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話 十八歲 戰鬥報告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4368 字
「那麼,接下來讓我來說明一下傑森陛下的臨終吧。因爲也有很多人在意傑森陛下的臨終。」
溫莎侯爵自報姓名稱將在維爾羅德侯爵家之後進行說明。這並不是因爲有親戚之類的理由,而是因爲知道大家都會在意傑森的臨終。溫莎侯爵毫不吝惜地宣佈了這件事。說明是塞奧門的工作。
「雖說蘭開斯特伯收回了船,但對方有近衛騎士團。我想可能會用氣球和懸吊式滑翔機之類的東西渡湖。幸運的是,從軍隊的配置來看,我們佈陣的東側有足夠的兵力,決定把人手不足的湖北士兵派到岸邊。」
「沒有派兵去北岸,是我的疏忽。派兵過去做得很好。」
出席者們用懷疑的眼光看着說明塞奧門和道謝的伊薩克。
大部分人所想的,只有一個——
只是在背後受到了恩菲爾德公的指示而已吧。
——就是這麼回事。
現在想起來,除了南岸以外沒有配備士兵是很奇怪的。伊薩克集中在南岸開始被認爲是「大概是爲了給溫莎侯爵家復仇的機會吧」。溫莎侯爵家有恨傑森的正當理由,也是帕梅拉的老家。伊薩克這麼考慮也不奇怪。
不管傑森是用什麼樣的手段逃走的,他應該已經看穿了逃往湖邊的可能性很高。大概是教了他調兵吧。但是,不能指出那個。這只是情況的分析。即使指出了,既然沒有證據,也只能是藉口。
但是,討伐傑森的功績是很大的。雖然每個人的堅強都不一樣,但是其他出席者的內心也會產生嫉妒。
「傑森陛下坐在冰制的船上。雖然呼籲投降,但遭到近衛騎士團的激烈反擊而放棄。在應戰的時候,船融化破裂,傑森陛下沉入水中。」
「沒能救嗎?」
沃裏克侯爵發問。塞奧門無力地搖了搖頭。
「因爲一直穿着鎧甲……。很快就沉下去了,根本沒有救助的餘地。真遺憾。」
(看起來很清白)
那個感想,誰都會浮現在腦海裏。塞奧門應該沒有幫助的意思。但是,那樣說的話會被責備,所以只留下形式上的遺憾。
事實上,塞奧門沒有說真話。但是,雖說是篡奪者,王族卻是王族。如果知道他是被高高興興地殺了,也許以後也會受到譴責。極力避免被責難的危險性。
此時,大家開始無意識地思考「戰後的力量平衡」。因爲收到了傑森死了的消息,戰前的緊張感好像消失了。無論是誰都覺得「很快就可以救出埃利亞斯了」,鬆了一口氣。看到這一連串的對話,伊薩克感覺到了鬆弛的空氣。
(Lily:伊薩克使用了借刀殺人。LilyLily試圖擺出一副滑稽的樣子。)
威靈頓子爵從口袋裏拿出了帶有家徽的戒指。
伊薩克最後也輔助了塞奧門,但「留下了麻煩的問題」的主張沒有改變。到了這個地步,溫莎侯爵和塞奧門也明白了「是想取得平衡吧」。雖然他們沒有自誇的打算,但知道沒有讓傑森逃走的功勞很大。他興高采烈地討伐了傑森,似乎缺乏對周圍人的關懷。
如果只有溫莎侯爵家立功的話,因爲是親戚,會被認爲「照顧到了親屬」,甚至有可能招致伊薩克不必要的怨恨。
「布蘭特伯是——」
會場上起了亂哄哄的聲音。這是在暗談過後的喜訊。威爾門特侯爵以外的人的臉,稍微恢復了亮度。
伊薩克的話讓塞奧門大喫一驚。因爲不是表揚,而是像責難一樣的聲音。
「作爲俘虜,確保遺體是最好的。但是,即使這樣,結果也應該比放走要好得多。雖然不是最好的,但結果卻是次善。之後有必要研究善後對策,但現在應該是好的。」
