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话 十六岁 与布兰特伯爵的会面

兰开斯特伯爵到达王都的第二天。晚饭后，伊萨克和摩根说话。事情果然还是和茱蒂丝有关。

「你想使用亚当斯伯爵是对的。多亏他用部下调查了很多，所以账单金额有了一定的规定。我也没听说布兰特伯爵在挥霍，估计他有二十亿里德的四十亿里德的现金。因此，我决定要求这两倍的金额。」

「二十亿以上吗？存了很多啊。」

以维尔罗德侯爵家的财产来考虑的话，二十亿里德是不会在意的。但是，用现金的话就不一样了。虽然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但兰德鲁夫曾被布兰克商会的邓尼斯提出过一亿里德的交易。

即使在维尔罗德侯爵家，当时现金的一亿里德也是巨款。当然，现金本身是有的。但是，大部分都是用来运营领地的。如果能自由使用的话，金额非常有限。

——拥有自由支配二十亿里德以上的金钱的伯爵家。

仅仅这样，就可以清楚地知道他靠矿山收入赚了很多钱。到现在为止是靠农业、林业、商业等来运营的。在那里加入了采矿业，其增加利润部分也完全浮上水面了吧。但是，伊萨克却浮现出一个疑问。

「不是为了开发矿山而投资了资金吗？是不是必须要考虑到这一点呢？而且，应该会把钱借给有交往的贵族。不知道有没有超过二十亿里德。」

伊萨克的疑问是「仅仅从纳税额逆向计算的话，是不是不知道正确的金额呢？」。

如果索要毫无道理的金额，布兰特伯爵家倒闭的话就麻烦了。想在这里慎重对待。

「不用担心。他动员了财务省官员，参考了沃利克侯爵领的矿山过去的情报，计算出了矿山开发和运营所需的资金。这也算进去了。亚当斯伯爵做得很好。」

摩根嘲笑了伊萨克的担心。但是，伊萨克却笑不出来。

（好像会被官僚怨恨……）

被伊萨克拜托的亚当斯伯爵，因为也有查尔斯的事情，所以应该是拼命努力的。应该是命令部下不要在意公私不分，也要帮忙吧。必须一边处理日常的业务，一边处理与本来的职务无关的多余的工作。加班和休息日也要上班。虽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但一想到可能会让财务省这个重要部门的官员感到不满，就觉得不光是好事。

「是啊。亚当斯伯爵好像做得很好，所以放心了。」

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伊萨克将责任推卸给了亚当斯伯爵。伊萨克认为「这并不是自己命令使用官僚」，于是不再考虑。

「因为有查尔斯的事，他也拼了命。求他的时候他很高兴。他得还你一点恩情。」

「如果要还债的话，我觉得应该还给蒂芙尼和哈利法克斯子爵。嘛，我也知道是这么想的。」

伊萨克也明白地拜托了。因为觉得如果什么都不做就置之不理的话，亚当斯伯爵今后会变成什么样也会不安。查尔斯姑且不论，因为对亚当斯伯爵没有怨恨，所以想给他工作，让他心情放松。

「布兰特伯好像也到了，明天陛下的中介会进行商谈。请你也向学校请假出席吧。」

（不，这种程度的事情理解是理所当然的吗）

聊了一会儿之后，伊萨克和摩根一起去了接待室。打开门后，碰到了不坐在椅子上一直站着等着的布兰特伯爵。

布兰特伯爵用力推过来，伊萨克有点退缩。因为到现在为止都只是在派对会场轻轻打招唿的程度，所以没想到会推到这里。最重要的是，对迈克尔的父亲先入为主的观念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外表是坐在椅子上，单手拿着红酒杯抚摸着猫笑着的样子很适合这种类型。但是，声音很爽朗，很舒服。与迈克尔不同，他给人一种开朗的印象。

当然，要让负责管理里德王国教会的大主教赛斯负责是很难的。赛斯作为一莲托生被卷入事件中，为了确保布兰特伯爵家的安全。

「但是，虽说格雷厄姆不在了，但罪并没有完全消失。迈克尔告发的事实是事实。根据骑士的证言，迈克尔为了不让兰开斯特伯爵家的人妨碍到茱蒂丝的处刑而行动着。迈克尔说很明显，她是间接地伤害了茱蒂丝小姐。她有必要向兰开斯特伯爵家谢罪和赔偿。」

