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話 十歲 露西亞的風評被害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5298 字
——一開始用力,之後順其自然。
於是,伊薩克立即採取了行動。
決定先去見人。
對方是菲力浦·威爾門特侯爵。
將來,他應該會成爲最困難的強敵。
所以,伊薩克想早點應對。
會談地點是巧克力點心店。
畢竟不能把現任的侯爵叫到府上來。
當然,伊薩克也不想做出去威爾門特侯爵家的危險舉動。
因此,點心店被選爲互相妥協的場所。
店內還準備了包廂,可以密談。
因爲伊薩克想「如果成爲學生,放學後可以用來約會。」在巧克力點心店也準備了包廂。
0;一開始沒想過會用在大叔身上……1;
只有這件事讓我感到遺憾。
但是,在這樣的會談中使用也不是壞事。
因爲是高級點心店,貴族出入也不奇怪。
伊薩克心想,今後說不定還可以在幽會時使用。
在場的只有諾曼一人。
他沒有對家人說要見威爾門特侯爵。
這也是對諾曼的測試。
他和傑克面面相覷。
「啊,可以嗎,我很樂意接受。」
「雖說是爲了保護自己,但還是殺了梅琳達夫人和哥哥,造成了前任威爾門特侯的死亡,實在是非常抱歉。」
「我不太喜歡甜的東西……就來這個苦杏仁巧克力蛋糕和紅茶吧。」
畢竟是別家的戶主,祕書官不可能坐下。
「請進來。」
談話本身打算穩妥地結束。
伊薩克笑着說。
首先進行輕鬆的閒聊。
菲力浦和另一個同齡的男人。
0;嗯,是啊。家人被殺,很難得到道歉。1;
——伊薩克爲了不讓家長生氣地認爲「你有什麼企圖嗎?」。
——因爲菲力浦身爲威爾門特侯爵,不會被認爲是被孩子叫出來的。
伊薩克和菲力浦面對面坐着,傑克坐在菲力浦旁邊。
雖然是騙人的戲,但這是必要的。
伊薩克也一邊點飲料,一邊?標誌浮現在頭上。
只是因爲需要才這麼做的。
「情況允許的話我會那樣做的。」
因此,他判斷,是對伊薩克來說,保羅和雷蒙德一樣的存在。
諾曼的腦子裏滿是「這件事要是被誰知道了該怎麼辦」的想法。
0;朋友純粹是在享受吧……。雖說是侯爵的朋友,但也不全是能人。還是對自己的頭腦有絕對的自信?嘛,有個不用擔心的對象就幫大忙了。1;
不想讓彼此密會的傳聞流傳出去。
伊薩克警惕起來,生怕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說着無傷大雅的話,等待着餐點的送達。
乍一看,他不是那種會帶他來密談的人。
這是爲了避免在卡拉OK唱歌時,店員端來飲料時那種微妙的氣氛。
「那是梅琳達的錯。我和威爾羅德侯已經就這件事談過了,你不用再道歉了。」
「啊? !我明白了。」
店員把菜單遞給兩人。
「是嗎……我今天叫你來,並不只是想聽聽你對點心的看法。我有話想跟你說,關於弗雷德的。」
諾曼看起來很擔心。
伊薩克不知道該如何判斷這個自稱傑克的男人。
餐點不到幾分鐘就送到了。
現在纔是真正的開始。
菲力浦給人一種頭腦派的印象,與前一任戶主迪恩不同。
就這樣,伊薩克重新考慮了一下。
爲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風波,這種麻煩的來往是必要的。
但是,如果就此放棄的話,從一開始就不需要設置對話的場所。
必須傳達重要的話。
他喫了一點蛋糕,嚐了嚐甜度。
因爲店員端來食物的時候不能說重要的話。
也沒有「固執地違抗諾曼說的話」的反抗心。
「知道了,我現在去迎接他。」
