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６３１話　原石（1）

「呵呵——」

我搶過斧槍，直接用槍刃敲擊，了結了他們的性命。

雖然瞬間打倒了兩人，但那羣傢伙還在進行聯手攻擊。後方的機甲騎士立刻全開推進器，朝我襲來。

『激烈亂舞！』

使出的是高手級的武技。光是碰到刀刃就會被粉碎，而且還是以超高速揮舞的連擊系武技。全身鎧的重騎士基本上都是菁英，是會不斷使出武技的強敵。在那之中，能使用相當於上級魔法的『激烈亂舞』的傢伙更是少之又少。我跟阿爾薩斯和加拉哈德一起進行機動實驗時，也幾乎沒見過。

這本來似乎是用斧頭或錘矛使用的武技，但這些傢伙卻用長柄武器的斧槍輕鬆施展出來。他們以驚人的速度旋轉着以鋼鐵重量爲傲的大型斧槍，同時使出暴風般的連續攻擊。而且還是兩人同時從兩個方向發動。

「哈哈哈——」

儘管站在掀起的破壞漩渦正中央，我卻完全不覺得會被擊中。

「神啊，請賜予我們擊退惡魔之王的力量！！」

所以，答案早就決定了。

我不是盜賊，所以對地下城和古代遺蹟的機關不太瞭解，但即使以外行人的角度來看，這裏原本也是與地板一體化的隱藏樓梯。如果就這樣隱藏起來，可能要花很長時間才能發現。

我一邊警戒，一邊從唯一的入口進去。

「惡魔之王嗎……」

戰戟上銳利的槍尖，用力地貫穿頭盔，一口氣刺入根部。

這裏原本就是他們出入的地方，只要沿着雜草不生的土路走，就不會迷路。

「原來如此……如果能把海拉姆的石碑變成白色，之後就算被帕提亞奪回也沒問題」

那麼，隊長是在地下，還是屍體倒在那裏，又或者是有祕密通道逃走了呢？去確認一下吧。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反擊吧。先收拾掉使出『剛大打擊』的兩架機甲騎士。

他們的推進器和米莉亞的推進器，單純在推進力上就有很大的差距。加速、剎車，還有最高速度，都是我的推進器更快。

雖然『暴君之鎧』算是相當重的裝備，但只要使用背面的精靈推進器和各處的副推進器，就能隨心所欲地進行急剎車和急加速。由於獲得了僅憑人體不可能做到的機動性，我才能像跳舞一樣輕鬆地穿過武技的風暴。

