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話 十八歲 都是爲了你們

「原元帥」很難讓「原」繼續下去，所以統一成了「前元帥」。

（kira：估計是nama說的，原文元元帥）

「首先是讓別克侯的使者在座的理由。這也是道奇前元帥來我國的理由。」

希爾烏斯塔用力拍桌子。

「你說是作爲報復而挖過來的嗎？」

「不，殿下。不是的。是爲你們做的。」

「什麼嘛！竟敢厚顏無恥！」

如果帶着佩刀的話，希爾烏斯塔就會向伊薩克砍去吧。是那麼生氣了。

因爲想是被說了「你們不能處理道奇元帥。因爲是持有着等待腐蝕的寶物，所以我就把他收走了。」。但是，被髮泄憤怒的伊薩克非常冷靜。

「聽我說的話，我想您會理解的。請暫時陪我說話。」

這麼說來，伊薩克把視線轉向了蓋裏。

「聽說從別克侯那寄存的事情是向我解釋的，沒有錯嗎？」

「沒錯。我接到了指示，一定要好好說明我並沒有小看恩菲爾德公。」

「是嗎？很抱歉您遠道而來，不必了。那是爲了讓別克侯困擾的藉口。」

「什麼！」

蓋裏睜大眼睛喫驚。那個不是一時的。伊薩克說明「這是爲了使在羅克威爾王國內的別克侯爵的地位變差」時，他一直睜着眼睛和嘴巴喫驚不已。

不，不僅僅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表現出了各自的驚訝。裏德王國方面的人喫驚地說：「可以把那個說出來嗎？」。

「如果新任宰相別克侯信用掃地的話，改革的動向也就遲緩了。在改革花費時間的時候，法提爾王國是和平的，裏德王國也不會派援軍。對羅克威爾王國來說暫且不論，我認爲這是對裏德王國來說很好的手段。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因爲能抽出時間呢。」

希爾烏斯塔他們想說點什麼，只是嘴在吧嗒吧嗒地動。大概是因爲過於憤怒而說不出話來吧。因爲這樣正好，在被打擾之前伊薩克就這樣打算推進話題。

「我覺得這是作爲裏德王國的貴族正確的行動。但是被祖父維爾羅德侯和父親桑達斯子爵罵了。【這種行爲成年後再做就行了。年輕的時候不要做貴族，要做作爲一個人正確的行爲。」。】

故事的流程發生了變化，大家的視線都投向了摩根和蘭德魯夫。當然，沒有被那樣罵過。這是爲了實現埃利亞斯無理的請求而創作的。因爲事先商量過了，所以兩個人沒有動搖。

道奇的說明是「爲了將危險分子排出國外」。這也是伊薩克創作的。他欣然同意伊薩克預先對口徑是因爲比起「爲了錢」的理由更能保住面子。途中，對來自希爾烏斯塔的質問閉口不言的奏效。因爲不知道真相，所以就這樣說出了真正的理由。

「我之所以辭職，是爲了抗議裁軍。而且，我之所以想侍奉恩菲爾德公，是爲了羅克威爾王國。」

「恐怕不行吧。聽菲尼克斯說，沒有一個貴族指揮官被解僱的。一面宣揚要爲平民進行改革，一面卻只解僱了平民指揮官。會相信別克侯——羅克威爾王國所說的話嗎？如果哪怕是他們中的一個人出現了【王家雖然說是爲了平民，但卻只優待貴族。他們說的是謊言。拿起武器，讓那些卑怯的人都知道。」這樣煽動士兵們的人會怎麼樣？】

「別克侯的政策轉換，是羅克威爾王國未來所需要的。貴族也有相當多的譴責，但對實行這一政策給予了很高的評價。但是，看太多未來而看不到現在。於是作爲對別克侯的謝罪，維爾羅德侯爵家收留了戰亂的火種。如果沒有統率士兵們的人，就不會造成大的混亂。所以，命令菲尼克斯勸誘被解僱的部隊指揮官送出了。」

