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話 十八歲 草根活動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3256 字
雖然還有人說是關於戰後的事情,但是會談解散了。爲了選拔精英,各自快步回到自己的陣營。伊薩克他們也說要回去,但在那之前有個地方要去。
在附近的瓜奇伯爵軍那裏。作爲總大將,打算確認他們的受害情況。先讓祖父和父親回去,伊薩克在瓜奇伯爵和亞瑟的帶領下,前往受傷者聚集的地方。
瓜奇伯爵軍和布蘭特伯爵軍的受傷者,偶然被附近街道整修的精靈打工者進行治療。瑪蒂亞斯和克勞德也和他們一起接受治療。
「本來就救不了的人的生命也被救了。幫我治療的事,連感謝的話都沒有。」
「因爲不能拋棄眼前受傷的人。」
克勞德一邊回答,一邊接近伊薩克。
「一次看到這麼多傷員,也有人開始對人類產生不信任感。請注意。」
他小聲地給伊薩克忠告。從那個表情可以看出是很嚴重的。
「是那些去支援法提爾王國的時候,同意去戰場的人啊。在本應與紛爭無緣的街道整修中,對於沒想到會被派去治療傷員的人,當然會留下不滿。因爲人類的關係而被折騰,真是對不起。我想,至少也要讓我把報酬發出來。」
「如果能這樣做的話就太好了。如果知道詳細情況的話感情會緩和下來……。還不能發表詳細內容嗎?」
「是的,正式對外發表是在救出埃利亞斯陛下之後。」
法提爾王國和亞克王國等外國也知道現狀。但是,是否作爲國家正式承認是另一個問題。現在是公開的祕密。
精靈的外出打工者們也聽了伊薩克的演說,但是無法知道那是否是事實。充其量也就是從瑪蒂亞斯和克勞德那裏聽來的程度。但是,因爲兩人接近伊薩克,所以不能無條件地相信。在詳細的情報發佈之前,精靈們的不信任感幾乎無法消除。
「恩菲爾德公重視和其他國家的關係這件事,我想通過至今爲止的行動應該能明白吧。目前只能說是希望大家相信至今爲止的應對。」
克勞德也不希望兩者的關係惡化。認爲在埃利亞斯被救出之前,只能當場應付過去。
「從這裏到王都,騎兵需要一週左右。因爲是救出埃利亞斯陛下,結束了王都政治上的混亂之後,所以要想讓全國都知道,大概要花上兩三週的時間吧。就算多少有點空閒,也應該會在一個月左右得到王都的通知。這是沒辦法的。只能放棄了。」
「是啊。」
克勞德瞥了一眼伊薩克。好像很在意剛纔會談的內容。但是,因爲知道這是裏德王國的高層聚集的重要會議,所以沒有去問。他打了招呼之後,爲了繼續治療回到了工作崗位。送走克勞德後,伊薩克走到了等待治療順序的士兵那裏。
穿着龍鱗做的鎧甲的男子,帶着瓜奇伯爵接近了。躺在地面上的士兵們和進行應急處理的士兵們急急忙忙地站了起來。伊薩克用手的動作制止了那個。
「這樣也沒關係。受傷的人不必勉強行動。」
他的話含着淚嘶啞了。
(雖然說是沒收財產,但是有欠款的傢伙能支付到什麼程度呢……。看來必須要在這邊輔助了。)
正如士兵所說,伊薩克的籠手沾滿了血和泥。雖說是隔牆,但感覺不太舒服。即便如此,伊薩克也沒有露出一張厭惡的臉。
「原來如此」
伊薩克向士兵伸出手,要求握手。
「很好地支持了布蘭特伯爵軍的猛攻。因爲你們的奮鬥,把叛亂所帶來的影響控制在了最小限度。這項工作不僅幫助了埃利亞斯陛下和瓜奇伯,還拯救了裏德王國全體。現在作爲掌管這裏的最高領導人,我非常感謝。」
「我無論如何都很在意。你們爲什麼協助布蘭特伯呢?能告訴我理由嗎?如果有把家人作爲人質的理由,也許埃利亞斯陛下也會考慮的。」
伊薩克雖然這麼說,但是即使對士兵們說只要睡着就可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就這樣接受。對瓜奇伯爵和亞瑟投去視線,尋求怎樣做纔好的答案。因爲瓜奇伯爵點頭說「就這樣就可以了」,所以受傷的士兵們感到很不舒服,就這樣躺着。
「那裏聚集了布蘭特伯爵軍的傷員。他們也是……裏德王國民。」
他一邊說伊薩克不要接近,一邊本人接近俘虜拍着肩膀。
伊薩克也不打算勉強自己。最重要的是,討厭痛苦的回憶。瓜奇伯爵命部下帶戰俘來。被帶到這裏的,是伊薩克曾經借了錢的男爵。他發現伊薩克的存在後,臉上貼上了恐怖的感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希望能把治療結束的人帶過來。即使進入他們中間很危險,只要叫到這裏應該沒問題。我有無論如何都想問的事情。」
