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５０９話　奔赴狂風暴雨之中

隔天早上，冰晶之月26日。喫完午餐，肚子也消化得差不多的時候。

白霧終於悄悄逼近阿爾薩斯要塞。

「全員準備迎擊！動作快，章魚怪物馬上就要來了！」

「喂，火！快點生火！」

城內突然慌亂起來。到處都響起怒吼聲，士兵們在通道上跑來跑去。

這陣騷動和加拉哈德戰爭開戰前一模一樣。戰場的氣氛不管在哪裏都一樣吧。

「尤莉、烏斯拉，準備好了嗎？」

「好了，哥哥。」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點了點頭。她果然還是不服氣吧。

另外，我還有一件事想拜託他。

「弓兵部隊準備火箭！敵人應該差不多要出現了！」

烏露斯拉有些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她果然還是不服氣吧。

「烏露斯拉就拜託你了」

一齊釋放的火焰放射如舔舐般橫掃牆面，將攀附在上面的章魚毫不留情地送入煉獄。

離別的話語很簡短。我和沙利葉還有烏露斯拉，都不需要再多說什麼。

「開門吧」

「哦，司祭大人，你來了啊」

當章魚的觸手碰到牆壁，開始緩慢地攀爬時，就輪到火焰十字炮火登場了。

章魚的數量以加速度的方式增加。當河面被綠色的頭埋沒了一半左右時，十字軍終於到達了忍耐的極限。

考慮到暴食歐庫多的規模，我方也要投入全部戰力進行總體戰，但基本上站在第一線的是赫爾曼男爵率領的阿爾薩斯要塞守備隊。自警團員被當作預備兵。但是，戰況應該不會輕鬆到完全沒有他們的出場機會。

「在這種地方賣力，也不會被提拔爲騎士。不過，我會好好幹的」

「……是，庫洛大人」

另一方面，雖然看不見沙利葉的臉，但可以察覺她一如往常地面無表情。

「別讓它們靠近！箭有多少就射多少，繼續射！」

「庫洛大人才要小心」

那傢伙就算沒有魔法霧的浮力，也能飛起來嗎？它毫不在意周圍一帶的霧氣一下子消失，發出轟鳴聲，將霧氣吸入大嘴中。

然而，只靠弩炮很難徹底排除它們。不如說，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期待過。

事到如今，除了戰鬥勝利別無他法。

萊安也對蕾琪的死感到後悔。應該不會重蹈覆轍了吧。

我一邊感受着對自己的罪惡感和厭惡感，一邊獨自——不，是和揹着的她一起，從打開的門走了出去。

雖然士兵的數量不多，但阿爾薩斯要塞還殘留着大量的武器。就算加拉哈德輸了一次，十字軍也不會撤退。無論是第二次進攻還是防守，這裏都必須留下物資。

這正是無可挑剔的完美作戰。問題是，每個行程的難度都很高……但也沒有其他方法了，而且我在赫爾曼男爵面前誇下了海口。

我用左手的焰形劍一閃燒掉章魚，一溜煙地跑向馬廄。

「好了，走吧，沙利葉」

「好的，庫洛大人！」

「——『炎放』」

「沒時間觀察對方的動向了——！？」

雖然很想全部破壞掉，但這次多虧了這些，武器和兵糧方面可以不用擔心。

「——章魚們撤退了。」

很好，這樣應該能順利防禦。接下來就看魔術士部隊的魔力能撐多久了。

2015年7月30日

漆黑的牆壁在城牆上堂堂地築起，與此同時，我感覺到微風輕輕地包裹住全身——隨後，視野被一片白色所覆蓋。

它只是在吸氣而已。之所以沒有立刻察覺，是因爲現象的規模太過龐大。誰會想到它只是吸氣就能掀起如此強烈的狂風？就連龍噴火的時候，都不會颳起這麼強的風。

雖然很不安，但我能做的也只有這樣反覆提醒她。

「……嗯」

在十字軍士兵們的騷動中，如火星人般用長長的觸手站立行走，如大樹般10米級的大章魚陸續出現在對岸。

這個用來對付暴食歐庫多的結界，昨天就已經準備完畢。看來效果不錯，可以暫時放心了。雖然以正常狀況來說，如果風速不足以完全彈開箭矢，那展開結界就沒有意義，但用來吹散飄過來的霧氣已經綽綽有餘。