「別想逃。」

確實，只要使用轉移功能這種瞬間移動，十字軍就有可能一口氣出現在自己國家裏。其戰術價值難以估量。

「收到！」

「咕！？」

我故意說出這種回應他們期待的誇張臺詞，是因爲我被氣氛感染了嗎？還是……因爲米莉亞的詛咒？

說不定我以後會得意忘形地說出“我就是暴君”之類的話。真是可怕的詛咒。

「什麼！這傢伙，看得見我們——」

頭盔像紙屑一樣被壓扁，槍尖不僅貫穿了頭，還貫穿了脖子，直達胸口。

「有那麼嚴重嗎？」

「入侵以太污染地區的情況下，可能會對本機的性能造成影響。」

「啊，黑乃」

激烈的『激烈亂舞』連擊結束後，另一架機甲騎士立刻使出渾身解數的武技，以彌補發動武技後的僵直時間。

相對的，剩下的四名機甲騎士當場轉身，帶着絕不退縮的決心，準備迎擊逼近的我。

我故意放那個隊長逃走，因爲我想知道他會逃到哪裏。

活捉他們，然後找到他們的基地，我是不是太貪心了……算了，進去就知道了。

「賭上我們的信仰！」

「哦哦——」

「等級2以下，輕度污染地區，裝備者，本機，均無影響——情報公開。請參照以下內容」

在光線和煙霧遮蔽視野的瞬間，我的視野——也就是頭盔的顯示器上，映出了閃耀着藍色光芒的人影。當然，那個人影代表的是機甲騎士。

「——是啊，這東西被染上了白色魔力。恐怕是用十字教的儀式魔法像『黑化』一樣控制了它」

「好，我知道了。那麼……來吧，莉莉，合體！」

果然，這裏有什麼祕密通道嗎？我一邊這麼想着，一邊走下樓梯，然後——看到了白色的光。

莉莉突然用認真的語氣說道，似乎只有意識回到了大人狀態。

爲了追捕潛入帕提亞的“修道會”，讓隊長逃走會更方便。

「等等，我有堆積如山的問題要問你。」

「看上去，只有十字教的人才能在這個白色狀態下使用轉移功能……也就是說，只有白神的信徒」

這個戒指原本就是你們做出來的。所以，要對十字軍發動攻擊，我不會有任何抵抗。

「這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麼嚴重嗎？」

「——看來那傢伙逃進神殿裏了。」

「海拉姆的街道上大概有比這個更大的『歷史的開始』。他們想要那個，所以才特意襲擊，做出引人注目的舉動」

即使米莉亞本身沒有惡意，但詛咒就是詛咒。特別是“暴君之鎧”的詛咒非常強大。如果我隨意接觸，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精神異常，或者被她的詛咒意志所吞噬。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這裏就交給我們！」

「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必須用“愛之魔王”直接觸碰她的詛咒……但也不是沒有風險，可以的話我儘量不想這麼做。

如果真的要作爲祕密潛入的路線使用，就沒必要特意和『雷電擊團』聯手，大鬧一場，反而有可能暴露自己的存在，這是最糟糕的一步棋。

「『白煙』！」

第一次知道的時候，我還覺得這是個不得了的跟蹤狂道具，但習慣之後就發現它非常方便。莉莉離我太遠的話，心電感應就傳不過來了，所以這種時候就派得上用場。

「黑乃，沒事吧？」

「地下隱藏樓梯嗎……沒有隱藏而是打開着，說明他們平時就在使用嗎？」

兩名騎士並肩而立，舉起大盾，發動防禦武技。他們擺出萬全的防禦姿勢，化爲堅固的鋼鐵之壁，與我的突擊正面衝突——在那之前，我跳了起來。

「可惡！可恨的惡魔之力竟然如此強大……撤退！！」

半數同伴，也就是六人被幹掉後，他們似乎終於理解到雙方的性能差距。他們知道近身戰打不過我，所以沒有再次砍過來的跡象。

反省就到此爲止，我決定踏進似乎被以太污染的地下。

恐怕這塊石碑原本也是黑色的。是被他們弄成白色的。

「喝啊啊啊啊！！」

「他們的目的是這個白色的『歷史的開始』嗎？」

「……好吧，就讓你們親身體會暴君的力量，然後下地獄去吧。」

「如果強行進入會怎麼樣？」

我可沒蠢到會被單髮式無法連射的範圍攻擊魔法擊中，也沒軟弱到會被爆風嚇到。說到底，只要穿着米莉亞，就算被直接擊中也不會有什麼大礙。

在自己的腳力上，再加上像火箭一樣垂直噴射的推進器的推力，即使是這副厚重的全身鎧甲，也能像熟練的暗殺者一樣，又高又快地跳躍。他們大概也沒想到，穿着盔甲的傢伙會來個大跳躍吧。他們將盾牌舉到頭上的動作，慢了一拍。而那成爲了致命的破綻。

再怎麼說也是騎士嗎？雖然這份忠誠心很了不起，但這種時候與之爲敵就麻煩了。

不知爲何，莉莉有點害羞地說。可惡，好可愛啊。真不敢相信，我不久前才和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展開過生死攸關的死鬥。