「啊,那個……我弄髒了……」
「有。被第一騎士團擋住後方,無法撤退而受傷的人有很多。如果想去見的話請不要這樣做。很危險。」
「我知道我在這裏受傷的意思。我會小心的。」
「當然,我不會原諒你們的。我會要求賠償遭受的損失,也會沒收財產。但是,我會吸取你們的意志,呼籲不要對你們進行私人制裁。一切都交給埃利亞斯陛下來判斷。」
「保衛國家的勇士不可能骯髒吧。你們乾得很好,謝謝。」
瓜奇伯爵應該有對布蘭特伯爵家的人們的想法。但是,即便如此,他仍忍耐着私怨,接受着精靈的治療。他的矜持會讓他那樣做吧。
「瓜奇伯……真是太感謝了……」
「布蘭特伯把錢借給我了。」
對於瓜奇伯爵的話,伊薩克感到很喫驚。不由得看亞瑟。他對父親的行動不由得仰天而死心。正因爲知道他是那樣的人,所以才知道停止也沒用吧。好像很煩惱該如何向旗下的貴族說明。
困擾的瓜奇伯爵和馬特對視。如果只是貴族中之一的話,那麼馬特也有信心能夠無傷地幫助伊薩克。點頭說沒有問題。
「一個人的話……但是,請不要太靠近。」
「那是?」
——在全部覺悟的基礎上,僅限一次的奉公。
伊薩克向每個人打招呼。當然不僅僅是士兵,貴族們也有。在有傷員的地方轉了轉。轉了一會兒,發現了明顯不同的地方。拿着武器的士兵站在周圍,好像在監視着。
對於伊薩克的疑問,男爵搖了搖頭。
「比起王家和恩菲爾德公所蒙受的恩情,布蘭特伯的恩情更大。我是這麼想的,所以爲了報答這份恩情,大家商量後決定把家裏的命運託付給布蘭特伯。雖然知道這是最初也是最後一次了……」
「貴族裏也有受傷的人嗎?」
士兵的聲音很尖。因爲連瓜奇伯爵都沒有跟自己打過招呼,而更上面的存在對自己說了感謝的話。對於超出士兵理解的事態,思考死機。自己的狀態是隻要能回覆就可以了。
男爵的眼睛開始溼潤。
「我不認爲會有下次,但如果有能倖存下來的事情的話,下次就爲埃利亞斯陛下用上性命吧。真好啊。」
「哦,承蒙誇獎,我感到很光榮。」
「確實很感謝恩菲爾德公。但是……布蘭特伯在我對支付傭兵費用真的很困擾的時候,最先借給了我。是賣祖傳的東西呢,還是讓女兒嫁給商人呢……。正當我被逼得走投無路的時候,布蘭特伯把錢借給了我。」
「忘了對王家的忠義是難以容忍的!但是,不忘恩義的那種氣魄真是太好了!」
——是瓜奇伯爵。
「這樣的話,我應該也借給你了吧?告訴我布蘭特背叛了不是也可以嗎?」
(這樣的行動一個一個地提高士兵的士氣。可能已經不需要了,但能做的事情還是先做吧。)
作爲一個站在別人頭上的人,不可以向士兵獻媚,但是犒勞也沒關係。在前世讀到的書中,有一個將軍的故事,他喫了和士兵一樣的東西,睡在同一個地方,吮吸負傷士兵的膿。多少可以靠近士兵吧。因爲不能小看別人的口碑,所以草根活動也是必要的。而且這次阻止了布蘭特伯爵,也有稱讚的理由。
伊薩克面無表情地向這樣的他提問。果然不會在周圍人面前露出天真的表情。但是,語言中有着甜蜜的地方。雖然不知道伊薩克在想什麼,但男爵知道「還不是處刑的時候」,稍微恢復了平靜。
這個行動,不是瓜奇伯爵們,士兵自己比誰都喫驚。對方不是男爵和子爵。是僅次於王族的公爵閣下。連說話都被站在惶恐立場的人要求握手,是不可能坦率地握手的。而且如果是被血和泥弄髒的狀態是不行的。
伊薩克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情,只是覺得「再追求一點實際利益不是更好嗎?」。但是,也有人很瞭解他們的心情。
雖然知道敗北的可能性很高,但他們還是跟隨了布蘭特伯爵。伊薩克在他們有困難的時候也把錢借給了他們。但是,那個時候歸還的對象是布蘭特伯爵,那個契機是伊薩克做的。被認爲是敲詐勒索,感謝的密度變薄了吧。因此,他們選擇了最感謝的布蘭特伯爵。
伊薩克知道了「爲什麼布蘭特旗下的貴族會乖乖地背叛呢?」,但更讓人清楚地知道了夥伴中也有麻煩的貴族。
(呃……,可以隨便約定那樣的事嗎?我的話會恨讓我的主人戰死的家族。)
但是,伊薩克似乎並不在意。知道士兵在猶豫,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