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９７０話　重新編制遠征軍

曙光之月7日，新的一年到來。

黑乃終於攻入帕提亞的這天，一名男子來到了尼祿的面前。

「好久不見，第十三使徒尼祿卿。我是琉庫羅姆・尤古諾西斯大主教，奉十字軍總司令阿爾斯閣下之命前來。」

「啊啊，你是……對了，你是阿爾斯的副官。」

在佔領的帕提亞首都巴比倫尼亞的王宮裏，尼祿坐在臨時的王座上，懶洋洋地用手撐着下巴，看着十字軍的大主教低頭行禮。

尼祿隱約覺得這張臉很眼熟，直到他看到那頭金色長髮和一本正經的表情，纔想起他是第十二使徒瑪里亞貝爾的哥哥。

在阿瓦隆締結聖盃同盟時，尼祿見過十字軍總司令阿爾斯樞機主教。當時琉庫羅姆大主教也以他的副官身份在場。

要不是他是同爲使徒的瑪里亞貝爾的哥哥，尼祿根本不會記得他，也不會把他放在心上。

「請放心，這可不是普通的氣球。氣囊充其量只是用來防止動力用元素擴散的隔層。就算開了幾個小洞，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不，弟弟只是殉於使徒的使命。要恨的，只有邪惡的魔王」

「開始了。」

多虧親人成爲了使徒，阿爾斯的派系在軍事方面得到了不少好處。

「您言重了。我們都是信仰白神的同胞。不是已經以聖盃結盟作爲證明了嗎？我來到這裏，就是信賴的證明。」

從構造上來看，用來儲存氣體的氣囊顯然具有絕對的脆弱性。即使是小孩子，也會想到用針戳破這個巨大的氣囊會發生什麼事。

『白之祕跡』只是爲了十字教，而將他們的研究成果毫不吝惜地提供給十字軍，琉庫羅姆只主張這種表面上的關係。

然後在瓦爾納擊敗米莎，勢如破竹地奪回了阿達曼特利亞……現在正悠然地在帕提亞的大草原上前進。

「爲此，你願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同盟關係而送來無益無害的小部隊。

「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去見『白之祕跡』的首領，猶達斯主教。要不要我當場寫封介紹信給你？」

什麼同胞。辛克萊十字教徒和潘多拉的當地人是絕對無法相容的。

而且根據魔術師的水平，使役的風精靈的力量也會改變。即使是一般的魔術師，也能設計出最低限度的飛行能力。如果人數增加，或者魔術師的水平提高，浮力和速度的上限也會提高。

面對尼祿銳利如箭的視線，琉庫羅姆只是微笑着承受。

「如您所見，飛船擁有穩定的飛行能力，也能搭載足夠的武裝。」

等注意到的時候，他們已經介入了法倫和盧恩。

「金牛座原本似乎是被稱爲重型機械的作業用機械。破壞加拉哈德要塞大城牆的裝備，也是挖掘用的工具。」

「……不，不用了。如果你們願意協助，我也會接受。你們都帶了這麼多引以爲傲的新兵器過來，可要好好派上用場啊。」

「而且正如字面意思的紙裝甲。就算不是大炮，只要喫上一發火球就完蛋了吧？」

格里戈爾最初出現，其兩側浮現出兩個圓形召喚陣，緩緩地顯現出白色的巨體。

與真正的天空戰艦相比，這種性能連舊型號都算不上。但是，只靠現代的魔法技術，就製造出了足以與天空戰艦相提並論的航空戰力。其意義非常重大。

「爲此，你願意不遺餘力地提供協助。」

「怎麼樣？這是用白色魔力發射的以太大炮。」

但是，只要用精靈代替氣體提供浮力，只要術者還在控制，就算氣囊開了個洞，或者稍微破了點，精靈也不會立刻流失。

「盟友陷入困境，伸出援手是理所當然的。」

他不打算泄露祕密。或者說，琉庫羅姆也不知道『白之祕跡』所隱藏的祕密吧。

他暗示着自己與他們無關。

擁有神之力的使徒，以及超越人類智慧的古代魔法文明遺產，都敗給了魔王。這次他們必須只靠自己，與殺死使徒的魔王和帝國引以爲傲的天空戰艦爲敵。就算沒有制空權的概念，雜兵也能理解浮在空中的戰艦的威脅。

