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８４３話　威斯德魯邊境伯爵領地（1）

襲擊巴克斯特總會的行動，當天就展開了。

地點、格局，甚至連警備體制都一清二楚。情報齊全到這種地步，要取勝簡直易如反掌。

其實就算我們不行動，克里斯率領的反抗軍部隊似乎也會執行救援作戰。反抗軍之中，也有不少已經被賣到阿瓦隆的斯巴達奴隸。

總之，襲擊行動迅速且安靜地執行了。

以沙利葉爲首，用古代槍械EA系列的狙擊步槍『EA重型雨勢』的消音模式進行狙擊，排除看守。

只要同時狙擊多名配置得毫無死角的看守，就能一口氣打開突破口。在屋內的傢伙，作夢也想不到外面的警備會一聲不吭地被幹掉大半吧。

不愧是精挑細選的人造人精銳士兵。工作表現真好。因爲有可靠的神射手全面支援，我輕易地入侵了本館。

理應只有有錢的紳士淑女聚集的拍賣會場，傳來了下流的叫罵聲。真討厭，感覺人類的慾望都暴露出來了。就算沒有十字教，人也很容易變得邪惡。

不過這種作法，就算不願意也會映入眼簾。

雖說在大遠征中抽走了許多兵力，但保衛國家，特別是保衛首都的防衛戰力還是十分充足。絕對不能小看。

「交給我吧，主人！小柩會把這裏的所有人都吊起來！」

不過，可能是最近的操勞所致，臉色有點差。那副容貌和蒼白的肌膚，與其說是精靈，更像吸血鬼。

一旦阿克萊特公爵倒下，自稱新阿瓦隆的十字教勢力被一掃而空，斯巴達的十字軍就會在那一刻獲得進攻阿瓦隆的正當理由。

「就算信仰着同一個神明，外來者和本地人的意識有着決定性的不同。新阿瓦隆和十字軍雖然有着魔族這個共同的敵人，但彼此是水火不容的競爭對手」

「是！我們全體，都樂意接受魔王陛下的指揮。」

之後會和沙利葉他們會合。

我和塞莉絲兩人，前往邊境伯爵等待的辦公室。

「但是，光是這樣兵力足夠嗎……」

「首先就不夠吧。」

現在，溫多姆在立場上與我們無關。我要把這和平的國家，拖進與十字軍的戰爭中。這就是，爲了這次解放阿瓦隆，我所想到的戰略之一。

馬車的貨車上堆滿了行李，男女老幼一起拖着沉重的步伐前進，這幅景象和我在艾爾札斯看過的完全一樣。不過至少這裏沒有充滿殺意的十字軍從後面追上來，所以狀況要好得多了。

「也無法逃離莉莉小姐哦。」

「斯巴達兵可沒軟弱到這點程度就叫苦。倒不如說，這是個絕佳的機會，可以洗刷在加拉哈德沒能充分戰鬥的遺憾。不能放過」

「我個人是希望艾利伍德先生能儘早讓艾莉娜看到你平安無事的樣子」

維塞恩多夫邊境伯爵露出深思的表情，沉重地開口。

「向溫達爾尋求支援，以奪回首都。」

而且還有個男人，他繼承了沙利葉的衣鉢，成爲了新的十字軍總司令官，名叫阿爾斯樞機主教。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判斷。

「不，領土這種東西很容易被奪走。在壓倒性的兵力面前，任何大義或傳統都沒有意義————不用擔心，邊境伯。這個地方只是溫達爾先拿，還是十字軍先拿，順序不同而已。」

莉莉和米利亞德王與盧恩的同盟成立，甚至帶援軍過來，才終於能與之抗衡。

「如果村子的其他種族人口比例太高，直接摧毀還比較快。」

現在我們已經從巴克斯特總會撤離，帶着救出的人們各自前往普露利艾爾安排的藏身處。反抗組織成員準備了熱騰騰的餐點和乾淨的衣物，做好了接納的準備。

首先從初次見面的問候開始，爲米利亞德王流亡成功感到高興，然後針對帝國的接納表達感謝，接着詳細說明目前的阿瓦隆解放作戰，終於可以喘口氣。

這與魔族的存在無關。人類即使在只有人類的世界裏，也會不斷髮生爭端，這一點我自己非常清楚。

「是啊，所以我絕對不會拋棄阿瓦隆。好了，看來已經沒有必要問你的決心了，讓我們來談談具體的計劃吧。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即使成功消滅了所有的魔族，潘多拉大陸上的本地教徒和外來教徒也會繼續進行血腥的領土爭奪。即使十字教的統治得以實現，人類也不會迎來和平。

