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話 無法停止的思念
《黑之魔王[Web版]》 · 菱影代理 · 6325 字
「唉……終於解決掉了嗎?」
我將『極惡食』深深刺進瑪里亞貝爾的無頭屍體。從旁看來,這只是過度破壞屍體的行爲,但對手是使徒。應該說,就算不是使徒,也有很多傢伙就算被砍掉頭也會反擊。
我的實戰經驗證明,爲了保險起見,有必要對身體進行追擊。
然而,這次也是杞人憂天。
『極惡食』的獠牙正好貫穿心臟的位置,立刻吸盡殘留在體內的魔力,可以清楚感覺到這裏只剩下毫無力量的普通遺體。
果然,一旦死亡,似乎由靈魂供給的白神白色魔力也會停止。如果無限的魔力供給中斷,轉眼間就會枯竭,那麼瑪里亞貝爾的魔力量或許原本就不是那麼優秀。
即使能力平庸,只要成爲使徒就會被授予絕大的力量。既然被授予力量,就必須爲神而戰……但我覺得瑪里亞貝爾不是適合戰鬥的人。米莎還比較適合吧。
又或者,或許是因爲沒有戰鬥的才能,纔會被授予召喚術的強化能力。
「有什麼關係。因爲我和黑乃君要結婚。已經,不用忍耐……不用嫉妒……盡情地,愛着黑乃君————」
最重要的是,我來到阿瓦隆最大的動機,就是爲了拯救妮露。
「那當然。」這句話差點脫口而出,但我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移開的視線,再次和抬頭看向我的妮露四目相對。
「之前只見過一次,當時還以爲她是妮露的妹妹。沒想到這孩子竟然是黑龍。妮露早就知道了吧?」
「既然你都做到這一步了,我也必須回應你的感情」
「沙利葉……你這做法是不是有點過分?」
沙利葉和普莉姆兩人像守衛一樣站在門前。事實上,他們應該就是守衛吧。
這次連脖子都動不了了。無論是眼睛還是臉,都無法從妮露身上移開。
但該說是幸運嗎,已經有過經驗的我接受了妮露那甚至能感受到她拼命的吻,思考終於跟上,察覺到了。
「嗯,我是來救你的。不過,到頭來妮露好像自己跑出來了」
在瑪利亞貝爾臨終時沒能感受到的成就感,如今我終於體會到了。我成功取回了失去的東西。
妮露彷彿在等我收起武器,猛然撲了過來。
「救出我的白馬王子————不,騎着黑龍的魔王大人」
沙利葉面無表情,冰冷至極地將手中的純白羽毛一把撒下。
話題的方向是不是有點奇怪。
明明可以當個普通的少年——雖然現在湧起了憐憫之情,但我並不後悔。因爲只要對方是使徒,不殺掉的話,我們就沒有未來。
「黑乃……脫掉」
沙利葉不用說,我在救出夏露的阿斯貝爾村聽說,普莉姆也是黑乃親自率領的精銳部隊的王牌,很受黑乃的信賴。所以派她來保護自己的寢室,也是可以理解的人選。
「什————嗯噗!?」
「請進,主人在等您。」
畢竟是她,而且她也這麼有感覺。我無法冷酷地推開她,只能任由她忘我地把臉湊近。
「啊,嗯……」
雖然現在才注意到點贊功能的存在,但還是試着裝上了。在感想欄指出這點的各位,非常感謝你們。平時只是投稿的話,完全不會注意到。雖然和點數評價無關,但還是希望各位能點贊。這些反應的每一份,都是我繼續寫下去最大的活力。
話雖如此,實際上我和黑乃與沙利葉三人已經抵達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話,完全不會注意到。雖然和點數評價無關,但還是希望各位能點贊。這些反應的每一份,都是我繼續寫下去最大的活力。
但是,這些事如今都無關緊要。說出來就太不識趣了。
兩人將視線投向呆然佇立的我。
雖然亞茲拉爾侯爵率領的士兵爲了守城而留下了一定數量,但那個巨大天使的無差別攻擊讓王城方也產生了不小的混亂,再加上還失去了使徒這個最大戰力。使徒和天使被明確地討伐,士氣大幅下降。
「你應該考慮時間和場合。這裏還是戰場。」
被所有人畏懼地稱爲狂戰士,那雙銳利得令人恐懼的雙眼,如今卻流露出比任何人都要溫柔的眼神,撫摸着坐在他膝蓋上的傢伙的黑髮。
總之,最先趕來支援的沙利葉將瑪利亞貝爾的腦袋夾在腋下,沒有打擾我和妮露感動的重逢,默默地在一旁看着……但因爲妮露開始失控,所以纔不得已出手阻止。
不,雖然害羞是害羞,但不是這個意思。
妮露的慘叫也響起。
這是什麼。
「說、說得也是……對不起……」
