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話 十六歲 邁向天空的第一步

因爲放暑假了，伊薩克決定早點做完作業。還有很多人是來借錢的，所以要注意從容不迫的行動。於是伊薩克邀請朋友一起做作業。因爲有了婚約者，保羅很有幹勁，所以也是爲了幫助他學習。一邊討論將來的事情，一邊哇哇地做作業。

然後是午飯時間。伊薩克的朋友們也一起喫飯。不僅僅是克勞德和布里吉特，還有瑪格麗特，所以他們有點緊張。當然，伊薩克和家人一起喫飯，所以不會緊張。一邊喫着奶酪燴飯，一邊思考着悠閒的事情。

「這麼說來，雖然不喫白米，但是做成意式燴飯的話大家都會喫呢。」

「這樣的料理很好喫。」

「白米的話沒有味道所以不太好。」

回答了的前者是雷蒙德，後者是布里吉特。連精靈的布里吉特都反對，伊薩克瞪大了眼睛。但是，馬上意識到那個是錯誤的。因爲想起了她原本不喜歡日本料理。

「如果把它當做麪包一樣的主食來考慮的話，明明白米很好喫……而且，它不僅可以喫，還可以作爲漿煳來使用。」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啊。好久沒用障子了。」

（譯：障子（平假名：しょうじ），是一種在日式房屋之中作爲隔間使用的可拉式煳紙木製窗門。在公寓的和室之中，障子也被與玻璃窗搭配使用以取代窗簾。雖然該種窗門在現代日本已逐漸少見，但在日式旅館、日本料理店和寺院等地仍可見到障子被使用於分隔空間。）

雖然知道伊薩克比精靈的年輕人更瞭解文化，但對面煳的事情也很意外。或許，比布里吉特還熟悉。一想到人類更瞭解精靈文化，克勞德就忍不住苦笑起來。克勞德並不是對伊薩克苦笑，而是對他說的話作出反應。

「紙拉門？啊，用米做的漿煳是用來貼紙拉門的。」

「是的。現在幾乎所有的房子都和人類的家一樣，所以使用的地方是有限的。」

克勞德馬上即使知道米煳，對不知道用在什麼上的偏頗知識的伊薩克感到驚訝。但是，很佩服他注意到要貼上紙拉門的相關東西。

「這麼說來，我還沒做過粘合劑之類的工作呢。」

前世因爲暑假作業而有做過，但不是這個世界。小時候因爲太忙了，所以沒做東西。

（對了，試着做那個吧）

到了冬天，齊克哈爾特一定會來的。在那之前，也有想做的東西。這是個轉換心情的好機會。

「克勞德先生，你會做米漿嗎？」

「可以做。因爲不是很難做的。」

「那麼，可以拜託你嗎？我有想做的東西。」

克勞德要求傭人製作米煳所必需的東西。那個要求真的是很簡單的東西。除了伊薩克和克勞德以外，因爲不知道從那裏能做出什麼，所以很感興趣。表面上平靜下來的瑪格麗特也是很感興趣的一個人。

「這樣做一會兒就完成了。」

「有那麼強烈的聲音。不蓋蓋的話，裏面會飛散，沒辦法。」

確認周圍的情況，克勞德嘟囔着魔法。於是，從研鉢裏開始發出激烈的聲音。恐怕在風的魔法中也會使用，將研鉢像攪拌機一樣使用吧。因爲是這個世界上罕見的巨大聲音，所以都是愁眉苦臉的人。在這之中，只有伊薩克感到了懷念。

雖然發出了激烈的米粒碎裂的聲音，但過了一會兒，突然有沙粒般的東西摩擦的聲音。或許是覺得時機合適，克勞德停止使用魔法，取下鍋蓋。正如伊薩克所料，米被粉碎成了白色粉末。

在這個世界上也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但是做的事情本身就很樸素。因爲只要有電都可以簡單做到，所以冷靜下來的伊薩克的感動很小。不使用魔法，看到普通的用研磨棒做的人會很感動吧。視覺刺激是如此重要的東西。