他要是不搞什麼大遠征，和十字軍小打小鬧一下就好了。

所以，溫達爾沒有行動的餘地。

「雖然很感謝你的好意，但你不必勉強。你作爲奴隸被加拉哈德帶到這裏來，應該沒有受到什麼好待遇吧」

最壞的情況是，我們剛打倒新阿瓦隆，十字軍就趁我們補充戰力和重整態勢之前，以10萬大軍蜂擁而至。那樣的話，斯巴達的悲劇就會重演。

「陛下和你離開後，來自首都的壓迫越來越嚴酷。而且，移民的數量每天都在增加。聽說不僅是人民，連不是人類的貴族也一個接一個地被肅清，雖然遲了，但我終於明白，只是因爲是精靈就要被廢除」

在馬車或龍車裏老實待着不符合我的個性，所以我扮演護衛的冒險者，不對，真要說的話我本來就是冒險者，總之我一邊假裝護衛，一邊騎馬在街道上前進。因爲僞裝得很完美，沒有躲藏的必要，所以利用了連接首都與邊境伯爵領最大的街道。

不過，不管再怎麼努力，都無法阻止十字軍的進攻。因爲代達羅斯的龍王加維納爾和劍王萊昂哈特的加拉哈德要塞都被突破了。

「即使有這條防衛線，也無法保證絕對安全。所以，我要讓溫多姆成爲盾牌。那裏是千年來的夙願之地，他們應該會努力守護吧。」

「————詳情，我明白了。」

「————就像這樣，執行了救出作戰。在其他地方被抓的奴隸，我的部隊會去救，所以放心吧。在這裏的所有人都能救出來。」

邊境伯爵將遵從檄文，以米利亞德王的退位是不當的爲由，高舉要求正統國王迴歸的大義名分舉兵，但不能從今天開始就立刻行動。

「那就拜託了。請把你們的力量借給我。」

新陽月15日。

「如果村子的其他種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爲了生存，除了戰鬥和抵抗之外別無他法」

艾爾莉烏德小姐再次深深地向我道謝。

作爲十字教的國家，新阿瓦隆不可能承認骯髒的半鳥人國家，所以應該沒有向溫達爾送去新國家成立的問候。溫達爾那邊應該也只知道阿瓦隆發生了什麼大的政變，但不清楚詳細情況，所以感到困惑吧。

同樣僞裝成冒險者的沙利葉，告訴了我原因。

「把阿斯貝爾村附近的邊境伯領東端割讓給溫達爾。」

邊境伯爵向鄰近的其他種族貴族發出呼籲，而我們則按照普露利艾爾的建議，解放斯派拉路霍恩男爵領，將斯巴達人的奴隸全部帶走。

「嗯，溫達爾現在確實和我們是友好國，建立了相當的關係……但新阿瓦隆似乎也因爲正在進行大遠征，所以現在對溫達爾置之不理。」

這也是當然的，因爲塞莉絲本人來了。米利亞德王的使者身份顯而易見，邊境伯爵本人也想親自確認流亡是否成功吧。

走在街道上的，明顯不是商人，而是帶着所有家當，以家庭爲單位聚集在一起行走的寒酸集團。而且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類。

「不可能在十字軍面前守住。能夠構築足以抵擋他們的防衛線……大概就到這附近吧。」

雖然已經給他看過米利亞德王的檄文，但他應該也預測到會變成這樣吧。

「不過，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逃就是了。」

「遵從米利亞德國王陛下的敕命，爲了奪回首都而舉兵吧」

會場裏有我們要救出的奴隸們，以及紳士淑女的客人們，還有奴隸商的員工和警衛，敵我雙方混雜在一起。這種狀況下，不能用一發大招把他們全部轟飛解決。所以，我把菲奧娜留在了外面。她應該跟不上這次的戰鬥。

「是嗎……這是第二次被你救了。而且不只是我的命，還有同伴和許多同胞。真的，感激不盡。」

果然，如果什麼都自動做的話，人類會變得沒用，還是自己下指示吧。能依靠的還是自己的眼睛，安全第一。

「這是爲了在我們奪回阿瓦隆後，能夠繼續守護的必要措施。不過，總有一天，我的艾璐羅德帝國一定會奪回斯巴達。割讓的土地，到時候再取回來吧。」

這想法很了不起。成爲父親，真是責任重大。我做得到嗎？現在就開始不安了。

「只要得到阿瓦隆，他們就沒有必要逃跑了。」

雖然尼祿聖王陛下現在不在……但負責留守的阿克萊特公爵也繼承了他的志向。他並非是格里高利主教那樣的十字軍間諜，而是長年潛伏的地下十字教徒一族的代表。

從古至今的雌伏時期，正是苦難與忍耐的時代。但越是漫長的痛苦，越能成爲驕傲。

在有限的時間內，必須儘可能地集結更多同伴，團結一致。

實際上，我不知道十字軍是否會立即行動。因爲第八使徒愛伊是個反覆無常的人。如果她想讓我繼續自由行動，就不會來；如果她覺得“呀哈，我忍不住了！”的話，就算只有她一個人，也可能會過來。

