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話 十六歲 坎寧安男爵的深度解讀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7573 字
因爲上了二年級,又訂婚了,所以伊薩克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就決定和帕梅拉見面。因爲和妮可是同班同學,所以覺得把那件事也說出來比較好。和往常一樣,通過盧卡斯取得預約。因爲帕梅拉也有安排,所以決定兩天後見面。這次,作爲同行者除了盧卡斯之外,還帶了凱。因爲同班也是參加談話的好機會。也有「如果可能的話就成爲共犯」的想法。
——久違的密會。
伊薩克期待着和帕梅拉見面,但她好像不是這樣。看伊薩克的眼睛有點可疑。
「好久不見,您過得怎麼樣?」
但是,伊薩克卻和平時一樣用態度搭話。因爲大體的預料是對的。
「春假之前一直很不安,但還是很平靜。但是,新學期開始就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傑森給您添麻煩了,非常抱歉。我代替婚約者向您道歉。」
帕梅拉也沒有從追問伊薩克開始。首先爲婚約者傑森的行爲道歉。
(譯:刀子...)
「不,沒關係。如果沒有決鬥騷動的話,我也不會和麗莎訂婚的吧。多虧了那個事件,我也下定決心了。我並沒有恨。」
這是真的。如果沒有什麼契機的話,就不能和麗莎訂婚了吧。一直懸掛着(這件事),讓她感到着急。傑森的行動讓人生氣,但伊薩克和麗莎也有利益,所以雖然不感謝,但也不想過分責備。
「這麼說的話真是幫了我大忙了。……麗莎桑有讓伊薩克桑想訂婚(的程度)的魅力嗎?」
果然她也很在意麗莎。那也是那樣吧。和伊薩克(可以)說是彼此喜歡對方的關係。這樣的伊薩克,自然會很在意和他訂婚的對象。確實是引起興趣的話題。伊薩克覺得也有必要向帕梅拉說明一下。因爲將來必須要兩個人好好相處。
「很有魅力。」
不說半吊子的話,伊薩克斷言。因爲不想從帕梅拉的口中聽到輕視麗莎的話。我不想讓她說和妮可一樣的話。而且,她也清楚地說了喜歡傑森。不完整的說法可能會適得其反。正因爲如此,伊薩克乾脆地斷言了。
「還有,我想大概是在傳聞中聽到過,她是從小就支持我的女性。我覺得她不僅長得漂亮,性格方面也十分有魅力。」
「正如伊薩克先生所選擇的那樣,應該有這麼多的理由吧。但是,沒關係嗎?男爵家會像聖德斯子爵夫人那樣受苦吧……」
帕梅拉擔心麗莎。那件事本身就是令人高興的事。伊薩克想解除她的擔心。
「母親因爲有梅琳達夫人在所以很辛苦。只要不到那種情況,麗莎就不會覺得丟臉吧。她本人也是站在第二夫人的立場考慮的,之後再作爲第一夫人來接誰也不會引起混亂。」
「第二夫人……」
看來帕梅拉似乎很在意伊薩克的回答的一部分。
——沒有幫我。
「相比之下,被妮可先生抱住看起來很開心。」
「是的,沒關係。」
(帕梅拉似乎能和麗莎相處很好呢。還特地爲我擔心。)
「和她說了之後,我好像明白了傑森殿下感興趣的理由。」
「那是……。莎倫、可以坐在盧卡斯的旁邊嗎?」
伊薩克向帕梅拉說明了這樣的理由。沒想到她卻說「我從前世的知識中知道她接受了舉止無禮的妮可」。因此,我以對珍奇感興趣的形式進行了說明。
「但是,僅僅是這樣嗎?我覺得妮可有着更能吸引人的特別之處。」
(很好地同意了呢……不,但是感覺那個是最好的。)
伊薩克也知道,在和妮可同班的時候,會讓她擔心。所以,我會告訴你我準備好的答案。
「那是什麼?」
「正因爲有了這樣的行動,殿下才被打動了吧。正因爲做了別人不做的事,所以無論如何都會被吸引。」
