯爵家和瓜奇伯爵家的軍隊就到了。終於到了和傑森分道揚鑣的時候了。他們小息過後,各軍開始行動。雖然像是圍繞着王國軍而行動着,但是因爲被認爲是爲了聽傑森的演講,所以沒有被警戒。
一個戰士進了帳幕。其他的士兵們緊張地看着近衛騎士。他們一定是從菲茨傑拉德元帥那裏聽來的吧。這個時期近衛騎士來了的事,慌慌張張的。
「我忠心於埃利亞斯陛下。所以,給菲茨傑拉德元帥帶了一封信,大概是被恩菲菲爾德公說服的之類的。」
「這是怎麼回事?」
「向恩菲爾德公傳達陛下窮境的是我。」
「布蘭特伯背叛了大家。希望以這件事爲前提,制定作戰計劃。」
「真的可以嗎?」
「那麼,我帶去給元帥閣下……」
「那我就拜託你了。」
本來沒有多餘的空間,空氣也變得沉重,但是元帥的帳篷並沒有緊張,而是忍着笑了出來。
近衛騎士向在菲茨傑拉德元帥的帳篷前監視的士兵打招呼。從帳篷上漏出蠟燭的燈光,還能聽到說話的聲音,所以知道是醒着的。只是作爲禮儀確認了。
「只有這個了吧。算了,反正今晚睡不着。」
「請進。」
「請不要一個人交付。正如剛纔所說,你們當中也有叛徒。也有可能是你。請你們五個人左右把我送過去。這是給陛下的信,因爲不給的話會視爲放棄了作爲保護陛下身體的近衛的作用。」
「是嗎,我知道了。請告訴我的同伴,做好心理準備。」
東側從北開始依次是溫莎侯爵家、布林斯特爾伯爵家、蘭開斯特伯爵家。這是爲了鞏固可以調運船隻的沿海地區的防備。規模最大的溫莎侯爵家,鞏固了沿岸的街道,減少了逃離傑森的概率。
金布林將軍什麼也沒說。這也有可能是誘導性審訊。近衛騎士決定更進一步。
「確實。就像迎接初夜的時候一樣,很緊張。」
騎士露出氣憤的表情說:「真是出乎意料。」。他憤怒地說,自己作爲近衛騎士的自豪感被小看了。但是,不會打男人。因爲知道現在的話是他的立場所說的。
近衛騎士行了禮,離開了帳篷。留在裏面的菲茨傑拉德元帥們抱着頭。
「這樣的話,不是應該送到陛下那裏嗎?」
——這麼豪華的面子,這麼晚集合在一起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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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幫助陛下,我們也承諾全力以赴。但是近衛中到底有多少先王陛下派?」
「有什麼事嗎?」
進去了的士兵出來,催促進入房間。近衛騎士露出苦笑。
「別那麼緊張,我也是你們這邊的。」
注意到了這一點之後,男子放開了手。
「請稍等一下。」
「只有六成左右。剩下的三成是不能確認的,可疑的。積極協助傑森陛下的只有一成左右。」
「啊,交給你了。」
男子又潛入湖裏,離開了。收到信的騎士環視了周圍。
「這並不是獎賞的多少。首先考慮的是對埃利亞斯陛下的忠誠。」
近衛騎士露出陰暗的表情。
「我明白了。我們也會盡力的。」
進入帳篷的時候,嘟囔着。士兵們對這句話作出反應,「這是怎麼回事?」然後互相看了看。不僅菲茨傑拉德元帥,以金布林將軍爲首,總共聚集了五位將軍。
「你!?」
在場的都是明確立場的人。男子擔心地說:「你們幾個人一起去交吧。」但是沒有人願意聽這樣的忠告。菲茨傑拉德元帥與伊薩克在幕後溝通的可能性很高。誰也沒有阻止他送信。
「糟了,沒想到布蘭特伯會背叛。必須重新制定計劃。」
男人把信交給其實。但是,他並沒有馬上放手。
「我成了少數派,害怕被同伴殺害而動彈不得。如果那時有人說【討伐叛賊」這樣領頭的話……不,如果我說的話,其他人也會行動起來,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狀況吧。我已經不想做出讓自己丟臉的行爲了。雖然爲時已晚,但我想做出正確的行動。】
「請告訴他有重要的信。」
因爲他吐露了自己的內心,菲茨傑拉德元帥們也開始覺得可以相信。
「可以挪用的地方就挪用,縮短時間吧。」
再一次,把信交給菲茨傑拉德元帥。這次元帥也老老實實地接受了。