伊薩克也稱讚瓜奇伯爵家。把他們抬起來是一開始就決定的事情。和威靈頓子爵一樣,正因爲是無懈可擊的工作,所以無條件地稱讚了它的工作。雖然擔心義祖父和繼父會不會有不滿,但是有自信說了就會明白。
「第一騎士團是王國軍的精銳部隊。我覺得應該把主戰場交給他們,所以纔去支援。如果布蘭特伯沒有逃走的話,拉姆塞男爵就會討伐他們。這是偶然的恩賜。」
——沃裏克侯爵和他的同伴們。
「是!」
但是,即便如此,還是會被認爲「優先考慮自己的家臣」,多少會聚集一些嫉妒吧。如果只嫉妒溫莎侯爵家的話,即使是侯爵家也很危險,但是如果分散的話,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突破。威靈頓子爵在伊薩克和沃裏克侯爵家的庇護下,也不會受到有實際危害的騷擾。
「不不不不,我也選擇了和第一騎士團一起衝鋒。儘管如此,多虧有人認爲幕後人員也是必要的。」
伊薩克一邊聽一邊檢查重要的地方。大人的嫉妒是要注意的。特別是貴族之間的嫉妒,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爲了冒頭的溫莎侯爵和塞奧門,馬上進行輔助。
金布林將軍開口。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
「布蘭特伯是威靈頓子爵討伐的。威靈頓子爵,報告一下。」
「我背後的第一騎士團長拉姆塞男爵闖入布蘭特伯爵本陣,討伐了布蘭特伯。如果能這樣報告的話就好了……。看來是和影武者互換了。本陣剩下的人的嘴很嚴,還沒問到去哪裏。沒有取得討伐報告。恐怕是錯過了。」
伊薩克詢問有沒有其他的報告。
塞奧門道歉。因爲公開指出了他的錯誤,周圍的嫉妒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是伊薩克並不是只爲了馬特和威靈頓子爵的關係而稱讚的。也是爲了溫莎侯爵家。
因爲問題的種子已經沒有了,伊薩克也有了這樣在政治上利用功績的餘地。
「啊,只有在主戰場上戰鬥纔不是戰爭。只有在幕後有人貫徹始終,才能形成戰爭的形式。特別是裏德王國長期與戰亂無緣。我覺得像威靈頓子爵那樣的人對軍隊是必要的。」
「在此之前,能告訴我元兇是什麼嗎?」
「沃裏克侯爵命令我去支援瓜奇伯爵軍。那時我和第一騎士團接觸,和他們商量,對布蘭特伯爵軍的攻擊,以及對瓜奇伯爵軍的支援都交給了第一騎士團。我爲了不讓逃兵逃走,決定對周圍進行警戒逃兵如果變成了野盜的話,蘭開斯特伯會很困擾的,平民如果痛苦的話,埃利亞斯陛下也會很悲傷的。」
然而,威爾門特侯爵卻來詢問「混亂的元兇」。看到這個反應,伊薩克笑了。
「看來是完成了壯烈的結局呢……。我保證,作爲一個承擔了嚴峻任務的人,至少不要讓遺屬感到不自由,要給予充分的補償。」
(這麼說來,卡比男爵的妻子是威靈頓子爵的……)
「瓜奇伯爵家的工作,一定會告訴埃利亞斯陛下。陛下喜悅的樣子浮現在眼前。」
「是啊。」
(之後必須要收緊。但是,也有必須在這之前做好的事情嗎?)
正因爲有這個目的,才很好地表揚威靈頓子爵的吧。威靈頓子爵不時地看着馬特,應該不會錯。察覺到這件事的時候,拉姆塞男爵的心稍微輕鬆了一些。
「那、那是……對不起。應該更加努力地確保遺體。」
「布蘭特伯的遺體已經運來了。稍後請大家確認。」
——率領布蘭特伯爵一方佈陣的部隊的貴族家長三人,兒子和親屬十五人戰死。
(本打算冷靜地接受事態的發展……。是在不知不覺中缺乏冷靜嗎?)
