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７１９話　殺手（2）

「——！？」

怎麼回事，爆炸——不，不對，那團充滿毒性的紫色爆風，是毒氣。

不過，那種事怎樣都好。對我來說最難以置信的是，這團毒氣在人質女孩的肚子裏炸開了。

在令人懷疑自己眼睛的荒謬景象中，我忽然想起讓女人小孩攜帶炸彈的爆炸恐怖攻擊。

對解除戒心、允許接近的人設置炸彈。這種攻擊方式，以人類想出的作戰來說，屬於最差勁、最惡劣的那類……但很有效。設置炸彈的人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小孩的性命和射出的子彈沒什麼兩樣。

而且，對像我這樣的傢伙效果超羣，一定會中招。

那個殺手女，到了這個地步，仍然沒有放棄殺我的目的。那是身爲殺手的自尊，不，那終究只是從一開始就準備好的殺害手段之一。

所以，一定從被她盯上的那一刻起，我就無法拯救這孩子了。因爲我抵達這裏的時候，她肚子裏已經被裝了劇毒。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我以爲自己早就知道了。

就這樣，我朝着被鎖鏈束縛，變得毫無抵抗的殺手女，揮下了「蠱惑的克莉絲莉絲」。

是火屬性的攻擊魔法嗎？

「呵呵，你很不擅長防禦魔法嗎？只要被這把『翼蜥骨髓槍』刺中，就算是你也不可能承受得住。」

只要有蕾姬和烏露斯拉兩個人在，就算派來這種程度的強者，應該也能撐過去吧。我也必須馬上回去，加強防守——

我的腳邊，散落着從腹部彈出，從胸口剩下的上半身，以及被撕裂的雙腳。

不過，只有自己的身體，我用瞬間展開的黑色魔力氣場保護了。

別說窗戶了，連牆壁都被擊碎，其中混雜着飛濺的血肉。看來真的有傢伙潛伏在那裏。

大概是想排除其他競爭對手，獨佔打倒我的報酬吧。

刀刃的黃金部分保持原樣，黑化的侵蝕本身已經完成。結果，完全染黑的只有刀鍔和刀柄。但是，這樣這傢伙就完全變成我的東西了。

尖銳的槍尖，就像注射器一樣，從尖端噗噗地噴出紫色的煙。

伴隨着爆發性的加速，她迅速地踏出步伐。雖然是自己改造的，但看來她也不是白白改造的。

在她即將踏入長槍的攻擊範圍之前，她在這個距離下投擲。不過，正因爲如此，她才能出其不意，但投擲失敗了。

「嘿嘿嘿，果然在這裏埋伏是正確的。」

「別在意這種小事！總之，快去救孩子們！不用擔心我！」

「嘎……啊啊……」

「不過，竟然被直接擊中，你是不是有點太不小心了？輕易放開人質的時候，一般都會懷疑是不是有什麼機關哦。」

殺手女被黑色的鎖鏈絆倒，四肢和身體也被伸長的鎖鏈纏住，她像是在做最後的抵抗，喊出了讓我猶豫是否要給她最後一擊的求饒臺詞。

也就是說，她認爲我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今仍無法完全理解其中的原理，但已經能依靠魔力重現類似的效果。