（事件）所做的是迈克尔，布兰特伯是必须寻求帮助的立场。稍等一下就着急的人，可以提出对我们有利的条件。很高兴伊萨克理解这件事。

真的是没有格雷厄姆比较方便。但是，那不是为了布兰特伯爵家。这是为了伊萨克自己。结果，只不过是为了布兰特伯爵家。但是，和布兰特伯爵不同。

「茱蒂丝得救了，但是也有和迈克尔的友情。所以，没必要要求严厉的处罚，比如说废嫡和拆房子。我是这么想的。但是，如果和格雷厄姆哗啦哗啦地说话的话会很困扰的。他不在的话会比较方便。所以，我决定利用当时的流程，把他处以火刑。」

「谢谢。对于恩菲尔德公的温情，不胜感激。」

「我知道了。」

但是，其内心却是不同的。作为他来说，真想让茱蒂丝死。这样的话，「茱蒂丝是魔女，没办法」就可以强行通过了。即使被问到责任，也可以强辩说「承认是魔女而执行了刑罚的教会方面有责任」。话虽如此，那种态度却丝毫不提。知道了迈克尔告发的事实，茱蒂丝得救了。布兰特伯爵认为与其拘泥于不能使用的借口，不如做现在能做的事。

——一直在想。

「是的，这是事实。没有证词的话，就可以单方面把迈克尔当成坏人。虽然不知道兰开斯特伯是怎么想的，但我觉得把布兰特伯爵家给毁掉也太过分了。」

（咦？不去吗？）

维尔罗德侯爵家在当年里德王国内外刮起了肃清的风暴。伊萨克认为引起这样混乱的迈克尔是不允许的。但是，那个伊萨克却在庇护着迈克尔。伊萨克的话，对于布兰特伯爵来说是无法想象的。

对于布兰特伯爵的说法，这次摩根也没有做出反应，只是默默地看着布兰特伯爵。这个主张是可以预想的。而且，也有难以反驳的东西。

「除非把布兰特伯爵家毁掉，今后也必须继续交往下去。也不能说是闭门羹吧。」

「我也很清楚维尔罗德侯和兰开斯特伯的关系。所以，我不是想请求合作，而是想让他说明一下我方的情况。」

自己觉得这个主张也很完美。知道这是伊萨克准备的东西，布兰特伯爵的思考死机了。

摩根选择见面。而且伊萨克也没有异议。摩根命令佣人带到接待室。但是，伊萨克他们并没有马上前往接待室。看着不肯动的伊萨克，摩根满足地点了点头。

「是吧。」

「多亏了恩菲尔德公，才没有因为一点点的差错就让茱蒂丝小姐死。非常感谢！」

伊萨克认为，因为他来到了维尔罗德侯爵家的宅邸，见面的时候主要是摩根。因为摩根不动，所以伊萨克也只是犹豫着坐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完全被摩根估算过高了。

「恩菲尔德公、维尔罗德侯爵。在这样的时间突然来访，非常抱歉。我是因为迈克尔的事有事找您谈的。」

这就是「如果要向迈克尔和布兰特伯爵家追究严厉的责任的话，也要让赛斯承担责任」。

「我也想救茱蒂丝……」

是迈克尔的父亲。虽然是突然来访，但这是在预想的范围内。说服救助了茱蒂丝的伊萨克，要求迈克尔酌情。伊萨克看摩根。于是，摩根也看着伊萨克。

「那件事就告诉我吧。……真是的，教我那种事的家伙，为什么非帮他不可呢？」

我知道会作为事件的当事人被传唤出来。即使不叫，也会带着什么理由出席的吧。兰开斯特伯爵似乎也能冷静地判断，但如果在布兰特伯爵面前的话，可能会要求迈克尔处刑。为了保护迈克尔，也不得不同桌。叫我来，我很欢迎。