「初次見面。如果可以的話,一起喫吧?巧克力點心的發明時間還很短,我想直接聽聽大人的意見。」
「好久不見了。」
0;不過,不接受道歉這件事,我的想法果然沒錯。1;
「我只要紅茶就行了。」
「沒事的,沒事的。只是來店裏看情況的時候,遇到了偶然來店裏的威爾門特侯,跟他打了個招唿而已。」
「我要巧克力蛋糕和草莓巧克力,還有紅茶。」
菲力浦說:「事情已經結束了。」沒有接受他的道歉。
但是,伊薩克聽起來似乎在說:「不需要道歉,我不會原諒你。」
0;不,應該不會對孩子做那種事吧。一定是因爲梅琳達他們被殺了,所以纔想要討個痛快。1;
「那麼,你找我來有什麼事?」
「沒關係的,責任由我來承擔。這是必要的,如果你要當我的祕書,就得習慣我說的話。」
「伊薩克大人,這樣真的好嗎?」
「是的,但是擅自去見別人家的戶主是不對的。」
「這也不好。至少在孩子的時候,請不要這樣做。在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應該過小孩子的生活。」
「啊,好久不見了。我覺得偶爾來這樣的店也不錯。我帶朋友來了。沒想到會遇到。我想先打個招唿。他是傑克·坎甯安男爵。」
伊薩克一開口,門就被打開了。
本打算等威爾門特侯爵到了店裏後去接他,但這個計畫被打亂了。
伊薩克他們正在說話的時候,有人敲門。
伊薩克對他說「不要告訴任何人」,我的目的是調查他是否真的能保持沉默。
伊薩克道歉。
也就是說,他只是僞裝要員,而不是參謀。
不只是伊薩克,還有菲力浦等人,所以是最優先送來的吧。
諾曼站在伊薩克的斜後方。
這次正是考驗他的好機會。
伊薩克以「去看店裏的情況」爲名出門了。
安排與威爾門特侯爵會面的是他。
「有客人來了。」
首先開口的是菲力浦。
伊薩克也不是因爲喜歡才這麼做的。
雖然是誤解,但因爲沒有接受道歉,總算找到了一個答案。
「不,那個……他已經到了。」
伊薩克想在這種地方密談,不僅僅是爲了道歉。
菲力浦似乎也喫了一驚。
即使被家人知道說見到了威爾門特侯爵,我也只是說說我能透露的範圍內的內容而已。
0;不會是爲了打亂這邊的節奏吧?1;
單單看着別人喫東西也覺得他可憐,所以先讓諾曼喫了。
不知道能不能對摩根和蘭道魯夫隱瞞見面,感到非常不安。
因爲喫了第二口,巧克力的苦味似乎合乎胃口。
「對,我要看看威爾門特侯爵的反應。」我這樣想,就來見了他。
「弗雷德的?」
弗雷德與伊薩克沒有交集。
和納森一起玩的時候,也聽說他只見過一次伊薩克。
菲力浦覺得沒有什麼事需要瞞着別人去談,於是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弗雷德對我懷有敵意,當然,我知道其中的原因,但同時我也有一個擔心。」
「你是說?」
「比如說,想用弗雷德把我變成一個死人。」
「你說什麼!」
沒想到伊薩克的這個問題,讓菲力浦喫了一驚。
「去年的事件已經解決了,我沒想過這件事。」
立刻否定了伊薩克的想法。
但是,這個答案是預料之中的。
「是吧。站在威爾門特侯的立場上,只能這麼回答。但是,我擔心有人會以『是弗雷德擅自做的』來搪塞。比如『孩子們在練習劍的過程中,因爲碰撞而死亡』,這種事故的形式是很可怕的。特別是如果有大人在背後策劃什麼給弗雷德灌進去的話,那就麻煩了。」
伊薩克在意的是,「弗雷德的敵意會不會變成想要直接傷害自己的惡意?」就是這樣。
現在還好。
因爲只要不靠近弗雷德就可以了。
但是,進入學院後就不同了。
在體育課上也有使用劍等武器的時候。
「被人拍了頭,擊球的地方不好……」這樣的事情也可以充分考慮。
