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話 十八歲 慰靈碑的確立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3352 字
六月十五日。
伊薩克在湖畔建造的旅館小屋附近立了兩座慰靈碑。一個是菲茨傑拉爾德元帥和瓜奇伯爵家的犧牲者,是爲了埃利亞斯而戰鬥的人們的東西。
還有一個是爲了傑森。但是,現在都沒有刻名字。因爲這兩個名字都太大了,要讓民衆知道已經失去他們了。
現在只知道這是在這場戰鬥中失去的人們的慰靈碑。爲了祈禱而被召集過來的祭司們也一樣。知道祕密的只有參加了這場戰鬥的貴族們。這是爲了向他們證明戰死者和雖稱爲篡奪者但並不輕視王族的傑森。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曾經被大叔漢斯說「缺乏信仰心」的伊薩克,在那裏沒有那個身影。現在的伊薩克比在滿員電車裏突然肚子痛襲來的上班族還嚴重且認真地向神祈禱傑森的冥福。因爲不想讓他做變成鬼怪出來的事。周圍的人也比較善意地接受了他認真祈禱的樣子。慰靈祭結束後,伊薩克前往蘭卡斯特伯爵那邊。接下來上陣是因爲他們。
「蘭開斯特伯,祝您武運。話雖如此,已經沒有戰鬥了吧。」
「金布林將軍或者威爾門特侯將要收拾王都的近衛騎士。但是,爲了救出埃利斯陛下也不能放鬆。」
「是的,我期待着蘭開斯特伯爵家的活躍。」
致辭到此結束,本以爲會解散,但蘭開斯特伯爵似乎還留有遺言。
「還有什麼事嗎?」
「不,那個……」
他悄悄地把臉貼在伊薩克的耳邊。
「是朱迪斯的占卜……如果那個能實現的話,是不是有問題?」
「是那個嗎……。已經進展得很順利了,恐怕沒問題吧。如果有不安因素的話,大概就是布蘭德伯做了什麼動作吧。」
「那就好……未來還沒有定下來。我們可以用自己的手去改變。我們相信恩菲爾德公曾經說過的話。」
「是的,就這麼辦吧。但是,請注意不要大意。」
「當然。那麼。」
目送出徵的蘭卡斯特伯爵,伊薩克陷入了沉思。
(嘛,如果不按照茱蒂絲的占卜去做的話就麻煩了……)
——混亂平靜下來,無法利用的話就放棄。
「我以爲你是恨他的,沒想到你會恨到這種地步……」
——信任並被委任全權。
六月十八日。
「即便如此,溫莎侯爵還是比較圓滑的了。如果是20多歲的時候,他就會迅速地舉反旗,把貴族派染成一種反王家的顏色吧。那時我也不想接近他。」
(問題是,布拉克商會有沒有做好啊。沒想到一天就結束了。)
「才半年前,誰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我也有很多想法。這種程度的輕率不也很好嗎?」
伊薩克的計劃中最好的是,當金布林將軍到達王都時,埃利亞斯被殺。伊薩克越是接近王都的位置,就越會被懷疑是否參與。在很遠的地方結束比較安全。爲此,忠臣開始了演技。但是,伊薩克知道了占卜的結果。因此,擔心現在的自己是否有正確的行動。
這次,賽奧門很喫驚。他是入門女婿。與此相對,蘭德魯夫是維爾羅德侯爵家的直系。雖然被稱爲平凡的時代,但他是一個與賽奧門無法相比的危險的血脈男子。覺得謙虛也太過了。
因爲伊薩克在「所思所想」上想到的太多,所以沒能很好地還嘴。溫莎侯爵用帶着含意的話說:「稍微被嘲笑一下也沒關係吧。」。
「正好,我也想先道謝。」
(把傑森作成屍體,簡稱傑作。Lilylily表示自己的翻譯毫無問題。)
如果布拉克商會認爲「再往前一點也可以」而錯過了這個時期,那就成了大問題了。必須在伊薩克抵達王都後,親手把埃里亞斯的人頭取下來。在那種情況下,也不會得到貴族們的支持吧。如果不靠近衛騎士團的手來處理的話,說實話會很困擾。但是,儘管如此也必須要解決。
伊薩克用自己的手將酒倒入溫莎侯爵和塞奧門。這是義父和義祖父完成的傑作。
「維爾羅德侯爵。只是被上一代人瞪了一眼,就別提那些膽怯的小人了。好不容易知道的人減少了。」
「這麼說來,塞奧門也曾經向伊薩克提出決鬥的申請……溫莎侯爵家好像對自己的自尊心受傷的人不客氣。溫莎侯爵家的男人真可怕……」
——但是,埃利亞斯自身存在着很大的問題。
是非常簡單的選擇。在決定重要的選擇時,如果準備了複雜的條件,決斷就會變得遲鈍。溫莎侯爵也知道,有時候果斷的好處也很重要。但是,即使是對王家的忠誠心淡薄的他,也無法想象伊薩克的割斷的好處中包含了多大的範圍。
「那個是侯爵家的人說的嗎?」
「這是給了我報復傑森的機會。」
——利用傑森引起的混亂。
