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話 九歲 結局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1萬 字
1月10日
這一天舉行十歲儀式。
這是爲了讓周圍的人知道「我家的孩子也平安成長了」。
孩子們首先走向王宮。
在那裏,國王向他們表示祝賀,並在大廳裏與孩子們進行交流。
基本上,十歲儀式在王宮的儀式結束後,就結束了。
但是,按照慣例,侯爵家和伯爵家也會慶祝十歲的孩子。
地方領主旗下有子爵家族和男爵家族的貴族。
這是爲了通過慶祝陣營貴族的孩子們,再次告訴他們自己是他們的領導人。
孩子們的家人也會出席,所以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但是,財力也是最容易理解的力量之一。
舉辦盛大的宴會來展示自己的實力,這對侯爵家來說也是必要的。
該派對每年都與其他侯爵家錯開日期舉行。
因爲去年是第一天舉辦,所以威爾羅德侯爵家今年將在第二天11日舉行。
這是爲了有納森這樣的孩子的親戚的人。
——雖然想祝賀嫁到別人家的女兒所生的孩子,但因爲是自己侍奉的王室0;或上位貴族1;的十歲儀式,所以不能出席。
爲了回應這樣的唿聲,特意把舉辦日期錯開了。
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伊薩克心想:「以前的人們真是太善良了。」
如果是伊薩克,就會利用「哪個優先」來確認忠誠心。
隨着在侯爵家舉行的派對越來越近,宅邸內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因爲納森要出席十歲儀式,所以伊薩克也被叫去慶祝。
因爲是侯爵家,所以坐在靠近威爾羅德侯爵家的上座的位置上。
「我們十歲了。正如爺爺說的,今天是一個轉捩點。我在這裏宣佈,我將成爲威爾羅德侯爵家的繼承人!」
主要是以巧克力爲主的點心。
臉色蒼白,不停地擦汗。
有的家庭沒有十歲的孩子,但以祝賀納森的名義向大家發出了邀請函。
* * *
我本來以爲只有摩根他們會出席。
但是,矛頭到底指向何方,卻沒有考慮到。
摩根向納森使了個眼色,坐了下來。
……但是,沒有人繼續下去。
但是,他們以外的人都能理解。
「啊……」
伊薩克爲那些不瞭解情況的人採取了行動。
布里吉特一個人作爲精靈的代表慶祝,負擔太大了。
大人主要靠酒取暖,孩子們則靠熱飲取暖。
「這是什麼意思!梅琳達!」
他沒有讓他們從椅子上站起來,而是坐着傾聽摩根的聲音。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因爲是讓他們坐着的,所以我覺得不用在意,但摩根還是以簡短的話語結束了。
納森舉起右手,周圍的騎士都圍了過來。
警衛隊長巴納德拔出劍,刺向伊薩克。
尤其明顯的是宅邸的警衛隊長巴納德的表情。
「大家都迎來了十歲這個轉捩點。雖然還不是大人的一員,但今後將正式成爲貴族的一員。希望大家能時刻意識到,自己所採取的每一個行動都是在提高家名,同時也是在傷害家名。希望各位能大力學習,健康成長,過上不以王國貴族爲恥的生活。」
這句沒有計劃的臺詞讓摩根大喫一驚。
這讓梅琳達和支持者們大喫一驚。
就是這樣的座位順序。
好像是忍着寒冷挑選了好看的衣服。
在這麼冷的天氣裏,她穿着禮服和披肩。
她打算通過向摩根展示多數人的支持,來推舉納森爲繼承人。
伊薩克咬緊牙關,強忍着露出笑容。
梅琳達說:「你們當然也會參加吧?」我記得露西亞當時嚇了一跳。
其中一名支持者向旁邊桌子上的人打招唿,但他只是移開了視線。
她爲了讓整個會場都能聽見,開始大聲說話。
因爲克勞德說:「去年爺爺給你添了麻煩,所以我不參加十歲儀式,稍後我會向納森表示祝賀。」
此外,與伊薩克關係不佳的梅林達派的核心成員也被安排在附近。