即使提到死去的弟弟，琉庫羅姆的表情也絲毫沒有變化。如果這點程度就會表露感情的話，他也不可能年紀輕輕就當上大主教。

「也就是說，古代的鏟子在現代也是強大的兵器。」

琉庫羅姆打了個手勢，他的祭司部下便恭敬地將一把爆破者放在桌子上。

飛船的構造，和黑乃所知道的地球上的飛船一樣。用巨大的氣囊獲得浮力，用推進用的動力和尾翼掌舵，然後移動。就像尼祿說的紙氣球一樣，原理本身很單純。

「和真正的古代兵器相比，我也不得不承認比不上。」

五臺格里戈爾釋放的五條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個現實的女人，你們就儘量高價買下她吧」

從那之後，他們能像在空中游泳一樣自由移動，所以肯定有調整自身浮力和推進力的能力。

「你帶了相當多的人來，是打算就這樣奪取帕提亞嗎？」

琉庫羅姆參戰的那一天，大遠征軍的士兵們仰望天空歡呼。

雖然琉庫羅姆的措辭避開了細節，但尼祿並沒有追問。他並不指望琉庫羅姆會提供詳細信息。

如果只是金牛座的實用化，還可以認爲是某個大國的古代魔法研究組織所取得的奇蹟般的成果……但在這個需要的時機陸續推出新發明的狀況，無論如何都會讓人感到不對勁。

「當然，對手是天空戰艦和龍騎士團，所以也搭載了相應的防禦結界。這艘聖保羅號上，搭載了聖女大人精心製作的聖堂結界機————如果可以的話，之後請務必向聖女琳菲露德大人道謝。」

我默默看向窗外，那裏有一個熟悉的輪廓。

看到艾璐羅德帝國連戰連勝，版圖急速擴張，已經沒有人會嘲笑他們只是個暴發戶國家。因爲艾璐羅德帝國毫無疑問已經是潘多拉大陸上版圖最大的大帝國了。

但是下級的元素精靈，召喚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浮在空中了。以浮游狀態出現，是不具有物理肉體的魔法生物的共同特徵，也就是說，他們從顯現的時候開始就擁有浮力。

當然，原本在那裏的帳篷羣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就算不是布制的帳篷，而是石造的房屋，也會變成同樣的光景吧。

因此，作爲試射的目標，正好合適。

「瑪利亞伯的事很遺憾。既然在阿瓦隆被討伐，多少會恨我吧」

雖然以魔王爲首，那些力量足以與使徒匹敵的強大幹部級怪物們令人畏懼，但最初應該警惕的是，即便只是一介士兵，也擁有明確的裝備差距————阿爾斯是這麼認爲的，而琉庫羅姆也抱有同樣的想法。

就算大遠征軍順利打敗魔王軍，接下來等待着的也是潘多拉的十字教徒和辛克萊十字教的激烈霸權爭奪戰。

本來的飛船是用氫氣或氦氣這種比重比空氣輕的氣體獲得浮力。因此，如果船體重量超過浮力就無法飛行，就算勉強浮起來也無法獲得足夠的飛行能力，存在着物理上的制約。

「也就是說，這艘飛行船也搭載了那個嗎？」

「所以你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殺死使徒的魔王和帝國引以爲傲的天空戰艦爲敵。就算沒有制空權的概念，雜兵也能理解浮在空中的戰艦的威脅。

被直接擊中的地面被燒得焦黑，到處都冒着火焰。

從空中俯瞰，可以清楚地看到地面上描繪的藍白色魔法陣的光芒。

「再過不久，就能公開亮相了吧。」

啾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對於十字軍來說，航空戰力已經不再是依靠古代遺產的珍貴物品。而是可以量產的現代兵器。