「這個……」

因爲是炎熱的時期，代替空調的魔法幫了我很大的忙。如果是王宮的話，因爲有近衛騎士，所以房間的溫度會下降，但是一個貴族是無法替代的。正因爲有克勞德和布里吉特，纔有了只有在維爾羅德侯爵家才能品嚐到的幸福空間。

在克勞德製作的期間，伊薩克開始做目的物的準備。雖說如此，也沒有什麼難的。把薄紙折彎，開始製作襯墊的部分。

克勞德沒有理由拒絕伊薩克的請求。因爲很簡單，很在意伊薩克到底想做什麼。因爲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所以很樂意幫忙。

在享用飯後茶的時候，克勞德點的東西被運進來了。在這裏伊薩克出現了一個疑問。

布里吉特用含有某種東西的眼睛看伊薩克。伊薩克理解了那雙眼睛的意思。說法不好。

「啊，我也想看。」

「準備把紙放飛天空。」

克勞德把研鉢交給布里吉，布里吉特露出微妙的厭惡表情。因爲這個角色和想象的不一樣，很樸素吧。但是，在這裏說「果然還是不幹了」的話就沒有意義了。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決定接受。

（好懷念啊。攪拌機的聲音是這樣的感覺……嗎？）

——伊薩克想用紙做的是一個豎長矩形的箱子。

也許是被委以樸素的角色的緣故，布里吉特稍微有些不高興。那個表現出了對伊薩克的態度。看到這種態度，克勞德會提醒着。

「那下次我也幫你。我應該做什麼？」

「那種東西不會飛，你打算用魔法嗎？」

這是對瑪格麗特的忠告。伊薩克達雖然還是個孩子，但是瑪格麗特作爲貴族的夫人不知道能否容許吵鬧。因爲聚會的嘈雜和今後要發生的噪音是兩碼事。爲了不引起風浪，最好先打一聲招唿。

「啊，沒關係。但是，真的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

「其他的也很感謝。和麗莎一起說服了蒂芙尼。」

克勞德也爲孩子們自己感興趣而高興，似乎很滿足。布里吉特也稍微看了一下，如果能對她有更多的興趣就好了。

「這是使用風的魔法變細的東西。可以用研磨棒，但是這邊比較方便。」

「誒……」

「是啊。我很感謝（多虧你）能過得這麼舒適。」

「能給我準備一個能覆蓋精米、熱水、研鉢和研鉢的鍋蓋嗎？喫完後再做給你看。」

克勞德在研鉢裏放入熱水後蓋上蓋子，特別遞給布里吉。接受了研鉢的布里吉特，雙手拿着研鉢開始吟唱。雖然從外觀上看不出來，但是應該是因爲這個才加熱的吧。克勞德又把手放在鍋蓋上，開始用魔法攪拌研鉢中。

——瑪格麗特。

他回答了凱的問題，和其他朋友見面了。因爲覺得伊薩克又說出了奇怪的話。其他的朋友也想着同樣的事情。但是，因爲至今爲止都是一邊開始做奇怪的事情一邊實現的，所以也有可能真的要做給大家看的期待感。

玻璃制的鍋蓋可以看到裏面，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那樣的東西。在這一點上，伊薩克也很遺憾，但是即使沒有也沒辦法。即使孩子們感到不滿意，克勞德也受到關注，心情似乎很好。看到「孩子們看到精靈理所當然使用的魔法」，興奮不已的樣子會很開心吧。