「諸位就這樣吧。」
應該已經得到了九成的同意。
梅琳達的生父迪恩·威爾門特侯爵和哥哥菲力浦·威爾門特,還有菲力浦的兒子弗雷德·威爾門特也出席了當天的宴會。
看到孩子們的樣子,摩根站了起來。
因爲是平時不能隨便喫的東西,所以孩子們好像馬上就喫完了。
在克勞德放棄出席的時候,布里吉特也選擇了缺席。
0;還沒,還早。畢竟是要殺人的,如果還笑着,會被認爲是腦子有問題的傢伙。1;
看來是事先請求協助的吧。
這是作爲十歲代表的致辭吧。
對此,誰都沒有覺得不可思議。
這次,克勞德和布里吉特兩人沒有出席。
摩根他們以爲是納森要出席儀式而緊張,梅琳達以爲是考慮到派對上要做的事而緊張。
「今天是個好機會。讓我們重新考慮一下繼承權的順序吧。父母都是侯爵家,我認爲長子納森更適合做繼承人。我們應該廢除伊薩克的繼承權,讓他成爲我們的合法繼承人。是吧,各位」
「子爵家的女兒生的孩子,配不上侯爵家的戶主!」
正在聊天的會場頓時安靜下來。
作爲回報,她在納森的額頭上獻上了祝賀的吻,所以對納森來說,就算缺席也應該是好事。
摩根喊着梅琳達的名字。
——梅琳達、納森、蘭道魯夫、摩根、瑪格麗特、伊薩克、露西亞。
他們周圍的傭人忙得不可開交。
他們只是想在特等席上看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吧。
納森站了起來。
他們正在搬運點心。
露西亞只是想:「梅琳達也很高興納森的紀念日。」
「巴納德,你是遵從了家裏的命令,還是自己的意志?」
被叫到的梅琳達慢慢地站了起來。
說到這裏,摩根再次大喫一驚。
「什麼? !」
但是,那個吻卻成了最後的回憶。
想到這裏,伊薩克幾乎要露出笑容。
難道他們也是爲了被掃蕩而被叫出來的嗎。
梅琳達的想法是正確的。
幸運的是天氣晴朗。
這一天,不僅有在威爾羅德侯爵家工作的人,還從屬下的貴族那裏租借傭人。
然而,他們卻毫無動靜。
1月11日
出席者以家庭爲單位圍坐在圓桌上。
「對!對!」幾個男人贊同梅琳達的話。
雖說是在午後舉行,但在寒冷的天空下舉行野外派對還是很辛苦的。
他們是以親屬的身份出席的。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伊薩克身上。
孩子們焦急地問:「還沒開始嗎?」
「爲什麼!你不是也贊同嗎?」
因爲是兒子的舞臺,所以相當有幹勁吧。
去年,有個孩子因爲馬奇亞斯的長談站着暈倒了,所以從今年開始讓他們坐着聽。
但是,在主辦者的致辭結束之前,這是暫時的。
納森坐在伊薩克對面。
他們圍着威爾羅德侯爵家的桌子。
「納森大人才是合適的。」
然後看着納森。
其中包括梅琳達的父親威爾門特侯爵。
「來自家裏的壓力。」
巴納德的視線轉向了站在支持者中的哥哥。
那眼神既不是怨恨也不是仇恨。
那是悲傷和憐憫的視線。
「是嗎?那我就給你一個洗清污名的機會,把現在指向我的劍給我,這樣就不會問罪了。」
「是。」
巴納德把對着伊薩克身上的劍倒了過來,遞給伊薩克。
「梅琳達和納森企圖用武力非法奪取威爾羅德侯爵家的繼承人之位。巴納德,你作爲警衛隊長盡你的職責。」
「抓捕叛徒和他們的支持者!」
簡直就是糟糕的喜劇。
被認爲是梅琳達的棋子的騎士們,反而開始捕捉梅琳達他們。
「無禮的,放開我!巴納德,你竟敢背叛我!」
「背叛什麼的,我是爲威爾羅德侯爵家服務的,不是爲妳。」
雖然巴納德的說的很好,但他的臉色卻變得蒼白。
無法承受事情的嚴重性。
雖然膝蓋也在顫抖,但似乎有沒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力氣。
伊薩克離開椅子,走向納森。
爲了結束一切。
「大哥,真遺憾,野心害了你。」
「伊薩克,你……陷害我啊!」
0;雖然幾乎沒有思考的時間,但一看形勢不利,立刻把父親變成了蜥蜴的尾巴!1;