「————嗯嗯?」
雖然身體是年幼的孩童,但泰然自若的舉止,與活過悠久時光的龍族相稱。
沙利葉一聲不響地從背後接近迷戀我的妮露,將她那對白色翅膀的羽毛連根拔起。那動作就像在處理獵到的野鳥,毫不留情。
黎明時分,王城的戰鬥結束,我們沒有睡覺,直接進行善後,直到當天晚上,這個時刻才終於來臨。
剛纔使出空手奪白刃這種高手絕技的人從正面撲過來,我不由得先起了戒心,但看到她燦爛的純粹笑容,我改變想法,心想回避就太不知趣了。
「振作點,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就像我這樣堂堂正正地走着,王城的壓制已經完成了。
當然,最讓我高興的是寫感想。雖然很久沒有回覆感想了,但我全部都讀過了。不管是《黑之魔王》還是《咒術師無法成爲勇者》,感想欄的熱鬧都是我最大的樂趣。
妮露的雙手摸索着我的側腹。『暴君之鎧』是古代鎧,所以不像普通的鎧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您不僅陪我商量,還讓我進行進一步的修行,如今我已經是出色的古流柔術達人了。
總之妮露恢復了理智,現在這樣就好。我努力讓自己忘記她剛纔那副失控的模樣。
「嗚哦,妮露……」
迴避和防禦,完全沒有餘地,我只能被直接命中。
畢竟是她,而且她也這麼有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一個人能擅自決定的事了……
妮露發出性感的呻吟,但絕不鬆開。熾熱的舌尖在口中肆虐。
這裏原本是父王米利亞德的房間,不久前還是兄長作爲新王使用的房間……考慮到黑乃的性格,他應該不會爲了面子而選擇這裏。
20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妮露,原來喜歡我嗎……
「這樣啊,果然是最高機密呢」
那麼,今後也請多多關照《黑之魔王》!阿瓦隆的真正戰鬥纔剛剛開始!
不過,兩人身上穿的都不是全副武裝,而是侍女的服裝,顯然她們的工作不只是護衛,還要負責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冷靜。先冷靜下來好好談談。
她剛纔一直屏住呼吸嗎。滿臉通紅地大口呼吸的妮露,看起來格外可愛。
我沉浸在美夢之中,拼命抑制住嘴角的笑意,邁開腳步。
首都阿瓦隆終於完全奪回了……不過現在這些都無所謂。
沙利葉眉頭動也不動一下,冷酷地講道理,這下子連妮露也冷靜下來了。
妮露一邊像是夢囈般地呢喃,一邊親吻我的脖子和臉頰,順便用舌頭舔舐。
我正面迎接撲過來的妮露,接受她熱情的擁抱。
小時候就看慣了的雙開門,現在看起來卻像是高難度迷宮最深處的頭目房間的門,又像是充滿金銀財寶的夢幻寶物庫的門。
雖然背對着這邊的妮露應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位於正面的我卻將一切看在眼裏。
妮露的雙手摸索着我的側腹。『暴君之鎧』是古代鎧,所以不像普通的鎧甲那樣用釦子或皮帶固定。雖然構造上並非脫掉就能脫下,但現在的妮露要是放着不管,感覺她會不惜破壞鎧甲也要脫掉。
她憤怒的眼神一轉,悲傷地皺起眉頭,把臉轉向我。
不行。我又不小心露出了傻笑。
「我好高興。黑乃君來救我了」
「呵呵,辛苦你們了」
「是嗎。你能這麼說————」
面對她的告白,我連回話的餘地都沒有,嘴脣就被堵住了。熱烈的吻炸裂開來。
「克羅洛!」
我方則是妮露迴歸,還得到了黑龍這個最強的空中戰力。
沙利葉將墜落的巨大天使交給貝露克羅森和地面部隊,自己則立刻趕往我這邊。之所以沒有對已經遍體鱗傷的瑪利亞貝爾窮追猛打,也是因爲等待包含沙利葉在內的同伴們抵達。
「嗯嗯,哈啊……好喫……好好喫……」
「真是的,貝露你可真是愛撒嬌」
沙利葉和普莉姆分別打開了左右的門,我終於踏進了他等待着的房間。
「無論多麼努力隱藏妾身,都是徒勞。與主人結合,是命運的安排」
「那麼,我們去收拾背叛阿瓦隆的不法之徒吧。」
面對我僵硬的面無表情,以及無機質的提問,貝露大人無比自豪地露出得意洋洋的滿面笑容回答道。
如果是不久之前的我,一定會羨慕她們能像這樣一直待在他身邊。