布兰特伯爵开始流泪。伊萨克看到他的眼泪，同情道：「有一个像迈克尔一样的儿子，真是辛苦啊。」。

摩根在这（场合）引导着。虽然立场上伊萨克在上面，但这里是维尔罗德侯爵家的宅邸中。如果是正式的访问暂且不谈，这次也有私人访问，打算由家长摩根来主持。在确认伊萨克和摩根坐下后，布兰特伯爵说了声「失礼了」，然后坐在椅子上。

「我从获得证言的骑士那里听说了。恩菲尔德公想从和迈克尔的友情中接受公正的审判。这是事实吗？」

「我知道这件事。你为什么认为混在哗啦里，把格雷厄姆处以火刑呢？」

摩根想起了从布兰特伯爵家的骑士那里巧妙地引出招供的伊萨克的手腕。对于现在的伊萨克来说，只是让对方着急的程度的事情，应该不是谈判的技巧。看到孙子长大后的样子，感到安心和畏惧。

「是啊。」

摩根一笑，伊萨克就小声地笑了。

「爷爷比做惊喜的时候更容易接触呢。」

「那有什么事吗？」

正如伊萨克所想的那样，布兰特伯爵家无法承担100%的责任。布兰特伯爵主张那个。

「是的，我很清楚那件事。」

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说那个。摩根觉得「这和我听说的不一样哦？」，露出担心的表情看着伊萨克。因为好像又在搞鬼把戏。

「迈克尔真的关系那么好吗？」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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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特伯爵家和兰开斯特伯爵家有婚约关系，并不是知道摩根他们的关系。这点事谁都知道。并且，正因为谁都知道的关系好，所以不能得到维尔罗德侯爵家的帮助，这是很清楚的事情。

——因为不能和茱蒂丝说出分手，而是作为魔女被处死，所以才想要断绝关系吧？

——来客的名字是哈乐德?布兰特伯爵。

那个伊萨克是——

「但是，只有一点。有件事想请你记住。迈克尔确实告发了茱蒂丝可能是魔女……但是，受到告发后收集证据，实际进行处刑的是谁？那就是格雷厄姆和赛斯大主教冕下不是吗？」

他不是为了寻求帮助，而是为了说服他不要超过必要的敌对。

「怎么办？」

「谢谢您的关心。」

「先坐下来谈吧。」

如果格雷厄姆还活着的话，也许可以让他作证布兰特伯爵家的参与。但是，既然格雷厄姆死了，就不知道布兰特伯爵家对茱蒂丝处刑有多积极了。

「首先是迈克尔告发的事。这是事实。告发了婚约者茱蒂丝小姐等，真是做了件可悲的事。」

这样的传言也流传着。作为一个连一句分手的话都说不出口的可怜男人，迈克尔被当作傻瓜。取而代之的是，在伊萨克面前向蒂芙尼提出分手的查尔斯也有重新审视的动向。因为摩根也找不到庇护迈克尔行动的地方，所以没有说「没有那样的事」。布兰特伯爵也认为摩根的态度是理所当然的。

布兰特伯爵首先为突然来访而道歉。然后，接近伊萨克。

摩根嘟嘟囔囔地发牢骚。但是，兰开斯特伯爵也应该没想到摩根会默默地（藏着）生下肯德拉（的消息），把它作为给伊萨克的惊喜素材。到底是问责很难。伊萨克也认为，不知道要说哪一种的话，摩根也有错。摩根关于拯救兰开斯特伯爵家的事开始自问自答，结果来了客人的消息。

「我就是。侯爵家的户主当使者不满吗？阁下。」

「啊……」

虽然用感觉到责任的语气回答了，但是布兰特伯爵很放心。如果伊萨克生气地说「我不会原谅你的！」的话，埃利亚斯一定会把布兰特伯爵家毁掉的吧。在王国内影响最大的是埃利亚斯想法的伊萨克，为了保护迈克尔而行动着。在明天的谈判中看到了希望。放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摩根对布兰特伯爵的话点头。迈克尔向妮可告白这件事在贵族社会中广为流传。

