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話 超人劍技
《黑之魔王[Web版]》 · 菱影代理 · 5355 字
「果然還是不行嗎?」
我的周圍倒着全滅的親衛隊員。我想起在阿爾薩斯村的戰鬥中,十字炮火大肆屠殺敵兵的光景。親衛隊員跟真正的屍體一樣一動也不動,不過沒問題,我一個人都沒殺。
然而,不是沒死就好。我的目的是新加護的實驗。
總之,我確認了第三個加護之一的黑色魔力的雷屬性變化。
我先簡單地試着在魔彈中加入雷屬性,不流血就能讓對手無力的電擊效果,比想象中還要方便。在活捉怪物的任務中,或是以麻痹爲目的的弱化等實戰中,似乎也能派上用場。
順帶一提,我決定將它命名爲「雷擊炮」。雖然目前的威力只能讓人昏倒,但只要我認真起來,應該能發揮不愧對「破壞者」之名的威力。
不過,雖然我還想嘗試更多……但沒想到真的只靠魔彈全彈發射就打倒所有人了。
「怎、怎麼會……」
我努力不去在意走光的內褲,只注視着她的臉,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氛上不允許我這麼做。事情就是這樣,纔會變得越來越無法挽回……
「雖然好像發生了不少麻煩事,但跟我無關,我也沒興趣。我只是想和打飛那個貪婪戈爾的你交手看看而已!」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就算我把你打飛也沒關係!」
我一邊喊着制止她,一邊抓住她的手臂,強制阻止了她的行爲。
Q Full Burst,和射擊用語對照的話不是很奇怪嗎?
加油啊,海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興趣。我只是想和打飛那個貪婪戈爾的你交手看看而已!」
做到這個地步,我的怒氣也完全平息,反而對親衛隊員湧起同情心,但我還是狠下心來瞪着海倫。
A 『黑之魔王』中的奧克,從一開始就是以鬼的形象來描寫的。
凱自豪地說道。不,他應該只是單純在陳述事實吧。對戰鬥狂來說,沒有能全力一戰的對手是最大的不幸。凱打從心底感到高興。
A 不在。至少這次襲擊黑乃的成員中沒有半個親衛隊。
而且要是連莉莉和菲奧娜都受到牽連,那可就麻煩了。不是我發飆會出事,而是她們倆發飆會出事。
「怎麼樣,氣消了嗎?」
算了,凱手持木劍時,我就察覺到他打算進行模擬戰的決鬥。假如他真的有殺意,就會用神鐵和聖銀的複合金屬制高級愛劍砍過來吧。既然不用賭上性命,心情也輕鬆不少。
喂、喂,你這是什麼反應啊!我可是出於善意才阻止你的,你這樣子,不就像是我化身成暴徒,現在正要襲擊你一樣嗎?
「……我、我明白了。」
重要的是,要在這裏好好警告她。
他完全不覺得自己偷襲別人有錯,反而還滿臉喜色,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他。
站在那裏的是,有着一頭鮮豔紫色長髮,手捧一本書的眼鏡少女。她我也認識。
雖然我也覺得這句臺詞很老套,不過在這種狀況下,還是嚇嚇她,讓她不敢再出手比較確實。雖然我也有點不安,但除此之外想不到其他方法也是事實。
Q 雖然現在才問,但『絕怨鉈「首斷」』要怎麼讀?
她露出彷彿在迷宮裏遇到5級怪物般的絕望表情,身體顫抖到令人同情的程度。這樣簡直就像我纔是壞人一樣。
「不過,故意在隊員面前侵犯那個剛強的親衛隊長,這情境倒是挺誘人的。你很有天分哦。」
爲什麼要在這種時候脫衣服?難道全裸下跪是阿瓦隆流的謝罪方式嗎?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讓女孩子做這種事。不,就算是男人,我也不願意——話說回來,不快點阻止的話,事情真的會變得無法挽回。
「嗚、嗚嗚……嗚嗚……」
「嗚……嗚……」
我在實驗設施裏也對口罩絕對服從,所以與其說看不起她,不如說感同身受,讓我很難受。
沒錯,只有她沒事,既不是因爲實力也不是因爲偶然。只是因爲我沒有射中她而已。
那不然要怎麼辦?難道我應該默默地看着海倫的脫衣秀,然後興奮地欣賞嗎?
倒臥在地的親衛隊員,以及制服敞開的美少女親衛隊長。
「喂,你在幹什麼!」
海倫一開始的氣勢不知去向,如今她就像一隻害怕的小動物般顫抖。我站在她面前,如此說道。
「那麼海倫,身爲親衛隊長的你,要爲這場騷動負起責任。」
我將海倫推開的同時,遵從直覺的命令,飛身一躍。
所謂的冤罪,就是這麼成立的吧……
啊,原本的語氣變成敬語了。和討伐盜賊前抓到的名叫札克的光頭男一樣。不管是貴族千金還是小混混,只要命掌握在別人手裏,終究是相同的人類。
「那我要上了!黑乃————!!」
到了這個地步,她已經沒有自尊心了吧。她沒有隱藏,也沒有擦拭從藍色眼睛裏流下的淚水。原本充滿堅強與氣質的臉龐,因悲痛而扭曲。
凱・艾斯特・加爾佈雷茲。是在「翼之君主」中與尼祿並肩擔任前衛的劍士。
「——!?」
果然,我贏不了哭泣的女孩子——
Q 奧克(豬)和食人魔(鬼)的形象是不是混在一起了?