「是隊長。」

道奇本人說：「離開羅克威爾王國是爲了國家」。當然，希爾烏斯塔尋求了理由。

伊薩克一邊苦笑，一邊聳起肩膀。關於道奇真的是出乎預料，伊薩克的「真的很爲難」的態度產生了真實感，這讓希爾烏斯塔他們感受到了說服力。

「但是，如果是指揮官級別的話就另當別論了，元帥級別的人沒有事先聯繫就被挪動了，真是讓人頭疼啊。據說辭職有抗議裁軍的意思……。在那個時候，好像是有因爲對羅克威爾王國的騷擾而被挖過來的。明明是爲了向別克侯謝罪而做的，卻讓羅克威爾王國的各位胡亂動搖，那就沒有意義了。對於這一點，我感到很遺憾，希望你們能多做些腳踏實地的行動。」

「各位士兵，你們的上司是誰？」

「聽起來很不好。不是制度上最高級別的上司，而是說道上司被問到是誰，最先想到的人是誰？」

——爲什麼這個問題會導致外交問題的解決？

「希爾烏斯塔殿下。菲尼克斯和道奇前元帥，都會把家督讓給兒子。不僅是他們，其他貴族出身的人也會把家裏人留在羅克威爾王國。他們的心至今仍對羅克威爾王國發誓忠誠。他們有着被人指責作爲叛徒的覺悟離開了這個國家。一直以來，無法相信，但請相信他們的覺悟。我希望你們不要浪費他們自我犧牲的精神。」

伊薩克最後推了一把。他們在老家留下了家人。那就是，如果背叛了羅克威爾王國就會被殺害家人。既然留下了人質，就不能做出給予嚴重傷害的背叛。即使不相信伊薩克的話，菲尼克斯他們的行動也是可以相信的。

「別克侯的【通過使平民富裕來增加國力」這樣的想法真是太棒了。我相信五年後或十年後一定會有成果出現。後世的人一定都會認爲這是正確的吧。……那麼，對於活在當下的人來說怎麼樣呢？出不出成果現在的階段是不知道的嗯。在那樣前途不明的時期，失業者們會怎麼想呢？】

對於超出預想的回答，希爾烏斯塔他們嚥下了氣息。事先聽了伊薩克的話後，埃利亞斯也幾乎相信了「原來是這樣啊」。

「這樣的話，就不能只告訴別克侯了嗎？」

——所以沒有通知。

「道奇前元帥的決斷雖然出乎預料，但我也有一定的評價。今後即使對羅克威爾王家有不滿的人出現，也會在考慮發動叛亂之前先出國吧。誰都不能跟上急劇的改革的影響很大。越是變革，遭受損失者的不滿也越大。爲了防止國內叛亂於未然，道奇前元帥採取的方法也是有效的手段。」

「不管菲尼克斯那件事怎麼樣，別克侯一直在努力改善與裏德王國的關係。如果是戰爭時期的話暫且不說，反正不是平時該搞的事。被嚴厲地訓斥了一頓。我覺得這個意見是正確的，我想作爲向別克侯道歉的代替來支持改革。就是原指揮官們的勸誘。」

三個士兵齊聲回答。與想象中的答案不同，伊薩克對此也苦笑了。

士兵們對此抱有疑問，但因爲作爲一個士兵什麼也不能問，所以默默地離開了房間。他們離開房間後，和同事一起歪着頭。

「【元帥如果離開了國家，我們也可以侍奉他國不是嗎？」爲了讓那些被解僱的人們聯想到，在以劍相交的對手裏德王國任職時，很多人都有着心理上的牴觸。爲了讓他們更容易出國，我認爲首先必須表明我要出國。】