看了這個異常的流程,即使是孩子也知道是怎樣的狀況。
本能地感到危險。
也許「懲罰叛逆者」的名分減輕了伊薩克的罪惡感。
0;不是姐姐,是哥哥。1;
不僅是伊薩克,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
腦肌的武鬥派對手更容易對付。
但是,這被菲力浦一手阻止了。
比蹩腳的騎士還要厲害吧。
本以爲伊薩克不會殺他,但也因此疏忽了。
伊薩克很懊惱。
蘭道魯夫看到猶豫的伊薩克,叫了起來。
如果不能就這樣,作爲企圖用武力奪取繼承人地位的蠢人消失,那就麻煩了。
「納森 !」
「這個惡魔,你是惡魔之子!你去死就好了!」
被兩名騎士抓住肩膀和手臂,動彈不得的納森正對着伊薩克。
「住手!」
雖然騎士們也想壓住她,但可能是腎上腺素的力量吧。
讓梅琳達和納森爆發的是伊薩克。
突破騎士之牆的那頭,他的劍或許能到達伊薩克。
「我還是最討厭你了!這種——」
雖然年紀大了,但還是武門世家。
幸運的是,還剩下一個發泄鬱悶的對象。
接下來輪到她了。
——也許是向父親學習,兒子菲力浦從騎士手中奪過劍,從背後砍下了威爾門特侯爵的頭。
蘭道魯夫喊道。
0;不妙1;
伊薩克覺得應該在那裏解悶,於是轉向梅琳達。
這次的事件非但沒有削弱威爾門特侯爵家,反而加強了他的勢力。
伊薩克拔出劍。
想當然地認爲「下一個是自己」的梅琳達開始發狂。
這樣誘導思考,讓人誤以爲自己得到了多數人的支持。
這果然是在伊薩克的計算之外。
伊薩克被他的判斷力震撼了。
納森他們已經被捕。
畢竟還沒有熟練地刺殺正在發狂的對方心臟的本領。
伊薩克瞪着菲力浦。
菲力浦還沒等周圍的人恢復理智,就直截了當地說:「這與叛逆無關。」
——梅琳達和納森的企圖事先被人知道了。
「納森!」
——所以,等着爆發,伊薩克纔會反擊。
恐怕摩根會把這次梅琳達的行動當作威爾羅德侯爵家的事情來處理吧。
威爾門特侯爵家族並沒有和梅琳達共謀,試圖讓伊薩克成爲死者。
會場上尖叫聲四起,出席者們開始拉開距離。
蘭道魯夫試圖將伊薩克從納森身邊拉開,但被騎士阻止。
這樣一來,伊薩克也爲難了。
費了好大勁才壓住。
但是,也不能一直盯着。
因爲伊薩克用手中的劍刺穿了他的胸部。
但是,這裏又發生了一個計算錯誤。
因爲區區一個人的存在,妨礙了十年後的佈局。
對於梅琳達的叫喊,他甚至在心裏開玩笑。
胸口流血的納森噘起嘴,眼睛裏的光芒消失了。
說到底只是「威爾門特侯爵因爲納森被殺而無法控制情緒」。
因爲他覺得「這樣一來,威爾門特侯爵家也會因爲協助了威爾羅德侯爵家的奪取而削弱力量」。
「這次的事件是梅琳達擅自行動引起的。這是威爾門特侯爵家所不知道的。現在父親的行動是出於對孫子的疼愛而失控。但是,這是身爲家人的我制止的,請不要忘記。」
這裏是伊薩克的專屬舞臺。
被命令「不要讓任何人妨礙自己」。
納森的話中途中斷了。
「請不要說難聽的話。企圖叛變的是哥哥,我只是保護自己而已。」
梅琳達之所以採取這種強硬的手段,是因爲自己在暗中操縱着鄧尼斯。
威爾門特侯爵從附近的騎士手中奪取武器。
作爲證據,菲力浦殺死了想要殺死伊薩克的威爾門特侯爵,阻止了他的暴走。
伊薩克自己也覺得這句話是空話。
伊薩克靠近梅琳達。
菲力浦似乎露出了微笑。
——只要得到絕大多數貴族的支持,即使是強硬的手段,摩根也不得不承認。
雖然覺得很可憐,但只要有兩個人的存在,就會妨礙伊薩克實現他的野心。
「住手,伊薩克!梅琳達沒有錯,錯在我沒能控制住她。住手!」
威爾門特侯爵的視線緊緊地盯着伊薩克。
劍尖可能會變鈍。
就像是在說:「以殺死了當主來證明無罪,就不要再追究了。」
雖說周圍有騎士,但對方是侯爵家的戶主。
「你竟敢把納森!」
但是,伊薩克沒有顫抖。
威爾門特侯爵能夠支持梅琳達,這本身就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讓人不愉快。
——第一次殺人。