「但是，如果叫我的话，不是会把使者送过来吗？」

「虽说是与迈克尔有关联，但既然是以教会为中心而行动的，那么要求被处以废嫡或处刑的处罚就很严格了。我也会说服兰开斯特伯爵家支付赔偿金。尽全力道歉比较好。」

「谢谢！」

如果用钱就能解决的话，布兰特伯爵没有任何异议。虽然根据金额有所不同，但是如果花时间控制在能返还的金额上的话，应该不是致命的。虽然伊萨克被说成是「实际上全部都是谎言」也不奇怪，但这一趋势对于布兰特伯爵来说是最棒的展开。

——谢罪后是否和解的差别很大。

布兰特伯爵家的权威一时会落到地上，但经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取回。

（这样啊。恩菲尔德公是以布兰特伯爵家的钱为目标的。）

布兰特伯爵这样想着。比起和迈克尔的个人友情，这样想是很自然的。不是为了私利私欲，而是为了里德王国做些有益的事情吧。做大事要花钱。现在好像也在以矮人为对象建造科学研究所，进行共同研究。打算让他拿出那笔钱吧。

但是，那样也不坏。如果对矮人的友好有帮助的话，对布兰特伯爵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如果取得什么成果的话，出钱的布兰特伯爵家的评价也会上升。这是很好的利用方法。也许会成为加深与伊萨克关系的契机。如果是很难交给敌人的对手的话，那就把他当做方便的棋子来使用比较好。布兰特伯爵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开发矿山真是太好了」。

摩根也考虑了类似的事情。但是，这只是一种「卖了人情还想用来做点什么」的程度。在金子这一点上，维尔罗德侯爵家积累了巨大的资产。

这多亏了伊萨克的自主关税「把矮人制的商品买入，加倍批发给商人」。本来应该作为关税进入王家的钱，全部进入了维尔罗德侯爵家。因为之前的战争暂时消失了，但是在领地上这一年半左右就存了相当于二百亿里德的现金。买了矮人产品，作为礼物送到各种各样的家里，也是一个劲地积累。因为和矮人的交易量越增加，进入维尔罗德侯爵家的钱也会比例增加。

布兰特伯爵家的资金差距是由于材料和加工品的不同。1kg的铁和1kg的加工品价格有天壤之别。因为那个加工品的价格作为收入进入，所以维尔罗德侯爵家在短时间内就积累了财富。因为对旗下的贵族进行支援也很充裕，所以没想到伊萨克在资金方面依赖布兰特伯爵家。想这大概是利用在对中立派贵族的事前疏通上吧。到底是没有考虑过「没有迈克尔的话就看不到妮可的动作」之类的理由。

——如果知道自己有利用价值，人就会放心。

现在布兰特伯爵家的处境不好。一般来说，是有着深厚交往的兰开斯特伯爵家的搭肩膀的地方。明明没有利用价值，只凭友情是没有理由去帮助迈克尔和布兰特伯爵家的。布兰特伯爵也说「我们是为了利用自己而去帮助他们的」，觉得伊萨克也有自己的理由，所以放心了。

——放心了。

「感谢恩菲尔德公的照顾。如果有什么吩咐的话，请尽管吩咐。但是，不只是迈克尔，连亚当斯伯爵家的查尔斯都着迷的尼特·内特尔霍斯女男爵才是魔女吧。」

因此说了不说也可以的事。

「妮可——内特尔霍斯女男爵？」

伊萨克的脸很硬。因为不想让他碰那里。

「兰开斯特伯爵是和恩菲尔德公战过的战争英雄。想和孙女解除婚约不是很奇怪吗？而且，查尔斯的婚约者哈利法克斯子爵家的蒂芙尼小姐是恩菲尔德公的表姐妹。而且，下一任维尔罗德因为是侯爵夫人的侄女，所以一般人不会想解除婚约吧。妮可?内特尔霍斯女男爵才是真正的——」