被帕梅拉這麼說,伊薩克確實感受到了傑森不擅長選擇朋友。弗雷德無法掩飾表面,甚至不像侯爵家的兒子。妮可到現在爲止接受了怎樣的教育,伊薩克也有疑問。如果被這種類型的人吸引興趣的話,傑森和妮可變得親近也是理所當然的。
爲了讓她好好理解,我決定得到盧卡斯的幫助。
「也許確實是這樣。沒有人能做出如此自由的舉動。如果唯一的話,就是好朋友弗雷德了。」
「確實,第二夫人等的事情不說也可以。就算不特意說,麗莎也應該理解的。但是,我想還是應該關注一下。」
即使被妮可抱住,也沒有馬上甩開,這似乎是個疑問。這件事以前也在找藉口,但是帕梅拉好像還沒有理解。
「爲了讓帕梅拉理解我。莎倫,能試着抱住盧卡斯的手臂嗎?」
但是,帕梅拉僅憑這一點是無法接受的。她以她自己的方式察覺到了妮可的異常。去年一年是同班。也會注意到什麼吧。但是,不能被注意到。
伊薩克若無其事地表揚了帕梅拉。她也有美貌和頭腦。我間接地傳達了那個想法。這裏面的帕梅拉好像也不完全沒事的樣子。露出了笑容。
看到他和那樣的人關係很好,就不能相信伊薩克了。
被她這麼一說,伊薩克也終於想到了。不管哪天作爲第一夫人來迎接誰,在訂婚前被說「第二次」也不會覺得好吧。因爲發生了露西亞和梅琳達的事情,爲了家庭的安全而考慮的事情,沒有考慮到莉莎的心境。
「當然會有。她擁有誰都會回頭看的美貌和年級頂級的頭腦。她不是普通人。當然,帕梅拉也是。」
「沒關係的。不管怎麼對待妮可,首先必須要知道她的想法。通過談話可以成爲思考處理方法的契機。而且,我成爲她說話的對象也能起到抑制和殿下接觸次數的效果。對麗莎不必要的擔心雖然不打算讓他做,但這也是必要的」
「弗雷德也是非常自由行動的類型。而且,他不能說很有禮貌。殿下可能會對這種類型的人很感興趣。」
「那是……」
這裏面也有帕梅拉想到的地方。點頭表示同意。
——妮可是瞄準傑森的可憎對象。
伊薩克在這裏提出了主題。
「同時代的代表人物伊薩克先生能這麼說我感到很光榮。伊薩克先生也很吸引很多女性呢。」
因爲不明白帕梅拉的真心,所以伊薩克感到不安。
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沒有那種說法。如果一步走錯的話,即使麗莎拒絕了也不奇怪。但是,從訂婚前就開始說,和訂婚後過了一段時間才說的,哪個好不能由伊薩克來判斷。因爲之後說的話可能會讓人覺得「誒?你也要對別的女人出手嗎?」是在欺騙別人。先說明一下,在理解的基礎上訂婚,這是伊薩克有誠意的應對方式。不能一概而論地說是錯誤的。
「真的嗎!?」
「是的,平時就靠在身上會很不好意思,所以大概是請護花使者的時候吧。果然不能像妮可那樣舉止。」(譯:說明傑森應該沒對帕梅拉動過手,太好了)
看來帕梅拉覺得妮可在伊薩克附近的事情不有趣。
「話說回來,帕梅拉桑很在意的妮可桑德事情——」
「是的,是的。」
盧卡斯一邊提出疑問,一邊坐在了莎朗的旁邊。
對於這個答案,帕梅拉也表示理解——
「而且,不僅僅是這樣。我不得不承認,像那樣自然地接觸對青春期男生來說是很有效果的。帕梅拉和殿下也只是在聚會上抱胳膊而已吧?」
「莎、莎倫!?」
看來現在的笑容包含着一點使壞的意思。伊薩克周圍不僅僅只有妮可。蘿蕾塔和阿曼達也是十分有魅力的對手。指出她們總是在附近。說不定,帕梅拉也有一些嫉妒的東西。但是,因爲有婚約的人在身上無法表現出嫉妒的心情,所以像這樣「咯吱咯吱」的說法就已經竭盡全力了吧。
伊薩克一邊回答一邊思考那樣的事情。帕梅拉明明自己處於危險的立場,卻還擔心着麗莎。和哪個神經遲鈍的女人大不一樣。如果是她,就算成爲第一夫人,也不會欺負第二夫人麗莎的。在伊薩克中,「一定要迎來帕梅拉」的心情更加強烈。
(莫非是嫉妒心很強?還是隻是擔心不會被妮可攻克?如果是嫉妒的話,莉莎真的沒問題嗎……)
