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４４４話　成爲反派吧

「……土屬性的魔法嗎？」

菲歐娜歪着頭反問。

我們『元素支配者』正在攻略『復活的地下墳墓』，目標是最下層的巫妖，不過現在也順便練習使用加護的新能力與新魔法。

我們在中層區域的某個小房間休息，我跟菲歐娜閒聊時提到了這個話題。順帶一提，莉莉正在我的腿上呼呼大睡。

「是啊，難得有這個機會，我想利用模擬土屬性製作黑魔法。」

打倒怠惰吉爾後獲得的雷屬性，很快地就以『魔彈』的『雷擊炮』形式，成爲新的黑魔法。

雷與火一樣，屬性本身就具有攻擊性，因此適合攻擊魔法。也就是具有速效性的屬性，用途相當廣泛。先不論能不能實現。

不過，貪婪戈爾的土屬性，我想不到能利用它的魔法。至少把魔彈的彈頭換成岩石，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眼前隔開次元的牆壁，如幻影般消失無蹤。伸手一揮，理所當然地劃過空氣。透明的牆壁已經不存在於任何地方。

我在用『地中潛行』讓小柩潛入之前，明確地命令她要活捉。

當我開始緩緩地往後走，琳菲露德和帥哥騎士擅自演出起悲劇的離別。

「是啊，因爲很方便」

「去險峻的巖山迷宮時就拜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界』守護的絕對防禦之牆內的『極惡食』。

可能是被我故意高壓的語氣激怒了，琳菲露德勇敢地瞪着我，如此回答。

我想起第一次來到『復活的地下墳墓』時，菲奧娜用巖塔般的中級防禦魔法『岩石防壁』封住了米諾陶洛斯殭屍的動作。

「請對那個惡魔降下天罰！！」

「去險峻的巖山迷宮時就拜託你了。那麼，還有其他能在戰鬥中派上用場的嗎？」

當然，我事先已經吩咐蘇菲小姐和後衛組一起退到城牆通道。就我所見，多虧她那罕見的冰魔法，大家似乎都平安無事。巨大的冰牆徹底擋下了蜂擁而至的十字軍。

「黑乃先生的黑魔法原本就很樸素，再加上土屬性就更樸素了……」

把琳菲露德當作人質，製造出十字軍無法出手的狀況，然後脫離這裏。這種，違揹人道的作戰。

「這個嘛，也有普通的攻擊魔法。岩石塊和長槍雖然威力不俗，但因爲很重，所以魔力的消耗也很大。」

仔細一想，我基本上都是迴避敵人的攻擊，緊要關頭的一擊也大多靠詛咒武器的堅固來防禦。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那，只讓武器潛入地面之類的——」

我打從心底這麼想。

『黑土防壁』是範圍防禦用的黑魔法，而這個讓武器潛入地面的土屬性魔法也是其中之一。我沒有屈服於菲奧娜殘酷的天然發言，認真地開發成功了。

爲了威脅這傢伙的武器，換成了右手的『首斷』。我將巨大而厚重的黑色刀身，抵在她那雪白的脖子上。

其成果就是，堂堂出現在被『聖堂結界』守護的絕對防禦之牆內的『極惡食』。

在衆多屬性中，土是明確的固體形狀，而且本身就具有硬度。在物理防禦攻擊方面，沒有比它更合適的了。

所以，琳菲露德當場死亡的可能性很高。就算她猶豫的時間太長，我也會選擇乾脆地殺了她。

那就是『地中潛行』。

不顧形象地哭喊的琳菲露德，現在正處於被『極惡食』的刀刃夾在空中的狀態。她就在被一分爲二的獨角獸屍體的正上方。因爲是在騎乘狀態下被咬住的，所以會變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