尼祿很清楚這一點，他預測十字軍一定會在大遠征軍和魔王軍的戰鬥結束後，無論勝敗如何，都會在兩方勢力疲憊時發動大規模進攻。

其成果就是守護阿瓦隆王城的廣域聖堂結界，以及覆蓋和平之心宮殿的結界。

「不過尼祿陛下應該也明白吧。這艘飛船是完全用現代魔法技術製造的。也就是說，可以量產。」

控制精靈浮力的術者，也設置了控制精靈用的儀式祭壇。如果是一流的風魔術師，即使氣囊消失了一大半，也能只靠自己操縱的風精靈，至少在緊急降落之前，有足夠的時間操縱飛船。

「這些傢伙重現的技術真的只有這些嗎？其實他們早就解明瞭古代魔法吧？」

「格里戈爾小隊的啓動測試似乎即將開始」

五臺格里戈爾並排在一起，開始前進，發出震耳欲聾的地鳴聲。

「聖女大人的慈悲拯救了無數生命。這正是神之加護的體現」

「是叫『白之祕跡』嗎————這些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琉庫羅姆堂堂正正地主張這一切都是他們努力的結晶，沒有任何奇怪之處。

「好啊，我很好奇坐起來是什麼感覺。」

「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實用化了，你們也會得意忘形吧。」

琳菲露德擁有名爲『聖堂結界』的強大原始魔法。

在瓦爾納的空中與米莎一同消散的空中要塞。這個悲劇的消息給士兵們帶來的不安與動搖遠超尼祿的想象。

「是的，綜合性能還遠遠不及……但是，正因爲是在現代作爲兵器製造的，格里戈爾才搭載了武裝。」

謙遜得令人發笑。或者說是諷刺。

但是和地球的飛船決定性的不同點，是到處都使用了魔法技術。其中最顯着的，就是爲了讓船體浮起來而獲得巨大浮力的氣體。在聖保羅號的白色氣囊裏，充滿了風屬性的精靈，取代了不燃性的氦氣。

這句臺詞彷彿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帝國軍好像稱之爲『機槍』。作爲防空兵器的核心，也配備了大量機槍型。」

「我覺得太湊巧了。在即將與魔王軍進行決戰的這個時間點，居然接二連三地出現這麼多新武器。簡直就像事先安排好的一樣？」

「機甲騎士原本就是同時擁有魔法才能的精英，所以能使用更強大的武器。這個爆破者是讓只能拿槍的雜兵也能使用的標準裝備。」

「現在只有這些，僅此而已」

琉庫羅姆動作緩慢地站起身，將尼祿帶到窗邊。

尼祿知道，這些以太魔法技術的發明，全部都是由一個名爲『白之祕跡』的組織開發的。

「只有這些嗎？」

先是讓斯巴達的王族逃亡，緊接着又閃電般奪回了阿瓦隆。

「此外，我們還用同樣的以太技術製造了步兵用的裝備。這就是魔法槍『爆破者』」

在盡頭的慾望都市宣佈帝國的成立，下一瞬間就支配了整個阿特拉斯大沙漠。

如果魔王軍戰敗，最大的威脅就會消失。如果大遠征軍戰敗，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會消失。十字軍只要坐等兩軍決戰，就能獲得至少一個巨大的利益。

很快，視覺上也迎來了明顯的變化。盯着帳篷遺蹟的巨大透鏡眼睛閃耀着，青白色的光芒逐漸增強。

「這是優秀研究者們不斷努力的成果吧。面對強大的魔王軍，我們也不會吝嗇預算，即使有些勉強也會擴大軍備。」

「和平之心的飛船要好得多。」

「如果我們也無法湊齊同等的武器，那就無法戰鬥了。今後的戰爭，將會以子彈和光彈交錯的射擊戰爲主，取代長槍和弓箭。」

面對這樣的態度，尼祿的眼神變得更加嚴峻。

「那麼就請您從空中好好欣賞我們引以爲傲的最新兵器吧。」

如果硬要舉出一個很大的不同，那就是構成槍管和槍體的金屬是純白色的。而且裝填的不是子彈，而是以太電池。

這是由於大遠征軍的侵略，連作爲移動式房屋的帳篷和家財都無法帶走，只能穿着身上的衣服逃走的小型集團的住所遺蹟。巴比倫尼亞周邊殘留着無數這樣的帳篷遺蹟，所以並不稀奇。