帕梅拉的兩眼睜得大大的。不僅僅是知道了這個理由,伊薩克和妮可說話也是爲了調查她的事情。遠遠圍觀的時候,帕梅拉覺得「又是對妮可的傲嬌」。但是,如果說那是爲了調查妮可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如果不是對女性散漫,而是和工作果斷地做的話,印象會有很大的變化。伊薩克作爲足智多謀的人被信賴,但是作爲男人卻不被信任。雖然是悲傷的事情,但這也是至今爲止積累的結果。
伊薩克的話很有說服力。帕梅拉也知道他曾經輸給妮可的魅力。
但是,帕梅拉說的是被告白時的心情……的問題。剛開始的時候,只是說要好好傳達我愛你的心情。並不是說要作爲第一夫人來對待。
「原來如此。能和相愛的麗莎相遇,對伊薩克來說是很幸福的。」
「但是,正因爲如此,和妮可的距離越遠越好吧?我覺得那樣的人就越近,這對麗莎來說是一件很沒意思的事情。」
「不,剛開始被告知『我想和你訂婚』的時候,我想應該是想讓你說『你是最棒的』吧。如果以第二個前提來談話的話,雖然雙方都有自己的立場,但我覺得不會太好吧……」
「啊,可以,但是……爲什麼呢?」
「真的哦。傑森殿下大概是對妮可先生奔放的舉止很感興趣吧。殿下週圍有這樣自由的人嗎?」
所以,她祝福了和麗莎訂婚。她似乎沒有想過「自己也有婚約者,但還是想保持在伊薩克(心理)的地位」。雖然能在這樣的地方讓我看到她和妮可的區別很開心,但是伊薩克卻感覺到她不能馬上成爲自己的東西,很焦躁。同時,我也覺得「帕梅拉、麗莎都是」貪婪的自己很羞恥。但是,想要的東西是想要的。因爲想着總有一天會到手,所以現在忍耐着。
當然,這個愛的人就是帕梅拉。盯着她的眼睛說話。我也愛着麗莎,但那又是另一個故事。現在正在和帕梅拉說話,所以只說她。聽了伊薩克的話,帕梅拉的臉頰微微發紅。話雖如此,我並沒有感到高興。因爲無論伊薩克多麼希望她,有一個名叫傑森的婚約者(在,她)是做不到(回應伊薩克)的。
「不,也不是這樣的。大部分人都對我的頭銜感興趣吧。有多少人對我自己感興趣……當然,對我有好感我很開心。但是,不是我愛的人沒有任何意義」
莎按照伊薩克所說的那樣把手伸向盧卡斯的手臂。於是,盧卡斯把身體僵硬了。預想之外的事態,頭腦似乎無法跟上。而且,帕梅拉也一樣。我不知道爲什麼要讓兩個人做這樣的事。
「看了就知道,男人是一種即使被不喜歡的女性抱住,也不能輕易甩開的生物。只要不是一個有殺機的可恨對象,就會覺得有些開心。所以,被妮可抱住的時候也不容易掙扎開。正如剛纔所說的,殿下也一樣。」
伊薩克在剛纔說明的事情中找了藉口。妮可毫不客氣地抱住了男人的手臂。他主張這一點對傑森也有不少影響,認爲男性全體都是相似的,想要得到帕梅拉的理解。
「不是的,我並不是誰都可以的!」
但是,盧卡斯否定了伊薩克的話。對於伊薩克來說,出乎意料的是,漏掉了盧卡斯和莎倫的關係了吧。
「我是因爲莎倫所以心跳加速……很開心!被別的女孩子抱着是否也會高興……」
——實質性的告白。
這讓莎倫也喫驚了——沒有。
「盧卡斯……你終於告訴我了。」
她好像注意到了盧卡斯的心情。然後,好像在等着把那個說出口。雖然沒有好好告白,但實質上傳達了自己的想法,看起來很滿足。看到她的反應,盧卡斯發現自己說了什麼,慌慌張張。
「那個,莎倫。剛纔的那個……」
「哎呀,難道要取消嗎?」
莎朗露出遺憾的表情,盧卡斯像是在尋求幫助一樣向伊薩克投去視線。
「盧卡斯,剩下的就看你了。」
——伊薩克這樣說着就跑了。
(……這麼說來,盧卡斯是喜歡莎倫的吧?)
第一次被盧卡斯邀請的時候,伊薩克認爲是聯誼的邀請。
那時——
「可以去。今天沒有安排。那裏有兩三個女孩子在等着,一個想和我說話。還有一個是在意盧卡斯的孩子吧。」
「詳細的事情我都沒說,你怎麼能知道呢?」
(但是,竟然連與溫莎侯爵家有關係的人都要插手。維爾羅德侯爵應該是希望維持現狀的。這是怎麼回事……哈哈!)
(維爾羅德侯爵退居一線不遠嗎?)