「先練習一下土屬性的防禦魔法怎麼樣？比起硬度，我覺得更重視範圍會更好用」

算了，只要能好好地束縛住她就行了。

「好，那我就試着改良『黑盾』吧」

「嗚、咕……你這個，惡魔……怎、怎麼可能，會照做……」

果然，黑色魔力可以迅速且強力地物質化，所以土屬性無法取代它。

沒錯，也就是說『聖堂結界』只張開了四方的牆壁和天花板。地面什麼都沒有。

第三條件也達成了。接下來只要注意偷襲，確實地撤退，任務就完成了。

然後這次，我帶着自從色慾玫瑰戰以來，不知爲何被小柩當成寵物的『暴食餓劍「極惡食」』，從琳菲露德的腳下偷偷靠近。

她自信滿滿地回答了可疑的流派，是因爲作爲詛咒源頭的黑髮女僕擅長束縛對手的招式嗎？總之，小柩幹勁十足地用觸手緊緊纏繞住琳菲露德纖細的身體。

「爲、爲什麼知道我的名字……而且，連結界都知道……」

沒錯，我爲了平安脫離這個困境，想出的策略就是這個——人質作戰。

這種想法我實在想不出來，她坦率地表示佩服的視線反而讓我感到難受。

「居然能想到這麼樸素的效果，真不愧是黑乃先生。」

因爲只要展開這個結界，就能如字面意思把自己置身於與外界隔絕的空間。次元魔法這種魔法就是這樣的東西，我已經知道，也親身體驗過了。

「——好！解開啦！這樣就行了吧，這樣！！」

雖然只有一點點，但射線的痕跡確實穿透了『聖堂結界』展開的內側。

『極惡食』以海豚跳出海面般的氣勢從地底跳出來，首先用閉合的刀刃貫穿琳菲露德騎乘的美麗獨角獸的腹部。猙獰的刀刃刺進毫無防備的腹部，但沒有貫穿。

「咦……騙人……這是，什麼……好痛……」

因爲是讓土液化後前進，所以進行得很安靜。雖然無法像貪婪戈爾那樣高速潛行，但還是具有足以在不被對方發現的情況下接近的隱密性。

近距離一看，我再次想到。這傢伙，是日本人嗎。

我只能露出苦笑，這麼回答。

小柩用鎖鏈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然後進一步用龜甲縛的方式束縛住全身——話說，這真的不是龜甲縛嗎？她用對稱的綁法漂亮地綁了起來。

隔了一拍，琳菲露德的腦袋終於理解了現狀。男人聽到少女如此悲痛的慘叫，不可能不回頭。

使用頻率這麼低，肯定是因爲從機動實驗的時候開始，我就不太擅長防禦魔法吧。實驗部隊的成員們，也能詠唱出比我更大的黑魔法護盾。

埋在地下的黑色鎖鏈魔手，啪啦啪啦地劃破地面和雪飛了出來，一邊發出嘎吱嘎吱的低吟一邊迅速地被拉了回來。

「喂，術者應該能聽到我的聲音吧？琳菲露德，現在馬上解除『聖堂結界』」

事情居然這麼順利，簡直就像勝利女神在對我微笑。不過，如果米亞正笑嘻嘻地爲我加油，那感覺確實不錯。

「怎、怎麼了……我用的魔法和武技都是攻擊特化型，所以覺得這種支援技也不錯」

——幸好有學會。

「嗚、啊、啊啊……住手……臉、臉……不要……」

不知道這是能力的極限，還是術者的盲點。但是，現在這個破綻已經足夠我鑽了。

就這樣，我帶着有些冷淡的心情，踏上了返回大城牆的歸途。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可能，難以置信——正因爲她是擁有絕對防禦的『聖堂結界』使用者，纔會產生這種心情吧。如果總是用這種結界保護自己，就算在戰場上也能哼着歌前進吧。

我用左手纏住琳菲露德纖細的脖子，從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啊啊啊啊！！」

人類自由自在地在空中飛的飛行魔法，目前並不存在。人的空中浮游，即使靠魔法的力量也非常困難。

說實話，我完全沒想過之後要怎麼處理這傢伙……但至少，我應該不會一直負責看守他吧。琳菲露德會被處刑還是成爲俘虜，就看斯巴達的軍法和萊昂哈特王的心血來潮了。

我就像在和平的學生時代看過的各種影像作品中的反派角色一樣，露出邪惡的笑容。眼神本來就很兇惡的我，一邊折磨着女孩子，一邊向周圍投以嘲笑的視線，這樣就完成了天下無雙的極惡之人。

「那麼，就讓我成爲真正的惡魔吧——回來吧，小柩」

被我踢飛的帥哥騎士聽到她的慘叫後，像彈起來一樣站了起來。我只輕輕踢了他一下，看來果然沒造成什麼傷害。那傢伙應該還殘留着戰鬥的力量，但以現在的狀況來說是白費力氣。

所以，琳菲露德現在還活着。

獨角獸的腹部像是破裂了一般，大量的血和腸子溢了出來。『極惡食』順着鮮血的怒濤，咬向馬背上的目標。

恐怕，這位修女在十字軍中是特別的存在。她不僅會使用特殊且強大的原始魔法，還擁有相當端正的容貌。就算被當成偶像也不奇怪。就算不是這樣，從她受到的待遇來看，也能一眼看出她擁有足以匹敵一軍之將的高貴身份。