然後今天是15日，一大早就要會面。

這並非我的想象，而是事實。這是莉莉從被銀色使徒家族抓住的傢伙們那裏得到的，不，是從他們的大腦中擠出來的準確情報。

「看來也有人是整個村子一起搬走。」

「感謝您的決斷。米利亞德陛下也會很高興的」

這與魔族的存在無關。人類即使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他們就沒有必要逃跑了。」

「溫達爾。」

「阿克萊特公爵絕對不會向十字軍尋求支援。因爲他無論如何都不想讓對方認爲自己沒有統治阿瓦隆的力量」

要阻止十字軍的大軍，需要與加拉哈德要塞匹敵的堅固防衛線，以及原石的力量。

「只要還在潘多拉大陸，就無法逃離十字軍。」

沙利葉說，他是個非常有能力的指揮官和聖職者，所以應該不會像愛伊那樣做出無法預測的荒唐行爲……但反過來說，如果他調動了十字軍，就說明他有十足的勝算。

因爲沒有這個必要。他就是爲了這個目的，才獲得了最強使徒的力量吧？

「街道上人還真多。」

就這樣，黑化充分擴散後，進入會場的準備就完成了。之後小柩會自動識別對象，執行保護和無力化。

「是啊，下次要是不讓他們留下來戰鬥，就傷腦筋了。」

如果是尼祿本人，他可以以“看不順眼”爲由，肅清那些得意忘形的十字軍，但阿克萊特公爵只不過是一名信徒，他無法採取如此強硬的手段。

原來是指那個意思啊……

「現在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說像第五次那樣的激戰，連像樣的戰鬥都沒有吧。我能理解他不甘心的心情。

「回到正題，即使事情按照計劃進行，戰力不足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但有一個可以指望的支援。」

不過這種作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救援作戰。反抗軍之中，也有不少已經被賣到阿瓦隆的斯巴達奴隸。

「我們接下來要前往威森多夫邊境伯爵領，尋求協助解放阿瓦隆。之後的計劃是救出被當成礦山奴隸大量帶過來的斯巴達兵。」

「這究竟是出於什麼理由？」

這與魔族的存在無關。人類即使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者身份顯而易見，邊境伯爵本人也想親自確認流亡是否成功吧。

並排騎着馬的菲奧娜，事不關己地說道。

「我也很想這麼做……但丟下同伴自己逃回去的狼狽模樣，實在不能讓女兒看到。聽好了，黑乃。在可愛的愛女面前，父親必須是值得驕傲的英雄」

我讓只由人造人組成的冒險者隊伍『皮奇茲』在阿瓦隆活動，讓他們調查國內的原石分佈，以及地脈和龍穴的活性狀態。

菲奧娜說過，她無法逃離前往溫多姆的移民隊伍。

「什麼！？」

「只要得到阿瓦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爲了生存，除了戰鬥和抵抗之外別無他法」

「越過阿斯貝爾山脈的南側，邊境伯領是溫達爾的夙願之地。他們想要這片土地，所以長年爭鬥至今吧。」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有統治潘多拉的正當權利的人，他們有着從古代開始就一直在這裏燃燒信仰的驕傲和自負。

明明沒有受到莉莉的洗腦，卻高聲喊着「殲滅十字軍！！」努力工作的樣子，有着驚人的氣魄。艾莉娜，你是不是比我更恨十字軍？

我指着攤在桌上的阿瓦隆全土地圖。

作爲回報，割讓想要的土地。真是簡單易懂的交易。

「但是，如果我們奪回了阿瓦隆，那就另當別論了」

加拉哈德要塞被第八使徒艾奇偷襲，僅僅一個晚上就輕易陷落了。別說像第五次那樣的激戰，連像樣的戰鬥都沒有吧。我能理解他不甘心的心情。

但是，就算邊境伯喊着「請幫幫我們！」，對方也不會說「好，交給我吧！」。因爲沒有行動的理由，也就是說，出兵對他們沒有好處。

爲了守護與溫達姆接壤的亞斯貝爾山脈的漫長國境線，邊境伯爵領地非常廣大。其寬度幾乎橫跨了阿瓦隆北部的整個東西兩側。東邊與溫達姆、斯巴達兩國接壤的地區，就是接受討伐色慾玫瑰委託的冒險者公會所在的亞斯貝爾村。

邊境伯抑制住激動的情緒，只問了這麼一句，他不愧是外表冷靜的人物。

「我們『勇敢之心』全體成員都會協助。其他還有不少斯巴達兵。如果是爲了救出同胞，他們應該也會樂意幫忙。」

「現在我們能依靠的國家？」

我不認爲溫多姆有足以與這兩雄並列的突出戰力，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在突然得到的土地上建造巨大要塞。