不管怎麼說,對方是武的名門威爾門特侯爵家。
弗雷德做了什麼事,可以把責任推給威爾門特侯爵家。
成爲打倒王室最大難關的威爾門特侯爵家。
聽到傑克的話,菲力浦毫不掩飾心中的不快。
伊薩克輕鬆地回答,諾曼深深地嘆了口氣。
「你看,我也能穩妥地商量。」
「在十歲儀式上,弗雷德瞪着我。一直這樣。在公開場合毫不隱瞞地明確表現出敵意,這不是代表了威爾門特侯爵家的全體意見嗎?至少我是這麼認爲的。」
「現在是………………嗎……」
「這個草莓巧克力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味道,不過很好喫,你也嚐嚐吧,菲力浦。」
他擔心只把責任推給弗雷德,可能會被剝奪繼承權,甚至被處死。
作爲禮物,伊薩克給了他們一瓶巧克力,目送他們坐着馬車回家。
「是啊。當然,現在還不打算發生家族之間的爭執,你可以放心。」
也許是被那爽朗的聲音驚呆了,菲力浦嘆了口氣,喫了一口草莓巧克力。
在談話過程中一直保持沉默的傑克,在談話告一段落時開口了。
雖然他是頭腦派,但因爲是武門世家,所以不喜歡暗殺之類的手段。
「是啊,能想出這種喫法,真是厲害。」
有一個人能理解這樣做的好處,伊薩克也不覺得不好。
但是,這對伊薩克來說是行不通的。
確實知道場合。
如果威爾門特侯爵家要承擔責任的話,現在這樣就可以了。
伊薩克害怕被僞裝成事故而被殺害。
實際上什麼都沒有付諸行動,這點應該很清楚。
「也說不上好喫不好喫……確實有種難以言喻的不可思議的感覺。」
「是啊……但內容不太妥當。」
不僅如此,還被當成了暗殺者。
「我們準備了手藝好的師傅。」
諾曼不禁想:「是不是找錯工作了?」
但是,這也是個問題。
總之,諾曼相信了「年輕時的辛苦就算了吧」這句話,決定今後繼續努力。
他用爽朗的聲音向菲力浦推薦草莓巧克力。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已經是很好的成果了。
把他培養成懂事的孩子。
第二種是類似幕後工作的行動。
雖然只是在草莓上撒上巧克力,但第一次嚐到的味道似乎讓人感動。
他所說的「這樣的」包含兩層意思。
第一種是對摩根和蘭道魯夫保持沉默。
他知道弗雷德討厭伊薩克。
然後,又和諾曼回到包廂。
必須對菲力浦說的有關弗雷德的話題也結束了,接着又聊起了點心。
「當然可以。不過,請你記住,我也會注意的,以免發生這種事。」
他不高興地說:「不要以爲所有人都在想跟裘德和他的繼承人一樣的事情。」
「有什麼好學習的?繼承人能用這種方法嗎?」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如果不在問題發生之前把打好預防針,就很危險了。」
但是,伊薩克不知道他的真心。
正因爲如此,他覺得必須和菲力浦談談,把這方面的事情說清楚。
爲了安全也必須保持警惕。
「不是。我沒想過那樣的事,也沒打算讓他這麼做。弗雷德只是容易情緒化。但是,他知道不要越界。所以,他應該也沒有動手的打算。」
在走向崩潰的道路上邁出了一步,我感到很滿足。
0;但這樣一來,追擊威爾門特侯爵家的計畫又向前邁進了一步。找個合適的時機去挑釁弗雷德就行了。那傢伙一定會接受挑釁的。1;
伊薩克露出笑容。
反過來想,如果是在沒有人的地方,說不定會打過來。
雖然只是弗雷德自認爲變強了,但基礎不同。
「一般說來,那種想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裘德在他出生之前就死了,應該沒有機會得到這種智謀。」
