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話 十七歲 世上的不合理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4946 字
伊薩克最後完成法提爾王國大使館的訪問。
——僱傭羅克威爾王國的人們。
而且還僱傭了常年困擾法提爾王國的福特元帥的血親。雖然沒有獲得許可的必要，但爲了友好，至少要說明一句話。而且，伊薩克也有自己的想法。
（庫、庫、庫、菲尼克斯爲我做了一件好事。不，是別克侯爵嗎？總歸要行禮。）
菲尼克斯和打算襲擊妮可的馬克立場相似。能激發出蘿蕾塔的生理厭惡感。一定會讓人覺得「不想接近菲尼克斯所在的家」吧。伊薩克說服了傑森：「如果把馬克寄存在弗雷德，妮可就會避開弗雷德。」。
想自己也試着利用一下那句話。對於沒有毅力對蘿蕾塔說「放棄吧」的伊薩克來說，菲尼克斯是救星之神。
「因此，我決定僱傭菲尼克斯·福特。這是沒有必要得到法提爾王國的許可的，爲了慎重起見，特此通知。」
「是嗎……」
正如伊薩克所料，蘿蕾塔的表情是無法浮現出來的。不僅是她。大使和尼可拉斯等人雖然也沒有表現出表情，但內心卻感覺不到歡迎的樣子。
（太好了，大成功了！）
因爲不能再露出笑容了，所以伊薩克在心中決定了勝利的姿勢。沒有表現出抱歉的心情，故意用業務聯絡……這樣的氣氛來傳達是有價值的。這樣她就幻滅了。
「即使是維爾羅德侯爵家，也必須強化軍隊。這對裏德王國來說也是必要的。即使遭到反對，也要實行。」
「可以從法提爾王國派遣過來嗎？如果羅克威爾王國解除軍備的話，我國再縮小一些也沒關係吧。」
「不，那可不行。雖說羅克威爾王國縮小了軍隊，但也沒有必要和法提爾王國交往。祕密組織軍隊，可能會進行奇襲。當前應該保持警惕。」
蘿蕾塔的提案已經設想好回答了。用最有道理的回答拒絕了。
「僱尼可拉斯他們也不可能嗎？」
「這樣的話，就偏離了僱傭有經驗的人來加固的目的了。而且……。不能僱傭一個一開始就不是作爲部下，而是作爲朋友來對待的人。因爲有時我必須命令他送死……」
特別是對於尼可拉斯是堂兄弟，所以對嚴厲的命令猶豫不決也不奇怪。自然的辯解——應該是這樣的。但是，蘿蕾塔並沒有做出後悔、悲傷的反應。
「不愧是伊薩克啊。」
到底是什麼「不愧是」呢。無法理解她的話，伊薩克情不自禁地想回答「哈？」。但是，對手是一國的公主。不能用那樣的話回答。拼命忍住不讓聲音漏出來。
菲尼克斯拼命否定。「財迷心竅」是一件不光彩的事。如果想守護福特伯爵家的名字的話，維護名譽也很重要。真的沒想過要把錢拐走。
「雖然不知道詳細情況，但是記得大人們說【損失很大。一步走錯了也許就輸了。」並不是說因爲有富餘就放過了。】
得到我的意思後，伊薩克感謝尼可拉斯的掩護。
「是因爲工作時間短嗎？」
「就是這麼回事。並不是在考慮將來的事情。」
「哈」
「原來如此……」
「和日期沒有關係，立場不同。」
「菲尼克斯。你被狗咬到的話會很疼吧？那個時候，真的會後悔嗎？」
「不會吧！我只是問問而已。」
「這麼多錢……你不覺得我會帶着家人流亡法拉格特共和國嗎？」
「如果被諾曼、馬特、湯米這些人背叛的話我會後悔的。爲什麼在他們背叛之前，在那麼深的思索之前就沒有注意到呢？但是你是不同的。」
「那是——」
「那麼，至少要確保20人左右。雖然多的話多一些比較好。另外，如果有擔任更大規模部隊的指揮官和能夠輔佐這樣部隊指揮官的軍師之類的人的話最好。請見諒千萬不要把將軍級別的人拉攏，我爺爺是外交部長，不打算引起國際問題。」
「真希望是領導着100人左右的士兵的指揮官啊。……雖說減少了兩萬兵，但也不能單純的減少二百人吧。即使減少了一個部隊的人數，也應該留下部隊長。即便如此，一百人左右也會失去工作。」
（戀愛是盲目的，也就是說她對我有那麼多的好感……。如果女生都這麼認爲的話，爲什麼前世就不能談戀愛呢？前世能做的話我會好好珍惜，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故……）
「啊，是啊。」
伊薩克用手製止了菲尼克斯打算反駁。
「真的想過要逃跑嗎？」
菲尼克斯的內心似乎被看穿了。伊薩克甚至爲菲尼克斯帶家人出國找了藉口。確實這麼說的話，加勒特會相信的吧。如果顯示出對羅克威爾王國的忠誠，也許會更容易回國。此時，菲尼克斯心中萌生了一個很大的疑問。