「我沒想到菲尼克斯會帶道奇前元帥來。我命令的是部隊指揮官級別的提拔，不讓對高官插手。所以，關於道奇前元帥的勸誘完全是誤算。那麼，爲什麼要勸誘呢？說起來……」

伊薩克半開玩笑地將自己的事情置換成自己的事情，但周圍的人卻沒有任何反應。大家都用「那種事很好，先說吧」的眼光看。

「那是因爲平時就和你們接觸吧？」

「如果被命令戰鬥的話，會拼上性命戰鬥嗎？」

「那麼，這裏重要的是【士兵們認爲誰是上司」這一點。元帥和將軍這些人都是上司，被稱爲上官的他們最先想到的就是直接率領自己的隊長。我也是「站在上面的人是誰？」如果有人這麼問的話，在腦海中浮現出陛下和宰相閣下之前，應該會先想到父親和祖父吧。比起站在頂點的人，無論如何都會想起身邊的人。】

蓋裏帶着遺憾的表情說：「只要告訴父親，就不會做這樣的事。」。

「那是最不應該採取的行動。如果事先通知的話，別克侯就會成爲勸誘的共犯。那麼我的行動暴露的時候別克侯的立場會變差吧。這始終是我個人擅自作爲謝罪而採取的行動。本來只是覺得【被僱傭瞭解僱的指揮官很麻煩」就可以了】

希爾烏斯塔他們發現了別克侯爵政策中的漏洞。並且，今後伊薩克打算說什麼也。

伊薩克也支援道奇。但是，並不是無條件的。

雖然承認其能力，但能否信任是另一個問題。應該以爲伊薩克的進言裏有內幕，所以沒聽進去。語言背後隱藏着維爾羅德侯爵家人的常理。被稱爲歷代最強的伊薩克的話，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吧。現在也不知該相信到什麼程度，簡直讓人困惑。

被伊薩克重問，這次被士兵們看到了動搖。他們不動身體，只用眼睛交談。然後，代表中有一個人回答。

「什麼，那麼挖過來道奇元帥是怎麼回事？如果沒有統率軍隊的人的話會發生混亂。這樣不是本末倒置嗎？」

不必說會怎麼樣。就連農民和礦工爲中心的平民起義也在鎮壓上花了不少時間。如果軍人武裝起義的話，鎮壓起來會更費時間吧。而且，也不能說同情同伴的人會翻身，不服從鎮壓的命令。混亂的規模應該是想都沒想過的。

希爾烏斯塔他們用驚訝的表情看着事態。沒想到會被他們襲擊。因爲羅克威爾王國方面也帶着精銳的近衛騎士。

伊薩克的話也有道理。如果說「這是爲了謝罪而擅自做的事」是真的，那麼把別克侯爵捲進來是愚蠢的策略。如果像這次一樣把問題暴露出來的話，他也會作爲共犯被彈劾。那隻不過是故意的騷擾，不能謝罪。