她的平庸救了我們。無論是我，還是她。生還的第二個條件，達成了。

以怒濤之勢攻入要塞，試圖登上城牆的十字軍士兵，全都一起倒栽蔥地墜落地面。加拉哈德的大城牆，再次取回了與之相稱的防禦力。

我恐怕也沒有使用的機會吧。與其把牆壁變成炮彈，不如直接發射魔彈，不僅更省事，魔力的消耗應該也更低。

「呼哈哈，你這麼重視這個女人嗎？那就別輕舉妄動。」

我名副其實地踢散了帥哥騎士，所以已經沒有人能阻止我了。

「這又是相當實用的利用方法呢。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搭帳篷時應該會很方便」

絕妙的收緊程度，讓琳菲露德發出痛苦又性感，非常撩人的女性叫聲。

因爲光靠黑化武器的遠距離操作無法潛入地面，結果還是讓觸手拿着武器，以這種形式穩定下來。

小柩正在抑制着隨時都會閉上顎，將琳菲露德咬成兩半的惡食的詛咒意志。

的確，我在之前的戰鬥中，也經常希望有更大的盾牌。

雖然我不認爲少女的臂力能掙脫我的束縛，但凡事都有個萬一。小柩，姑且還是把她綁緊一點。

但是，現在不是在意琳菲露德是不是和我一樣是轉生者的時候。現在不是能在意這種事的狀況，也沒有那個餘裕。

「等、等等！等一下！我知道了，我解除！我解除就是了，你先等一下！求求你！」

「咻——！主人好帥——！！」

「請對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爲很方便」

從這個反應來看，琳菲露德確實能聽到我的聲音，而她的聲音也傳到了我這裏。如果不能對話，就無法進行交涉了。爲了從這裏生還的第一條件已經達成了。

琳菲露德以從胯下到肩膀被縱向夾住的姿勢痛苦地掙扎着。雖然我覺得胡亂掙扎會讓牙齒刺得更深，會更痛，不過隨她高興吧。因爲就算會劇痛，也不是會死人的傷勢。

「——噫！？不要，住手……不要碰我……」

不時閃爍的紅色火線，應該是西蒙在用機關槍掃射吧。射擊的標的要多少有多少，這會成爲很好的實戰經驗。

好了，接下來只要回去就行了。

「咕……琳……」

「這麼討厭臉受傷嗎？呵，太好了，你聽話的同伴們讓開路了。好了，用自己的腳走吧。慢慢來沒關係，辦得到吧？」

但是，就在這個瞬間，那個神聖的守護之力被擊破了。話雖如此，也不是什麼特別的東西。

哦哦，好可怕好可怕。簡直就像看着暴徒侵犯心愛的女性時的眼神。

好，小柩，現在稍微收緊一點。

琳菲露德一臉茫然地喃喃自語。

「別說了！」

「阿爾薩斯的惡魔，多麼卑鄙！」

好，難得有這個機會，就趁機克服不擅長防禦魔法的意識吧。

「塞巴斯……塞巴斯——！我等着你，我相信你，等着你！」

但是，既然決定要做，就要貫徹到底。我一定要活着回去。

回頭一看，無數白色人影從加拉哈德要塞的城牆倒栽蔥地墜落。

「可惡！放開琳！！」

琳菲露德同時感受到生命危險、噁心感和肉體的疼痛，她發出慘叫，簡直就像人質的範本。

被我踢飛的帥哥騎士聽到她的慘叫後，像彈起來一樣站了起來。我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些，這次又會變成讓自己的體重浮起來的輸出不夠——等等，因爲各種各樣的理由，我在神學校的課程中聽過，實現起來很困難。

就算是我，如果他們一起攻過來，我也無計可施。就算能闖到這裏，也無法同時對付所有人。

「對了，貪婪戈爾會潛入地面移動，如果能模仿它的話應該會很方便吧。在奇襲時效果超羣哦」

「讓開！不想讓這傢伙漂亮的臉蛋被詛咒之刃劃傷的話，就快點讓開。」

以青年騎士爲首，重騎士和魔術士等十字軍士兵們也紛紛對我投以憎惡的念頭，以及擔心琳菲露德的話語。雖然還聽見了奇怪的聲音，但就先不管了。總之，十字軍現在掀起了不同於戰鬥的喧囂。