西側從北開始依次布蘭特伯爵家、瓜奇伯爵家、沃裏克侯爵家、威爾門特侯爵家佈陣。雖然不知道布蘭特伯爵家會不會背叛,但如果讓布蘭特伯爵家在不好的地方佈陣,使包圍網混亂的話也很困擾。在包圍網的一端佈陣,背叛的時候瓜奇伯爵會接住。然後,讓兩侯爵家有時間冷靜地應對。因爲沒有詳細說明的機會,剩下的只是祈禱能讀懂戰場的氣氛。
南面由維爾羅德侯爵家佈陣。
因爲在西南有威爾門特侯爵家佔據着陣地,所以在緊急時刻可以期待支援,所以這邊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只是再次確認了配合戰況的對應等。
——包圍網萬無一失。
——之後只要做好全軍的準備,就呼籲投降。
這時,丹尼爾從佈陣在旁邊的蘭開斯特伯爵家來了。
「雖然是衛兵的拼湊,但是有報告說安森附近集結了三千軍隊。萬一被突破了他們也會處理的。」
道奇指出「東側容易強行突破」,蘭開斯特伯爵家急忙召集了衛兵。雖然在戰場上不太可靠,但追逐四處逃竄的人們,是他們的擅長領域。從某種意義上說,要讓傑森追擊的話,應該是最合適的人選吧。不僅僅是叼着手指等待,還考慮了應對方法並付諸實施。
「不愧是已經處理好了,真是值得信賴。」
「不,這都是多虧了道奇殿。如果沒有人指出的話,我只是袖手旁觀地等着今天吧。……這麼說來。」
丹尼爾環視四周。他在尋找摩根和蘭德魯夫的身影。但是,當知道他不在附近的時候,突然開始覺得很麻煩。
「怎麼了?」
「不,這種景象……我想應該是朱蒂絲占卜的結果。」
「那是……」
伊薩克也忘記了。
——和丹尼爾並駕齊驅,在王國軍正前方的情況下對峙着。
和茱蒂絲所佔的情況相同。雖然戰鬥還沒有開始,但是看到這種情景,誤以爲是敵對也不奇怪。
「話說回來,維爾羅德侯和桑達斯子爵在哪邊?」
「正好是在激勵部下……」
「是嗎……」
傑森走向演說臺。伊薩克看到這一幕,與摩根、蘭德魯夫一度視線相交,開始行動。
「什麼!」
(啊,茱蒂絲的女婿,要是那樣有依靠價值的男人就好了。與其這麼說,還不如恩菲爾德公娶了她就好了。)
這一帶的事是不用說的。但是,王國軍也不能突然跳反。這是他們爲了跳反而製造的藉口。這是順便給平民們的說明。
「全軍,專注聽着!」
既然號召了投降,接下來就等着傑森的反應了。伊薩克等人只能在這種情況下等待,忍耐着前所未有的緊張。
——佈陣結束後,全軍聚集在一起。
被呼喚,思考復活了的傑森拒絕了伊薩克的提議。正如大家所料,傑森沒有老實接受降服。
「是,是嗎?」
如果傑森發表了精彩的演說,貴族聯合軍的士氣可能會低落。所以在傑森演講之前,全軍都集中在了這個時機。
傑森剛開始上樓梯,伊薩克就向全軍喊叫。於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停止了行動,人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伊薩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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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裏的傑森是幽禁埃利亞斯陛下,擅自稱王的逆賊!」
明明是戰鬥前,伊薩克卻沉着冷靜。而且穿着貼着龍鱗的鎧甲,看起來比平時更可靠。即使不是丹尼爾,有想要讓他女婿的人也不奇怪。
——伊薩克等待着這個時機。
「嘛,是偶然吧。順便問一下,從茱蒂絲小姐那裏聽到了什麼?」
「我們貴族並沒有忘記對埃利亞斯陛下的忠誠!聚集在這裏的理由,並不是爲了攻打同盟國!而是爲了將叛逆無道的傑森從王位上拖下來,讓埃利亞斯陛下復冠!」
「哼,別開玩笑了!伊薩克!你背叛了我嗎!不是發誓要忠誠嗎!」
「我希望一切順利。」
遵從伊薩克的號令,貴族聯合軍的所有隊伍中,王國旗被高舉得更高。王國軍中也可能是發生了一部分旗手失控了吧,舉着旗幟,被周圍的人教訓說「還早呢」。