「如果是滿足於這種程度的金錢的人，那就是家臣所不需要的人。如果不傷害同行的人，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但是，當索尼克羅夫特解放戰的真相被知曉的時候，福特伯爵家不知道會被如何對待。知道如果考慮家裏的存續的話，應該考慮去國外。想應該先聽聽條件。
「被背叛了只會覺得很痛。」
「雖說只把軍隊的規模控制在衛兵身上，但6萬的兵裏達不到3萬吧。因爲是國內混亂之後，所以應該留下4萬。這樣的話，如果考慮到率領2萬名士兵的部隊指揮官會失去工作的話……你認爲有多少人？」
「要做什麼程度的工作才能得到認可呢？」
「我是從埃利亞斯陛下那裏聽說的。伊薩克先生一個人承擔了困難，不僅考慮到了裏德王國，還考慮到了法提爾王國的事情。我不能相信羅克威爾王國的人。但是，不顧被背叛的危險，將他們放在懷裏接受。不僅如此頭腦靈敏，膽量也超一般的大人物啊。不讓人感恩的地方也是……」
感覺到了社會的不合理。
——想要戀人的時候就做不到，不想要的時候就被對方喜歡。
（反效果啊——！）
「真難辦啊。」
「不，我想大概是蟲子的地方的程度感覺很壞吧。」
因爲當時是十三歲，所以不知道是不是親眼看到過。即便如此，也應該從家人和家臣那裏聽說過。想通過他口中的說明來證明當時沒有考慮過的事情。
菲尼克斯並不想離開羅克威爾王國。但是，那是作爲個人的話。如果自己承擔責任就可以解決的話，那就爲了家獻出自己吧。實際也遞交了。
——部隊指揮官20名。
「怎麼會。之所以讓他逃走，是因爲對我軍的實力感到不安。當時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尼可拉斯應該也知道，當時的情況真的很緊急。」
雖然打算冷淡地拒絕，但卻被認爲是採取了「全部由我來承擔」的男子漢態度。看到她紅着臉移開視線的樣子，伊薩克明白了失敗。
「那就可以了。如果想帶家人來的話，向加勒特陛下說明在裏德王國發生的事情，並說【爲了得到恩菲爾德公的信任，需要家人」就可以了。因爲讓他看到你認真工作的樣子並不是壞事。】
但是，即使真的想否定也不行。如果那樣做的話，也會涉及到「想要被討厭」的事情吧。因爲那個地方不能明確的說出來，所以很難否定。
「如果……。如果碰巧把想背叛恩菲爾德公的人集合起來的話會怎麼做呢？表面上假裝忠實地侍奉的話，我覺得很難判斷……」
但是，對重要的蘿蕾塔卻沒有效果。她很佩服伊薩克的即興發揮能力。但是，伊薩克沒有坦率地高興。
「連逃亡都能得到承認嗎？」
菲尼克斯注視着放在自己面前的文件。那是一張寫着裏德王國大商會名字的票據。
因爲不知道羅克威爾王國軍的構成，伊薩克向菲尼克斯詢問。也打算根據大約多少人，決定定額。
「莫非，在索尼克羅夫特解放戰中讓他逃走的是爲了這一天的佈局嗎？」
在對社會感到不合理之後，該讓人感受到了。告訴菲尼克斯和埃利亞斯的話的結果。
（譯：的確伊薩克對自己的這一塊評價過低。）
「沒錯。我只是被狗咬了一口就不後悔。那麼現在的你是什麼樣的立場呢？我覺得你是沒注意到被主人拋棄的棄犬。」
乍一看好像很難的定額，但菲尼克斯卻感覺很簡單。一百人左右的部隊指揮官中，平民出身的人很多。這些人比起名譽、家庭的存續等，更優先讓家人溫飽。如果知道是受到好待遇僱傭的話，應該乾脆放棄國家移居。
伊薩克的回答很簡單。但是，這是他自己的計算。雖說沒有爲錢而煩惱，但六億裏德是伊薩克領取的貴族年金的六成。精神上的損害很大。話雖如此，也沒有必要對菲尼克斯說實話。裝着大人物的樣子，想顯示出寬裕的地方。
——票面一億裏德的票據有6張。
（不知道……）
「要看工作情況。即使不被承認爲裏德王國的伯爵，如果帶着家人來的話，可以保證能正常生活的報酬。」
一張是菲尼克斯的，剩下的五張是指揮官的收購資金。因爲搬運現金很困難，所以用這個票據在羅克威爾王國進行現金化。福特伯爵家在羅克威爾王國的貴族中也是富裕的，菲尼克斯也沒有動過這麼多面額。他無法理解伊薩克爽快地把那個交給他。
聽到菲尼克斯的回答，伊薩克點點頭。