0;可惡。比起威爾門特侯爵,那傢伙似乎更麻煩。1;
「沒錯,伊薩克。住手。納森死了。已經沒有人威脅你的地位了。住手,不要再流血了。」
摩根也試圖說服伊薩克。
伊薩克放下了指向梅琳達的劍,像是在回應這句話。
0;得救了……1;
想到這裏,梅琳達停止了動作,伊薩克的劍穿透了她的胸口。
爲了不讓肋骨擋下,刀刃被水平放置着。
一拔出劍,血就像劃破水流的軟管一樣噴湧而出。
「如果讓她活着,就會給將來留下禍根,必須清除火種。」
「梅林達!」
甩開騎士的蘭道魯夫推開伊薩克,抱住梅琳達。
他聽不見伊薩克的話。
只有梅琳達的事佔據了他的腦海。
但是,那個梅琳達因爲心臟被貫穿,看了蘭道魯夫一眼就流着眼淚,很快就斷氣了。
「梅琳達,梅琳達!」
蘭道魯夫叫了好幾次,梅琳達都沒有回應。
唿喚梅琳達的聲音很快變成了哭聲。
看到父親這樣的樣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但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伊薩克進入了最後的收尾。
「我纔是正統的繼承人。有異議的人現在就站出來!」
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
——表面上是這樣的。
伊薩克用好像在哪裏聽過的句子,向會場裏的人們高聲宣佈。
雖然也有人不完全認同,但他們也是武門出身的威爾門特侯爵家旗下的貴族。
菲力浦站起身,環顧四周。
「不,這次是梅琳達大人不好,現在應該看看情況。」
這在去年沃利克侯爵家發生的事情中就很清楚了。
而且,迪恩奪過劍想傷害伊薩克。
因爲過於情緒化而暴露了醜態。
迪恩拼命想阻止,卻死了。
菲力浦讚揚那些持過激意見的人。
「你這個膽小鬼!」
即使遲早要採取報復的行動,也要重整態勢才容易。
倒不如說,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有人敢說出來,要麼是膽子很大的人,要麼就是個傻子。
知道「重整態勢」這件事的重要性。
「大家對父親的想法,我感到很高興。有這麼忠厚的人,父親是幸運的人。」
葬禮舉行得很隆重。
兩個貴族扭打在一起,周圍的氣氛也隨之變得險惡起來。
——很多人都收到了這樣的資訊。
雖說是王黨派,但國王埃利亞斯未必會庇護他們。
「這次的事情是梅琳達的錯。既然如此,就應該更好地發揮作用。如果計畫成功了就好了,但既然失敗了,就必須承認錯在自己。而且,現在不是王國內部爭鬥的時候」
「爲!」
菲力浦想避免被指控「他策劃了威爾門特侯爵全家奪取他家,自己阻止了迪恩的事實已經無所謂了。」
也許是威爾羅德侯爵家方面的原因,在摩根的溫情下,才說「迪恩是被梅琳達殺死的」。
如果只是通過多數派的陰謀讓其讓出繼承權還好說,用武力威脅就太過分了。
自己有沒有幫忙都是次要的。
但與葬禮時不同,爲決定今後的事情而召開的會議上產生了糾紛。
周圍的人都覺得「被人搶先了」。
菲力浦大喝一聲。
而且,重建王黨派這一必須完成的目的就在眼前。
成爲王黨派領袖的威爾門特侯爵家的新當主菲力浦,沒有人能反抗。
就在其他人準備宣佈要單獨行動的時候,菲力浦搶先一步。
「什麼嘛,想打架!」
因爲牽涉到威爾門特侯爵家,即使有人說「策劃了用武力奪取威爾羅德侯爵家」,也無法狡辯。
1月12日
他說的話就是威爾門特侯爵家的話。
「如果認定我爲繼承人,就永遠閉嘴!別想再提出異議!這個伊薩克·威爾羅德才是正統的繼承人!」
「你這傢伙!」
一個男人微微一笑。
他就是傑克·坎甯安男爵。
不知道爲什麼,摩根似乎不想好好珍惜機會,於是就利用了這一點。
「在採取任何行動之前,我先說一聲,對威爾羅德侯爵家採取任何行動的人,我們將毫無疑問地與你斷絕關係。」
「算了吧!」
因此,在最壞的情況下,威爾門特侯爵家恐怕也會受到某種處罰。