考慮到摩根的年齡,把大臣的職位讓給其他人也不奇怪。在伊薩克畢業的同時辭去大臣的職務,甚至讓給伊薩克也不奇怪。如果對方是伊薩克的話,埃利亞斯也不會拒絕地說着「還年輕」吧。不如說,埃利亞斯自己可能希望擔任大臣一職。坎寧安男爵能夠得出這樣的答案也是有理由的。
他是威爾門特侯爵的好朋友。有可能被報告與帕梅拉的密會。即使是啪嗒啪嗒地回去,離開房間的時候被確認裏面也沒有意義。是非常危險的狀態。
伊薩克在回去的時候和坎寧安男爵那樣說話。這也是爲了從帕梅拉身上轉移意識。當然,我也想聽聽他的意見。帶着飄飄然的凱和盧卡斯,一起走到收銀臺。
他是那樣想的。
坎寧安男爵想到了一個假設。
哈拉哈拉地擔心着的,坎寧安男爵也是一樣的。出了店就回宅邸,坐在桌前。爲了給回到領地的威爾門特侯爵寫信。
(真不愧是恩菲爾德公。沒有疏忽和漏洞。)
「是的,當然沒關係。」
* * *
「這麼說來,你還記得以前說過的事嗎?以前的我只是個繼承人,現在有恩菲爾德公爵的頭銜。能在我手下當顧問嗎?」
「好久不見了,坎寧安男爵。今天我的朋友盧卡斯和帕梅拉的朋友莎朗的關係有了進展。」
——說了這樣的話。
(維爾羅德侯爵希望維持現狀,但恩菲爾德公卻希望保持不同的形式。不,可能是在預測未來吧。他認爲現在的政治平衡無法維持很長時間,所以想建立超越王黨派、貴族派等壁壘的關係。)
「我一直都很喜歡莎倫。但是,我覺得如果是莎倫的話,應該能找到更好的對象……」
卡寧漢男爵一個人沉思。伊薩克認爲這是不好的情況,於是決定把過去的事情告訴他。
「原來如此。所以,帕梅拉也作爲朋友的見證人出席了。」
「好的,好的。我也會把你的事告訴家人的。」
正因爲如此,沒能好好辯解對妮可的態度,所以很後悔。害怕被人認爲「自己喜歡的人竟然是這麼邋遢的男人」。爲了瞭解妮可的事情,爲了減少和傑森接觸的時間,我找了個藉口就好了,但還是想再好好說明一下。但是,如果待得太久的話,密會就沒有意義了。被誰懷疑「放學後長時間去了哪裏?」,如果被調查的話會很困擾。即使一直想說,也只能在適當的地方結束。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談。
還沒有解開帕梅拉的誤解,解散的時間到了。對伊薩克來說也有收穫。
他還特意向帕梅拉打了招唿。如果知道這種情況是怎麼回事,就會暗自暗示吧。伊薩克拼命想辦法搪塞過去。
「伊薩克,這個人……」
「恩菲爾德公是做中介的嗎?」
即使注意到了人選錯誤,伊薩克也沒有辦法。如果被莎倫討厭就完了。當然,我不打算讓帕梅拉抱在懷裏。說起來,如果能聽到那樣的請求的話,就請自己抱着。不讓凱抱着。結果,這次同行的人無法證明對女人沒有抵抗力的藉口。這是伊薩克的失誤。
以前沒有什麼頭銜的孩子,對男爵家的戶主說「在自己的手下工作」,這種極其失禮的狀況現在不一樣了。雖說是新任,但在公爵家的戶主手下也不奇怪。希望他能成爲製作點心的顧問。偏離話題也是正好的內容。
「成績優秀的恩菲爾德公的朋友。在這個國家有多少這樣的人呢?」
「哦,是嗎?」
(應該用凱嗎?但是,基本上不能和初次見面的人擁抱啊……)
「這是恩菲爾德公,好久不見。帕梅拉看起來也很健康,比什麼都好。」
坎寧安男爵注意到了伊薩克在做什麼。
——帕梅拉意外的嫉妒心很強,但也有擔心莉莎等溫柔的一面。
坎寧安男爵對和帕梅拉見面一事沒有任何疑問。如果是同班同學的話,即使是異性,放學後也會喝點茶。比起那個,更重視盧卡斯和莎朗的關係。
雖然是裝傻被看穿,但那並不是背叛朋友的理由。坎寧安男爵拒絕了伊薩克的再次邀請。
據說伊薩克對婚約的成立率產生了不好的影響,這是自今年入學典禮以來很有名的傳聞。雖然很快就和麗莎訂婚了,但是其他人也並沒有決定婚約。
「啊!」
「嘛,就是這樣。」
(……是嗎,原來是這樣啊!在王立學院作爲第四派系召開學習會也是爲了這個嗎!)