我從鎧甲各處噴出漆黑鎖鏈，纏住摔倒的機甲騎士。隨便把他五花大綁後，我解除了鎖鏈。這樣就確保了一名俘虜。

「賭上騎士的榮耀！」

聽起來簡直就像受到了輻射污染一樣。

大概是原本就輸入在頭盔裏的吧，屏幕上顯示着用古代語寫成的文件數據。雖然我一行都看不懂，但之後再問問西蒙和莉莉吧。

「呼哈哈哈哈哈！」

騎士們帶着必死的覺悟吶喊。我並不打算嘲笑他們的愚蠢，一腳踢開他們。

「進去之後，就沒出來了」

我一着地，就把被刺穿的騎士扔了出去。已經當場死亡的騎士，全身散發出藍色的魔力光，飛了出去，發出喀啷喀啷的聲響，誇張地在草原上滾動。

這應該算是熱成像的魔力版吧。看來頭盔具備了感知『反應器反應』——古代鎧特有魔力反應的功能，甚至還有將其視覺化的便利功能。感覺只要再努力一下，就能明確地探測到普通魔術士和怪物，但這種系統的部分全都是古代語標記，所以很難理解與解讀……先不抱怨這些了，總之現在米莉亞機靈地將混入煙霧的傢伙們顯示了出來。我就心懷感激地利用吧。

面對猛然追擊的我，他們各自從機械臂槍中發射榴彈應戰。但是，這種程度的抵抗別說要解決我，就連拖延腳步都做不到。

「反應器反應，開始投影。」

「嗚，好快！」

「黑乃，快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們能做到」

「莉莉，怎麼樣？」

我伸出魔手，纏住了以兩根角和斗篷爲特徵的隊長機。

原來如此，從他們的角度來看，這副『暴君之鎧』確實很符合這個名字。實際上，它也曾經是國王。

如果真變成那樣，我大概會自稱早已滅亡的聖阿瓦隆王國的國王，以復興國家爲目標吧。剛纔的戰鬥中，我面對古代鎧甲時情緒莫名高漲，現在想想，我可能多少受到了影響。總覺得，我好像在戰鬥中笑了一下……下次真的要注意了。

「隊長，請您快逃！這裏就交給我們！」

「咕……抱歉！」

但是，莉莉的追蹤比想象中還要快就結束了。

就這樣把它拽倒，然後抓住它。

就像暴露在神聖光芒下的不死族一樣。可惡，乾脆把它毀了算了。

用閃光奪去視力，就算被擋下，也能用煙幕遮蔽視野。這是很有效的常用手段，但我的骷髏頭盔也不是裝飾品。

魔手的束縛還能持續一段時間，而且凱應該很快就會過來。只要把抓住的機甲騎士綁在地面上，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面對一直線突擊過來的我，後退的兩人採取了用大盾防禦的行動。對於身穿盔甲、手持盾牌的騎士來說，這是最佳選擇，但面對同樣穿着古代鎧的敵人，依賴盾牌防禦稱不上是最好的選擇。

大廳裏堆放着他們潛伏在這裏所需的食品和武器等物資，雖然是古老的遺蹟，但還殘留着生活感。

「黑乃，快看！那裏有祕密入口！」

我們姑且決定，如果對方進入某個地方，就先不衝進去，而是等在外面。因爲有埋伏的危險。

說實話，想起來甚至會發抖……但是沒關係，我確實愛着莉莉。

正如莉莉所說，那裏有一塊閃耀着白色光芒的『歷史的開始』。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地下室，顯示出這裏除了這塊石板之外什麼都沒有，但即使只有一塊發光的石板，也散發着不可思議的神聖感。

嘖，這傢伙明明很恨我，卻做出了正確的判斷。要是他氣得衝過來，我就能輕鬆解決他了。看來他還是保有身爲指揮官的冷靜。

「連這『機甲鎧』都不是他的對手，真是怪物。」

這時，一名揮舞斧槍的騎士部下切斷了鎖鏈，解除了隊長機的束縛。

和外觀一樣，內部並不寬敞。從入口進去，馬上就是像禮拜堂一樣開闊的空間，從那裏連接着幾個房間。

我將四個拼死襲擊我的機甲騎士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竟然如此強大……撤退！！」

「『魔手』。」

然而，這道彷彿能魅惑觀者的神聖白光，似乎和我非常不合。只要待在這裏，我就會感到不安，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總之……只能先放着這些傢伙不管了」