「自警團出動，就說明敵人可能已經入侵到城內了。就算有前衛保護，也不要大意」

魔術士一直不間斷地使用魔法，士兵也一直不間斷地射箭，用槍或圓木前端點火的大型火把擊落攀附在城牆上的章魚。

霧中浮現出了漆黑的影子。那影子如同籠罩天空的烏雲一般瞬間擴散開來，然後在我們眼前展現出如同山峯一般的巨大身軀。

在第203補給基地戰鬥的時候，它們也是像這樣突然消失。正好是在蕾琪被刺傷之後。

20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拉，準備好了嗎？」

「嗚啊啊啊啊！要，要掉下去了！」

士兵不僅在我所站的正面，而是全方位地毫無間隙地固守着。如果對手是人類的軍隊，就這個地形來說，是不可能繞到我們背後的。實際上，我那個時候也只有塞浦路斯的實驗部隊和米莎這些少數的非正規軍，沒有被大軍繞到背後。

「大隻的很危險，得儘快解決掉。」

從對岸湧出的無數章魚多到數都數不清，它們毫不猶豫地一直線渡河而來。它們已經完全捕捉到我們這些獵物了吧。

因此，我們不得不在多少會變得防守薄弱的覺悟下，讓守備兵在東西南北所有的城牆上就位。

這白色的霧本身沒有直接的攻擊力。看上去，感覺起來，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嗯，先給蕾琪造個墓，弔唁她——之後的事，到時候再想吧」

「騙人的吧……山，浮起來了……」

但是，因爲心中還有牽掛，我依依不捨地回頭，對看起來有些寂寞的烏露斯拉說道。

對我來說，對沙利葉來說，這都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巨大的怪物。

這些怪物的外表令人作嘔，他們的願望也落空了，它們毫不在意流動的河水，漂浮在水面上開始遊動。不愧是章魚，水中行動是它們的拿手好戲。無論多深的河流或水渠，對它們來說都不足以成爲障礙。

「萊昂，準備得怎麼樣了？」

「糟了——『黑土防壁』！」

緊接着，從河裏一齊響起了「嘰——！」的尖銳不和諧音的大合唱。雖然怕火的章魚發出了痛苦的聲音，但似乎沒有多少士兵會因爲有效果而高興。讓背脊發涼的詭異叫聲，反而煽動了對它們的恐懼和厭惡。

「哦哦，太好了！我們勝利了！！」

我也一樣，這種情況下根本無計可施。

總之，自警團的指揮交給萊安應該沒問題。

風突然停了。我們從那如同敲打般的風壓中解放出來。

看到敵人明顯地撤退，十字軍士兵們沸騰了。

一、二、三——總共八隻大章魚，彷彿在誇耀其巨大身軀般前進。恐怕其他三個方向也出現了相同數量的敵人。

我從四面八方同時發動風的上級範圍防禦魔法『大風城牆』，將逼近到幾乎要覆蓋阿爾薩斯要塞的白霧吹散。

阿爾薩斯要塞的城牆大約有十米。雖然和加拉哈德的大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些傢伙逃走了！」

十字軍似乎無法忍受湧來的綠色恐懼，開啓了戰端。

然後，當我們爲了尋找被擄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要來了。」

畢竟辛克萊又不是生活在這種超巨大怪物隨處可見的魔境裏。

雖然無法將戰力集中到一個方向上很嚴峻，但再怎麼說，我們也沒辦法準備限制那些傢伙佈陣的手段。

從周圍霧氣的流動，可以清楚地看出暴食歐庫多正在吸入與它巨大身軀相稱的大量空氣。

這不是偶然。這次它也叫手下全部退下，然後用那巨大的、過於巨大的身體出現。

「快點，沙利葉。這裏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阿爾薩斯要塞的城牆大約有十米。雖然和加拉哈德的大城牆相比遜色不少，但以要塞來說還算可以。要擋住飛行能力被封印的章魚們，這個高度很可靠。

「……來了嗎」

我將劍塞進容量已滿的『影空間』，然後直接用手按住背上的沙利葉，防止她被吹走。

現在，十字軍風魔術士們努力展開的結界，已經完全覆蓋到上空，守護了清澈的藍天。這樣就不用擔心這次會被敵人從上方發動空降作戰了。

火焰之舌通過之後，化爲火球的章魚紛紛滾落，射程內的敵人無一倖免，被一掃而空。

我再次抬頭看去，暴食歐庫多將纏繞在自己身上的霧氣全部吸入，浮在藍天之中。雖然它像雲一樣輕飄飄地浮在空中，但這樣清楚地一看，就會產生一種彷彿看到空中有座綠色山峯的違和感。