就連這樣的後悔，都讓我感到空虛，這是爲什麼呢？是因爲在失去的記憶中，也有過類似的經驗嗎？

被刺中的瞬間，我就明白了。

我用沒有持槍的左手接住了這一擊。不如說，光是舉起左手作爲盾牌就已經竭盡全力，黃金的刀刃深深刺入了我的左掌。

「我倒不是擔心你」

但是，正如她所說，這把武器更加惡質，能夠直接奪取生命力。

不愧是搭檔，她應該最習慣使用這把武器吧。雖然不是武技，但她的動作快得驚人，而且準確地將刀刃滑入我的胸口。

「不、不不不要啊啊啊啊……」

因爲認識我，所以知道目標是我，才突然倒戈嗎？這麼一想，就說得通了。再怎麼說，她也不可能因爲對方比較強，就若無其事地在戰鬥前背叛，做出這種腦子有問題的行爲。

我一心祈禱着，穿過廢墟街道。

「開什麼玩笑，你這樣還算是級別5的冒險者嗎！」

在黑化的過程中，我感覺到做了各種各樣的加工。爲了讓自己容易使用，應該刻上了魔法陣之類的吧。

閃耀着黃金光輝的刀身，浮現出像血管一樣的漆黑線條。

「飛槍閃！」

「效果很棒吧？這是能實現女性夢想的，最棒的詛咒武器哦。」

由於生命力被奪走，這傢伙所吸收，用來保持年輕和美貌的力量也失去了，一口氣老化成原本的年齡了吧。

我用被刺中的手掌握住刀刃。

「事到如今，別以爲你能逃掉——『魔手』」

白皙緊緻的臉龐，突然爬滿了皺紋，纖細修長的手腳也像枯木一樣萎縮。

即使在生命力被吸取的過程中，我也不覺得這把金刃可怕。就像喜歡狗的人，即使被輕輕咬到也完全不會感到危機，反而會感到高興一樣。

雖然沒有那麼痛，但出血過多也很麻煩，所以我用『肉體補填』把傷口堵住了。

「粉紅背叛了！」

拘束用的黑魔法『魔手』從染成一片漆黑的地面伸了出來。就像那傢伙在這裏設下了陷阱一樣，我在到達這裏的時候，也悄悄地讓地面黑化，做好了準備。

「算你欠我一次，以後要關照粉紅箭哦！」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粉紅確實突然倒戈站到了我這邊，所以就讓她來對付這裏的傢伙吧。

通常的吸收，是從本人用於行使魔法的剩餘魔力中吸取。但是『蠱惑的克莉絲塔』似乎能夠直接從人類維持生命所不可或缺的能量來源——生命力中吸取。

死因是失去生命力，還是單純的老衰，或者是失血過多？都無所謂。

然後在屋頂上展開了一場醜陋的內訌。

雖然看起來是寡不敵衆，但似乎是級別5冒險者的粉紅似乎相當強，她揮舞着粉紅鞭子，完全不讓其他人靠近。

女人尖銳的慘叫，就像喉嚨乾枯一樣，漸漸地微弱消失。

但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箭嗎？背上的愛心型大弓是裝飾嗎？

在我衝出去的同時，粉紅射穿了地上的殺手們。

很痛。但是，這種感覺——

「哎呀，你要去哪裏呢，黑假面阿修大人！！」

「開什麼玩笑，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抵抗的殺手女，揮下了「蠱惑的克莉絲莉絲」。