「和其他家相比,出來之前還有時間,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不只是爲了威爾特侯爵家。」
摩根告訴大家溫莎侯爵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於是,溫莎侯爵露出了害羞的表情。
「話雖如此,可不能永遠和家人團聚在一起啊。這之後會怎麼樣呢?」
塞奧門也認爲伊薩克準備了報復的機會。感謝幕後黑手也是一種奇怪的心情,但是被輕輕鬆鬆地舞動的傑森的責任重大。如果只是把妮可作爲側室來迎接的話,現在也會站在傑森的這邊吧。輕視溫莎侯爵家的罪很重。
——因爲是想委託的那一方。
「原來如此。」
因爲故事開始朝着不能置之不理的方向發展,所以伊薩克插嘴了兩位祖父的話。
「謝謝你幫我收拾戰場。」
(米爾斯也是有米爾斯的問題。信任我,全部交給了我。那傢伙也不能視而不見。)
溫莎侯爵微微一笑。
蘭德魯夫的表情變陰沉了。雖說有仇恨,但對方是王族。他無法想象,如果碰巧的話就想瞄準性命。但是,知道有爲了家裏的名譽而戰的選擇。只是,沒有考慮到對方是王族。
到現在爲止總算是克服了,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被像龍對策那樣胡來。甚至下達了危及生命的命令,讓人無法視而不見。爲了過上安心安全的婚姻生活,埃利亞斯不得不退場。
「正因爲這個問題是個問題,所以知道會這樣回答。但是,選擇那個配置,是這麼回事吧?」
「說起來,裏德之所以能成爲王,只不過是因爲他一開始就提出要建立國家而已。考慮到對建國的貢獻度,4W的初代戶主中的某個當上了王也不奇怪。裏德不過是爲了統一國家的代表,即使無禮地殺了傑森,也不是嚴重的問題吧。」
「溫莎侯!雖說這裏只有自己人,但是這種發言很危險!」
摩根和蘭德魯夫睜開眼睛,一起看伊薩克。被看到的伊薩克表現出了很意外的態度。
如果是忠臣的話那是光榮的事情吧。但是,伊薩克不同。對於米爾斯,也感覺到了和埃利亞斯一樣的危險。總有一天會像埃利亞斯一樣「交給你吧」,把亂七八糟的工作全部扔給伊薩克吧。那可不行。
——伊薩克並不是想成爲把工作全部委託交付的人。
(根據金布林將軍的情況,今後會有很大的變化。也就是說,已經把箭放在王都了。就讓我好好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你的錯,埃利亞斯。總是胡來。)
----------
因爲這裏有蘭德魯夫,所以溫莎侯爵沒有深入追究。但是,很明白伊薩克的話的意思。
「怎麼了,那個處理……」
引起這樣的內戰,是因爲埃利亞斯的監督不周到。想讓他承擔那個責任吧。恐怕是陰謀暗殺埃利亞斯吧,溫莎侯爵看穿了。同時,如果暗殺失敗的話,他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像以前那樣去做吧。
「因爲被打倒的敵人原本也是夥伴。祭奠死者的心情是不會變的。」
——如果能救出埃利亞斯就結束了。
「如果對布蘭特伯爵家感到不安的話,可以配置在維爾羅德侯爵家旁邊警戒。也可以將沃利克侯和威爾門特侯配置在湖邊。但是沒有這樣做,就把布蘭德伯的軍隊放在了湖邊。當然,北岸警戒由比較安全的東側軍隊承擔。」
溫莎侯爵使眼色。察覺到了視線的意義的摩根,讓傭人退下。
溫莎侯爵過於危險的發言,不是本人,而是蘭德魯夫很喫驚。但是他馬上露出喫驚的表情。
(拜託了,布拉克商會!)
「完全不知道是什麼事……」
「就在這之後嗎?如果金布林將軍能夠救出埃利亞斯陛下的話,那就結束了吧。裏德王家也就安泰了。」
對他們命令着「逆算王國軍出征從翡翠湖到軍隊返回的時間,到達之前發送假傳令」。
「禮是什麼?」
「我們的兒子那一代人的話,都知道父親是什麼樣的人,所以不會笑吧。雖然伊薩克不知道父親……。因爲他本人是充滿恐怖的存在,所以應該沒問題。」
因爲他們也認識到是家人的聚會,所以把伊薩克當做義子來對待。
原本是想爲了和帕梅拉安全結婚而篡奪的。在傑森去世的現在,沒有因爲和她結婚而受到責難的要素。
「即便是我,最恨的還是傑森。說他愛帕梅拉,然後結婚,即使只是形式上也要作爲王妃來維持,但他不僅想輕易地捨棄,還想奪去生命。即使是王族,也是不可原諒的行爲。謝謝你給了我這次報復的機會。」
這天的晚飯,決定和溫莎侯爵們一起喫。因爲明天他們也要出發,所以下次見面是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