把紙用糨煳粘在一起，做成了像天空燈一樣的東西。很難製造飛機翅膀，取得平衡。因爲覺得如果只是浮起來的話，像氣球一樣的東西更容易做。

「看不到使用魔法的地方很遺憾。」

「我打算不使用魔法就放飛。…如果能這麼說就好了。畢竟我不想把火帶到食堂裏，所以我希望能像現在布里吉特那樣，用魔法制造出溫暖的空氣。」

——一邊加熱一邊攪拌。

盧卡斯請求克勞德看，保羅也說想看。

對於心情不好的布里吉特，應該不喜歡那樣。。

「用米漿煮或是用水醃製的米，不是磨鍊出來的嗎？」

「因爲會有點吵，如果覺得受不了的話請按着耳朵。」

「確實也有這種做法。但是，精靈的做法是不同的。」

（太樸素了……）

看着攪拌機般的魔法使用方法想起了前世，冷靜下來看看現在的情景就覺得太樸素了。

「你在幹什麼？」

「這樣啊。那我也得準備了。」

布里吉特用鼻子笑。使用魔法放飛是沒有意義的。那樣的話，除了紙以外的東西也可以飛。但是，伊薩克並沒有這個打算。

大概是想讓伊薩克說出現在的話吧。雖然不知道理由，但是布里吉特很滿足地引用了。也有人認爲在這裏不能忽視現在的對話。

「天上？」

雖然傳達了蒂芙尼時幫助我的感謝之情，但不知爲何布里吉特並不滿足。從她的眼睛裏似乎能聽到「再一聲！」這樣的話。雖然不知道理由，但是伊薩克沒有辦法回答。

「只有那個嗎？」

「碰上伊薩克也沒辦法吧。說來幫忙的是你。魔法的厲害程度，光是讓房間變涼快就足夠讓人明白了。」

總之，如果能讓大家對天空產生興趣就好了。我想與其突然想做飛機，不如用簡單的方法解決。如果矮人能一直站在自己這邊直到兩年後就好了，所以沒有必要過於講究。不能弄錯着力點。說到底只要能起到輔助作用就好了。

「這樣也可以。因爲能接觸到精靈文化就很開心了。」

「像小麥粉一樣！」

「怎麼說呢，雖然是讓人掛心的說法，不過算了。」

「能和布里吉特這樣美麗的人住在同一棟房子裏，我很幸運，作爲一個男人我很幸福。所以請集中精力在那裏。」

「啊，好暖和的空氣啊。等着、期待吧。」

「正好。我正想請你幫忙。那就拿這個研鉢給我加熱。」

「我想看看製作的地方，不會打擾的可以嗎？」

沒有看到只有克勞德被寵愛，布里吉特提出了合作。她也想讓大家看到她也能使用魔法。對於這個提議，克勞德微微一笑。

「知道了。之後再做吧。」

在前世，母親用攪拌機把香蕉和牛奶混合做成果汁等。但是，在意識到不用特意做直接買果汁就可以了之後，慢慢地就沒有出場機會了，真是一部寂寞的機器。在不同的世界裏可以看到和前世相似的烹飪方法，伊薩克有點寂寞。雖然已經習慣了這個世界，但是前世還是有好的地方。至少想和家人說一聲分手。

克勞德把米放進研鉢裏，關上鍋蓋。然後把右手放在蓋子上。

「布里吉特。雖然我知道不能讓孩子們看到魔法的優點很遺憾，但是碰上伊薩克是不合理的。雖說對女性很溫柔，但如果對方過分寵愛我會很困擾的。」

「對，對不起。不知不覺就跟以前一樣……」

「我並不是生氣，只是因爲你不記住這件事，我才爲難。」

瑪格麗特並不是真的生氣。正如所言，這是爲了布里吉特而提醒的。至今爲止，布里吉特從來沒有對其他男人的溫柔撒嬌過。

——這樣的她爲什麼只對伊薩克撒嬌？

考慮到那件事的時候，瑪格麗特變得不能嚴厲地生氣了。布里吉特的存在比她本人想象的要大。果然，精靈之女這一事實是不容忽視的。

伊薩克的婚約者只有麗莎。

——如果選擇正妻的話，選誰呢？

這個問題是個難題。作爲瑪格麗特來說，蘿蕾塔是最合適的對象。如果她被選中的話，裏德王國和法提爾王國的關係就會加強。老家在法提爾王國內的立場也變得更好，伊薩克也有成爲國王的機會。這對伊薩克本人來說是件好事。