我朝滿是破綻的騎士腦門一擊，讓他沉默。反省會就在地獄開吧。

「這裏不會讓你通過！」

「能把這傢伙恢復原狀嗎？」

「力量和速度都是他更勝一籌！」

「——警告。檢測到以太污染。檢測中……檢測完成，等級1。」

不過，轉移功能既不是無限也不是無限制。如果要送大軍過去，就需要展開相當大規模的行動，而這種方法目前是不可能發動的。

「我說，不管怎麼看，這東西都像是被他們利用了『歷史的開始』」

剩下的騎士還有五人。如果要活捉的話，最好能抓到他們的隊長。雖然不知道他有多恨我，但只要有莉莉的“思考控制裝置”，再怎麼逞強也沒用。

我將四個拼死襲擊我的機甲騎士的手腳砍斷，用鎖鏈捆住他們後，接收到莉莉傳來的“情報”。

「總之，等級1似乎沒有影響，就這樣下去應該沒問題」

「『閃光』！」

下樓的階梯並不長。四周一片寂靜，感覺不到人的氣息，也就是說，我感覺不到逃進來的隊長的存在。

現在，我的左眼看到了孤零零地矗立在森林中的，快要倒塌的古代神殿遺蹟。莉莉的左眼“黑之眼珠”現在也還在運作，只要我有那個意思，隨時都可以和莉莉共享左眼的視野。

「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還有其他更重要的目的。如果放着不管，可能會發生無法挽回的嚴重後果」

就算自己的姿勢不穩，因爲有推進器可以得到推進力，總之只要噴射就能脫離危機——雖然沒必要特地教他們這個。

「哇——是白色的『歷史的開始』！」

或者，是察覺到跟蹤，使用祕密通道逃走了。

其中一人被直接擊中身體。雖然不是武技，但以相當大的力量擊中的斧槍巨大刀刃，像是要挖開般地撕裂了厚重的裝甲。斧槍的刀刃確實地擊中了裏面的搭乘者，將他的腸子切得四分五裂。

「被擺了一道啊。隊長是用這個轉移逃走了」

莉莉在神殿前，一邊閃閃發光一邊躲在樹蔭下等着我。你躲起來有意義嗎？

「就算找到白色石碑，也很有可能被放置不管」

正要下樓的時候，突然響起了神祕的警報和警告信息。

我用斧槍用力敲打背面的推進器，代替回答「沒錯」。隨着「鏗！」的沉重金屬破碎聲響起，失去制動能力的機甲騎士就這樣順勢摔倒在地。

但是，不管怎麼看，如果對方進入這個不適宜守城的快要倒塌的小神殿遺蹟後就一直沒有出來，那也有可能是處理完內部的機密情報後自殺了。

我大幅傾斜身體，躲開一旦被直接擊中，就不可能毫髮無傷的強力武技。雖然我傾斜到幾乎要倒下的角度，但這時我使用副推進器維持姿勢，同時加上旋轉。

「怎麼了，米莉亞？以太污染是什麼？」

另一人不知是實力還是運氣好，被斧槍擊中了盾牌。堅固的大盾雖然擋下了我的迴旋斬，卻無法完全抵銷被擊中的衝擊。雖然勉強撐過了一擊，但機甲騎士的防禦變得毫無防備。

「這可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便把他五花大綁後，我解除了鎖鏈。這樣就確保了一名俘虜。

我已經穿過煙幕的範圍，能清楚地看到逃跑的傢伙們的背影。速度壓倒性佔優的我，迅速縮短了距離——好，來到這附近的話，應該能打中吧。

不枉費我被沙利葉打得落花流水。在近戰中要跟上她的動作，我也必須全開推進器，利用米莉亞的機動性。我再次感受到平時練習的重要性。

「這可能已經死在裏面了……」

「這、這傢伙……太亂來了。」

不知是連擊武技這種動作固定的招式，還是單純看起來太慢，我遊刃有餘地躲開了。這種程度的速度和攻擊次數，根本輪不到『雷之魔王』出場。

不過，算了。總之這次就用米莉亞的力量，來對付這四個機甲騎士吧。

說實話，想起來甚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立刻使出渾身解數的武技，以彌補發動武技後的僵直時間。

