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話 惡魔VS祭司(2)
《黑之魔王[Web版]》 · 菱影代理 · 4008 字
「忤逆神的邪惡魔術士啊,你也會跟這些魔族一樣,被釘在十字架上曝屍街頭!」
看似十字軍部隊大將的青年如此喊道,他背後矗立着許多十字架。
無數箭矢貫穿,手腳殘缺,血肉模糊的悽慘遺骸被釘在十字架上。
屍體的損壞程度實在太過慘烈,但我沒有移開視線,不,是無法移開。
因爲我很清楚那些屍體的身份。
尼諾、哈利、亞丁……格雷托爾不在,或許是因爲他連屍體都沒留下。
其他還有穿着在公會見過的冒險者們,甚至還有非戰鬥人員的喵尼子,他們的屍骸——
「原來如此,是你乾的嗎……」
「忤逆神的邪惡魔術士啊,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強化魔法的疊加,是他們擅長的戰法。
(結束了)
(如果是廣範圍的攻擊魔法,就算陷入狂化狀態,也無法瞬間逃離攻擊範圍。)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竟敢做出這麼殘忍的事。
光原本就存在於空氣中,其力量會大幅減少,只有在空間中不存在任何“障礙物”的真空,才能通過光原本擁有的所有能量。
那麼要做的事就只有一件,絕對,確實地,做給他們看。
「啊啊……」
面對朋友們過於悽慘的死狀,因悲傷而動搖的感情,被更加猛烈的柴刀意念吞噬。
不知是血還是魔力,我開始看到紅色的霧氣,同時在視野的角落,我確實看到了黑色刀刃的形狀發生了變化。
「去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這種事不可原諒。
高熱的光芒如同照亮黑暗一般貫穿黑煙,大範圍地照射。
我,我——
黑乃釋放出比濃密的水蒸氣更能吸收光的『暗』屬性粒子,成功將『大閃光炮(盧克斯・佛斯・爆裂)』也就是激光光線的威力減半。
我的魔力從手中流入,相反地,柴刀則流入殺意與憎惡的意念。
爲什麼兩名魔術士會死,知道這件事的只有黑乃和基爾巴。
進化成了『咒怨鉈「腹裂」』。
(什麼,居然毫髮無傷,這怎麼可能——)
基爾巴一聲令下,兩名弟子開始詠唱,發動魔法的時間並不長。
然而,面對憤怒發狂的對手,基爾巴卻絲毫不顯畏懼。
面對過於耀眼的光芒,士兵們轉過臉,基爾巴也一瞬間閉上眼睛,遮住視野。
因爲敵人陷入狂化狀態,發出足以震破喉嚨的怒吼也是十分有可能的,對他來說是預料之中的反應,沒有理由感到驚訝。
「啊啊……啊啊啊啊……」
「神啊,請賜予我驅除邪惡的力量!」
漆黑渾濁的詛咒之刃,終於揮向閃耀着白色光輝的神聖結界。
看清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減半的攻擊也無法貫穿黑乃的護盾。
但無論他有多強,我都必須當場殺了這個男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陷入狂化狀態的人,就算手臂被砍飛,腹部被開了個洞,只要沒有受到當場死亡的傷害,就不會倒下。
黑乃朝着基爾巴跳去,同時發射魔彈。
「——白光巨盾!」
但是,事到如今已經無法退縮了。
比起一擊殺死對手,基爾巴更重視命中。
大家都是好人,這個村子,大家,都接納了我這個來路不明的傢伙。
他結束短短几秒的詠唱——在那之前,身爲敵人的黑魔術士黑乃先行動了。
(沒錯,我不能退縮。面對這種,這種惡魔化身般的邪惡魔術士,身爲神之代理的祭司,我不能輸,不可能輸!)
祭司的腹部被切開,上半身被一分爲二。
這時,基爾巴已經完全結束詠唱,正如他所說,不管敵人如何掙扎,他都覺得沒有用。
(原來如此,這就是——)
他立刻繃緊神經,進入防禦狀態。
不僅如此,之前只是自然地學會如何使用柴刀,但進化後甚至可以發動『武技』。
你殺死並釘在十字架上的,是我重要的朋友們。
看清楚,我的敵人,就在眼前。
換言之,應該默認敵人尚未失去冷靜的思考能力。
(居然讓子彈命中同一個地方……明明陷入狂化,爲什麼還能有那種命中精度……)
被刀刃與白色結界碰撞的衝擊聲所掩蓋。
爲了張開結界而往前伸出的雙手無力地垂下,兩人就這樣仰天倒下。
(可惡,好硬!)