A Full Burst是黑乃擅自命名的招式名,並不是射擊用語。感謝各位讀者在感想中爲我圓場。
我滾倒在宛如操場般堅硬的土壤地面,迴避了攻擊,接着爲了防備追擊,迅速地站起身來確認狀況。我警戒的視線前方,是一名手持巨大木劍的少年。
這傢伙到底在做什麼?
不過,我只是因爲誤會而被捲入其中,實在無法忍受這種事。
看到在我懷中開始嚎啕大哭的她,我明白了。
她從二樓高的觀衆席探出身子,然後直接朝競技場落下。不,她是自己跳下來的。
啊啊,什麼道歉不道歉的,已經無所謂了。我必須儘快從她面前消失,否則事態將無法收拾。
從旁人眼中看來,我根本就是個完美的強姦魔吧?
「你看起來很開心嘛。我還以爲你對我懷恨在心呢。」
像這樣被她正面糾纏也很麻煩,而且陰險的騷擾攻擊很難應付。
啞口無言,指的就是現在這種狀況吧。不管我怎麼解釋,他們也不可能相信我。因爲海倫本人應該認爲自己是被我襲擊的。
「呀!不、不要,不要這麼粗暴……」
「……啥?」
我努力不去在意走光的內褲,只注視着她的臉,一邊前進。好險,差點被倒在地上的學生絆倒。雖然很礙事,但把他們踢飛也太可憐了。
直到剛纔爲止,我都還硬抓着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嗚……」
而且,既然是級別5冒險者的劍士,作爲對手也無可挑剔。這次就讓我盡情嘗試加護的實驗吧。
Q 親衛隊在伊蘇基亞古城嗎?
不過,我輸掉的可能性也很高就是了。
A 是『ぜつおんなた「くびたち」』。非常抱歉,初次登場的第205話中沒有標註假名。
她的手已經解開了上半部分的襯衫紐扣。從敞開的胸口處,隱約可見到白色的肌膚和黑色的胸罩。
話雖如此,我並不是要她支付賠償金之類的。我可不想變成那種在對方付錢之前,一直怒吼着「給我拿出誠意!」的人渣。
恐怕是用風魔法減速了吧。不僅無詠唱,而且也感覺不到魔力的氣息。再加上那件迷你裙連一點都沒掀起來,可見魔法效果的控制也完美無缺。
我反射性地將視線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競技場的二樓觀衆席,但又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糟糕,我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殺氣,不對,是鬥氣。
然後,她開始脫衣服。
她害怕到連「被蛇盯上的青蛙」這種形容詞都不足以形容。她發出女孩子特有的尖叫聲,當場一屁股跌坐在地。
「突然襲擊我,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那是陌生的少女聲音。我果然對稱呼我爲「狂戰士先生」的人毫無印象。
「我是漆黑惡夢的狂戰士黑乃。」
直到剛纔爲止,我都還硬抓着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狂戰士先生。」
原來如此,這傢伙和那個吸血鬼武士魯德拉一樣是戰鬥狂嗎?唉,果然,由於行動原理很單純,看來無法避免戰鬥。
「下次再敢做出同樣的事,可就不是模擬戰的決鬥能了結的。」
直到剛纔爲止,我都還硬抓着海倫的手。而她只是哭得梨花帶雨,悲痛地喊着「救救我」。
『作爲回覆職,參加了可怕的詛咒武器的鬥技大會,以及只爲了黑乃而使用阿瓦隆的國寶『白翼天平』。』
海倫知道以上的情報,是在妮露跟着黑乃離開斯巴達的第二天~凱旋遊行歸來的這段時間。這段時間足夠她收集情報了。
「嘿,你這傢伙太棒了!神學校裏已經沒有半個願意和我一決勝負的傢伙了!」
另外,『白翼天平』並不是什麼機密情報。就像尼祿以用刀聞名一樣,妮露也以用翼之杖聞名。特別是阿瓦隆人,其效果和能力也廣爲人知,海倫只要知道了大會的詳細情報,就能立刻確信她使用了『白翼天平』。
同樣隸屬於「翼之君主」的天才屍靈術師,薩菲爾・馬雅・海德拉。
「不、不要……別過來……」
我在『黑之魔王』中描寫的奧克形象,是電影『魔戒』中登場的奧克。至少電影中的奧克不是豬頭,原作中似乎也不是豬。我以電影中看到的奧克形象爲基礎,想着「那奧格風也可以吧」,於是就畫成了接近鬼的奧克。
Q 海倫是什麼時候知道妮露參加大會和使用『白翼天平』的?
Q 最近後記是不是太多了?