「但是，我們能做到」

雖然只要抓住他就能得到情報，但如果隊長逃到有“修道會”成員的地方，我就能從那裏繼續追蹤他們。相反，如果隊長沒有逃走，他們就會認爲出擊後沒有回來的機甲騎士團已經全軍覆沒，然後迅速逃走。

「我看不懂啊……」

「對我們來說，不就只是碰到一塊堅硬的石板嗎？但是，我們光是碰到它就會很痛，所以還是不要輕易碰它比較好」

「！？這是什麼？」

然後，莉莉的變身時間正好用完了，所以她現在有空，我就讓她去跟蹤了。雖然幼女狀態的她不能飛，但認真跑起來的話，速度還是相當快的。不會慢到被機甲騎士甩掉。

就這樣，自加拉哈德以來，久違地發動了『妖精合體』。

在釋放出強烈閃光的同時，周圍瀰漫起濃霧般的白色煙霧。竟然還有這種用來遮蔽視線的魔法，準備得真周到。

從在阿爾薩斯之戰中嚐到的辛酸，到爲什麼在帕提亞大草原穿上新兵器和我交手，就讓他把來龍去脈全盤托出吧。

「嗯，所以……合體吧？」

「防禦——『鋼身』！」

從他們沒有在這時全開推進器拉開距離來看，這些傢伙也還不習慣操作，應該說還不習慣戰鬥方式吧。

「嘖，甩不掉嗎！」

說到底，『歷史的開始』在潘多拉大陸上，一般被認爲是刻着魔王傳說的石碑。包括轉移功能在內，是高度的情報設備，還有其他各種隱藏的魔法功能，知道這些的，包括我們在內，只有極少數人。

「如果在街上沒看到，那應該藏在某個地方吧。不過，一旦變成白色，就沒辦法用一般的魔術士解咒了吧？總之，沒辦法恢復成原來的黑色」

「好，衝進去吧」

莉莉在倉庫一樣的小房間深處，發現了通往地下的樓梯。

我一邊避開對手的攻擊，一邊用加上腕力和推進器加速度的兩把斧槍，精準地攻擊兩名騎士。

隊長機回頭了一次，雖然對犧牲部下的選擇感到猶豫，但還是下定決心認爲這是最好的選擇。他將推進器開到最大，飛奔而去。

真是訓練有素的完美配合，但想解決我，動作必須快上三倍纔行。

「作爲只有他們才能使用的轉移手段，這個功能非常麻煩……但似乎還有其他更重要的目的。如果放着不管，可能會發生無法挽回的嚴重後果」

所以，正如莉莉所說，我不認爲他們只是爲了侵入敵國，才確保了『歷史的開始』。

接下來是對我使出連擊的兩名機甲騎士。他們正用噴射衝刺快速後退，但這個距離和速度，我還有充分的時間追擊。我踩下油門，噴射精靈推進，緊急加速。

我以向前空翻的姿勢跳過機甲騎士，在通過他們頭頂的瞬間，雙手分別揮出戰戟。他們的頭頂上空空如也。我從正上方刺穿他們的腦門。

閃耀着鮮紅光芒的魔力燐光在背後爆發的下一瞬間，我已經拉近了距離。

『剛大打擊！！』

雖然視野爲零，但我毫不在意地前進。不僅看得見目標，而且這裏是草原這種沒有遮蔽物的場地，所以只要筆直地追上去就行了。

我匆匆離開血腥的現場，徑直走向據說就在附近森林裏的神殿。

平時米莉亞只能通過鎧甲的語音功能說話，所以對話不太流暢。如果要問她什麼，就必須用“愛之魔王”直接觸碰她的詛咒……但也不是沒有風險，可以的話我儘量不想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