她舉起骨毒槍，筆直地衝了過來。

「別放過叛徒！」

「雖然很在意，但現在先不管了」

「沒錯，這是我引以爲傲的搭檔，『蠱惑的克莉絲塔』。」

詛咒武器，這傢伙釋放的詭異氣息的真面目是黑色魔力。所以和我的身體相性極佳。

「……你也是殺手嗎？」

「閉嘴，你們這羣雜魚戰鬥員！我是正義的英雄『粉紅箭』！正義必勝，也就是說，身爲正義夥伴的我，是強者的朋友！」

啪嚓，就像電流通過一樣，殺手女握着『蠱惑的克莉絲塔』的手被彈開了。

我就這樣用右手握住刀柄，一口氣從手掌中拔出刀刃。

也就是說，她認爲我比聚集在這裏的殺手們更強，所以才倒戈了嗎？

在我衝出去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裏埋伏是正確的。」

「唔——」

「多虧了你，我終於明白了。我無法拯救所有的孩子。」

「喂，你要講到什麼時候？快點刺我啊，殺手。」

真是羣沒眼光的傢伙。他們一副幹勁十足的樣子，彷彿進入了獎勵關卡。

她已經沒有餘力再開玩笑了吧。殺手女這次真的露出了焦急的表情，開始迅速地後退。

爲什麼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向我推銷自己啊。

多虧粉紅一口氣吸引了敵人的注意力，我順利地成功逃離了現場。

然後，這個女人的生命力，也因爲詛咒的力量而流入我的體內。

雖然她是個很可疑的傢伙，但現在沒有時間在意那種事了。

一般來說，黑化後刀身應該會全部變成黑色，但這傢伙相當固執。它對這閃耀的金色很執着吧。

「什麼！？」

「我記得你不會感到疼痛吧。那麼，至少醜陋地，悲慘地死去吧。」

我一瞬間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或許吧，畢竟我就是我。如果忘記了記憶，當然會重複同樣的失敗。

「我會記住你的恩情的，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報答你」

「我趕時間，快點消失吧——『魔彈（Ballet）・全彈發射』」

「糟了，炎上先生被幹掉了！」

「不愧是希爾達大姐，把那傢伙逼到絕境了。」

「誒，不是，你爲什麼從一開始就像站在我這邊一樣？」

「喂！你在幹什麼！？」

發出不成聲的聲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乎漂亮地獨自擋住了那羣人。

不管怎樣，我不能帶着這羣傢伙回到學校據點。雖然會花點時間，但只能在這裏解決他們了。

「是啊，這玩意兒很有趣，我很喜歡。給我吧——黑化。」

「嘎！？啊，住、住手……那個，不行……」

「邪惡的火焰魔術士『炎上』，被我粉紅箭制裁了！！」

以印象來說，就是像沙利葉那樣讓魔力在全身迸發。雖然能毫無死角地進行防禦，但無論是作爲武技還是防禦魔法都還不夠熟練，單純依靠魔力輸出的魔力氣場非常消耗魔力。

沒時間沮喪了。

那些傢伙看到我在與女殺手的戰鬥中失去長袍和麪具，變成半裸狀態，大概認爲這是消耗我的體力並解決我的機會吧。明明我只是沒有衣服，但多虧了『蠱惑的克莉絲莉絲』，我的體力和魔力都處於萬全狀態。

相對的，我幾乎毫髮無傷。炸裂的蛇尾雞的毒，顯示出驚人的毒性和酸性，只是稍微碰到，灰色長袍就瞬間溶解。施加黑化的黑色面具也輕易被毒侵蝕，現在的我只穿着破爛的褲子，露出真面目和上半身。

「魔彈。」

「結果，我誰都沒能救到嗎？」

「慢着！那傢伙是我的獵物！」

拜其所賜，疲勞感和倦怠感以烏露斯拉的吸收完全無法比擬的速度在全身擴散。再過幾秒，我恐怕連站都站不住了。

「不，由我來解決他！」

「知道了，這裏就交給你了」

隨着被不斷吸取的生命力，我用自己的意志將黑色魔力注入黃金刀刃，使其黑化。

「粉紅瘋了，先從這傢伙開始收拾！」

「等、等一下！我還有其他被當成人質的小孩！要是殺了我的話——」

殺手女踏出的第一步還沒落地，漆黑的鎖鏈就纏住了她躍向虛空的腳。

一切處理完畢後，一股無可奈何的虛無感終於造訪我的胸口。

原來那把心形大弓不是裝飾品啊。不知道是什麼屬性，她架起好幾支閃耀着桃色光芒的箭，準確地進行掩護射擊，爲我打開突破口。

「被、被奪走了……怎麼會，就算是黑魔法使，竟然能奪走我的詛咒武器……」

我還沒開槍呢。他會不會太早被幹掉了？

就算我作爲黑假面阿修，拯救了陷入危機的孩子，其他地方也會有孩子不斷犧牲。今天救下的孩子，明天也可能會死。

「可惡，胡說八道！」

「什、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黃金刀刃深深刺入胸口的瞬間，我感覺到手掌上傳來了熾熱的生命力脈動。我被刺穿手掌而被奪走的生命力，再次回到了身體裏。