「哼，一個個都膽小如鼠。」

和金牛座一樣，獨眼巨人般的巨大單眼鏡頭，正對着草原另一側殘留的無人帳篷羣。

外觀與帝國軍步兵使用的步槍相同。尺寸，握把和槍托的形狀略有不同，但基本上是相同的形狀。人類在射擊時所追求的形狀，最終都會走向相同的道路。

正因爲以魔王黑乃的艾璐羅德帝國爲首，潘多拉大陸上還有強大的魔族國家和勢力，所以纔在白神的名義下建立了表面上的合作體制。

面對尼祿銳利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開始開發用於發動聖堂結界的結界機……準確來說，是被迫開發。

「————我等的旗艦『聖保羅』坐起來感覺如何？」

伴隨着在草原上響起的尖銳聲音，蒼白的閃光飛馳而過。

「我不覺得這個大紙氣球有那麼可靠就是了。」

這句臺詞彷彿在高聲宣稱自己沒有隱瞞任何事情。

「這武器看起來像是機甲鎧裝備的劣化版啊。」

因此，飛船應該保護的部分是人員所在的船體本身。

五臺格里戈爾釋放的五條光線以等間隔縱斷帳篷遺蹟————引起了大爆炸。

據我所知，瑪利亞伯和琉庫羅姆兄弟關係很好。據說在獲得加護之前，他們兄弟就聯手抵抗異教徒的侵略。

「雖然我也想親手報仇，但魔王的力量已經強大到足以討伐使徒。能夠阻止他的，只有第十三使徒尼祿陛下。無論是作爲十字教的大主教，還是作爲瑪利亞伯的哥哥，我都希望尼祿陛下能完成討伐魔王的使命。」

「作爲主炮，搭載了三門以太大炮。其他還有同樣原理的連射式————帝國軍好像稱之爲『機槍』。作爲防空兵器的核心，也配備了大量機槍型。」

「敵人的航空兵力很強大。首先必須湊齊相應的數量，否則無法與之抗衡。」

「以太動力雖然長年受到研究，但直到最近才得以實用化。而且，這種技術一旦確立了基礎，發展就會很快————今後的十字軍，這種以太大炮將會成爲魔導兵器的標準吧」

「那麼就請您從空中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格里戈爾進行了前進、旋轉等簡單的小組移動後，突然停下了腳步。隊列和一開始一樣排成一橫列。

