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話 十八歲 沃裏克侯爵與威爾門特侯爵的對應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4263 字
從沃裏克侯爵家佈陣的地方也能感受到北方的異變。從剛纔開始就在演奏鐵器之間相互碰撞的戰場音樂。顯然很奇怪。即使是在馬背上也看不見,但還是將視線投向了北方的方向。
「布蘭特伯和瓜奇伯看起來好像在爭鬥……你覺得怎麼樣?」
沃裏克侯爵向附近的貴族們詢問。
「我也這麼認爲。」
「我也是。」
因爲意見一致,所以大家都面面相覷。
「太糟糕了!」
「是誰背叛的!」
「包圍網要被打破了!」
——然後,慢一拍瞭解了狀況。
「在這種情況下竟然背叛!雖然不知道是哪一方,但是不要背叛!」
如果背叛的話是最好的時機。不知道朝向這邊的王國軍是傑森派還是埃利亞斯派的部隊。即使是埃利亞斯派的部隊,如果能看到傑森派的勝利,也許會重新考慮倒戈。在最不想讓他做的時候背叛了。
但是,沃裏克侯爵也不只是佩服。馬上行動。
「這樣下去可不行,不行!馬上向北移動。派使者去讓威爾門特侯也向北移動!」
雖然不知道那支部隊有沒有傑森,但不能出去包圍。在包圍網中是壓制所有部隊,還是在外面有能夠自由行動的部隊,這是大不相同的。不能增加戰術選擇。即使做好了多少受害的覺悟,也不得不阻止他們。
「閣下,從瓜奇伯來了使者。」
「讓他過去!」
即使一點也想要在這種情況下可以判斷的信息。沃裏克侯爵立刻回答道。但是,握槍的手並沒有放鬆。因爲也有瓜奇伯爵背叛的可能性,倒不如說是增加了力量。其他人也一樣。如果是以沃裏克侯爵爲目標的捨身暗殺者的話,會立刻將其斬斷。
但是,馬上就知道那個警戒是無用的東西。作爲使者而來的是瓜奇伯爵家的繼承人亞瑟。不管怎麼說,是不會繼承家業的人作爲刺客的吧。
「布蘭特伯背叛了!」
「不,確實說過西面。」
「我們是從王國軍和瓜奇伯爵軍之間分開進入的。」
感謝沃裏克侯爵的照顧,威靈頓子爵立刻前往騎兵處。
「那是!」
「因爲這次是必須賭上死來戰鬥的狀況。情況太糟了。這場戰爭結束後,布蘭特伯爵的平定戰就開始了。到時候再戰鬥吧。和瓜奇伯一起。」
雖然收到了令人喫驚的消息,但正因爲準備應對正在變化的戰況,威爾門特侯爵比較冷靜地接受了事態的發展。
威爾門特侯爵安慰亞瑟。現在也有人一邊想吐一邊守護着那個身影。他注意到了一件事。其實很想保持沉默,但是因爲威爾門特侯爵什麼都沒有注意到,所以只能早點告訴他了。
「我也追隨沃裏克侯。這要看菲茨傑拉德元帥的工作情況,如果王國軍的一半作爲傑森派留存下來的話,一萬五千。如果再加上近衛騎士團的話,我們這邊也會受到極大的傷害。這樣的話,你的安全就無法保證了。如果理解瓜奇伯的想法,那就是最大的損失了。應該寄身於有戰力的維爾羅德侯爵家。而且,恩菲爾德公的旁邊還有卡比男爵。應該是這個戰場上最安全的地方。」
從這些現象中,威爾門特侯爵得出了最合適的行動。結果,也發現了這裏有不能待著的人。
「好了,別磨磨蹭蹭的,快去。有威爾門特侯的支援就足夠了。我也不會做讓士兵白白死的事。」
「爲了填補布蘭特伯爵家和瓜奇伯爵家的缺口,必須縮小包圍網。沃裏克侯也不是單純的要求援軍,而是考慮重建包圍網。這樣的話,不僅要維爾羅德侯爵家,東側諸侯全體也必須行動。」
但是,亞瑟的表情卻是真實的。雖然是難以置信的請求,但只能相信了。
「因爲瓜奇伯有這樣的地方……」
「感謝什麼的。這些都是在順利進行之後。」
「瓜奇伯不是爲了救你才送到我這裏的嗎?那我就不允許同行了。」
「爲什麼?如果是沃裏克侯爵軍的話,就不會全殲了吧?」
「雖然現在控制着,但是王國軍的攻擊開始的話就不會長久。希望沃裏克侯能移到我們的西側。這就是瓜奇伯的傳話。」