這一段很奇怪吧。會讓人覺得海倫在大會前就知道妮露的參加和『白翼天平』的使用。
我想借着這個機會回答讀者在感想中提出的問題。
Q 在前一話中
「還問我們想做什麼,看到我們學校的女學生差點被強暴,當然要出手相救啊?」
簡單來說,只要她向我道歉就行了。不過從她的樣子看來,光是對可恨的敵人低頭,就已經是相當大的屈辱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這誤會可大了——」我正想反駁,卻突然發現一件事。
不,不管怎麼想,輸得這麼慘她都不可能消氣,但我想不到合適的臺詞。我也沒有即興發揮的才能。
我不清楚他那頭金髮是每天早上用髮蠟整理的,還是天生的自然捲,不過那頭刺刺的金髮相當有特色,讓我立刻就想了起來。
凱輕輕揮動仿造寬刃大劍的木劍,發出「嗡」的聲響。光看這個動作,我便不可思議地理解到,這傢伙累積了相當驚人的劍術鍛鍊。
「哦哦——!竟然能躲過剛纔那招,你很厲害嘛!」
海倫在第275話『朋友(1)』中,被明確指出是向妮露搭話的同班同學。因此從時間順序上來看,海倫並沒有參加野外演習(在教室的場景時,野外演習組已經出發了)。
算了,反正這裏是已經清場的競技場。沒有其他人在看,所以就算現在的我看起來像一個準備襲擊少女的兇惡觸手男也無所謂。我只要完成自己該做的事就好。
我堂堂正正地回答,彷彿這是我的期望,但鑑於現在的狀況,我也只能這麼回答。
順帶一提,是黑色的。
但現在不是同情她的時候。我用更加銳利的視線,無言地進行威嚇攻擊,彷彿在說「那就快點脫啊」。
「咿!?」
海倫的臉色終於開始發青,她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不,還剩一個人。自稱海倫的親衛隊長,敵方大將。
我不清楚他那頭金髮是每天早上用髮蠟整理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你,要爲這場騷動負起責任。」
至於把她帶到伊斯奇亞古城,讓她捲入危險的部分,我故意略過不提。
A 抱歉用了這種微妙的表現方式。當然,這只是海倫在大會後才知道的。
薩菲爾露出一臉「真受不了你」的無奈表情。
加油啊,海倫,只要低頭道歉,一切就結束了!
就在這時,頭頂上傳來了制止的聲音。
我感受到一道速度驚人的斬擊從我身旁掠過。要是我再晚零點一秒行動,我的腦袋恐怕就要被劈成兩半了。
算了,凱手持木劍時,我就察覺到他打算進行模擬戰的決鬥。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這裏?不,更重要的是……
2013年6月7日
啊——我終於說出口了。可是不這樣報上名號的話,總覺得氣氛上不允許我這麼做。事情就是這樣,纔會變得越來越無法挽回……
凱自豪地說道。不,他應該只是單純在陳述事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真受不了你」的無奈表情。
「到此爲止吧,狂戰士先生。」
「嗚、嗚嗚……救救我……爸爸、媽媽、哥哥……」
原來如此,既然姓海德拉,那麼她眼鏡後方那雙閃耀的眼眸也是『紫晶眼』咯。被她瞪着可不妙。
不過,這兩人爲什麼會在這裏?不,更重要的是……
首先是幹部候補生的證明——紅色斗篷。接着是黑色背心。現在這個瞬間,她正在解開裝飾在襯衫領口的紅色緞帶。布料摩擦的聲音,莫名地留在耳邊。
「我想你應該知道,但我還是報上名號吧。我是凱・艾斯特・加爾佈雷茲,是純粹的劍士職!」
A 後記是我的興趣。但是,不能損害本篇的氛圍,所以真正嚴肅的時候不會寫。第18章中,我判斷在享受故事上是多餘的,所以一直控制着後記。
「不管怎樣,希望你別再對我的妮露出手。」
喂、喂,內褲有點走光了。你至少把掀起來的裙子整理一下吧,我會很在意的。
在確認對方身份的同時,我也瞥了一眼最初向我搭話的人。
我想只要讀了故事,應該就能察覺到她們都是留守組(野外演習是分成多次進行的活動),所以就沒有特意加入說明文。
在着地前一刻,她的身體不自然地飄浮起來,然後輕巧地降落在競技場上。
「你是指妮露嗎?嗯~我也不清楚她發生了什麼事。」
確實,說到奧克,豬頭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在成爲小說家的投稿作品中,也幾乎都是這樣)。但奧克並不是一定要有豬頭的設定。詳情請看維基百科……
A 妮露在大會中亂入的事,正常來說斯巴達會報道成新聞。自然會傳入耳中,更何況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能立刻知道這個情報。
凱用木劍指着我,表情和聲音都顯得十分開心。從他那副宛如孩子得到想要的玩具般的眼神看來,他似乎不是因爲義憤填膺,纔想制裁我這個差點犯下強姦大罪的人。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鬼)的形象是不是混在一起了?
「好吧,我接受。」
「雖然我覺得沒用,但姑且還是辯解一下。妮露純粹把我當成朋友,我也把她當成朋友。所以我沒有傷害妮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