青年祭司喊叫的聲音,
爲了守護這裏,我可以賭上性命戰鬥,沒錯,我甚至敢找那個沙利葉打架。
擋下來了。兩名白魔術士同時鬆了口氣,但就在這個瞬間,兩人的腦袋炸裂。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臉,基爾巴也一瞬間閉上眼睛,遮住視野。
「集中強化。」
只能用咆哮來形容的驚人音量,黑色魔術士放聲大叫。
基爾巴看到黑乃周圍展開的黑色魔力塊,意識到那是將士兵連同鎖子甲一起貫穿的攻擊魔法的來源。
他的目標是支援基爾巴的兩名白魔術士。
「啊啊,是啊——」
「大閃光炮(盧克斯・佛斯・爆裂)!」
我放聲大吼,口中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叫聲。
「「白光大盾」」
然而,即便他想到了這一點,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取消攻擊。
然而,只是不會死而已,失去雙腳就無法行動,失去手臂就無法揮舞武器,簡單來說,只要將對手逼到無力化即可。
你明白嗎,我有多麼重視他們。
然而,雖然陷入狂化狀態,但黑乃採取了攻擊以外的行動,基爾巴應該對此感到疑惑。
不,他們甚至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死了,就這樣失去意識。
除了先防禦敵人的攻擊別無他法。
留下黑色軌跡,橫向一閃。
漆黑的完全被甲彈刺入光之結界,但沒有貫穿。
雖然從指尖開始漸漸失去了所有感覺,但實際上揮舞咒鉈的力量不僅沒有減弱,反而變得越來越強。
進化後的柴刀不僅鋒利度增加,還進一步提升了肉體強化的效果。
面對逼近的柴刀的黑暗刀刃,基爾梵在防禦魔法中注入更多的魔力,一心祈禱。
敵人喊出詛咒的話語,高高舉起巨大的柴刀,面對這樣的敵人,他不可能退縮。
大家都是好人,這個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楚那些屍體的身份。
在心中如此低語,再次睜開眼睛的基爾巴,看到了難以置信的光景。
黑色刀刃確實發出了“聲音”。
黑乃就這樣漂亮地防住了攻擊,但基爾巴自然不可能知道其中的原理。
「——!」
「要上了,配合我。」
守護祭司的光之盾,只讓黑色刀刃稍微陷進去,沒有感受到進一步撕裂的手感。
因此,水裏,霧氣,水蒸氣等比空氣更能有效衰減光的威力。
形狀變得更加不祥的漆黑刀刃,開始切開結界。
「怎麼可能!?這種——」
如果悲傷,如果痛苦,如果難受,如果憎恨——就殺吧。
不過,雖然基爾巴動搖了,但他畢竟不是新兵,而是身經百戰的白魔術士。
而且,即便是上級魔法,威力減半的攻擊也無法貫穿黑乃的護盾。
如果只有一個人,或許還能當成偶然,但看到他同時用同樣的方法射穿兩人的頭部,基爾巴不得不判斷,這名黑衣魔術士即使陷入狂化,依然保持着難以置信的命中精度。
「障眼法是沒用的!」
那發自丹田的震天怒吼,讓身處結界內的十字軍士兵們本能地感到恐懼,縮起身子。
「是你……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們大概不知道,爲什麼應該擋下來的子彈會貫穿結界吧。
「是你……啊啊……嗚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基爾巴不得不判斷,這名黑衣魔術士即使陷入狂化,依然保持着難以置信的命中精度。
我握着柴刀刀柄的手顫抖着。
(哼,如果是正常狀態的魔術士,還能冷靜地展開防禦魔法,但陷入狂化狀態的腦袋,連這種判斷都做不出來。)
殺吧,殺掉敵人,不要留情不要猶豫不要慈悲,悲慘地悲痛地悽慘地,殺光敵人。
在基爾巴兩側待命的兩名魔術士也做出了同樣的判斷。
「所以給我更多,更多,給我更多的力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基爾巴的上級範圍攻擊魔法『大閃光炮(盧克斯・佛斯・爆裂)』,在雙重強化下,威力十分驚人,一擊就能殺死自警團的成員。
基爾巴朝着視野中擴散的黑煙,朝着看不見的目標釋放了全力的攻擊魔法。
敵我距離已經只有幾十米,不管怎麼想都在敵人的攻擊魔法範圍內,而且剛發動攻擊的基爾巴無法立刻採取反擊行動。
最終,『咒鉈「辻斬」』回應了我的願望。
在殲滅自警團時也使用過的,強化魔法的疊加,是他們擅長的戰法。
吸收了衆多十字軍士兵的血,又吞噬了我的黑色魔力和憎惡,『咒鉈「辻斬」』
而且,狂化雖然能提升臂力,但不會提升防禦力,既然無法迴避,就不存在防禦基爾巴攻擊的方法。
我哭泣着,雙眼不停落下淚水。
雙手握住咒鉈,朝着身體揮去,沒有任何劍術的技巧,只是憑藉力量的全力一擊。
「神啊——」
然而,然而……要是大家都死了,那我不就,連戰鬥守護他們都沒辦法了嗎。
『哦哦哦哦哦哦哦』
「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神啊……爲什麼……要拋棄我呢……」
「屬性強化。」
雖然比不上沙利葉,但這個祭司也是個強大的白魔法使用者,不愧是大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基爾巴確實看到了,黑乃讓新的子彈分毫不差地命中刺在結界的黑色子彈,貫穿結界。
在科學不發達的異世界,『光』的性質並不爲人所知。
基爾巴朝着視野中擴散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入光之結界,但沒有貫穿。
「黑凪——!」
基爾梵愈發動搖,一連串的事態讓他難以置信。
(原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惡魔術士,身爲神之代理的祭司,我不能輸,不可能輸!)
嘎嘰————!!
黑乃就這樣漂亮地防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家,都接納了我這個來路不明的傢伙。
帶來驚人斬擊力提升的武技『黑凪』,輕而易舉地將祭司的身體連同光盾一起斬斷。
我沐浴在飛濺的鮮血中,聽到了祭司臨死前的聲音。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黑乃的右臂大大地揮動,就在這一瞬間,黑煙突然擴散開來。
黑衣翻飛,憤怒的魔術士不僅雙眼,全身都纏繞着狂化的紅色魔力氣場。
「去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基爾巴確信自己會勝利,因此,雖然他指示兩名弟子進行掩護射擊,但只是讓他們擺好架勢,沒有打算下令發射。
同時,咒鉈從我的雙手掌心吸走了至今爲止無法比擬的強烈魔力。
「——現在,我要替大家報仇。」
武器的形狀變化,以及威力倍增,讓祭司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破啊啊啊!!」
(進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