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話 最初的覺醒
《黑之魔王[Web版]》 · 菱影代理 · 2667 字
我突然醒來,發現房間一片漆黑。
什麼啊,現在還是半夜嗎?
我並沒有作惡夢之類的。
算了,既然還是晚上,那就再睡一覺吧,明天還要上學。
想到這裏,我突然覺得身體不太對勁。
總覺得身體好痛。
不對,是因爲我睡的牀太硬,所以全身上下都痛。
我怎麼可能在這種地方睡覺,我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是睡相太差,從牀上掉下來了嗎?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種經驗……
面具人毫不猶豫,以熟練的動作把圓環戴到我的頭上。
雖然我想把它當成噩夢,但我的意識已經清醒,雖然還不能動,但身體也有感覺,這毫無疑問是現實發生的事情。
以那種長度來看,毫無疑問會刺到腦部,而且還是7根。
我正感到不知所措,眼睛似乎逐漸習慣了黑暗,周圍逐漸變得清晰。
在我想着這個從未見過的道具到底要用來做什麼的時候,圓環的內側突然飛出了細針。
在部員數不多的文藝部室裏,我今天也幹勁十足地想寫最喜歡的中二要素全開的輕小說,不,不對,那時候應該和白崎同學兩人獨處,氣氛很尷尬。
另一個面具人回應道。
不過,我確實不知道這個沒有特別裝飾的圓環是什麼。
嗚哦,好刺眼!!
什麼啊,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爲什麼我會陷入這種狀況。
有人來了,這個事實表明我並沒有被關在完全密閉的空間裏。
會死,絕對會死。
突然,其中一個面具人嘟囔了些什麼。
因爲闖入我視野中的人物,其打扮實在是太過古怪了。
那裏是空無一物的無機質房間。
不對,不可能有這種事,這正是我現在的狀況,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我躺在這種地方?
至少不是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練的動作把圓環戴到我的頭上。
他戴着白色的面具,光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能用日語溝通的對象。
這些傢伙是怎麼回事,絕對是一羣危險的傢伙。
住手,真的住手啊。
……這裏是哪裏?
不對,病人怎麼可能躺在這麼硬的臺子上,就算是野戰醫院也不會這樣處置吧。
身體動不了,也發不出聲音的我,除了快速轉動眼睛,全身冒汗以外,完全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在那之後,我失去了意識。
因爲我的反應太過誇張,讓眼前的白崎同學擔心了,話說回來,這件事有好好地聯絡家裏嗎?
當然,我的家庭是隨處可見的普通家庭,父親是公務員,母親是家庭主婦,完全沒有「其實我是財閥的少爺」或是「一國的王子」之類的出生祕密,非凡的只有父母的容貌而已。
我確實看到了,有7根針發出「咔咻」的聲音瞬間飛了出來。
因爲,我完全聽不懂這些面具人說的話。
比起這個,如果我在活動室裏昏倒的話,這裏是醫院嗎?
房間裏突然充滿了光。
因爲明暗變化過於劇烈,我的眼睛暫時停止了機能。
這些傢伙是搞什麼奇怪的宗教嗎?
視野裏有三個人,大家都穿着白色斗篷,戴着白色面具。
以時間來說只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أن استيقظ」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毫無疑問正處於窮途末路的狀況。
我感覺到人的氣息。
面具人們完全不理會已經混亂到快要陷入恐慌的我,繼續對話。
我隱約地回想起,因爲突然的頭痛而按住頭,然後從椅子上摔下來時的記憶。
不過,也可能只是英語成績只有平均水平的我,聽不懂他們那口蹩腳的英語而已。
這時我才發現,我並不是在自己的房間裏睡覺。
至少,他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敲擊堅硬地板的聲音也傳到了我的耳朵裏。
難道,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作惡夢之類的。
然後,拿着圓環的面具人,就這樣把圓環往我的頭——
我大概是在房間中心的臺子上睡覺,除此之外,這個大約三坪大小的房間裏沒有任何東西。
原本就已經處於絕望深淵的我,被推入了更深的絕望之中。
雖然是第一次的經驗,但至少希望是在躺在牀上的狀態下發生。
要是現在針飛出來,我的頭會怎麼樣啊?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還算好的。
看起來像是個環形的日光燈,但當然不可能是。
他穿着白色斗篷一樣的東西,頭也用兜帽蓋住了。
我與這巨大的身體和兇惡的眼神不相稱,是文藝部的成員。
和出現時一樣,針瞬間被收了回去,圓環再次變回普通的圓環。
以時間來說只有短短几秒,圓環就被戴到了我的頭上。
「مهلا, أن استيقظ」
我感覺到冷汗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至少不是英語或中文等我聽過的外語。
但是,這種安心感也只有一瞬間。
喂、喂,等等,等一下,不要把那種會飛出針的危險東西戴到別人頭上,住手,住手啊!!!
他們的對話突然停止了,然後我看到面具人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白色圓環。
至少,他們似乎不是能用日語溝通的對象。
就算是屍體也會讓人躺在墊子上吧,話說回來,我的想法也太跳躍了,不可能有這種事。
難道,我被什麼人綁架了?
雖然我依然處於鬼壓牀狀態,脖子也動不了,但眼睛還是能動,所以我用眼睛環視了周圍。
但是,因爲什麼差錯——這種無止境的思考突然停止了。
但是,過了幾十秒後,眼睛也習慣了亮光,不過這個房間發生的變化並不只有這樣。
而且在可見範圍內沒有門。
「لا تقلق ، أنا على أي حال مواصلة العمل」
不對,病人怎麼可能躺在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發現房間一片漆黑。
我感覺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然後就那樣昏過去了,應該是這樣。
那不是防毒面具,而是像歌劇院怪人戴的那種簡單地覆蓋整個臉的變態面具。
總之,我想回到牀上,於是撐起身體——卻動不了。
那麼,是被當成死人送到太平間了嗎?
突然降臨的死亡恐懼,但我卻完全無法抵抗,甚至不被允許難看地哭喊和顫抖。
然而,我那被束縛的身體,除了眼球能忙不迭地轉動以外,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更別說發出呻吟聲了。
住手,快住手——
回過神來,我的身體已經完全麻痹,連指尖都動不了。
不只是氣息這種曖昧的東西,鞋底敲擊堅硬地板的聲音也傳到了我的耳朵裏。
在那之中,我突然頭痛起來……然後就那樣昏過去了,應該是這樣。
他戴着白色的面具,光是看到這個,我的警戒心就一下子跳到了MAX。
對,對了,我想起來了——我並不是在自己的房間裏睡覺,而是在學校,沒錯,放學後應該在活動室裏。
身體明明動不了,卻只有堅硬地板的觸感依然傳了過來。
總之,我想回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牀太硬,所以全身上下都痛。
我心想「好危險啊」,同時心中充滿了不好的預感。
說不定,我被關在了這個完全沒有縫隙的空間裏,這種空虛的想象閃過我的腦海。
我無法發出聲音,只能聽到頭上無情地響起了「咔咻」的聲音。
這就是俗稱的鬼壓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