他們完全沒有打算把整個大陸都交給從其他地方來的十字軍。他們認爲自己纔是擁有統治潘多拉的正當權利的人，他們有着從古代開始就一直在這裏燃燒信仰的驕傲和自負。

「沒錯。十字教的魔族殲滅沒有例外。爲了生存，除了戰鬥和抵抗之外別無他法」

「您從一開始就打算放棄這塊土地嗎？」

「所以，你才成爲了魔王陛下……」

我帶着以艾利伍德先生爲首的那座會場的騎士們，來到阿瓦隆郊外冷清的倉庫街一角。巴克斯特總會的本店也在這裏，關押的奴隸人數相當多。因此藏身處也準備了多個，分散收容。

不過，既然不允許與戰爭無關的和平，那麼十字軍和與之戰鬥的我們帝國軍，或許沒什麼差別。

就連邊境伯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不，對治理這片土地的本人說「把你的土地交出來」，就算當場拔劍發怒也不奇怪。

「……就算陷入困境，也不應該輕易放棄領土。因爲一時的金錢而讓出領土，導致國家滅亡，或是成爲百年紛爭之地。」

那麼，只要準備好足以讓他們出兵的好處就行了。

如果連這個人也失去了，作爲公會會長已經做好覺悟的艾莉娜會變成什麼樣，我非常擔心。

維塞恩多夫邊境伯爵是壯年的精靈，容貌端正。如果艾利伍德是熱血的狂野系，那他就是知性的冷酷系。

「是的，這塊土地從我祖先代代，不，從威森多夫初代領主之前，就一直從兇猛的哈比手中守護至今。」

果然，或許沒什麼差別……我們抱着複雜的心情，繼續在移民隊伍越來越多的街道上前進。

因此，進入邊境伯爵領地後，又花了一天時間纔到達邊境伯爵本人所在的城堡。

從首都出發是在12日早上，雖然街道因爲移民而變得擁擠，但還是按照預定在13日傍晚抵達了邊境伯爵領地。

途中順利與分散的沙利葉等人會合。我們堂堂正正地僞裝成『梅克勞布・企業』的商隊前進。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聖盃同盟』的關係也沒有那麼親密。」

「是前往溫達姆的移民。」

雖然到邊境伯爵領正常來說只要兩天，但過了一天後，街道上明顯開始變得擁擠。這並非大規模商隊來來往往，生意興隆的景象。這種擁擠的程度，讓我覺得似曾相識。

「雖然現在他們已經放棄，甘於友好關係，但不可能不想要這裏。就算只是一小部分的地區，只要讓出這裏，大部分的要求他們都會接受。」

看來他下定決心了。不，應該說早就下定決心了吧。

「而且，是叫『聖盃同盟』嗎？他們似乎和壓制了斯巴達的十字軍結成了同盟。如果首都陷入危機，或者在我們舉兵的階段，他們會不會向十字軍那邊請求支援？如果他們匯合，兵力差距就大到我們無法抗衡了吧。」

我們隨着天亮離開藏身的倉庫，在普露利艾爾的引導下坐上貨物龍車，就這樣離開首都阿瓦隆。一路前往阿瓦隆北部的維塞德夫邊境伯爵領。

這就是十字軍時代的經驗法則嗎？雖然我並不認爲天下第七使徒大人，會特地去做佔領鄉下村落這種雜事。

要阻止十字軍的大軍，需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槍『EA重型雨勢』的消音模式進行狙擊，排除看守。

至少以尼祿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向十字軍求助的。如果對方提出支援的話，他倒是可以接受，但他絕對不會主動開口說“請幫幫我們吧，求求你們了！”。

「果然如此。」

「是啊，一旦讓對方抓住了弱點，他們就會以此爲由不斷干涉。十字軍非常強大，一旦允許他們這麼做，僅憑公爵一人是很難阻止他們的」

我絕不是隨便指個位置。以阿瓦隆王城的原初原石爲中心，能夠得到其恩惠的範圍就是這裏。

十字軍的來襲，終於迎來了他們所期盼的預言時刻。但是，他們並不認爲救世主本人會登場，而是認爲自己纔是應該得到回報的一方，認爲自己纔是那些即使在漫長的苦難中也從未放棄信仰的高潔之人，認爲自己纔是終於迎來了實現願望的機會。

他和艾莉娜的父親在第五次加拉哈德戰爭時，曾一起被關在琳菲露德的『聖堂結界』裏，能平安救出他們真是太好了。

我一邊不耐煩地想着這些，一邊在會場的地板上施加了黑化，從外觀上來看，黑化就是邪惡的黑魔法。

「這場戰爭是內亂。如果被溫多姆或盧恩這些外國攻打，或許會請求支援……但因爲內亂而請求支援，這種話絕對說不出口。」

但是，不對。今後，我這個魔王，不會允許她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