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話 十六歲 決鬥搔動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4062 字
今年的入學儀式上,學院內擠滿了人。
——來自鄰國的留學生。
據說是公主來了。
和去年入學的傑森時一樣,爲了慶祝蘿蕾塔(的到來),也有爲了增強和裏德王國的信賴關係在內。。
從法提爾王國來了蘿蕾塔的父母。
——蘿蕾塔的父親、王太子的麥克斯米利安 法提爾。
——蘿蕾塔的母親、王妃的瑪姬爾達 法提爾。
雖然也有擔心着女兒,也可以說是爲了感謝拯救了國家,也爲了宣傳她與領導王國的信賴關係的強大。
王太子自己離開國家訪問裏德王國,再沒有比這更值得信賴的證據了。
不是普通的使者,而是王太子自己。而且,蘿蕾塔在王位繼承權上僅次於麥克斯米利安,位居第二。
——王位繼承權保持者的第一名和第二名一起訪問其他國家。沒有相當的信賴是做不到的。這樣一來,賢王埃利亞斯的名聲又會提高吧。
除此之外,孩子們的監護人也來了。索尼克羅夫特侯爵家也是戶主親自出席。爲了和他們保持緊密的關係,裏德王國的貴族們聚集了過來。
——讓蘿蕾塔留學的理由。
那種事一目瞭然。
誰都知道,他們想讓蘿蕾塔貼在伊薩克身邊。
「伊薩克在王立學院尋找婚約者」這句話很有名。
因爲普通地提出了婚約而被拒絕了,所以完全可以看出讓蘿蕾塔留學並接近的企圖。
那麼,最好先討好他們。
如果和法提爾王國方面有聯繫的話,和蘿蕾塔結婚的伊薩克也會有聯繫。進而,也更容易接觸到喜歡伊薩克的埃利亞斯的視線內吧。現在是機會,打招唿的人會不斷出現。
但是,這對法提爾王國方面來說也是非常歡迎的。並不覺得麻煩。
(譯:但凡您發一下糖...)
* * *
雖然雷蒙德的消失讓人感到寂寞,但能在緊急時刻與之商談的對象仍然存在,這是令人高興的。然後,還有一個人。可以依靠的人增加了。
或者說,比起和查爾斯在一起,影響更小吧。伊薩克也多少能接受那個想法。
蒂芙尼避開妮可也沒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
——並不是說自己沒有作爲女性的魅力什麼的。
「今年也是同一個班呢」
這樣一來,當危險逼近自己的身體時,就能夠理解帕梅拉是感到多麼的絕望了。
「新學期一大早就陰沉着臉怎麼了?」
問題是,很容易想象自己被瞄準。
但是,不管是否屬實,「我沒有說想要(你們)分手」妮可的藉口是查爾斯自己承認的。
雖然眼看就要發狂了,但支撐着這樣的她的是伊薩克的存在。
(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來熟的傢伙呢。被這樣的人奪走了婚約者的蒂芙尼心情——)
因此,伊薩克認爲「盧卡斯很擔心留學生這個引人注目的存在會被欺負」,盧卡斯則認爲「擔心會不會變成互相爭奪伊薩克的事件」。
「如果是伊薩克的話,應該知道蘿蕾塔的目的」,所以沒有人告訴他。
(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不能和查理斯一個班吶。)
「啊,立刻就在談論我呢。真是的,伊薩克真是的,那麼高興了嗎。」
「我想沒關係……。錯的是查爾斯……」
「我也有點擔心啊。學生中也有會暴走的孩子呢」
同行的不僅是蘿蕾塔的朋友,連護身術也有一定實力的孩子在。尼古拉斯等男子也是勇勐的年輕人。
但是,這是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像是0;遇到1;搗蛋鬼一樣,露骨地表現出厭惡的表情。