——妮可?内特尔霍斯女男爵才是真正的魔女。

（就算迈克尔不在了，那部分我跟着妮可也许会有办法。干脆，真的把她击溃吧。）

摩根知道伊萨克生气了。而且，也没有停止。既然说要遵守约定，就不会对布兰特伯爵家进行过分的处罚。而且，对于迈克尔的愚蠢行为和布兰特伯爵的失言，他也感到失望。觉得稍微扎一下比较好。其中也包含了「与其说不行就把其他家卷进去，不如从家里直接拿出钱比较好」的想法。

「基本上，我是这么想的。」

布兰特伯爵低着头，身体瑟瑟发抖。

伊萨克听了摩根的说明后，也反省了自己脸上的怒气，打算恢复平静。

伊萨克不能允许布兰特伯爵的发言。

「我知道。那我会想办法的。如果能得到许可的话，那就可以了。」

刚要这么说，就发现伊萨克正以鬼的模样盯着他。

摩根没有问妮可的事情。虽说妮可是男爵家的户主，但布兰特伯爵想把责任推给和他的儿子差不多大的女儿，这是因为他也不愉快。伊萨克因为和妮可相识，所以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没有问他生气的理由。

「我忘记了。非常抱歉。」

怒火中烧。虽然现在想马上抓住，但是那样是不行的。要根除的话，最好在明天的会议上向埃利亚斯申请把布兰特伯爵家毁掉。因为名分这东西很重要。

布兰特伯爵反复说「对不起」。虽然心中仍有强烈的愤怒，但伊萨克注意到摩根在观察他的情况，打算在表面上掩饰一下。

布兰特伯爵头碰在桌子上，气势很好地低下了头。在贵族社会，掌握交流关系很重要，但十年前做过半年左右的家庭教师是很细小的事情。不小心从脑子里漏了下来。本来辅佐的秘书官，即使舔了伊萨克的鞋底也打算请求原谅的布兰特伯爵没有让他同席，但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布兰特伯爵因为确保了伊萨克作为棋子的安全而过于安心，说了多余的话。认真地深刻反省那件事。

摩根感受到伊萨克的愤怒，向布兰特伯爵说明。

「但是，我觉得有点不够。不光是迈克尔，布兰特伯也需要督促反省吧。爷爷，我可以用维尔罗德的钱吗？」

「……为了保护儿子说得太多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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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玩笑了。绝对不会让妮可插手的。就算多想了也不会去做。）

「妮可·内特尔霍斯女男爵的祖父，上一代的内特尔霍斯男爵是伊萨克的家庭教师。和妮可·内特尔霍斯女男爵个人也有交流。所以才会生气吧。」

「约定是约定。我不会推翻说过的话。我保证。但是请不要把迈克尔做的事的责任推给别人。我很不愉快。」

「是的。」

如果没有妮可，就没有帮助迈克尔和布兰特伯爵家的理由。甚至可以以兰开斯特伯爵的身份彻底击溃他。

遵守约定。所以，不会做出击溃迈克尔和布兰特伯爵家的行为。但是，没有约定的部分不同。一句话也没有说不削减影响力。伊萨克即使布兰特伯爵说「妮可是魔女」，也打算不让任何人相信。因此，有必要把他的影响力缩小到极限。

「布兰特伯爵」

但是，那是继帕梅拉之后再也不能碰的东西。

虽然想掩饰表面，但还是流露出了愤怒。布兰特伯爵后悔自己接触到了伊萨克不能触及的地方。之后也一直在道歉。直到回到郁闷的伊萨克为止。

布兰特伯爵一出场，摩根就和伊萨克说话。

「我觉得妮可·内特尔霍斯女男爵是位很美的人。但是，被迷恋并不是罪过吧。如果妮可·内特尔霍斯女男爵是魔女的话，欺骗教会让婚约者被杀的迈克尔更是邪恶的存在。我想如果不想让迈克尔被异端审问的话，请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

——自己刻意去帮助迈克尔是为了谁呢。

——只是一句失言。

「没关系，那笔钱就像你挣的一样。只是，现在马上就不行了。运转起来要花时间。」

（译：毕竟关系到帕梅拉的获得呢。）

「只要让布兰特伯爵家支付赔偿金就可以了吗？」

（把妮可当做魔女？这么说来，这家伙是想把妮可作为魔女来告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