但是，存在着不知道伊薩克女性喜好的問題。小時候喜歡上了帕梅拉，所以美的感覺很普通，但是長大後的現在卻否定了妮可的美麗。

（譯：別小看了白月光的加成啊！你甚至能在沒有帕梅拉出場的回裏看到帕梅拉。）

在瑪格麗特看來，蘿蕾塔很美，可能不是伊薩克喜歡的。另外一個候選人阿曼等人也是可愛的女孩子，所以不知道伊薩克會不會選擇。

其中，布里吉特是有力的候選人。當然，她並不難看。因爲覺得「不是人類」可能會引起伊薩克的興趣。而且，精靈這個種族的差異很大。如果她成爲伊薩克的正妻，最適合種族間的友好，所以其他人不會抱怨吧。

布里吉特雖然沒有爵位，但是在精靈的世界裏是不存在的。但是，在人類看來，即使沒有爵位也不能把她當做平民看待。考慮到精靈的價值，布里吉特的價值比差勁的貴族還要高。即使當上了公爵夫人也不會輸給她。

瑪格麗特不僅僅是自己所期望的方向，爲了給伊薩克一個選擇，也覺得布里吉特別需要作爲貴族進行合適的教育。當然，因爲不能說是「爲了伊薩克」，所以打算以「和貴族有很多關係，所以不要露出破綻」的名義來教他們。關於禮法，因爲至今爲止也教過，所以以自然的形式來教也很大。