「順便一提,今後還會這樣做嗎?」
因爲已經決定要爲伊薩克服務,所以不會問完以後就逃走,但還是忍不住問。
水果巧克力系列曾經給自己的親人喫過,但評價不佳。
「聽他這麼一說,以事故的形式處理確實也不錯,學到了很多東西。」
* * *
在他看來,並沒有打算當裘德繼承人的對手。
「等等,我真的沒有這樣的計畫。你想太多了。能告訴我你爲什麼這麼想嗎?」
「原來如此,教育是很周到的。那麼,如果弗雷德出了問題,或者快要惹麻煩的時候,因爲監管不力,威爾門特侯爵也會被嚴厲追究責任的。」
但是,輔佐頭腦聰明、有過人之處的伊薩克,還是很有意義的。
菲力浦說得很有道理。
「可惡,那個小鬼!在說什麼!我又不是裘德大人!」
「明白了,我會好好記住的。」
並不是說在一次會談上什麼都要談。
但與威爾羅德侯爵家一樣放棄子女教育的家庭不同。
至少具備了單方面打擊伊薩克的力量。
當然,如果侯爵家的繼承人出了問題,那就是家裏的問題,但伊薩克認爲菲力浦是頭腦冷靜的人。
只要根據需要,設置今後可以討論的場所就可以了。
菲力浦當然否認了。
是菲力浦。
果然,從優先順序上來說,想要正面打倒對方的想法更強烈。
菲力浦的疑問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伊薩克是三四十歲的人,從過去的經驗中想到什麼也不奇怪。
但是,這可不是一個十歲的孩子能想到的事情。
只有弗雷德的事是偶然的。
但不僅如此。
考慮到對梅琳達和卡美因商會的應對,已經大大脫離了孩子的思維框架。
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可思議。
「根據我和乳母伯頓男爵夫人交談的感覺,她並沒有在教育孩子,只是作爲乳母幫忙照顧孩子而已。」
傑克把在派對上若無其事地收集到的情報告訴了菲力浦。
「那是哈利法克斯子爵嗎?」
菲力浦的頭腦中並沒有摩根或蘭道魯夫教育過他的想法。
因爲他也從瑪格麗特那裏聽說了關於納森的教育援助。
所以纔會想到是不是和露西亞的老家有關。
「不,在事件之前《希望露西亞和伊薩克回到老家》和周圍的人抱怨了。不會積極給予作爲侯爵家的兒子的教育吧。說起來,那家都是人品正直的人,教陰謀是不可能的吧。……這樣的話,就只有一個人了。」
「啊,露西亞·威爾羅德……」
她雖然是子爵家的女兒,卻有膽量嫁入侯爵家。
雖然有蘭道魯夫的支持,但她始終沒有把第一夫人的位置讓給梅琳達。
並且,是在伊薩克的身邊,可以實施教育的人。
「是誰把伊薩克培養到那種程度的。用排除法的話,只能想到她。」
「裝得很老實,爲了打敗梅琳達,一邊培養伊薩克,一邊虎視眈眈地尋找機會嗎?」
——伊薩克作爲男性貴族,不知道如何與別人來往。
「因爲是女人教的,所以雖然很優秀,卻只能採取暴力手段,是一種扭曲的狀態。」
讓兩個人頭疼也是沒辦法的事。
菲力浦判斷,這是因爲他只接受了母親的貴族教育,所以不懂分寸。
「太漂亮了,在派對上也很低調,完全被騙了。」
有誰會想到他有前世的記憶,會參考讀過的戰記小說或漫畫中的故事來行動呢?
「雖說是裘德的接班人,但也不是隨便就能培養出來的。必須有人教給他知識。他在家裏處於不利的地位,卻不被人發現,要把他培養到那種程度是非常困難的。」
從這件事可以看出,伊薩克沒有受過男性貴族的教育。
在他們之中,養育了伊薩克的露西亞的存在逐漸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