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話 七歲 埋伏之毒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4991 字
納森·威爾羅德
他七歲之前的人生是一帆風順的。
但是,自從伊薩克提起與精靈交流的話題後,就變得奇怪起來。
納森認爲「伊薩克雖然沉穩,但卻是個女人味十足的傢伙」。
只有女性朋友。
在養花。
干涉做點心。
但是,如果注意到的話——
賺大錢。
打擊布拉克商會。
和精靈成爲好朋友。
——的活躍表現。
那是「身爲長子的我該做的事」,納森感到不滿。
——弟弟爲什麼不顧哥哥,擅自做這些事呢?
——難道不是爲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好嗎?
無論如何都會這麼想。
「只有一個人獨佔功勞,這不是太過分了嗎?」這種想法日益強烈。
伊薩克沒有要把納森當哥哥的意思。
不僅如此,他甚至沒有認真地去理會。
即使被當成傻瓜,也只是敷衍了事。
「這種事我知道!就沒有什麼辦法解決嗎?」
首先,開始把目光投向那些在被召集起來的朋友中老實又有點孤立的孩子。
繼承權排在第三位的納森,也許會幫助他一步步升至第二。
所以,想讓他不能無視自己。
這比什麼都讓人生氣。
被鄧尼斯這麼一說,梅琳達很不高興。
他是威爾羅德侯爵家的御用商人布拉克商會的會長。
那麼,在學習上超越頭腦的聰明就可以了。
但是,蘭道魯夫並沒有那麼寬廣的視野。
接下來挑戰運動。
從小被任性地養大,養成了傲慢的性格。
把他當作微不足道的人來對待。
即使有才華,也會有比他更有實力、更有實績的對手。
這件事梅琳達實在無法忍受。
到現在爲止,都是無視無聊的對象,但自從知道了不被理睬的痛苦之後,就開始對他們說「加入我們吧」。
因爲鄧尼斯所說的做法具有極高的危險性。
梅琳達用可疑的眼神看着鄧尼斯。
「首先我想確認一件事,威爾門特侯爵家的支援能得到多少?」
自己也明白,別人也說着同樣的話。
王黨派的力量增加,也就是王室的力量增加。
伊薩克很聰明。
至少,只要通過溝通,就能有形或無形地給予支援。
「是的,其實我在想,這樣怎麼樣?」
因爲是有力的夥伴,所以不能不聽就駁回。
巴納德正面否定。
梅琳達雖然對納森的快速成長感到困惑,但也由衷地感到高興。
鄧尼斯一臉狡詐地說。
梅琳達自信地回答。
問題是如何對付伊薩克。
然而,伊薩克卻不願理會納森。
之所以在公開場合瞄準,是因爲這個世界的人都很重視紀念日。
* * *
實際上是在搞陰謀,所以表情真的很狠毒。
雖然這麼想,但還是聽到了「即使是着名的學者,也難以對付伊薩克」的說法。
「不行!不行!這樣做的話,梅琳達夫人和納森先生也會受到懲罰。這做法太輕率了。」
多次進行的密談也是由他提議的。
只是面對面說「怎麼辦?」「怎麼辦?」如果只是這麼說的話,就算不是鄧尼斯也沒關係。
摩根感覺到地方分權的必要性,所以作爲貴族派保持着不可動搖的立場。
當巴納德聽到自己擁有能輕鬆結束威爾羅德侯爵家族繼承人之爭的鑰匙時,不禁大喫一驚。
鄧尼斯說的是伊薩克被剝奪繼承權。
如果周圍的人把王黨派的想法說出來的話,傾向的可能性非常高。
聽到這個回答,鄧尼斯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是,由於失去了一次自信,性格變得圓滑了一些。
另一個是鄧尼斯。
「這樣的話,只要有巴納德少爺的幫助,事情就很簡單了。」
現在已經八歲了,比同齡的孩子聰明,體格也變大了,正在發揮領導能力。
布萊克商會自從被伊薩克打敗後,在納森派中也成爲急先鋒。
但唯獨伊薩克不願與納森爲伴。
這件事對梅琳達來說也是非常有魅力的提案。
不用鄧尼斯說。
雖然一開始輸給了騎士,但逐漸變強,甚至戰勝了騎士。
「如果我請求的話,他們會全力支持的吧?」
一月快結束的時候,梅琳達和兩個男人說話了。
「能借助威爾門特侯爵家的力量,沃利克侯爵家也會作爲王黨派來幫助你吧。威爾羅德侯爵家也有可能成爲王黨派,說不定王室也會……」
還是孩子。
而且如果納森成爲繼承人的話,說不定會爲了納森和梅琳達而成爲王黨派。
從小開始,納森在所有事情上都是優先的。
而且是在納森滿十歲時舉行的兒童發佈會上使用武力。
一個是巴納德·金凱德。
「是我嗎? !」
首先是學習。
梅琳達確信他會幫助納森。
「絕對要讓他成爲後繼者」,再次下定決心,期待着。
