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４話　黑魔法

第一次走的通道盡頭，當然是第一次來的地方。

那裏是圓形的大廳，至今爲止的牢房，通道和實驗室，都是給人狹窄印象的地方，所以這裏給人格外寬敞開放的印象。

環顧四周，帶路的面具男似乎在不知不覺間離開了房間。

那麼，今天到底有什麼痛苦在等着我呢？如果能在這個寬敞的大廳裏開個舞會就好了。

真是的，如果不思考無聊的笑話，我可能會瘋掉。

不，乾脆發瘋會比較輕鬆嗎？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大廳的另一個入口打開了，我注意到有人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音，從通道的另一頭往這邊走來。

出現的是已經看慣的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

說是鎧甲，可能更貼切。

拳頭的硬度和衝擊力，讓我以爲一拳就會骨折，但實際捱了一拳後，發現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嚴重。

算了，人偶好像完全停止了機能，現在可以放心了。

那些傢伙是以我會使用黑魔法爲前提進行說明的，也就是說，應該不是做不到。

「現在開始49號的機動實驗。

人偶舉起拳頭從正面打過來。

那個實驗，光聽這短短的臺詞就能明白，是要我使用魔法。

但是，我確實聽到了那個聲音。

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進行說明的，也就是說，應該不是做不到。

人偶們以緩慢的動作舉起了劍。

對了，沒什麼好奇怪的。

出現在眼前的鎧甲男，按照說明應該稱之爲玩偶，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但應該是他們使用不可思議的魔法讓它像人類一樣行動的吧。

人偶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抵抗的力量增強，我壓制它的力量也差不多到極限了。

人偶被我親手打倒了，現在還趴在地面上一動不動。

拳頭上傳來了衝擊的觸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偶發出沉重的撞擊聲，向正後方飛去。

就這樣和人偶正面互毆，肯定不會有結果。

雖然我完全不知道黑魔法是什麼樣的東西，但總之，要讓體內感覺到的魔力，按照我的意志活動。

儘管威力足以讓那堅硬的面具出現裂痕，但人偶卻若無其事，看來要破壞它，果然還是得用魔法纔行。

我輕鬆地繞到反應有些遲鈍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成功了……」

即便如此，人偶也飛了出去，如果它就這樣仰面倒下，再也起不來的話——

我明白，這股魔力就是力量本身，只要順勢釋放到體外，就能確實帶來足以破壞這個人偶的威力。

我彎着腰不斷往後逃，但這樣下去的話，再過幾秒就會被逼到牆邊。

當然，痛就是痛，難道說，人偶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要小嗎？還是說，我因爲神祕的改造而變得像變身英雄一樣結實了？

確實，我能清楚地認識到自己體內有魔力的存在，但要對它做些什麼的話，還需要再稍微集中一下意識——

——咔嚓，咔嚓，咔嚓

特意進行改造實驗，讓我這種人使用魔法，雖然不知道有什麼意義，但至少我知道，他們沒有溫柔到會給我慢慢煩惱如何使用魔法的時間。

但是，這樣就結束了。

門終於打開了。

我用盡全力，向人偶揮出右直拳作爲回擊。

那麼，現在應該更認真地挑戰魔法。

實際上，我已經給了它好幾次打擊，但只是讓身上的鎧甲凹陷，對人偶完全沒有效果。

「只能纏住它了。」

確實，我能清楚地認識到自己體內有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意到有人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音，從通道的另一頭往這邊走來。