「那不行。被其他國家都還沒有成年的年輕人指出【貴國的政策有漏洞」，也能老實地接受嗎？】

——特別是伊薩克。

——伊薩克打算消滅羅克威爾王國內亂的火種。

希爾烏斯塔的疑問是理所當然的。但是伊薩克關於這件事和道奇也進行了預先對口徑。

「謝謝。託你們的福，和羅克威爾王國的外交問題似乎能順利解決。可以退下了。」

「那是……」

「那是……爲了國家。會忍耐的吧。」

「爲了說明，我會把幾個士兵放進房間裏。沒有武器，請放心。」

「啊！…失禮了。」

「爲什麼！爲什麼離開國家對我國有好處？」

配合伊薩克的話，近衛騎士打開了門。房間裏來了三名普通兵。雖然大家都很緊張，但沒有顫抖，而是挺直腰板站在牆角。

被伊薩克指出，希爾烏斯塔閉口不言。因爲一定不行。這次改革是關係到國家命運的。不想讓其他國家的人插嘴那個。

如果那樣說的話，會想起抱怨、抱怨之類的話，但卻想不出正當的反駁。

「沒錯。」

「道奇元帥的拉攏，爲什麼對我國有好處？」

「是菲茨傑拉德元帥！」

「當然！」

「道奇在元帥的時候被挖了」和「辭了元帥之後邀請的」大不相同。不要忘記強調「前元帥」。

「但是，但是……。如果是真的話，至少可以通知陛下一聲不是嗎？」

「……在裏德王國，道奇元帥的待遇會怎麼樣？」

希爾烏斯塔顫抖着說。因爲很難帶回道奇，所以接下來是撤退戰。希望至少能在保住面子的情況下做好準備。

「我認爲作爲我的家庭教師是妥當的。因爲我的手下對貴國的影響很大。我打算把我的貴族養老金的一半作爲俸祿，作爲軍學的老師逗留。期間考慮幾年左右。」

「那個期間的理由是？」

「取決於羅克威爾王國的形勢，我希望有一天能回去。和其他指揮官一起。」

伊薩克露出了讓希爾烏斯塔安心的笑容。

「如果再有一次軍隊回到以前的規模的話，需要經驗豐富的指揮官吧。在那之前我會好好地保留火種。不要作爲戰亂的火種，而是作爲羅克威爾王國的護火送回去。」

羅克威爾王國方面的各方面都緊閉着嘴。因爲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纔好。還可以抗議。但是，「真的可以提出抗議嗎？」這樣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不管是什麼樣的回答，現在馬上做出判斷是不好的。需要考慮怎麼做的時間。

——把預想不到的話疊起來，使思考停止。

這和伊薩克的目的是一樣的。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羅克韋爾王國的外交部長開始行動。

「這麼說來，陛下。馬上就要到傑森殿下的畢業典禮了。」

「嗯」

「我們當天也想傳達祝福的話，可以嗎？」

突然，談話的內容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埃利亞斯也曾想「這是怎麼回事？」，但他馬上察覺到他想說什麼。

「當然。慶祝的使者已經從友好國家來了。如果希爾烏斯塔殿下也能作爲加勒特陛下的代表出席的話，那就太感謝了。」

「謝謝！當天衷心祝賀！」

（喂，你在幹什麼啊！）

伊薩克被埃利亞斯擊潰了阻止羅克威爾王國介入的目的。在畢業典禮上看到傑森的醜態，也許會被認爲是「機會」。如果不趕緊回國就麻煩了。但是，「因爲別克侯爵，爲了羅克威爾王國」這樣的話卻不能說「不行」。

——羅克威爾王國的使節團是爲了慶祝傑森的畢業而來的。

有沒有這個名分大不相同。聽了伊薩克的話，現在已經不能強行帶道奇回去了。話雖如此，即使回到國家商量一下，空着手回去也會讓人覺得「你到底去幹什麼了？」。

埃利亞斯對希爾烏斯塔說了溫柔的話。

「聽了恩菲爾德公的話應該會很喫驚吧。離畢業典禮還有一個星期。總之，有時間考慮到這一點。可以和道奇殿下交流。可以和恩菲爾德公聊天。事情是真的，所以不需要只憑這個場合的話來決定。」

希爾烏斯塔將手放在眼前，試圖忍住快要溢出的悔恨之淚。這不是對一個人角力失敗的悔恨。如果立場相反的話，希爾烏斯塔一定會拿出有利的交易條件來喫裏德王國。但是，埃利亞斯沒有做。覺得輸給了那個埃利亞斯的氣量的大小。但是，和他的器量差距太大了，對於輸了的事沒有後悔的感覺。作爲一個王族，作爲一個男人，非常後悔。

埃利亞斯看穿了那個想法。所以很快就接受了。相信這是作爲賢王的正確態度。

而且這不是羅克威爾王國國內的問題。在王都的其他國家的人也會懷疑「那些傢伙是來幹什麼的？」吧。那個時候，如果聽到「雖然來抗議了，但是卻沒能挽回道奇，灰溜溜地回去了」的事實的話，周邊各國都會笑逐顏開。爲了羅克威爾王國的面子，爲了希爾烏斯塔的面子，作爲友好使者的實績也應該保留下來。

「……真是太感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