「即使拼上性命也可以」,一想到如果是他的話會這麼做,沃裏克侯爵也能理解。送來亞瑟的原因是瓜奇伯爵家的血不會斷絕。
「進行菲茨傑拉德元帥的支援。爲了封鎖我們所負責的街道,我們會留下三千左右,剩下的也會北上。也請把使者送到恩菲爾德公和沃裏克侯。」
「什麼!布蘭特伯!是嗎,我知道了。我正準備調動軍隊,馬上去救他。」
雖然不知道正確的數量,但是比起剩下的王國軍,開始向西方移動的王國軍數量更多。也就是說,軍隊的重心向西偏移了。包圍網也配合王國軍的動向,向西方移動比較好吧。雖然不知道傑森在哪一方的軍隊,但是如果剩下的士兵數量的話,東側諸侯的軍隊可以對應。
沃裏克侯爵指着北方。那個手指稍微面向東側。
「我本來想和沃裏克侯一起戰鬥的……」
「好的,我會的。」
「沒關係,讓我看看你沒輸給女婿的地方。」
——布蘭特伯爵家和瓜奇伯爵家的戰鬥。
那個理由非常簡潔。想和沃裏克侯爵軍一起,在瓜奇伯爵軍附近戰鬥。根據情況也許會看到全殲的地方,但是那樣也沒關係。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總比被全滅要好。
「別讓瓜奇伯一個人逞英雄。我也想在未來的女婿面前展示展示,在這裏顯示我軍的力量!」
沃裏克侯爵露出笑容。看到他的臉,亞瑟對懷疑他的自己感到很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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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沃裏克侯爵詢問「情況怎麼樣?」之前,亞瑟報告。
「可以嗎?」
「……我知道了。」
威爾門特侯爵從小山上看到了戰場的動向。王國軍開始行動後,這邊的軍隊也開始行動起來。威爾門特侯爵也開始考慮配合戰場行動的時刻到來了。隨着王國軍的行動,像彈丸現象一樣不斷地影響着。那一浪來到了這裏。
擔心亞瑟,打算幫助做好死亡覺悟的瓜奇伯爵,這不是亞瑟的私念吧。但是,從至今爲止的沃裏克侯爵的言行來看,想讓伊薩克看到好的一面的話並不是謊言。一想到哪一個是主要目的,就不能100%的感動。雖然很高興,但是在高興不起來的地方,複雜的感情湧上心頭。
毫無疑問是自殺行爲。沃裏克侯爵家也會受到相當大的損失吧。亞瑟無法理解爲什麼要做那樣的事。
(向恩菲爾德公和沃裏克侯派出使者後向北移動,給王國軍施加壓力嗎?)
——表面上是。
其中一方很有可能是菲茨傑拉德元帥說服的軍隊。給那些猶豫是否接受元帥的勸說的人創造容易決斷的狀況也是形成包圍網的人們的任務。只是默默地看着是不負責任的吧。
「爲什麼呢?」
——沃裏克侯爵家的魯莽行爲。
「往西?是東側錯了嗎?」
「亞瑟,雖然被轉來轉去很辛苦,但你還是要去維爾羅德侯爵軍。」
他的強烈正義感,不允許傑森逃走的可能性。
「我很不甘心。我什麼都做不到!如果布蘭特伯不背叛的話……現在明明已經和父親初戰了!」
「原來如此,那真是太好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讓我來展示沃裏克侯爵家旗下的貴族有多強。」
「沃裏克侯,謝謝您。」
亞瑟拒絕了沃裏克侯爵的請求。
「我也是嗎?」
「那麼,我把祕書官作爲使者派去吧。雖然理解作爲接班人保持生命很重要,但實行起來很難。雖然會很不甘心,但還是應該積極考慮,這次有機會在恩菲爾德公附近學習。」
瓜奇伯爵的請求,一時無法理解。如果是普通的話,希望能和王國軍分開進入。但是,希望他們能夠回到西邊重新形成包圍網。可以看出瓜奇伯爵軍企圖犧牲爭取時間的意思。突然是難以置信的事情。
(也有從移動的軍隊和剩下的軍隊之間分開進入,形成兩個小的包圍網分割的說法嗎?)