「嘛。布里吉特桑也能分清場合改變態度。我覺得她是該做的時候能做到的人。」

「是啊，對吧。」

因爲伊薩克的掩護，布里吉特笑着向其他人徵求同意。

「是啊。在大使就任派對上，她做出了不輸給貴族千金的行爲。我覺得他是在該做的時候能做到的人。」

出席派對的凱跟隨了布里吉特。雖然不完美，但記得並沒有被周圍的人當做不懂禮貌的傻瓜。至少，看不出她是那種抱着對方的頭飛踢着膝蓋的人。

「沒關係。你看了吧？材料是米和熱水。不包括有害的東西。」

（這樣啊。上面比較大，必須要越往下越窄。）

「那麼，差不多該好了吧。」

「魔法能做到那種事嗎！」

「可以的。」

布里吉特冷冷的視線代表了在場的人們的心情。因爲比起浮起的地方，其他的人更容易橫倒。但是，伊薩克注意到了問題點，沒有聽到她的話。

布里吉特加強了火力，伊薩克感覺到了氣球輕了的反應。認爲「能行」的伊薩克從氣球中放開手，一瞬間浮現出來。

「誒……增加了嗎？」

因爲不是經過細緻的計算製作出來的，所以很快就能理解平衡崩潰了。因爲一瞬間浮起來了，如果積蓄熱的空氣也能浮在空中。

克勞德停止使用魔法後，布里吉特也放心地說「話題變了」。打開覆蓋着研鉢的鍋蓋，發現泥白色液體聚集在研鉢裏。

「是的，我也會協助你的。讓我們增加禮法的時間吧。」

「那就快點吧。」

「但是，布里吉特也差不多該理解他們是即將長大的男孩了。人的成長很快。無論是從小就知道的，還是在私人場合，都要有意識地對待大人。」

「對。……明明在戰場上看到魔法飛來飛去，怎麼會對這麼樸素的東西感到驚訝呢？」

前世使用的文具糨煳很快就可以用了，但是米煳好像不能馬上使用。雖然效果相同，但是化學藥品的發展差異還是很大的。伊薩克說「是算錯了」，低着肩膀，克勞德微笑着。

「努力……」

「靠近的話不是會燃燒嗎？」

雷蒙德阻止了那隻手。因爲不是看起來好的東西，所以很擔心。伊薩克安慰那樣的他。

「下一個能出火球嗎？不用飛，放在手掌上就可以了。」

伊薩克比起他們的話，更集中於完成的氣球。豎長方筒。這是爲了不讓溫暖的空氣逃走而設計的。膠水不僅僅是粘貼，爲了填補膠水錶面的縫隙也是必要的。

布里吉特回覆後，克勞德點了點頭。然後，面對瑪格麗特。

——但是，很快就翻倒了。

（這麼說來，在戰爭題材的小說裏，也有裝了很多武裝的軍艦翻覆的事故。是頭號重量級吧。重心下降的話，多少會好一些。）

（譯：印象中伊薩克沒在戰場上看到過攻擊魔法吧？）

「放心吧。使用魔法的話馬上就會幹。」

「等一下。碰一下沒關係嗎？」

伊薩克讓傭人準備解決這個事態所需要的道具。

「……你想幹什麼？」

「……咦？不能馬上用上。」

「是啊……」

克勞德指出布里吉特別要改變態度。這個她也有想的地方吧。瞥了一眼伊薩克的臉，立刻移開了視線。

「手會弄髒，請用這個。」

布里吉特露出厭惡的表情。到現在爲止，有時間的時候也學過，但是禮儀禮法的課總是死板的，並不是什麼有趣的東西。不僅如此，還因爲認真地教了，所以把瑪格麗特作爲恐怖教師培養了不擅長應對的意識。那個時間增加，對布里吉來說並不是特別開心的事情。

布里吉特也理解，如果牽扯到貴族社會的話，還是好好掌握禮儀禮法比較好。只是心情上不好。考慮到今後的事情，只能勉強接受。這種時候，會懷念輕鬆的時代。

「一般不會有從侯爵夫人那裏直接學習的機會。我會很感激地接受的。我也會一起接受的。」

布里吉特自報家門說，這次一定要讓大家看到優點。她將火球伸出手掌，遞給伊薩克。伊薩克把製造的氣球放在火上。

「雖然會有一定程度的效果，但是要好好粘貼的話需要一天左右。」

對於伊薩克喫驚的點偏離的事克勞德喫驚。戰場上的凱也贊同克勞德的意見。但是，馬上重新考慮「因爲是伊薩克所以沒辦法」。和別人不一樣是事到如今了。

克勞德念着魔法，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塗上糨煳。然後摸了一下紙確認貼好了。

「知道了。」

「哇」

「不，即使這樣，多虧了魔法，問題也能這麼簡單地解決。果然很厲害。我要是能使用魔法就好了。」

知道前世看到的氣球的形狀是最適合的。橫着穿，把筆記本貼在長方形上的話，平衡感不好，溫暖的空氣馬上就出來了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現在重做也很麻煩。考慮有沒有可以就這樣解決的方法。

「啊……果然還是平衡不好啊……」

「OK」

「火球飛來，雷聲飛來，真是太可怕了。那邊的人很喫驚。」

「今後我也會注意的。但是，我並不是精通人世間通用的禮法，如果能得到您的幫助就太好了。」

伊薩克伸手想把糨煳塗在紙上。

「能給我拿幾條針線和幾個釦子嗎？」

看到這一幕的女僕悄悄地拿出了勺子。即使知道材料，也不想看到用手指直接接觸粘煳煳的東西。一部分女僕可能想看到伊薩克接觸到這種東西，但她並非如此。

「需要一定程度的溫暖空氣。嗯……，能再加強點火力嗎？」

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伊薩克只是覺得她很親切，就收下了勺子。然後，開始在紙的底部塗上紙。

在伊薩克和凱的庇護下，布里吉特心情很好。放心的笑容讓在場的男孩子們着迷。

「謝謝」

「是啊。凱不是也會說好事嗎？」

伊薩克和朋友們發出驚訝的聲音。但是，其意思不同。伊薩克是「如果把白色棒狀紫菜做成液體狀的話會有這樣的感覺吧」這樣令人懷念的聲音，朋友們則是「好髒啊」的意思。他們之所以覺得很髒，是因爲已經到了一定的年齡。

「我知道了……」

「伊薩克，你打算做什麼？那有什麼用？」

注視事態的瑪格麗特也質問伊薩克的行動可疑。伊薩克在布里吉特的火球上，放上了桌子上的裝飾餐巾。

「請看這個餐巾。在火焰上的時候會用力地拍打，在旁邊的時候會微微地拍打。浴室也是這樣。熱水會在浴池的上面，溫水會積在底部吧？」

「是啊。」

「空氣也一樣。溫暖的空氣會往上移動。爲了不讓空氣散失，我以爲用糨煳把縫隙填好的薄紙會浮在空中，所以正在進行實驗。如果這一結果成功的話，總有一天人也會在空中飛翔吧。」