「——所以，這纔是你的真正武器嗎？」

哇，這傢伙真差勁。我一邊這麼想着，一邊看着自稱粉紅箭的女人揮舞着帶刺的亮粉紅色華麗鞭子，痛打附近的人。

一度救下的兄弟，因爲我的錯而死。如果做得更好，或許兩個人都能得救。

說真的，那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要站在我這邊？還叫我黑洛尼，真是個裝熟的傢伙……

武技中存在『硬身』等提高自身肉體防禦力的技能。雖然我至今仍無法完全理解其中的原理，但已經能依靠魔力重現類似的效果。

繼火焰魔術士之後，武裝的凶神惡煞們一個接一個從周圍的建築物中湧出。雖然其中混着一個全身粉紅色，像戰隊英雄的傢伙，不過，不管在哪裏都會有奇怪的傢伙吧。

也沒有人追上來。她似乎漂亮地獨自擋住了那羣人。

「喂，這下是不是有點不妙啊」

「好了，快去吧，黑洛尼！這裏就交給我！」

啪嚓，就像電流通過一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手作爲盾牌就已經竭盡全力，黃金的刀刃深深刺入了我的左掌。

發出悲痛叫聲的是站在屋頂上的火焰魔術士。

「啊啊，亞修先生，你的生命力真棒。比至今爲止吸過的任何人的都要熾熱，濃厚……呵呵呵，這樣的話，我應該能返老還童到少女的年紀！」

發出不成聲的聲音，化爲乾瘦老太婆的殺手女人斷氣了。

我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名身穿紅色長袍，佇立在面向球場的建築物屋頂上，看起來像是火焰魔術士的男人。

「可惡，竟然挑釁我！」

但是，如果還有一點可能性的話，我就會爲了那些尚未見到的人質而停止殺掉這傢伙——如果是剛纔的我，肯定會這麼做。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保持美麗的祕訣嗎？你看起來不像實際年齡呢。」

我一邊對被稱爲詛咒武器的『蠱惑的克莉絲塔』抱着不可思議的信賴感，一邊施加黑化。

她故意把骨槍對着我。

「先殺了粉紅！」

「拜託了，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可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本質。雖然不知道它爲什麼會有奪取生命力的能力，但這傢伙的詛咒似乎相當深。