如果被要求不要擅自行動,老老實實地待着,那就只能老老實實地待着了。
菲力浦說完,深深地鞠了一躬。
跑在前面的傑克狼狽不堪。
這次的事情說到底是梅琳達個人的失控。
他是菲力浦從小的朋友。
「但是,就像會議一開始說的那樣,我並不想和威爾羅德侯爵家挑起事端。這次的事是「想要阻止梅琳達失控的父親,因爲事故被梅琳達殺死了」的事威爾羅德侯這麼說了。想要報復威爾羅德侯爵家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希望把這種強烈的心情借到拯救突然陷入當主交替事態的威爾門特侯爵家上。」
熱血沸騰的人們不情願地放開了手。
只要能排除家族被摧毀的危險,自己做了什麼都無所謂。
「去年沃利克侯爵倒下的事情至今記憶猶新。而且,我的父親迪恩昨天也倒下了。這是王黨派的危機。而且,如果對威爾羅德侯爵家出手,就會給貴族派的人攻擊的藉口。如果有人輕舉妄動,搞成將王國一分爲二的內戰,我將直接制裁。有人有什麼異議嗎?如果沒有,禁止報復行爲作爲決定解散。」
摩根認爲「很有可能是伊薩克在幕後策劃了什麼」,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
因爲還沒有在國王的手下進行當主的繼承儀式,所以現在還不是正式的當主。
但是,雖然沒有舉行儀式,但嫡子菲力浦是實際的當主這是衆所周知的事實。
「什麼嘛,你就是不能考慮未來的無能!」
菲力浦·威爾門特
突然改變了計畫,決定上午舉行當主迪恩的葬禮。
光是這樣,就把會議室的熱度奪去了。
「威爾門特侯爵家並不想和威爾羅德侯爵家挑起爭端,我希望大家都明白這一點。」
這一天,威爾門特侯爵家原本打算舉行慶祝十歲孩子們的宴會。
讓過激派的意見從報復這一負面行爲轉向重建侯爵家這一正面行爲。
大概是爲了不給這次的事情留下怨恨,已經約定好了吧。
今年慶祝孩子們的宴會改日舉行。
「應該立即進行報復!」
也就是說——
這是因爲梅琳達突然企圖使用騎士的武力強奪繼承權。
「爲什麼? !」
「威.爾.門.特.侯爵家是吧?」
多虧了這個——
而且最重要的是「迪恩想要阻止失控的梅琳達,卻被驚慌失措的梅琳達殺死了」這種統一口徑的存在。
出席者們意志消沉。
於是,菲力浦提議:「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梅琳達,讓迪恩挺身而出,阻止她。」於是,他打算把這兩件事的差額定爲零。
菲力浦似乎與威爾羅德侯爵家有某種密約。
「我確實徵求了你們的意見,但是,我並沒有要求你們在同伴之間發生爭執!」
與威爾門特侯爵家無關,進行個別的報復。
沒有理由做好「被制裁的心理準備」,強行採取報復行動。
沒有特別提出異議。
「那就好。首先確立新體制是當務之急。就拜託大家了。傑克有話跟你說,你過來一下。」
「是的……」
有人用「可憐」的眼神看着傑克被菲力浦叫出去。
他們是想擅自採取報復行動的人。
多虧傑克跑在前面,他們纔沒有在滿座中丟臉。
雖然沒有直接幫助他,但也會投來同情的目光。
* * *
現在是當主——菲力浦——的房間。
走進旁邊的密談用的厚牆會客室,菲力浦坐在沙發上。
然後,傑克在菲力浦對面的沙發上深深坐了下來。
他的樣子絲毫沒有反省的意思。
但是,菲力浦並沒有責怪他的態度。
「總之,我只能說,這次是節哀順變。」
「那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父親。」
菲力浦對傑克的話嗤之以鼻。
「我和你已經交往很久了。威爾門特侯爵家……不,是指旗下的貴族吧?這點我知道。」
「如果我不那樣做的話,肯定會有人搶先行動的吧。今後我也會支持你,你作爲新當主要好好努力。」
「對不起,幫了大忙。」
「接下來怎麼辦?」
連一聲嘆息都想吐出來。
還不如說是聰明。
爲了朋友菲力浦,傑克主動抽了下下籤。
是什麼找碴呢?