「沃裏克侯……」
亞瑟很後悔。本來應該是和父親並肩作戰的。但是,因爲布蘭特伯爵的原因,計劃被打亂了。現在只是當作行李來對待。爲了留下直系血脈,必須優先考慮生存。
(這位先生的話是遮羞還是當真,很難理解……)
沃裏克侯爵也明白他的這種心情。但是,正因爲明白所以沒能接受。
亞瑟很感動。
威爾門特侯爵馬上行動起來。向部下發出指示,自己也重新鼓起幹勁。亞瑟和沃裏克侯爵的使者來到了那裏。
——王國軍的攻擊部隊。
「亞瑟。你要和本家的使者一起去威爾門特侯那裏。因爲他們也需要向北移動。」
「威靈頓子爵,從本陣帶上千名騎兵,從西方突襲布蘭特伯爵軍的側面。」
那是即使有亞瑟和沃裏克侯爵家的使者,在把使者送到維爾羅德侯爵家之前也必須告訴他們的信息。
有必要來教「不懂察言觀色的笨蛋」做一些不懂氣氛的發言。一開口,就有一種要吐舌頭的壓力。儘管如此,還是不得不爲了重要的朋友而行動。亞瑟準備帶使者離開的時候,那個男人開口了。
「這麼說來,好像有人打保票說可以相信布蘭特伯。」
「…………」
——注意到的男人是卡寧安男爵。
他告訴威爾門特侯爵:「這樣什麼都不做的話,就危險了。」。威爾門特侯爵一副「你在說什麼?」的表情,動作停止了。因爲只考慮過要在這個戰場上取勝,所以一時想不起來保證了布蘭特伯爵的人品。卡寧安男爵的話也沒有馬上進入腦海。
「哈,哈!」
經過幾秒鐘的思考,威爾門特侯爵發出了奇妙的叫聲。
「我知道……」
他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對伊薩克說,「布蘭特伯爵是可以信任的」。
剛纔「不愧是威爾門特侯爵家的戶主」的樣子現在完全看不到了,真是狼狽不堪。亞瑟他們也很困惑,爲了把握事態而東張西望。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把使者給我叫回來。我要換掉維爾羅德侯爵家的使者。卡寧安男爵,你去!」
「誒,是我嗎!」
雖然注意到了威爾門特侯爵的危險狀態是好事,但是流彈也飛到了卡寧安男爵身上。
「對,就是你!恩菲爾德對你很好。」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行吧。我做不到。你要我怎麼辯解?」
這次完全想不出應對方法。而且,與其說是被依賴,不如說是被強加……這種被委託的方式。遇到困難的時候能依靠很開心,但是這次完全不開心。
「你的話沒問題!看,你和克勞德大人交情也很深,不會受到那麼殘酷的對待的。」
「怎麼說呢……」
「請你想想那是什麼。必須證明沒有惡意。我一定會做到的!」
不能完全不負責任吧。只能送一個可靠的人來辯解。
「……去嗎?」
卡寧安男爵是否作爲使者前往維爾羅德侯爵家的故事,被強行含糊了。所謂的侯爵,就是被允許的立場。但卡寧安男爵卻不由自主地說:「這個狡猾的傢伙,等一下給我做好覺悟吧。」。
「好吧,我們北上吧!如果和弗雷德戰鬥的話也不需要客氣!要徹底擊潰傑森派!要向埃利亞斯陛下表示忠義!」
「啊……是什麼任務(苦差)啊……」
話雖如此,如果情況一直變化到那種程度的話,他的變心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在這種情況下,不想被人負起背叛者的責任。但是,推薦的事實是不會推翻的。
——威爾門特侯爵製造了破壞包圍網的契機。
如果被伊薩克這麼認爲就完了。必須證明沒有那樣的打算。這是家族是否倒閉的緊要關頭。甚至認爲犧牲弗雷德也沒關係。真是決死的表情,威爾門特侯爵號令。
如果要找藉口的話,那時還以爲是個可以相信的人。他之所以想背叛,還是在邁克爾成爲外交部長之後吧。在那之前應該是可以信賴的對象。
威爾門特侯爵拼命想使卡寧安男爵成爲使者。威爾門特侯爵推薦布蘭特伯爵是應該拉進我方的人物,引起了這個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