「真的假的，連『透明』都被幹掉了！？」

「呵呵呵，不愧是完美的改造人。即使沐浴在蛇尾雞的毒氣中，還能站着。」

既沒有強大的爆發力，也沒有火力。這攻擊幾乎只是虛張聲勢，只是華麗地噴出火焰而已。

「百發百中，射穿你的心！爲桃色的愛心動！心跳全滿，粉紅箭！！」

我用模擬火屬性的黑色火焰，燒燬殺手女人的身體，徹底地處理掉。最好的殭屍對策就是火葬。

「吵死了，我要爲大哥報仇，那傢伙由我來宰了！！」

「放開你那被孩子的血弄髒的骯髒的手。」

這把槍的構造應該是隻要刺中，就能直接把毒注入體內。只要被尖端刺中一點點，就會立即發揮極強的威力。她把這種東西刺進那孩子的腹部，當作炸彈用的毒氣兵器。

「別害怕，都到這一步了，可不能讓獵物逃——哇啊啊！」

「我一開始就覺得她打扮得腦袋有問題，果然如此！」

她的手上握着不知何時取出的，扭曲的白骨長槍，之類的武器。

儘管如此，我至少在自己看得見的範圍內努力過了——多虧了這傢伙，我終於明白了。

希爾瓦利恩終於派殺手過來，這表示作爲藏身據點的學校當然也很危險。幸好讓蕾姬先回去了。

只是，如果屍體能保持原型，變成殭屍的可能性非常高。特別是這種強大的傢伙，可能會變成更強大的不死者。雖然不是出於自己的意願，但不能讓這傢伙再襲擊任何人了。

「所以，你現在就死在這裏吧。至少，不會再有孩子死在你的手上了。」

但是，從這個詛咒武器『蠱惑的克莉絲塔』來看，那並沒有影響到詛咒的本質。雖然不知道它爲什麼會有奪取生命力的能力，但這傢伙的詛咒似乎相當深。

「……『黑炎』。」

真是個沒用的男人。明明我有這麼強的實力……但不管怎麼掙扎，都無法成爲真正的英雄嗎……

在依然瀰漫的紫色毒霧對面，殺手女在笑。

我讓數以千計的黑色子彈浮起，下一瞬間就發射出去——就在這個時機。

雖然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但看來是突然發生了內訌。

所以只有在像這種需要瞬間防禦全身的時候纔會使用，結果就是讓我得以倖存。只有我毫髮無傷。

看來，是那傢伙從後面把站在屋頂邊緣的炎上踢下去了。

但是，正如她所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像是在做最後的抵抗，喊出了讓我猶豫是否要給她最後一擊的求饒臺詞。

不過，乾枯的不是喉嚨，而是這傢伙的身體。

在男人誇張的聲音響起的同時，紅蓮火焰在球場上迸發。

「你看，我可是因爲興趣才殺人的，開心的時候話匣子就會停不下來——對吧！」

只要一發子彈，就能彈開從自己手中投擲出去的武器。

炎上完全被出其不意地從三層樓高的屋頂上踢下去，不幸地以頭下腳上的姿勢墜落，腦門漂亮地砸在水泥地上。

「那麼，至少要保護好自己人。」

「等等，爲什麼那傢伙知道我的名字……難道是以前認識的人嗎？」

「啊，那邊的窗戶，有透明的暗殺者用毒箭瞄準你，小心點」

「你雖然稱這傢伙爲夥伴，但這傢伙似乎不這麼認爲呢。」

這恐怕是謊言。如果她還抓着人質的話，肯定會好好地利用這一點。

但是，戰鬥的結果卻很悽慘。

從被刺中的手掌，我的魔力被急速吸向小刀。這種感覺和烏露斯拉在特訓中讓我體驗過的吸收魔力的『吸收』效果非常相似。

原來如此，這股熾熱的力量進入體內，自己充滿了超出自己所能擁有的力量的感覺，相當舒服。該說是萬能感還是全能感呢，總之就是一種被填滿的感覺。搞不好，我可能會爲了這種感覺，而無法停止從他人身上奪取生命力。

「這可不是單純的吸收。作爲詛咒武器的『蠱惑的克莉絲塔』，能夠直接吸收生命力」

明明是粉紅箭，卻不使用弓箭嗎？背上的愛心型大弓是裝飾嗎？

我朝着粉紅指示的方向，射出完全錯過射擊時機的魔彈。

的確，如果直接被那種毒注入體內，就算是我也會死吧。雖然作爲改造人，我的免疫能力和異常狀態耐性都異常地高，但也不是無敵的。

「沒錯，就叫我『炎上』吧。呼哈哈，這是將你打入灼熱煉獄的男人之名。」

從她的語氣來看，學校那邊似乎也派了殺手過去。一刻也不能猶豫。

她投擲長槍，而我用魔彈迎擊，她就這樣衝到我面前，揮出這把名爲『蠱惑的克莉絲塔』的金色刀刃。

她讓我以爲她會直接刺過來，結果卻是投擲。她還很周到地使用了投擲槍的武技，朝我扔了過來。

她一開始拿着的是一把閃耀着黃金光芒，散發出詭異氣息的大刀。

我朝着巴西利斯克的長槍發射已經裝填好的一發子彈。鏘！一聲撞擊聲響起，光是這樣就讓投擲的軌道偏移了。

堂堂報上名號的，是那個穿着腦子有問題的戰隊粉紅色裝備的傢伙。

雖然言行舉止很可疑，但她的實力是貨真價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