「嘛！那麼配合突然的狀況變化，採取了恰當的措施呢。不僅僱傭菲尼克斯·福特，還考慮到如何應對別克侯爵……不愧是伊薩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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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些嗎？」
蘿蕾塔露出幾乎要說「我全部都知道」的笑容。
「不，我並沒有打算不讓別人感恩。」
「我認爲報恩是忠義。現在的你沒有從羅克威爾王國那裏收到恩情。如果不注意到這件事，爲了國家而竭盡全力的話，既不是憤怒也不是悔恨，而是憐憫吧。被那樣的人背叛了也不會後悔。嗯，受的損失應該很痛吧」
在羅克威爾王國，阿文和巴吉姆將帶祕書官和部下同行。但是，即便如此，只要想逃出來就可以了。因爲伊薩克太不小心了，所以擔心地問了。
伊薩克爲了回答菲尼克斯的疑問，想把清楚的事情告訴他。
對於這個問題，伊薩克也只是簡單地回答了。看到菲尼克斯不知所措，伊薩克說明了理由。
（真糟糕。下手早了嗎？）
菲尼克斯後悔失敗了。如果沒有聽到伊薩克的話，就不知道將來會怎麼樣，所以聚集了向羅克威爾王國發誓忠誠的人們吧。如果什麼時候發生戰爭的話，暗殺伊薩克也可以。但是，先被警告了。那也是最壞的形式。
說到這裏，不能背叛伊薩克。因爲菲尼克斯也有自尊心。而且，伊薩克的話也有道理。
——明明先被國家拋棄了，爲什麼還要盡忠呢？
菲尼克斯對效忠國家一事毫不懷疑。因爲那是理所當然的事，不是抱有疑問的事。但是，被伊薩克說了之後就產生了疑問。
「爲什麼直到被當做祭品，都有必要對王室盡忠呢？」。
本以爲是爲了國家，爲了家人，但被國家背叛了。據說伊薩克家族將承擔這一任務。越來越不知道哪一方是自己人。
（譯：伊薩克 洗腦 LV UP）
而且，如果被稱爲「忠犬」的話，姑且不論，被蔑視爲「狗」的生活方式是不可能的。如果要保護福特伯爵家的自豪感的話，覺得向伊薩克發誓忠誠，竭盡全力工作比較好。
「我的……你覺得我的能力怎麼樣？你覺得只使用人脈就好了嗎？」
正因爲如此，纔在意伊薩克是如何評價自己的。要真正地被需要，首先必須要用行動來表示。雖然知道那件事，但是無論如何都想知道現階段的評價。
「我覺得能力是相當高的水平。從索尼克羅夫特撤退的時候，很好地控制了軍隊吧？如果福特元帥戰死的話，士兵士氣下降逃走也不奇怪。但是，我沒聽說過逃兵在法提爾王國內成了強盜。在那種情況下，即使不派出逃兵而順利撤退，也可以作爲一流指揮官來評價吧。」
「您真是高抬啊。」
「所以，拜託指導馬特他們了。這不是交給覺得沒用的人的工作吧？」
——被伊薩克高度評價。
這個事實深深地打動了菲尼克斯的心。開始認真地執行命令。
「如果真的要錄用人材的話，可能會有來自羅克威爾王國的長矛。說服的人可能會被強迫『不要去裏德王國，留在國家』。這種情況下該怎麼辦呢？」
「爲了應對這種情況，我正在給你收購資金。請交換合同，交給我準備的錢。這是我的屬下證明。如果官員決定後再來搗亂的話，請和裏德王國的大使商量。他們會抗議的。」
「但是……，也有可能說是羅克威爾王國的人民而任意妄爲的……」
「你不是爲了這個才從克里斯伯那裏取了言質嗎？」
——關於那些批准締結的條約。
當時以爲那是一出讓自己和克里斯伯喫驚的戲，但沒想到那是爲了提拔而設的布石。伊薩克的準備周到令人驚歎。
「不僅是政府和軍隊的高層，大使在埃利亞斯陛下面前公開說過。不能推翻。因爲在公共場合大使的話和加勒特陛下的話有同樣的重量。」
「想在這個人手下試試自己的力量」的想法湧上心頭。在羅克威爾王國的時候沒有感覺到。
戰場就不必說了，在政治舞臺上是沒有勝算的。
菲尼克斯想起了和克里斯伯的對話。
——如果按照本人的意願工作的話，適用於裏德王國的法律。
聽到伊薩克沉着冷靜的話，菲尼克斯的心跳變得激烈。
如果感到這樣的恐怖的話，也會不自覺地對其出手暗殺。似乎第一次明白了被稱爲名將的曾祖父爲什麼要襲擊文官裘德。
「啊！」
——只要有一次失言，國家就會滅亡。
（是嗎，不知道爲什麼要襲擊文官的上一代維爾羅德侯……原來是這樣的。）
——沒有受到侍奉主君的好評，而是被母親和曾祖父的仇敵評價着。菲尼克斯也嚐到了世間的不合理。
但是，同時也感受到了喜悅。這樣的大人物是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