伊薩克露出擔心蘿蕾塔他們的樣子。
(自己)是被帕米拉尋求幫助的立場。
那麼,妮可沒有責任。只是,美得讓男人發狂。作爲一個女人,真是令人氣憤。因爲僅僅因爲美麗就被奪去了婚約者。
上學的時候看了揭示板,知道和妮可是同一個班級,伊薩克絕望了。
(譯:把持住啊,有陰謀的大哥哥)
盧卡斯也加入了談話。他從帕梅拉那裏聽說「蘿蕾塔盯上了伊薩克」。
(好可怕!也許這是理所當然的感情,但是很可怕)
在這種情況下,他欺騙了有婚約者的查爾斯。很多女生都開始輕蔑並避開妮可。
因爲看到了伊薩克並沒有那麼擔心的樣子,所以盧卡斯放心了。
進入教室後環視了一下週圍,確認(妮可)還沒到校,鬆了一口氣。
伊薩克凝視着蒂芙尼的臉。
光是那個事實就感到頭痛。
如果有想危害蘿蕾塔的人在,我以爲他們會排除的。
「嗯,那應該沒問題吧?也有爲了保護殿下的守護者們在呢」
蒂芙尼和查爾斯之間發生的問題,學校裏的人都知道。
阿曼達向伊薩克搭話。不止有她,蒂芙尼和莫妮卡也在一起。
伊薩克將視線轉向蒂芙尼,她面無表情。不,不僅僅是她。
——今年和妮可同一個班。
或許是察覺到了因恐怖而凝固的伊薩克,阿曼達和蒂芙尼恢復了微笑的表情。但是,這對伊薩克來說是可怕的。因爲平時自己說話的時候也會擔心是不是隻是在掩飾表情(所以)。
蒂芙尼和尼科爾同班好像是個問題,但校方卻不這麼認爲。
對本人來說是自來熟。但是,對其他人來說是不同的。
「我擔心蘿蕾塔殿下他們沒問題嗎...」
學校方面認爲,通過將妮可和查爾斯拉開,哪怕是一點點也好,只要冷靜下來就好了。
因此,她擔心以伊薩克爲目標的女孩會不會被敵人襲擊。
妮可啪嗒啪嗒地拍着伊薩克的肩膀。
「請多關照。我很高興認識的人沒有變。(而且)雷蒙德去了我的鄰居。雖然也有新的成員……」
如果是她挑唆的話是有責任的,但是如果查爾斯暴走的話就沒有責任了。和蒂芙尼同班也沒問題。
像是依附到身上的東西掉了一樣露出了明朗的笑容。與伊薩克形成鮮明對比。
對此,妮可辯解道,「沒說要和蒂芙尼分手什麼的。因爲查爾斯只是喜歡上我然後暴走而已」,查爾斯也承認了這句話。
得救的是,雷蒙德以外的人都是原同班同學。
——當然的感情。
——是凱。
(譯:屑表姐,相對比下阿曼達真是個好孩子)
蒂芙尼、阿曼達、盧卡斯等人沒有改變,只有雷蒙德移動到別的組(班)。
在這裏,兩個人的認識有偏差,是因爲伊薩克不知道蘿蕾塔向周圍人宣言的事情。
剛進教室,正好聽到自己名字的妮可就混在了對話裏。
到現在爲止,也許一直認爲妮可是對岸的火災一樣也說不定。
伊薩克因爲太過恐怖而變得膽怯起來。傑森和查爾斯對我投來嫉妒的目光的時候也很害怕,但是這次更恐怖了。作爲被奪去了婚約者的女人和那個朋友的立場來考慮是理所當然的吧。
查爾斯的事情,是改變妮可的環境的充分契機。幾乎所有的女孩子都不覺得被男生們奉承的她有意思。
作爲女人的魅力可能會輸給妮可,但是(哪怕只有)有一個人會喜歡上自己。這也是在國內與傑森爭奪出色男人寶座的優秀男子,足以保持內心平靜。和妮可相對的時候不知道會怎麼樣。感覺自己會表現出憤怒或悲傷的感情。
伊薩克笑不出來是因爲分班的結果。
(現在)還需要來自裏德王國的支援。有的人只要露出笑容就會提出支援,所以即使什麼都不做也能取得充分的成果。別說討厭了,還想再來一點。在大家都滿臉笑容的時候,只有伊薩克陷入了笑不出來的情況。
周圍人的評價很高是好事,但這種時候很爲難。
「唉?什麼什麼事?我怎麼了?」
「沒問題,很好的行動着。對下級生(後輩)來說也是珍貴的同級生,不會做不好的事情的。」
不能坦率地說「和妮可在同一個的班級很消沉」