溫莎侯爵再次被伊薩克的冷靜所震驚。就連前宰相的自己也在「王族之死」的大活躍中興高采烈,伊薩克卻在地上邁出了驚人的腳步。好像這就結束了一樣,盯着前方看。雖然知道這是不謹慎的行爲,但還是想看看伊薩克做什麼的心情湧上心頭。
伊薩克也會察言觀色地稱讚他。能在馬特面前裝模作樣的威靈頓子爵有點害羞。
「那麼,我們來談談今後的方針吧。」
「威靈頓子爵的關心,讓人心痛。」
「是」
「說到善後對策,布蘭特伯的事情怎麼樣了?聽說那邊的戰鬥也結束了,如果逃跑了的話,必須考慮對策。」
「還有其他需要報告的事情嗎?」
其他人的報告中沒有新奇的東西。伊薩克打算轉移到下一個階段。
「我想向您報告一下本家的損失。」
威靈頓子爵回答後,站了起來。那個時候,只看一次馬特。
——傑森死了,布蘭特伯爵也被討伐了。
聽了伊薩克和馬特的對話,拉姆塞男爵的印象變了。很好地稱讚威靈頓子爵,是考慮到兩人的關係。
「謝謝。聽到您的話我很高興。但是,正義實現了。這件事我比什麼都高興。」
如果威靈頓子爵沒有立功的話,現在就把瓜奇伯爵捧起來了吧。他討伐了布蘭特伯爵,對伊薩克來說老實說是得救了。
這個數量和戰鬥規模相比異常多。一般情況下,貴族在陣亡前逃走。如果是家長就更不用說了。維爾羅德侯爵家有一半傷亡,即使在那場索尼克羅夫特解放戰中,貴族當主的戰死者也是零。不是在數小時的戰鬥中出現的受害。
如果是威靈頓子爵的話,即使有點誇張的讚美,也應該會被認爲「只是在馬特面前作爲義父很有面子而已」。
(雖然不是MMO,但是仇恨的管理很重要。不僅是討伐了傑森的溫莎侯爵家,威靈頓子爵也應該多少分散些嫉妒。又是馬特的義父,和沃裏克侯爵關係也很好,不會因爲嫉妒而討厭,應該沒問題吧。)
據瓜奇伯爵說,由於受到奇襲,躲避不久就被討伐了。據說因爲失去了逃避的地方,所以至少爲了爭取時間勇敢地戰鬥着。周圍的人評價他「作爲一個武人出色地完成了工作」。
「如果不能確保遺體的話,有可能在王都出現影武者。【既然說是假的,那拿出真貨來。」即使這麼說,既然不能準備真正的遺體,就不能否定是假的,所以會很麻煩吧。現在的邁克爾和查爾斯不知道會做什麼。】
「沒有讓布蘭特伯逃走真是太了不起了。既沒有讓他率領留在王都的近衛騎士企圖再戰,也沒有讓他回到自己的領地企圖東山再起。埃利亞斯陛下一定會爲防止內戰擴大而高興的。威靈頓子爵,做得很好。」
「他穿着文官所使用的輕裝鎧甲逃走了。結合金布林將軍的話,他認爲是爲了逃跑而與部下的鎧甲交換的。爲了慎重起見,確認了一個一個的屍體的臉,發現是布蘭特伯。」
蘭開斯特伯爵的感謝並沒有虛假的。沒有哪個領主會因爲自己的領地混亂而高興。雖然對埃利亞斯有很大的作用,但這也是一個值得感謝的行動。決定改日送禮。
「關於那件事不必擔心。」
——在歷戰的原僱傭兵女婿面前,通過誇獎公公來加深兩人的關係。
伊薩克過度誇獎,拉姆塞男爵很懊惱。他也說着「要取布蘭特伯的首級!」,並不是從威靈頓子爵那裏奪取了角色。因爲受讓了,所以只是承包了對本陣的攻擊。也有立場相反的可能性。因爲錯過的東西太大,所以覺得很可惜。看到他的反應後,伊薩克問馬特。
「卡比男爵,你覺得怎麼樣?」
聽到金布林將軍的報告,周圍的人都發出了呻吟。讓布蘭特伯爵逃走是個沉重的打擊。必須馬上把追兵送到王都和布蘭特伯爵領吧。但是,有人在這裏露出了從容的表情。
這次是瓜奇伯爵的名字。他的話主要是關於瓜奇伯爵家受到的損失。
「真的很遺憾。連傑森陛下的遺體都沒能確保……」
(咬鉤了,咬鉤了。但是,還不行。)
「正如我剛纔所說的,這不過是我的想象。應該優先說的事情結束後再談就可以了。」
伊薩克裝模作樣,但有人在等着他。
「恩菲爾德公,我理解你想把不確定的話往後推的心情。但是,不僅僅是威爾門特侯,我們也很在意。請你先告訴我,我們會在暢快的地方討論救出陛下的作戰方案。這樣不是更好嗎?」
——是溫莎侯爵。
他害怕戰後的力量平衡嚴重崩潰。這樣下去的話,威爾門特侯爵就會成爲被埋沒者。那樣的話,王黨派就在貴族派上抬不起頭了吧。即使希望佔優勢,也不希望成爲壓倒性的優勢。他認爲,在救出威爾門特侯爵的作戰中,希望能營造出一種能夠積極提出合作的氛圍。
「……我知道了。那麼,我來告知吧。造成這種不幸事態的元兇是誰。」
如果連溫莎侯爵都要求的話,伊薩克也不能沉默。明白了也是後推的界限,決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