「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頭打出了蜘蛛網狀的裂痕。

也就是說，如果不趕緊用魔法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頭打出了蜘蛛網狀的裂痕。

只要緊貼着對手，至少不會被揍。

第一次聽到實驗的說明，也就是說我的行動會左右實驗結果嗎？

我並不覺得不舒服，因爲那是我無法抑制的魔力，從體內迸發出來的東西。

也就是說，如果不趕緊用魔法破壞它，我就會被那雙戴着鋼鐵護手的雙臂痛打一頓！

我從小學低年級的時候，有一次辛苦做好的暑假作業被同學開玩笑破壞了，爲了泄憤而給了對方一記顏面直拳之後，就沒有再跟人互毆過。

Dead End！要從存檔點重來嗎？——不是這樣的，我會繼續寫下去的。黑乃學會了鑽頭拳！

因爲那個聲音是從人偶進來的門的對面傳來的。

雖然他們叫我使用魔法，但也不可能想用就馬上能用。

即便如此，我總算還是躲過了沒有假動作，直直揮過來的拳頭。

當然，我既沒有學過格鬥技，也沒有隱藏的戰鬥才能，只是個塊頭大的外行人。

面對再次開始攻擊，連續揮拳的人偶，我根本無法冷靜下來集中精神。

我從人偶身上感覺不到任何力量，我沒有站起來，而是直接躺在地板上。

但是，面具被我的拳頭打出了蜘蛛網狀的裂痕。

即使想讓它暫時老實一點，但就算我用拳頭或踢擊把它打飛，它肯定也會馬上站起來。

我和人偶的力量幾乎勢均力敵，只要再維持這個狀態10秒……

「怎，怎麼樣……」

我的計劃成功了。

人偶就這樣向前倒下，我在它站起來之前跳到它的背上。

幸運的是，這具人偶至今爲止都只用大動作的拳頭攻擊，也就是說，它像格鬥技高手一樣擁有多種技巧的可能性很低。

但是，爲了集中精神，我不能捱打。現在，在這個沒有地方可以躲藏或逃跑的大廳裏，要想創造出不受到攻擊的狀態——

「可，可惡——」

「成、成功了……」

魔力在體內循環，而且流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量也增加了。

雖然不太清楚，但只是把流動的魔力和拳頭一起釋放出來而已。

「哇，好危險！？」

雖然沒有像柔道的寢技那樣漂亮地壓制住它，但我從上方壓制住人偶，讓它無法起身。

然後，人偶的隊伍蜂擁而入，數量合計10個，橫着一排面向我。

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該更認真地挑戰魔法。

人偶輕鬆地站了起來。

人偶終於要推開我的瞬間，我從右臂釋放出壓縮的魔力。

然後，全員一起，分毫不差地在同一時間，向我揮舞着兇刃。

「咕啊，好痛！」

我感覺到在之前的實驗中，埋在體內的物體對流動的魔力產生了反應。

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進行說明的，也就是說，應該不是做不到。

如我所料，人偶只是想用蠻力站起來。

回過神來，我的身體裏噴出的不是汗水，而是像黑煙一樣的東西。

但是，他的打扮和之前的傢伙不一樣。覆蓋全身的不是白斗篷，而是發出暗淡光芒的護具。

人偶的鐵拳擊中了我的肩頭。

人偶驅動的堅硬金屬鎧甲的聲音傳入耳中。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

10個全部都單手拿着雙刃劍。

49號，用黑魔法破壞眼前出現的人偶。」

雖然和我打倒的人偶長得一樣，但有一點不同。

剛纔那個是魔法嗎？

爲此，需要相當的集中力……

「——咕哈！」

「咕、唔、哦哦哦……」

右手的拳頭打在人偶背上的同時，漆黑的魔力奔流像鑽頭一樣貫穿了它堅硬的鎧甲，也貫穿了材質不明的人偶身體。

我輕鬆地繞到反應有些遲鈍的人偶背後，在它回頭之前，我對着它的後背使出流氓踢。

那麼，只要從背後抱住它，它應該就不會使用華麗的技巧翻轉身體，最多隻會掙扎着想用蠻力把我扯下來。

雖然感覺打得很紮實，但我幾乎沒有打人的經驗，無法判斷剛纔那一擊能造成多少傷害。

當然，躲過一次拳頭攻擊也不會就此結束，人偶大幅度地連續揮出拳頭。

雖然不知道這種完全外行的想法能不能順利進行，但現在的我除了嘗試之外別無他法。

「嘿呀啊啊啊！」

然後，那個不可思議的活動人偶，現在正發出和走過來時一樣的喀嚓喀嚓的吵鬧聲，朝我這邊走來。

「可惡，沒那麼簡單就倒下嗎？」

拳頭上傳來了衝擊的觸感，人偶發出沉重的撞擊聲，向正後方飛去。

很簡單，人偶不止一個，僅此而已。

「開玩笑吧」

恐怕人偶腹部一側的地板，也被這一擊挖開了，我有這種感覺。

至今爲止，因爲各種實驗和後遺症，我好幾次都做好了死亡的覺悟，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切實地感受到。

「……可惡」

「……哈哈」

人偶沒有躲避的跡象，我的拳頭像是被那白色的面具吸進去一樣命中了。

不管了，怎樣都好。

「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