「是的。他不知道年幼的弗雷德會成長成什麼樣的人,所以他認爲讓你活下去比較好。他完全不像一個九歲的孩子。」
「考慮到開始和精靈交流,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本着「不觸碰的神不會降禍」的精神,不輕易觸碰纔是最保險的。
傑克自己也還年輕,與其說是「力量被認可」,不如說是「棒打出頭鳥」。
傑克絕對不是無能。
菲力浦抱怨道。
「九歲就嶄露頭角是什麼意思啊……」
「可惡!我還以爲自己還有十年纔到那個錯年呢!裘德大人不也是從學院畢業後纔開始留下名字的嗎?」
菲力浦抬起頭,一臉懊悔。
「我女兒哪裏都不去!肯定是想讓她當伊薩克的婚約者,但肯定不行!梅琳達的事剛剛發生,怎麼可能迎娶威爾門特侯爵家的人呢!真的想讓女兒嫁過去的話,就自己生吧。即使威爾門特侯爵家正式要求,我的女兒也絕對不會去任何地方!」
「就算到現在都沒出現,這次也未必不會出現吧?」
「啊……不想做對手……啊……」
「我覺得不是不追究責任……不,可能是故意被人放過了……」
「……你覺得會出現嗎?」
「很自然地認爲是梅琳達的存在促進了他的覺醒。」
雖然這是他們的誤解,但因爲知道裘德的存在,所以無論如何都會過度揣測。
「那麼,伊薩克怎麼樣?」
所以,他故意裝出一副愚蠢的樣子,讓菲力浦告訴他們:「什麼是不可以做的,如果去了,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即使不特意攻擊王黨派,希望安定的人也會轉而成爲中立派或貴族派,所以就會自然而然地衰退下去。
菲力浦不喜歡納森,因爲他恨自己的兒子養成了討厭的習慣。
「果然不行啊。」
「好像要刮一場漫長的暴風雨……」
「就像我剛纔對大家說的,重整態勢是當務之急。因爲已經和威爾羅德侯爵家打過招唿了,所以應該不會妨礙吧。嘛,也有沒必要妨礙的……」
看到這個樣子,傑克陷入了沉思。
不想得罪未來的當主的人,就會故意輸掉,去討好弗雷德。
如果這是某種程度上有勢力的家族,肯定有人會搶先一步靠近。
他大概是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吧。
即使這樣也無法培養出真正的實力。
菲力浦想起自己有生命危險,雙手抱頭趴在桌子上。
但是,他也知道貴族社會不會讓他發揮這種能力。
他知道自己只能祈求王室的人好好控制住。
面對傑克那令人不安的措辭,菲力浦的臉扭曲了。
——原以爲繼承了家業,卻發現這是一個前途暗淡的時代。
「什麼意思?」
菲力浦明白了傑克想說什麼。
當然,那是重建之後的事。
這是在像裘德一樣,威爾羅德侯爵家每三代出現的傑出人物出現時使用的。
傑克仰天長嘆。
暫且忍耐着對梅琳達的不滿,現在選擇繼續說下去。
「錯年」是威爾門特侯爵家的稱唿。
——錯年。
思考後行動的人,在常識的框架內行動。
威爾門特侯爵家也因當主突然死亡,預計會有一段時間的混亂。
即使要解決眼前的問題,也必須着眼於未來,採取重新開始的方法。
沃利克侯爵家的混亂還在繼續,已經是半身不遂的狀態。
「威爾門特侯是直覺型的人。與此相對,你是思考型的人。如果你要敵對的話,你想和哪一方對抗?」
「是思考型的。直覺型的人很難預測會採取什麼樣的行動……是嗎!」
「那傢伙嗎……。怎麼回事,那個小鬼!幸好阻止了父親,免得我和弗雷德也被問罪。那之後,那個小鬼悠哉地向我投來了一種貶低我的視線!我本來還擔心會不會毫無疑問地被他殺呢。我清楚地記得自己的臉在抽搐!」
——當主的朋友發表意見被採納。
他沒有直接和裘德談過,但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在其他的家裏,好像也有稱之爲「災厄之時」或「黑暗的時代」的家族。
菲力浦苦笑了一下。