伊薩克的說明，聽了的人們也明白。但是，關於在空中飛行這一點上卻出現了疑問。空氣是摸不到的，是看不見的。他們沒想到能使用那種東西在空中飛翔。但是，愚蠢的嘲笑是不會發生的。伊薩克有將至今爲止不可能變爲可能的實績。在看到結果之前，什麼也說不出來。

「如果要在空中飛行的話，把紙飛機放大不就好了嗎？」

布里吉特說出了理所當然的疑問。伊薩克一邊搖頭一邊回答。

「確實可能會飛。但是，技術上有點難。在讓人浮在空中這一點上，我覺得這個方法比較簡單。嘛，首先是實驗。」

作爲伊薩克，真的稍微浮現一下就好了。這是一種氣球這種想法是否正確的遊戲。不行的話就不行，打算讓矮人來做朝鮮滑翔機之類的東西。

「讓您久等了。」

傭人拿來了伊薩克要求的東西。伊薩克用自己的手使用針，將線穿過氣球的四角。這時，仔細檢查氣球和按鈕的重量，將按鈕作爲不會翻滾的重量吊在線上。

「那麼，請再給我一次。」

「好啊。」

布里吉特什麼也沒期待，又做出了火球。伊薩克又舉起氣球，把溫暖的空氣積蓄在裏面。然後，即使覺得恰到好處也要放手。

「啊，浮起來了！」

那是朋友們的聲音。氣球一米左右就停了下來，然後慢慢地落到了地板上。

——正如伊薩克所說，在溫暖的空氣中漂浮在空中。

不僅是朋友們，瑪格麗特、克勞德、布里吉特，還有傭人們也瞪大眼睛喫驚。食堂裏嚇得鴉雀無聲。

「是浮力不足嗎？還是因爲形狀不好，裏面的空氣很快就冷卻了呢？就像是被魔法的火力強行浮起來的東西……。包括素材也要進行驗證。」

「那麼，我想做。」

「那就在空閒的時候參加就好了。完成的時候也會好好叫你，你放心好了。」

「我也想參加」

「天空不只是鳥的。這是證明踏入天空的第一步。」

「當然。如果有時間的話就好了。雖說沒有參加社團活動，但是光學習的話會很鬱悶吧？我覺得轉換心情正好。」

伊薩克露出了充滿自信的笑容。因爲覺得能不能製作熱氣球是個問題，但是萬一發生的話，向矮人哭訴的話也許會有辦法。

（果然氣球的形狀很重要啊……）

伊薩克想起了一個將洋蔥翻過來的形狀的氣球。

「雷蒙德，盧卡斯。雖然沒有皮斯特老師，但是可以作爲科學部的活動。保羅和凱不參加社團活動的時候要不要試試？」

「但是，暑假也有練習啊……」

「知道了。歡迎。」

雷蒙德立即回答，盧卡斯確認自己是否也可以參加。

「我也可以嗎？」

我考慮那個的原因。

這次因爲是四角形的東西，所以有必要把按鈕放重，取得平衡。但是，如果是前世見過的氣球的形狀的話，就不需要了。如果是那種形式的話，就不用擔心翻滾了吧。因爲比起左右傾斜，上去的力量更強。

伊薩克溫柔地打招唿。他們感興趣是件好事。因爲這也是矮人的話題，一定會有更強烈興趣的證明。

這麼一想，伊薩克就轉向了自己的朋友們。

盧卡斯也決定參加。但是，這樣的話其他兩個人會有不滿。

「伊薩克……你要做什麼？」

瑪格麗特也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但是，臉上卻露出了面對未知事物的恐怖神色。因爲完全不明白伊薩克的想法。伊薩克微微一笑，張開了雙手。

「我會做的。」

但是，只有伊薩克是冷靜的。即使不是能讓人乘坐的大東西，也很難使氣球浮在空中。

（用布做成那種形狀的話，能好好浮現出來嗎？不實際嘗試一下就不知道了。）

（啊，是嗎？不是站在地面上，或者浮在海上。因爲浮在空中，所以不要把重心放在下面，而是放在上面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