現在他只負責威爾羅德侯爵領地的統治,根本無暇考慮王國的情況。
因爲他認爲「只要變強,就絕對不會被忽視」。
梅琳達與他國王子的婚約被解除後,父親迪恩努力讓她嫁到威爾羅德侯爵家。
「既然伊薩克留下了實績,繼承順序就不會改變。果然,在納森大人成爲正式繼承人的過程中,伊薩克會成爲阻礙。」
而且,王黨派主張以王室爲中心的中央集權。
他是在威爾羅德侯爵家的王都公館負責警衛的警衛隊長。
這是道德方面的事情,但納森不知道。
「所以我才問她,威爾門特侯爵家的支援能得到多少。威爾羅德如果受到來自威爾門特侯爵家、沃利克侯爵家以及王室的壓力,也不會給予嚴厲的處罰。最重要的是,如果除了納森以外沒有繼承人的話,不就不能剝奪納森的繼承權。」
因此在尋找能不能做點什麼。
甚至還把和蘭道魯夫訂婚的事拿來了。
不難想像,如果沒有伊薩克,他會被期待成爲蘭道魯夫的接班人。
但是,這些經驗給納森帶來了積極的影響。
「當然有。」
但心裏有點不安。
但是,遺憾的是伊薩克的存在。
一想到伊薩克有學者以上的頭腦,就喪失了自信。
強硬的性格轉變爲領導能力,逐漸成爲孩子們心中真正的領袖。
所有人都在看納森的臉色,關注着他的一舉一動。
——納森在十歲的披露會上被確定爲繼承人。
雖然身爲三子無法繼承家業,但因爲金凱德男爵家是納森派,所以孃家要求協助梅琳達。
「那樣的話,用毒藥暗殺不就行了嗎?」
但是巴納德無法接受。
爲了安全起見,提出了暗殺的手段。
這樣更安全,更可靠。
因爲覺得不用特意在別人面前採取危險的做法。
「開什麼玩笑!納森先生是適合成爲威爾羅德侯爵家繼承人的人!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成爲繼承人,被人指手指腳,真是糟糕!在公佈的時候要讓孩子們和他們的父母知道誰是合適的,必須堂堂正正地在繼承人的競爭中獲勝!說什麼暗殺,真丟臉!」
鄧尼斯用強硬的語氣譴責暗殺巴納德的提議。
「不過,這種做法確實有點過分……」
梅琳達也對鄧尼斯的提議感到不安。
太用力了。
開始覺得是不是採取其他方法比較好。
但鄧尼斯搖了搖頭。
「您可能會這麼想。但是,在場的人支持納森,不支持伊薩克。然後,護衛騎士闖入,用劍刺向伊薩克。看到這樣的光景,威爾羅德侯也會重新考慮吧。這傢伙沒有資格站在別人的上面。」
梅琳達聽了鄧尼斯的話,「嗯……」她沉吟道。
果然還是覺得太勉強了。
不太認同那個方法。
「所以,要藉助父母的力量。如果國王派人出面,從王室那裏得到「被如此厭惡的人不適合當侯爵家的繼承人,請讓納森成爲繼承人」的通知,威爾羅德侯也不得不承認吧。不管他喜不喜歡。」
雖然有些牽強,但這是能達成目的的方法。
可是,梅琳達總覺得有些不安。
雖然無法用語言來表達,但感覺像是看漏了什麼。
「鄧尼斯,你的做法漏洞太多了。」
剛纔還在討論廢嫡問題的那個人正在等着。
「爲什麼你看起來那麼輕鬆?」
只是等待沒有好的方法出來,只會對自己不利。
感覺到臉上漸漸冒出了汗。
巴納德也不情願地接受了命令。
「工作還沒開始吧?喂,你在幹什麼?那裏是客房。」
鄧尼斯的表情平靜得令人難以相信他說過那樣的話。
伊薩克笑了。
梅琳達差點兒這麼說,卻緊緊地閉上了嘴。
「可以!在接下來的兩年裏,您能不能老實一點,不讓人懷疑?梅琳達大人一旦行動,就會被人懷疑,所以我要代替您去遊說威爾羅德領地內的貴族。」
「怎麼樣?」
時間只會成爲敵人。
所以,保證了利益。
——不可能。
「爲、爲什麼……」
因爲提議「暗殺伊薩克」的事被鄧尼斯告訴伊薩克了。
「做些半途而廢的事,不讓人提防,用伊薩克想都沒想過的方法給他一擊。然後,用這一擊將其從繼承權之爭中淘汰。梅琳達有讓納森成爲繼承人的力量。但是,現在的風向不好。要想斬斷這一壞趨勢,迴歸主流,只有強硬的方法。請您決定!」
「進展得很順利。巴納德少爺說要暗殺,我嚇了一跳。我否認說這種方法很卑鄙,不適合納森先生。」
巴納德連招唿都忘了,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既然想不出其他能把伊薩克踢下去的方法,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只是對爲了表示感謝而深深地低下頭的鄧尼斯的後腦殼投去輕蔑的目光。
「真是的。」
鄧尼斯用力推了一下。
和梅琳達的談話結束後,巴納德在回家的走廊上對鄧尼斯說。
雖然知道,但她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梅琳達也終於屈服了。