「那麼,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那太遺憾了。」
——還沒有定下婚約者的關係,爲了表示感謝而行動着。
(本來以爲是稀少地露出了破綻,沒想到能好好利用那個。)
* * *
爲什麼比起看到帕梅拉的時候,坎寧安男爵的表情更讓人喫驚。
雖然思考的方向是錯誤的,但坎寧安男爵甚至猜中了伊薩克想做出超越派系的東西。在現階段連叛亂都考慮不過來吧。但是,即便如此,也足夠讓他煩惱了。
凱拉着伊薩克的袖子,用動作表示「快住手」。但是,伊薩克並沒有放棄的意思。
兩個人的關係有着順利進展的氣氛。完全跟不上故事的流程的凱,相反,正因爲冷靜地觀察了狀況,所以在這個時候比誰都要早鼓掌。於是,伊薩克和帕梅拉也跟着凱給兩個人鼓掌。盧卡斯和莎倫臉都漲得通紅,看起來很害羞。
形成了兩個人能順利進行的氣氛。伊薩克覺得自己是一個對女人很弱的好色男人的危險性。但是,知道改變這個流程會降低評價,所以只能這樣咬着手指看。
伊薩克剛打開單間的門,就碰上了坎寧安男爵。他一看伊薩克,就把視線投向了房間。於是,他輕輕地嚇了一跳。
伊薩克裝傻了。讓盧卡斯坐在莎朗的旁邊,讓他抱住的是自己。說到中介的話,就像是中介。完全不是謊言。(譯:前面的中介是動詞,後面是名詞)
「莎倫。下次可以和家人說嗎?」
「謝謝您的邀請。但是,我還是不能背叛威爾門特侯爵……」
「不過,能像這樣來店裏,您似乎相當滿意。能不能就現在的商品陣容說幾句簡單的意見?」
隱藏在「帕梅拉在等着你」這樣強烈的衝擊力中,忘記了和在意盧卡斯的人在一起。也就是說,盧卡斯喜歡和帕梅拉在一起的莎倫。因爲不小心忘記了那件事,所以利用了不合適的人來證明。這樣的話,就不能向帕梅拉證明「男人經不住誘惑」了。
本來,伊薩克應該回到領地作爲領主學習。但是,因爲蘭德魯夫在病療養中作爲領主代理工作,所以已經有了實際工作的經驗。如果是頭腦清晰的伊薩克的話,就沒有必要再重新學習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畢業的同時在中央從事一些工作也不奇怪。而且,肩負貴族派下一代的蘭德魯夫並不是面向政治的性格。他原本認爲「作爲領主是無可非議的統治者,但因爲不能討價還價,所以作爲政治家是不合適的」。因爲在與羅克威爾王國的戰爭後被評價爲「衝鋒一邊倒的戰爭狂」,所以作爲文官較多的貴族派代表被認爲不合適。這樣的話,伊薩克就有可能超越蘭德魯夫那一代,成爲貴族派的代表。
(被看到了嗎!)
說這話的伊薩克一點也不遺憾。因爲是爲了轉移話題的適當話題。這種態度反而讓坎寧安男爵的思考混亂起來。
人們普遍認爲坎寧安男爵是無能的。如果不是威爾門特侯爵的好友的話,大概是從貴族社會中彈出的吧。那個本人也知道。爲什麼這麼說呢,是因爲他本人爲了讓別人這麼想而行動着。但是,伊薩克並不在意。坎寧安男爵放棄了伊薩克看穿了所有戲劇的事實而接受了。但是,也有不能接受的事情。
「我知道。坎寧安男爵是誰的好朋友,又是怎樣傳言的呢。但是,那是錯誤的。坎寧安男爵是隻要準備好能發揮力量的環境就能活躍起來的人。而且,我可以準備好那個環境,所以才邀請你的。」
(應該認爲學生有恩菲爾德公的手伸向他們比較好吧。他們的父母也一定會很辛苦的。)
坎寧安男爵給朋友寫了封信。威爾門特侯爵家作爲王黨派的領頭羊,要防止被伊薩克的勢力截取是很困難的吧。必須做好相當的覺悟。
——是就這樣抵抗呢,還是接受懷柔呢。
和今天看到的感覺一起,向威爾門特侯爵詢問今後該怎麼做。如果維持現在的王黨派的形式的話,就必須加強派系內的團結。爲此,必須比伊薩克行動的更快地行動。
(但是,被那個恩菲爾德公如此評價也不壞。)
如果不是和威爾門特侯爵的好友關係的話……。如果只是單純的主從關係的話,也許會接受伊薩克邀請。被希世的英雄所高度評價,果然是件令人高興的事。
Kira:糖裏有刀,刀上有糖,但是是荔枝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