「原來如此，這個嘛……說到土屬性，最合適的應該是防禦魔法吧」

在這個瞬間，覆蓋城牆的巨大『聖堂結界』也消滅了。因此，爲了跨越城牆而製作的透明階梯也消失了。

「呼哦——！等等！等一下！現在還不可以喫——！！」

「我說過別動了吧。你要是敢從那裏踏出一步——」

飛行的控制需要絕妙的平衡，維持平衡的精密術式，或者發動術式的集中力，都需要極高的水平。話雖如此，如果太過在意這些，這次又會變成讓自己的體重浮起來的輸出不夠——等等，因爲各種各樣的理由，我在神學校的課程中聽過，實現起來很困難。

這句違心之論……倒也不盡然。

我對着狼狽地飛出去，在雪地上打滾的帥哥騎士如此說道。

我到目前爲止，只想着要前進而一路突擊。完全沒考慮過冒險者在探索迷宮時的基本原則——確保退路。就算想這麼做，在敵陣的正中央也辦不到。

「——咕哈！」

你這麼重視琳菲露德嗎？騎士青年忍不住轉過頭，露出戰鬥中不該有的破綻，我對着他毫無防備的腹部送上流氓踢。

總之，爲了轉換成現在的姿勢，我先把礙事的『極惡食』收了回來。它似乎不願意放開咬住的獵物，嘎吱嘎吱地發出低吟，但我還是想辦法把它沉入了影空間。

只要拉開一點距離，琳菲露德就能用無敵的結界保護自己，但零距離的話就無計可施了。

我與顫抖的琳菲露德一起走在充滿憤怒與嘆息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過來。就像卑劣的銀行搶劫犯把女性行員當作人質時那樣。

如果她在這裏頑固地拒絕我的要求，我就會真的殺了她。　　根據菲奧娜的情報，我知道只要殺了她，結界就會解除。正因爲能達成最低限度的目的，我纔會毫不猶豫。

原理和黑化一樣。從觸手碰到的地方開始，用模擬土屬性控制、操作地面。我的魔手就像蚯蚓一樣在地底挖掘前進。

「因此，只有土屬性適應性高的人才會喜歡使用。用巖壁防禦攻擊後，再將巖壁打碎飛出去反擊，這是土魔術士的固定組合。雖然威力不俗，但我不會特意使用。」

我已經毫無疑問地殺害了和我一樣是日本人的少年少女。事到如今，我也不打算對她有特別待遇。敵人就是敵人。我也已經習慣了賭上性命的戰鬥，能夠如此乾脆地劃分界限。

「啊，啊啊……好痛…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露德現在還活着。

「不要！住手！！」

菲奧娜的回答非常認真，既沒有開玩笑也沒有裝傻。

結果，飛的權利只屬於以哈比爲代表的，原本就獲得飛行生態的種族。魔法和武技，最多也只是達到大幅度跳躍，或者在空中奔跑的效果。不過，光是這樣就已經足夠強大了。

「我叫你解除。快點照做。」

事實上，我還沒殺掉琳菲露德。

只要殺了身爲術者的琳菲露德，就能達成最低限度的目的——破壞『聖堂結界』。但是，之後就無法繼續戰鬥了。

「話說回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露德現在還活着。

「——怎麼會！琳！？」

青年騎士臉上浮現的表情，是打從心底擔心美麗修女的心情，以及無法保護她不受痛苦的無力感，浮現出充滿激情的神色。然後在下一個瞬間，他向身爲悲劇元兇的我投以憎惡的眼神。

菲奧娜的戰鬥方式也證明了這一點，她不僅用於防禦，還用於拘束或分割對手，應用範圍很廣。

「怎、怎麼了……我用的魔法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成泥地或者流沙，不過效果很普通」