「我也愛你。我們結婚吧」
只要穿過這扇門,就是我一生一世的大勝負,也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寶物,會有這種心情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噗。」
在阿瓦隆王城的後院,被祕密藏匿了長達兩百五十年的黑龍。『火之社』的巫女,貝露克羅森就在那裏。
說到底脫掉要幹什麼。這裏是屋頂。阿瓦隆王城的野外舞臺。不是能就這樣任由事態發展的地方。
再加上,守護王城的關鍵『聖堂結界』也無法發動。
「哈啊……哈啊……啊啊,這就是黑乃的味道……讓我,讓我多感受一下」
從鬆懈的傻笑,瞬間轉變爲凜然的嚴肅表情。
「我判斷情況緊急。所以不擇手段。」
「嗚嗚,黑乃……」
雖然已經徹夜未眠,但面對即將實現的心願,我的精神卻異常充沛。睏意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對接下來即將開始的愛之交合的期待,讓心臟劇烈跳動,彷彿要從胸口蹦出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命運什麼的太誇張了吧。畢竟都過了兩百五十年了」
我甚至忘了笑容,任憑凍結的感情,低聲說道。
仔細一想,這是我第一次完成完全殺死使徒的偉業……但果然沒有什麼成就感或滿足感,我只感到疲憊,同時將『首斷』和『極惡食』收進影子裏。
優越感和成就感,讓我自然地露出了微笑。這就是勝利者的從容。
這正是所謂的感動的重逢吧。
「————唔呼呼,再來!再多摸摸妾身,主人」
「嗯嗯————噗哈!」
房間深處有一張大牀。黑乃穿着一件襯衫和褲子,以輕鬆的打扮坐在上面。
那是個年齡不滿十歲的少女。和我一樣有着一頭黑色長髮。雖然有着紅色的瞳孔,但那雙龍眼與魔王的系譜不同。
「嗯……黑龍貝露克羅森是王家的祕密」
她一邊喊着一邊站起身,緊緊抱住黑乃的脖子,用臉頰蹭着他的臉。快給我放開。
沒有經驗的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並不後悔。因爲只要對方是使徒,不殺掉的話,我們就沒有未來。
這倒沒什麼。他是理所當然,必須待在這裏的房間主人。
妮露感動至極地發出聲音,同時用力抱緊我。
啊啊,是嗎……妮露,原來喜歡我嗎……
只是聊聊而已哦?就算你用那麼期待的眼神看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應你的期待。
不久前還因爲被軟禁而感到厭煩的王城走廊,如今看起來就像通往人生最棒舞臺的紅毯。
話雖如此,實際上我和黑乃與沙利葉三人已經抵達王城的天守屋頂,直接入侵一口氣壓制了司令部,在發展成大規模攻城戰之前就分出了勝負。
但是,我差不多到極限了。
妮露撫摸着被拔掉羽毛的翅膀,用憤怒到發出紅光的眼睛瞪着沙利葉。那眼神的魄力,和在加拉哈德戰爭中挑戰第七使徒的我相差無幾。
終於,我抵達了目的地。
2022年2月11日
清純。要保持清純的形象,絕對不能讓對方認爲自己是個下流的女人。想讓喜歡的人,一直看到自己美麗的一面……不行,呵呵,現在還不能笑……
「你這該死的叛徒,偷腥的蜥蜴。」
王城攻略,應該能在天亮前完成吧。
「好的!就我們兩人!」
妮露抬眼看向我,她的眼瞳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話說,加護的力量還在發動中嗎,平時藍色的眼瞳現在散發着紅色的光芒……現在與其說是紅色,不如說是粉紅色,而且不知是不是錯覺,眼瞳中好像有心形的光芒……
噗嘰!! 無情的聲音響起。
「哼哼,妾身終於完成了使命!看啊,這個男人正是妾身等待了兩百五十年的契約者。命運的對象,黑乃!!」
「沒關係,不用再多說了。黑乃君已經用行動充分表達了」
「我要和黑乃結婚!居然妨礙相愛的兩人,不可原諒!!」
「不惜進攻危險的阿瓦隆,也要得到我……呵呵,被囚禁的公主也不壞呢。就像童話故事一樣」
我無法瞬間理解眼前展開的光景。
至少,這已經不是我一個人能擅自決定的事了……