但是坎甯安男爵家是基層中的基層。
對威爾羅德侯爵家來說,這是一個幸運的年,但對其他被壓住腦袋的貴族來說,這是一個不幸的年份。
「對了,你有個三歲的女兒吧?給我領養。」
過着和富裕的平民一樣的生活。
如果採用這種方法,就不會引起其他貴族的反感,可以引起注意。
現在還小,經驗不足,可能會有可乘之機。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受納森的影響,就連弗雷德也覺得在與騎士的劍術訓練中無法取勝。
既然沃利克侯爵家靠不住,作爲王黨派的領頭羊,自己必須應對。
到目前爲止,還沒有聽說過有貴族能與不吉利年相抗衡。
菲力浦不太爲梅琳達的死感到悲傷,並不是薄情,而是有他自己的理由。
「真是的,母子倆都是混蛋。」
比起難以預想的對象,能預想到要做什麼的對象肯定更容易對付。
「等待暴風雨過去。反正現在是動彈不得的。那就只能等待傑森殿下等年輕一代的崛起,等待能夠與之抗衡的人出現了吧。」
也就是說,如果伊薩克是裘德的繼承人,那麼對其他人來說,將會迎來艱難的時代。
但是,靠直覺行動的人有可能超越框架行動。
但是,如果貿然出手,以後可能會遭到報復。
話雖如此,菲力浦臉上卻沒有一絲遺憾。
如果真的要建立友好的關係,比起領養,更應該送親生孩子。
他很清楚自己會被拒絕。
他只是想通過捉弄思念女兒的傑克來稍微緩解一下消沉的心情。
之後,他們聊了幾句,就解散了。
* * *
傑克走出房間時,弗雷德不小心進了房間。
大概是在外面等着吧。
「父親,讓我和伊薩克決鬥吧!」
「喂!」
一進房間,他就說出了荒唐的話。
「納森是我的表弟,也是我的朋友。我想報仇!」
弗雷德拉起菲力浦的手,用力地握着,試圖傳達自己的想法。
但是,他還是無法接受這個提議。
「這次的事情都是梅琳達和納森的錯。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報仇是不可能的,我不能承認。」
「可是——」
「如果你無論如何都想做,那就做一個不輸給伊薩克的優秀的大人吧。如果你做得足夠優秀,讓所有人都認爲你是適合和伊薩克戰鬥的男人,我會考慮的。」
這是實質性的拒絕。
在威爾門特侯爵家和威爾羅德侯爵家,武官和文官是不同的。
弗雷德是一個對劍和標槍很感興趣的武官的孩子。
就算用劍變得再強,也不會被認爲適合對付頭腦派的伊薩克吧。
弗雷德是個好孩子,但他有點不太會思考。
雖然無法接受,但只要知道可能性不是零,現在就足夠了。
0;孩子嗎……。是啊,再生一個也可以吧。1;
既然是貴族,最優先的事情就是家族的存續。
雖然菲力浦對年幼的孩子不太感興趣,但對於想要避免爭執的菲力浦來說,給他一個聽起來似乎還有可能的回答,是他竭盡全力的溫柔。
「明白了,我要變得不輸給任何人!」
而且回答不是「允許決鬥」,而是「可以考慮」。
但對弗雷德來說,這是件好事。
第三章完
「……是的。」
當弗雷德長大後,他會說:「我想過了,但還是不行。」
菲力浦對弗雷德的回答感到不安。
聽到「學習」這個詞,弗雷德移開了視線。
0;哎呀呀,這種事非考慮不可。真是令人討厭的時代……1;
到了十歲以後,在父母看不見的地方交流增多。
「總覺得心裏沒底……算了。明年以後,你和伊薩克的碰面也會增加吧。不要擅自申請決鬥。這一點不要忘記。」
「加,加油囉!」
十年後將是一個比現在更嚴峻的暴風雨時代,但這種事菲力浦還無法預見。
要是看到伊薩克就動手打人,威爾門特侯爵家就麻煩了。
菲力浦想,爲了以防萬一,還是準備一個備用的孩子比較好。
「首先,你要以成爲王國的劍和盾牌爲目標。爲此,你必須努力學習。」
在某些情況下,可能會有被迫選擇捨棄弗雷德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