拖曳着緋色的尾巴被釋放出來的無數火箭，如字面意思化爲火雨傾瀉在毫無防備的章魚頭上。

面對被形容爲惡魔之魚的章魚怪物，第一次看到它們的要塞守備隊成員們不時發出這樣的悲鳴。

「可惡，被擺了一道。吐息一發就逆轉了形勢」

以萊昂爲首，各村的自警團員都聚集在城的正門前的大廳。

在昨天的軍事會議上，已經提醒過大家10米級的個體能夠釋放強力的強酸吐息。當然，爲了應對這種情況，魔術士部隊應該已經做好了準備，能夠用防禦魔法進行防禦。

面對數量多到讓人覺得無限的敵人，我們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

風結界只能彈開從外側飄來的霧，無法排出滯留在內側的空氣。一旦充滿，如果不大幅改變術式改變氣流本身，就無法應對。

我也已經穿好了漆黑的鎧甲。帶着鋼之雙手劍和火焰的焰形劍走出房間。

雖然到目前爲止，我們一直勉強在城牆處抵禦敵人的進攻，但戰況一直很危急。戰鬥時間大概持續了兩個小時左右。

「炎魔術士部隊，等它們再靠近一點再射！我們的魔力不是無限的，要儘量避免無謂的攻擊！」

「放箭！！」

而且，爲了不讓作爲攻擊核心的魔術士部隊陷入單方面的防禦，設置在城牆上的弩炮也進入了發射狀態。伴隨着嘎吱嘎吱的金屬聲，弩炮旋轉着，裝填上粗長的圓木般的箭矢，瞄準了悠然地橫渡河川的大章魚。

我湊近萊安的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態。伴隨着嘎吱嘎吱的金屬聲，弩炮旋轉着，裝填上粗長的圓木般的箭矢，瞄準了悠然地橫渡河川的大章魚。

但是，現在就因爲勝利而安心還太早了。

「烏露斯拉，如果這場戰鬥平安結束，就一起回村子吧」

本以爲會是一進一退的攻防戰，但敵人的攻勢卻突然停止了。像殭屍一樣接二連三地湧上來，不斷衝進火焰殺戮區的那些傢伙，彷彿在這個瞬間想起了恐懼，停止前進並迅速轉身，以四散奔逃的氣勢，一溜煙地回到了滯留在對岸的霧中。