以只有琳菲露德的力量才能製作的核心部件爲基礎，通過亞里亞修道會，十字軍也購買了幾個聖堂結界機。她因此獲得了巨大的利益，十字軍則獲得了絕對防禦的力量。

即使沒有琉庫羅姆的提醒，尼祿化爲使徒後變得更加敏銳的第六感，也感知到了格里戈爾內部的以太的活性化。

作爲旗艦的聖保羅號，當然採用了由多名優秀魔術師組成的駕駛體制，因此才能操縱比其他飛船大兩圈的船體。

使徒是白神直接授予加護的絕對力量的象徵，連敗會動搖信仰。如果連尼祿都被討伐的話，會怎麼樣呢？

「誰知道呢……『白之祕跡』終究是獨立的十字教會研究組織。不是阿爾斯樞機主教可以命令他們行動的，所以他們也會隱藏最尖端的研究成果吧。」

因此，阿爾斯將琉庫羅姆這個自己的左右手任命爲指揮官，派遣大規模援軍前來，是出乎意料的行動。

帝國軍憑藉其強大的技術力，比任何國家都更早採用了槍支作爲武器。多虧如此，即便只是一般的士兵，也擁有能夠單方面殲滅敵人的威力和射程。

「原來如此，就是那個『飛船』嗎？」

但是，尼祿沒有拒絕這個提議，他終於移開了懷疑的視線。

「真是的，你們這些傢伙居然把別人的女人當工具使喚」

「防禦由我們十字教祭司的結界負責，而攻擊也同樣由光屬性的武器負責……啊，正好。請看下面」

即使比不上真正的古代兵器金牛座，但只要有五臺機體，應該就能大顯身手了。雖然面對天空戰艦時無能爲力，但在地面戰中，光是巨大的人型兵器就足夠強大了。因爲無論帝國軍有多少槍支，都無法貫穿格里戈爾的重裝甲。

「怎麼會，要對付強大的魔王軍，這點人手還不夠。我們的勝利，果然還是取決於使徒尼祿卿——失禮了，聖王陛下」

「是的，這也是阿爾斯閣下的意願。如果不在這裏設法打倒魔王軍……恐怕就太遲了。」

「那是――――金牛座，是嗎？」

自己浮沉，自由移動。元素精靈光憑這個性質，就能成爲遠超氦氣的飛船動力。其中，更接近空氣的風屬性被選中也是必然的。

「……真奇怪。」

「不，這也是我們製造的新兵器，機甲巨兵『格里戈爾』」

仔細一看，這臺粗獷的鐵色巨人確實被純白的裝甲所覆蓋，輪廓也有些不同。雖然全長比金牛座小了一圈，但尺寸依然足以被稱爲巨人。

「所以你才高興地一個勁地造啊。」

「這次的決戰，或許會成爲改變戰爭形態的轉折點。」

「面對魔王軍的威脅，我們也不是隻湊人數而已。」

就算大遠征軍順利打敗魔王軍，接下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吝惜地提供給十字軍，琉庫羅姆只主張這種表面上的關係。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她接受了可疑的祭司格里高利的邀請，協助亞里亞修道會之後，就開始開發用於發動聖堂結界的結界機……準確來說，是被迫開發。

簡直就像爲了不破壞雙方的對抗狀態，而主動維持着軍事平衡一樣。

「真是自信啊。」

琉庫羅姆的言外之意就是這個。

「哼，我們在這裏和魔王軍一起同歸於盡，對你們來說不是更好嗎？」

「你們是在模仿帝國軍嗎？」

然後，當光芒膨脹到彷彿隨時都會破裂的耀眼程度的下一瞬間，

第十二使徒瑪利亞伯，第十一使徒米莎，魔王黑乃接連討伐了使徒。

「不用說這些無聊的客套話。那傢伙是個現實的女人，你們就儘量高價買下她吧」

「特地從斯巴達帶援軍過來，辛苦你了。」

其中之一就搭載在這艘聖保羅號上。

尼祿一副事到如今對飛在空中的感動早就沒了的樣子，興致索然地將視線投向窗外，琉庫羅姆聳了聳肩，苦笑道：

「原來如此……如果這種東西實用化了，你們也會得意忘形吧。」

但是，理應已經失去的飛空船卻復活了，而且以最簡單易懂的方式展示在他們面前。因爲琉庫羅姆是乘着如字面意思般飛行的船，也就是“飛船”出現的。

「不嫌棄的話，要不要坐一次看看？」

那是一臺粗壯的巨大人型兵器。重型機械『金牛座』。在第五次加拉哈德戰爭中，它曾破壞了堅固的大要塞城牆，是古代兵器之一。

至少，他沒有爲了維持表面上的同盟關係而送來無益無害的小部隊。

沒錯，現在在巴比倫尼亞的天空中飛行的飛船，不只有琉庫羅姆乘坐的聖保羅號。還有十幾艘小一圈的先行量產型戰鬥用飛船，跟在後面。

但是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魔王軍的擴張是異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