正因爲有不捲入精靈的名義,所以能用道具來填補真是太感謝了。
(只有物理上的奇襲並不是奇襲。即便如此,還是進口擴音器比較好。)
——伊薩克被任命爲埃利亞斯的替代角色。
「這麼說來,不知道陛下受到了什麼樣的待遇。必須儘快救出。」
「那我也是。多虧了蘭開斯特伯爵家,一步一步地前進了。一定一切都會順利的。」
曾經在法提爾王國,蘭德魯夫用響亮的聲音喊着「給我上!給我上!」。
「我也想跟維爾羅德侯達說幾句話,但我也不能離開陣地太久。那麼,稍後再見……」
對經驗尚淺的米爾斯,爲了重建混亂的國家也許會很辛苦。但是,有一種期待感,如果是伊薩克的話,一定會爲自己做點什麼。
傑森喫驚。但是,僅此而已。因爲意外的背叛,他的思考停止了。
「伊薩克!」
(尷尬……)
「王國的興亡就在這一戰中!爲了拯救埃利亞斯陛下,拼上性命奮戰吧!」
演講臺的高度和二層樓房子的屋頂差不多。但是,令人遺憾的是,木排的構造並不像旅館小屋那樣精細。怎麼也抹不掉緊急準備的感覺。儘管如此,還是有特別的印象吧。在軍隊的背後,周圍的居民前來參觀。裏德王國全軍聚集的地方,正在發生什麼事情。其中甚至有帶着便當的家人。
王國軍的士兵們有種被比實際更多的敵人包圍着的錯覺。不用說埃利亞斯派的人們,就連傑森派的人們,都傾向於投降。數量的力量很大。
伊薩克認爲「自己不行」,所以決定坦率地依賴擴音器。因爲龍的素材雖然是高價但是能持續性地得到。
「全軍高舉王國旗!」
這樣一來,不用在戰場上向克勞德們請求「施讓聲音變大的魔法」,就能把聲音傳遞給克勞德們。
希望彼此都能順利進行。但是,其意義卻大不相同。特別是伊薩克。
「好的,一會兒見。」
「我也在問這之後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坐在寶座上,但是作爲權威的埃利亞斯也許是允許的。關於那個,不到那個時候都不知道。害怕思考的丹尼爾放棄了思考。
兩個人都在想同樣的事情。伊薩克坐在寶座上,就是說傑森投降也可以。但是,這也說明了埃利亞斯沒能迴歸國王。那個表示的只有一個。
據說救出作戰失敗了。這對於埃利亞斯派來說,意味着戰略上的失敗。伊薩克爲了欺騙對方,說出了自己想到的事情。
——埃利亞斯的死。
埃利亞斯突然退位,平民們也覺得很奇怪。他們知道退位的真正理由,將想要拯救賢王埃利亞斯的伊薩克等人判斷爲正義,把傑森他們判斷爲邪惡。雖然不參加戰鬥,但是他們的聲音是足夠的幫助。
傑森盯着伊薩克。雖然看起來比米粒還小,但從其特徵性的鎧甲上可以知道其所在地。當然,伊薩克看不到他咬牙悔恨的樣子。
在伊薩克的號令中,各個地方都發出了代替回答的吶喊。發出聲音的不只是士兵們。參觀的人們也對伊薩克的聲音作出反應,發出了聲援。
本來是可以用使者解決事情的,丹尼爾本人來是有理由的。他在戰鬥開始前,只是想看到伊薩克的臉冷靜下來。因爲事情辦完了,所以想着不待很久就回去。
「僞王傑森,投降吧!如果是現在的話,我們約定將這種待遇委託給埃利亞斯陛下。」
「啊!?確實是這樣。身體不舒服,可能會暫時找人代替。」
(那麼,傑森出現怎樣的行動?首先,和菲茨傑拉德元帥商量吧?)
正好兩個人都出去了。讓我切實感受到了她占卜可怕的精確度。
「王國軍的士兵們啊!你們只是被一部分慾望所淹沒的人們所操縱而已!我們約定你們不會被追究責任的!扔掉武器投降吧!我們一起去幫助埃利亞斯陛下吧!如果你們順從假王傑森的話,我們也有不辭於戰鬥的覺悟!」
所以丹尼爾認爲「埃利亞斯有可能暫時將全權交給伊薩克」。
伊薩克不只以傑森做對手。本命在於王國軍的叛離。也不會忘記向士兵們打招呼。本來預定就這樣等待王國軍的行動。但是,在部下的報告中聽說了觀衆聚集在一起。稍微表現出了服務精神。
——這是伊薩克考慮到的先發制人攻擊。
「向你發誓忠誠,是爲了拯救埃利亞斯陛下!因爲如果不這樣從王都引誘出來的話,恐怕會被陛下帶到身邊!這一切都是爲了埃利亞斯陛下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