然後，當我們爲了尋找被擄走的蕾琪，準備再次進入村子的時候——那個東西出現了。

雖然不是毒霧讓我暫時鬆了口氣，但我馬上注意到了。

烏斯拉露出沉着的表情，彷彿忘了昨天的訣別。這次讓她在要塞的防禦地點專心擔任後衛，應該能比撤退戰時更安全地戰鬥。

「霧沒有散……結界怎麼了！？」

「嘰——！！」

一隻令人厭惡的綠色章魚發出這樣的叫聲，在城牆上蠕動。

「沒問題嗎？」

「嗯，這次就算用蠻力，我也會阻止她的」

「——『大風城牆』」

「聽好了，烏露斯拉。就像我昨天說的，你要和自警團一起行動。如果要出擊的話，就從城內掩護大家。絕對不要上前線」

即使發出痛苦的哀號在地上打滾，它們還是很快就成功登陸這邊的河岸，慢慢逼近城牆。

我想到的暴食歐庫多討伐作戰非常簡單明瞭。就是直接登上它浮在空中的巨大身體，直接攻擊。

而且，要完全排出覆蓋整個阿爾薩斯要塞的大量霧氣，需要和結界一樣刻有魔法陣的大規模準備。也就是說，現在不可能立刻消除這些霧。

「唔，這是……霧嗎！？」

沒錯，這次我要請沙利葉保護我的背後。

「咦……可以嗎？」

十字軍士兵已經在城牆上就位。全員架起火箭後，火焰的光芒就像燈飾一樣整齊地排列在一起。

但是，對於那些在空中飛的傢伙來說，地形什麼的根本無法妨礙進軍。霧氣已經將守護阿爾薩斯要塞的風之結界以外的地方全部填滿。

「喂、喂，那是什麼！？」

去程由沙利葉操縱天馬，回程則是自由落體。現在的我有『鋼之魔王』，可以輕易抵消自由落體的衝擊。

「聽好了，接下來纔是重頭戲」

我瞥了一眼，發現沙利葉正用左手按住遮住臉的大頭巾，防止它被吹走。真是的，就算頭巾沒被吹走，你自己也會被吹走吧。

「我也沒見過那麼巨大的怪物」

剎那間，一陣狂風呼嘯而過。我反射性地站穩腳步，撐住了。

接下來就只剩下從喜歡的方向，朝着我們固守的正中央湧過來而已。

我向沙利葉說明了打倒暴食歐庫多的作戰計劃，雖然這計劃連作戰計劃都算不上。

就像在對抗整齊地站在城牆上的我們一樣，章魚們也像要淹沒河岸一樣排成一排。遠遠望去，就像染成綠色的地面在移動一樣。

「要上了嗎？」

風之壁發出轟鳴聲，將逼近到眼前的白霧阻擋在外。範圍正好是城牆對面的河川對岸。風之大城壁出現，正好將整個阿爾薩斯要塞圍成一個巨大的圓筒形。

「在接到出擊請求之前，你們負責守衛城內。可別因爲心急就擅自出擊啊？」

就在我一邊思考一邊再次拔出劍的時候。

「果然只要湊齊人數，魔法的效果就非常驚人呢。」

「趴下！會被吹走的！」

我湊近萊安的臉，用頭盔裏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

好了，做好覺悟，和沙利葉一起踏上空中之旅吧。

雖然還沒有出現犧牲者，但士兵和魔術士都逐漸疲憊，無法掩飾疲勞。

當然，我並不是以通過試煉爲第一目標。如果能擊退它，那倒也行……但這種怪物是不可能放棄眼前的獵物，輕易撤退的。不管怎麼說，除了打倒它以外，我們沒有其他活路。

「喂，別放手！別放手啊，絕對別放手啊！」

「喂，快看！大隻的出現了！」

在薄霧瀰漫的對岸，浮現出幾個圓形的輪廓。它們一如既往地蠕動着噁心的觸手，無聲無息地從白色黑暗的對面爬了出來。

「哇，超噁心……」

我本以爲是大章魚那樣的強酸吐息，但周圍充滿的不是有毒的紫色霧氣。

沙利葉和我同時使用了防禦魔法。

「……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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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腳邊傳來像是把抹布摔在地板上的聲音。

對方也投入了與第203補給基地被襲擊時無法相比的兵力。

「好，我們走。」

但是，那傢伙確實浮在阿爾薩斯要塞的面前——它正準備吐出吐息。地獄之口再次張開。

順便一提，我稍微側了側身，讓背上的沙利葉也能看到。我並不是在照顧她，而是因爲必須仔細觀察敵人的樣子。

只要無視我複雜的心情，她就是最可靠的搭檔。畢竟她原本是使徒，就算沒有手腳，也是能秒殺巨大鎧熊的怪物。

用城牆擋住小嘍囉只不過是前哨戰。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討伐作爲試煉怪物的這傢伙。

她現在被我揹着。腰上掛着風之刺劍和昨天給她的腰包，全副武裝。

「看啊！那些傢伙逃走了！」

視力好的射手，很快就在霧的對面發現了那個存在。這麼快就登場了嗎？我在內心咂了咂嘴。

「結界沒有被打破。但是，吐息的勢頭把霧壓了進來」

在薄薄的煙霧對面，暴食歐庫多正浮游在空中，其巨大程度足以與阿爾薩斯要塞的城堡匹敵，這幅景象終於在所有人眼中變得清晰可見。

現階段，我的任務是打倒大章魚。今天不用擔心彈藥用盡，就讓我盡情射擊吧。

它吸氣的時間長得可怕。由於颳起了暴風雨般的狂風，城牆上的士兵陷入了混亂。每個人都光是忍耐着不被吹走就已經竭盡全力，根本無法對暴食歐庫多發動攻擊。

就這樣，我和沙利葉一起，挑戰第二次阿爾薩斯保衛戰。

但是，由於頭目暴食歐庫多早早現身，我方也有了決定勝負的手段。

「尤莉修女，也請你務必保重」

「嘿嘿，這裏是十字軍的最前線據點，武器要多少有多少」

「這傢伙果然大得異常啊」

戰況一口氣變得不利。如今敵人已經能通過霧一口氣侵入要塞內部，這裏已經和第203補給基地一樣，進入了地獄般的白刃戰。

沙利葉冷靜地解說。他的分析非常正確，讓我連吐槽他「別說得事不關己啊」的力氣都沒有。

然而，雖說有弱點，但它們並沒有弱到被一發火箭射中就會死。不射個四五發，火不會蔓延到全身，而且在渡河中被射中的話，它們會當場沉下去滅火。

「沒問題。」

我揹着沙利葉，威風凜凜地站在要塞正門正上方的城牆上，看着眼前宛如小型颱風般的大規模結界。

「噫，真的假的……」

「『風盾』」

「——停了」

「沒時間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身軀般前進。恐怕其他三個方向也出現了相同數量的敵人。

「好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然大得異常啊」

風壓太過強烈，讓我覺得頭盔、鎧甲和沙利葉的腰帶下一秒就會被吹飛。

這只是爲了離別而爭取的時間。只是把問題往後推。明明什麼問題都沒有解決，她卻那麼高興。

掀起這陣狂風的元兇，當然是滯空的暴食歐庫多。它本體底部那張如同地獄入口般的大嘴張開，風就是被吸進了那裏。

「風魔術士部隊負責維持結界！守備隊無論如何都要保護魔術士！要是這個結界消失，我們就會變成飛天章魚的餌食！」

首先前往一樓的大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們走。」

「魔劍・裂刃戰列——」

首先前往一樓的大廳。要塞內的構造昨天已經大致掌握了，不會迷路。

烏露斯拉終於露出了笑容，但我的胸口卻感到一陣刺痛。

「可惡，光是吸氣就這麼難受。真是不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