「直接操作地形其實意外地是種高級技術。不過如果只是帳篷大小的空間，我倒是可以勉強做到」

我像是在對莉莉說悄悄話一樣，在她耳邊輕聲細語。畢竟我也不想把女性的臉切得稀巴爛。可以的話，我想盡量避免做出更激烈的表演。

「琳，等着我！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

只要貼在一起，就不會被『聖堂結界』切斷。

爲了讓我和他們三人全員脫離這個絕境，我只能想到這個辦法。

「好，可以了——」

十字軍雖然緩慢，但確實開始行動了。白色人潮蠢蠢欲動，慢慢開闢出一條小路。這就是我回到加拉哈德要塞的退路。

我悠然地走到『聖堂結界』的牆壁前，向正在哇哇大叫的琳菲露德搭話。

「——喫吧，極惡食。」

當它侵入到腹部中央時，『極惡食』最大的特徵，刀刃的嘴巴張開了。

我用柴刀的刀背稍微劃過琳菲露德白皙——應該說失去血色而發青的臉頰。雖然只是三公分左右的割傷，但已經足以讓白皙的臉頰流下一道鮮血。

菲奧娜的眼神彷彿在說：黑乃先生，你該不會打算學吧？

「話說回來，土屬性還能用在哪些魔法上？」

「哼哼哼——交給我吧，主人！請好好欣賞小柩的冥土流緊縛術，將她的身心都束縛起來吧！」

純白的法衣應該是具有相當魔法效果的戰鬥用法衣，但附加的各種防護被『極惡食』的牙齒輕易地貫穿。兇惡的牙齒尖端微微地刺入了她白皙的肌膚。

我用左手纏住琳菲露德纖細的脖子，從背後強行將她拉了過來。就像卑劣的銀行搶劫犯把女性行員當作人質時那樣。

不管怎樣，這傢伙都不可能回到十字軍，對我來說只要能回去就好。你們就做到滿意爲止吧。

在這種狀況下，你還有心思關心女人嗎？帥哥混蛋。你現在正在和狂戰士激烈交鋒啊。

如果殺死這樣的人物的敵人就在眼前，剩下的士兵會拼死發動攻擊是顯而易見的。

「抱歉，可能會有點血腥，你忍耐一下」

「——聽着！十字軍的士兵們！這女人是人質，如果你們想要這傢伙的命，就丟下武器退下！！」

「我、我就當作是誇獎收下了……」

「嗚哦哦哦哦！神啊！」

嗯——這裏再稍微動搖一下吧。現在還不是着急的時候。因爲這傢伙的命已經掌握在我手中了。

「哦哦，怎麼會這樣……這下子不能出手了……」

我故意用演戲般的口氣說出反派角色的臺詞，琳菲露德聽了立刻改變主意。看來她並不是那種虔誠到願意爲神明而死的信徒。

小柩立刻回應了我。

「還有就是……呃，土木建築？」

被『極惡食』咬住的琳菲露德，立刻來到了我身邊。

「菲奧娜的防禦魔法也是以土屬性爲主吧」

「就算賭上性命，也不肯聽從惡魔的命令嗎……呵，不愧是十字教的修女，多麼高尚的心靈啊。好吧，那我就殺了你，然後解除結界。如你所願，你就一邊品嚐地獄的痛苦一邊殉教吧。」

「放心吧，我不會殺你。」

很好，不錯。只要讓他們產生一次猶豫，就無法憑着氣勢衝上來了。

「咿！好痛！？」

因此，我一直在思考如何利用這個模擬土屬性，但直到現在都還沒想出個所以然。

但是，我心中洋溢着和當時一樣的成就感。

雖說她是術者，但不確定在結界內是否真的能聽到我的聲音，不過看來事情進展得很順利。

雖然可以像剪刀一樣開閉，但不只是像獠牙一樣鋸齒狀的內側，外側也有劍本來的刀刃。也就是說，在刺入的狀態下打開，就能一口氣切開身體。

我注意到『聖堂結界』致命的缺點，是在最初用『荷電粒子炮』轟進去的時候。強烈的雷擊不僅融化了積雪，連地面都像岩漿一樣融化了。

「好痛！好痛啊！這是什麼，不要！救救我，塞巴斯！！」

我與顫抖的琳菲露德一起走在充滿憤怒與嘆息的負面歡呼聲中。感覺就像從伊斯克亞古城凱旋迴到斯巴達時的遊行，反過來一樣。

難道在這個異世界裏，土也是四天王中最弱的傢伙負責的屬性嗎？有什麼關係嘛，我很喜歡這種樸素的感覺。魔法又不是隻有華麗的爆炸和閃閃發光的才叫魔法。

火焰、雷電和風等無形屬性，重量幾乎等於沒有，所以發射所需的能量成本很低。似乎是這麼一回事。

「我見過有人把對手的立足點變成泥地或者流沙，不過效果很普通」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更別說，好不容易救下的艾利伍德副隊長和魯杜爾加爾丹三人就在我身後。雖然現在有殭屍軍團在保護他們，但撐不了多久。

從它直接包圍城牆展開來看，這個結界不能以夾住身體或物體的形式發動，將其一刀兩斷。如果能以這種方式使用，從一開始就能把大城牆切斷了。

「那是從以前開始土魔術士之間就在研究的魔法，但至今爲止還沒有一個人成功過。好像和風魔術士只靠風在空中飛行一樣，很難的樣子」

面對吞着口水，看着我和護衛的帥哥騎士單挑的琳菲露德，『極惡食』在那瞬間露出獠牙。

「啊！嗯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