「除了必須要的上課的時候以外,避開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和討厭的人勉強搞好關係。」
從阿曼達那裏也消失了平時開朗的笑容,用像螻蟻一樣沒有感情的表情看着妮可。
「但是,和妮可同一個班級......」
(因爲)妮可的事情不可能歡迎地說「歡迎來2班」。
他以第三學期的成績重新來過,來到了成績優秀的班級。能離開弗雷德的他的表情非常明朗。
果然蒂芙尼也意識到了妮可的事情。
3;是討厭的原因嗎?5;
即使知道這一點,在妮可附近的自己也覺得自己像螻蟻一樣,很可怕。
雖然沒有對蒂芙尼想念伊薩克的心情,但是被誰都羨慕的人所喜歡是心靈的支柱。
正因爲知道平時的她們,目睹了落差的激烈,膝蓋都要發抖了。
我知道被那個對象嚇到不是好事。爲了撐虛榮,想裝裝樣子。
「蒂芙尼也對不起呢。突然被人說【我和蒂芙尼分手了,請和我結婚吧」。我也嚇了一跳。美就是罪過啊。】
(譯:這仇先記着,傑森下位後拉出去打靶100次)
蒂芙尼面對妮可沒有謝罪的謝罪而變得臉部僵硬起來。
實際上跟面對面說「你不可愛」是一樣的。
雖說已經做好了和妮可見面的覺悟,但沒想到會被說到這種程度。(簡直是)怒氣沖天。
「別開玩笑了,適可而止吧!」
同班男生聽到了憤怒的聲音。
大概是因爲妮可太失禮而生氣吧。也許,因爲喜歡蒂芙尼。男學生朝着伊薩克的身邊走來。
(對對!再說一遍!)
「到現在爲止一直沉默着,但是已經不能忍耐了。一個人獨佔女性。而且,連妮可也……」
男生們的視線轉向了伊薩克。
「......唉?我?」
「除了你還有誰!格雷迪子爵家埃爾頓的兒子達理魯賭上莫妮卡 傑佛孫申請決鬥!」
「莫妮......哎?」
在伊薩克跟不上情況,「哎?哎?」地困惑着的時候,從背後出現了新的男子的身姿。
「這話(我)聽到了!」
「哎?在哪裏?」
——出現的是傑森。
(這傢伙是來看看妮可的樣子的吧)
雖然伊薩克沒有理解情況,但很快就知道了這一點。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就不會特意聽隔壁班級的對話。
——不像樣的樣子。
「那場決鬥,作爲學生會長來見證吧。入學儀式結束後,可以在來賓面前用模擬劍來決定勝負」
知道了那個的話,就什麼都不害怕了。如果傑森什麼都做,那麼伊薩克也什麼都做。
所以,爲了降低妮可的好感度,打算讓伊薩克扮演失態角色。
(這就是這傢伙無理要求嗎!)
「所以,是模擬劍。不會死。如果不想讓別人看到不像樣的樣子,就一定要贏給我看呢。」
「非常感謝!」
達理魯對傑森表示感謝。
伊薩克的學生生活第二年,突然從充滿混沌的狀況開始。
(但是,爲什麼是莫妮卡?)
埃利亞斯也出席了入學儀式,如果向他提出決鬥的不正當性的話,不做也可以。
雖然多少會受到名譽的傷害,但是有迴避決鬥的手段。
「不,請稍等。不管怎麼說,那樣胡來的事情......」
看到妮可親切地和伊薩克搭話,傑森大概是嫉妒了吧。(譯:那就把你家帕梅拉交換啊)
說起來,馬上現身就是在走廊裏豎起耳朵傾聽的證據。
伊薩克不記得獨佔了女性。莫尼卡只是作爲蒂芙尼的朋友接觸。
(雖然不知道達里爾是不是在測試我,但我覺得(傑森)爲了貶低我什麼都要用的感覺)
如果還賭阿曼達和蒂芙尼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賭上莫妮卡決鬥什麼的不太明白。希望你能好好說明。
那一句話使伊薩克醒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