作爲支配阿瓦隆的新任魔王,他的寢室理應是國王的房間,但他卻拒絕了。
換做平時,如此激烈的感情表現會讓我先感到害羞,但這次我心中重逢的喜悅更勝一籌。我毫不猶豫地回抱妮露。
「唔,唔唔唔……」
心臟跳動的聲音大到彷彿能聽見,我拼命抑制住想要全力奔跑的衝動。
「呃,不,沒到那種程度」
「說、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噗。」
在浪漫的場景下,加上不習慣的接吻,讓她相當興奮嗎。雖然她看着眼前的我,但似乎聽不見我的聲音。
「脫掉……讓我,更多地感受你」
爲此得先從這個緊貼狀態————分不開!紋絲不動,怎麼回事。
「嗯,嗯嗯!」
現在,我正前往他的寢室。
蹂躪了我嘴脣許久的妮露,終於像是到達極限一般鬆開了嘴。
「妮露,稍微冷靜點」
竟敢對我的黑乃出手。
總之,他今晚就在這裏。
「唔嗯,再多疼愛妾身一些。你知道妾身忍受了多麼漫長的孤獨嗎……你可是妾身終於遇到的,命中註定的主人啊」
準確來說,其中有着各種各樣的緣由。
「妮露,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我好想你……一直好想你……」
「啊,嗯」
妮露的雙眸閃耀着桃色的光輝,她露出恍惚的微笑,直直地注視着我。
但是,像貓一樣在他腿上撒嬌的傢伙是什麼。
不僅如此,天真無邪的開朗笑容讓人倍感親切。但是,到了這個年紀我終於察覺到,她的眼瞳深處,總是寄宿着難以言喻的寂寞。
沒有經驗的話,這激烈的深吻會讓人腦袋一片空白。
「啊啊,終於……我和黑乃結合的時刻終於來臨了。」
所以,我第一次看到。貝露大人,您竟然會露出如此充滿色慾的淫蕩表情。
你們只要站在門前就行了,我要繼續前進。
既然她是使徒,那無論將她逼到什麼地步,直到最後都不能大意。雖然我打算做好萬全的準備,但因爲妮露先給了她決定性的一擊,所以才能順利地給她最後一擊。
「妮露,你來了啊。」
在我砍飛瑪利亞貝爾的腦袋時,就注意到沙利葉騎着天馬降落到這邊了。
被緊緊抱住,身體被固定住,我強烈地感受到她絕對不讓我逃走的意志。
「要恨的話,就恨選你爲使徒的神吧。」
這是我的功勞。我跑遍王城,最優先收拾了發動『聖堂結界』的結界機和術者。只要消除這個,黑乃的叛軍就能用正攻法攻略王城。
我判斷這是進攻阿瓦隆的好機會。解放的條件已經齊備。單獨的瑪利亞貝爾和聖盃的威脅。這場戰鬥絕非僅僅因爲“拯救被囚禁的公主”這種單純的理由而開始。
「不,沒關係。那種事,無所謂……我明白黑乃君的心情」
啊啊,貝露大人。
自幼便承蒙您的照顧。陪我練習古流柔術,特別是從斯巴達傷心回國的時候,您不僅陪我商量,還讓我進行進一步的修行,如今我已經是出色的古流柔術達人了。
「不用害羞的。因爲我們的心意已經相通了」
「等等,妮露。你先冷靜下來,先暫時分開」
總覺得氣氛有點不妙。
優越感和成就感,讓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憑凍結的感情,低聲說道。
「你應該要對自己想做什麼有所自覺。」
即使能力平庸,只要成爲使徒就會被授予絕大的力量。既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啊啊啊啊啊!?」
「妮露,現在要以壓制王城爲優先。」
「哦哦,站在那裏的人不是妮露嗎?」
「……貝露,大人?」
被等待魔王的無法實現的使命束縛的存在,滿懷憂愁地如此訴說的您,自在這個時代覺醒以來,一定從未發自內心地笑過吧。
冷靜下來,妮露・尤利烏斯・艾璐羅德。身爲一國的公主,不能讓對方看到自己不檢點的樣子。
在將使徒逼入絕境的最後戰鬥中,她自己跑出來給了我一擊。真是無比英勇。
「我明白妮露的心情了,等一切結束後,我們再慢慢聊吧。」
使徒已死,巨大天使也墜落了。
如果我能踹破緊閉的大門,去迎接她的話,就更帥氣了。
這是……什麼?
他今晚作爲寢室的房間,是王城中最上等的客房。
「沙,沙利葉……!」
啊,這下不行了。完全不是冷靜的狀態。
「黑乃君」
「原來你這麼想要我啊」
「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