但鄧尼斯也低下頭,伸出舌頭。
剩下的就是嘴巴不停地動,發不出聲音。
這與心中有顆大石頭、心情低落的巴納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且,巴納德也笑不出來。
倒不如說,完成一項工作後,看起來心情舒暢。
* * *
巴納德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
雖然不能接受鄧尼斯的做法,但也沒有可以推翻已經決定的事情的想法。
裏面應該沒有人。
想像着今後的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將受到的處罰,渾身無力,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憑着這種直覺,沒能立刻採納鄧尼斯的建議。
鄧尼斯在關門的聲音中回過神來。
伊薩克就像在問「今天的考試怎麼樣?」的朋友一樣,用輕鬆的聲音問鄧尼斯。
鄧尼斯一邊搓着手,一邊向梅琳達要求保證。
「這……」
巴納德這麼想着,走進房間一看,伊薩克正在裏面等着。
「是啊,太過分了。這是騙人的吧,巴尼。」
「算了算了,先進去吧。」
即使是現在,納森成爲接班人的可能性也很危險。
「那是因爲重要的工作結束了。」
她知道鄧尼斯不會以「爲了納森」的大義行動。
「啊?爲什麼……」
「好吧,如果做得好,我就承認你的功績。」
光是重新開始與精靈的交流,就已經是非常大的功績了。
「謝謝!」
「那麼……如果進展順利的話,希望您能像以前一樣,把布萊克商會當作御用商人來對待……」
在走廊上,鄧尼斯突然打開了客房的門。
「……知道了。」
「真的……能做到嗎?」
「我當然知道,這個洞我們以後會開會,踏踏實實地堵住的。」
梅琳達雖然瞧不起他追求利益的樣子,但還是承認了自己的保證。
唯有順其自然。
如果就這樣什麼都不做,繼續等待的話,她覺得伊薩克還會留下其他功績。
「我明白了,就交給你了。你也召集部下中值得信賴的人,以備不時之需。」
「您想想看,您能用普通的方法戰勝伊薩克嗎?」
好不容易擠出這句話。
商人是頑固的。
「『爲什麼會有伊薩克?』還是『爲什麼鄧尼斯會背叛?』?鄧尼斯你認爲呢」
「不都是嗎?也許是『爲什麼自己會落得這下場』的意思。」
「是嗎。」
巴納德用恐懼的眼神看着這兩個人,彷彿在開玩笑。
在這種情況下,爲什麼能做出這樣的應對呢?
只覺得不可思議。
「我之所以在這裏,是因爲一直在等着你們。鄧尼斯沒有背叛梅琳達夫人。背叛什麼的,從一開始就站在我這邊。而且,巴納德之所以被捲入陰謀,可能是因爲是負責守護王都公館的警衛隊長吧。真是不幸啊。」
聽了伊薩克的說明,巴納德的想法還是沒有跟上。
「爲什麼,爲什麼要做這種事……」
「爲什麼呢?那當然是和那邊一樣的。看着礙眼。所以我纔想讓他消失。」
那裏沒有巴納德所知道的愛花、能和異族和睦相處的溫柔的伊薩克。
眼前的是一個黑乎乎的、來路不明的東西。
「那麼,巴納德。你有兩個選擇。是坐在我前面的沙發上聽我說話,還是跟着哥哥到最後。嘛,我覺得聽我的話比較保險。順便說一下,既然你已經在那裏待過一次了,就不能在選擇中立的立場了」
伊薩克露出笑容。
在不瞭解這種情況的人看來,這只是一個孩子的笑容。
但是,在巴納德看來卻不同。
在他看來,那只是面對被逼到絕境的可憐獵物的猙獰的笑容。
0;是嗎,原來是這樣……1;
到了這裏,我終於明白了鄧尼斯爲什麼反對「暗殺」這一手段。
因爲會危及到伊薩克。
在巴納德的心中,絲毫沒有要與伊薩克爲敵的意思。
這不是一介商人的鄧尼斯能想到的事情。
——繼續懷疑誰是自己人,誰不是自己人。
在這裏無法選擇納森。
在這種情況下,能贏的戰爭也贏不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般會認爲還有其他內奸。
巴納德爬着走向伊薩克對面的沙發。
而且,他認爲造成這種狀況的恐怕是伊薩克。
如果沒有規定期限,梅琳達可能會忍不住採取強硬手段。
通過設定期限,讓他們把目光投向兩年後,避免做多餘的事情。
兩年後,納森十歲的時候,指定了一個公開場合,也是爲了伊薩克。
那麼,老老實實地當伊薩克的棋子纔是明智的選擇。
——反伊薩克的急先鋒鄧尼斯實際上是伊薩克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