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話 普通高中生的故事
《黑之魔王[Web版]》 · 菱影代理 · 2094 字
姓黑乃,名真央,17歲的男高中生。
不染髮,不抽菸,不打架,我既不打算做這些事,身邊也沒有人會做這些事,過着非常和平的學生生活。
家庭環境也沒什麼特別的,父母健在,有一個姐姐。
要說煩惱的話,就是明年要考大學,還有文藝社發行社刊的截稿日。
規律平穩的日常生活,就是我的一切。
「但是,不知不覺間,回過神來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在這個世界,我第一次醒來是在實驗室裏被戴上圓環的時候。
可惡,光是回想起來就覺得很糟糕,今後的人生應該不會再有比這更糟糕的起牀體驗了吧。
我殺掉實驗室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父母健在,有一個姐姐。
現在回想起來,我的意識會逐漸消失,也是因爲那個手環吧。
現在的我所擁有的力量,在這個世界裏,應該是不經過相當修行就無法獲得的吧。
「逃出設施的我,想着總之先去那些傢伙看不到的地方,於是坐上了前往潘多拉大陸的船。
「別的世界?
結果,我變得能使用黑魔法,身體也變得異常結實,能聽懂這個世界的語言,也能讀寫文字。」
從那以後,我就完全放棄了自我意識。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當我醒來的時候,束縛我的手環已經鬆開,掉在實驗室的地板上。
所以,我可能暫時,或者一輩子,都要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
到了那個時候,我清醒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
我也是像那樣從閃耀着光芒的魔法陣中被召喚出來的嗎?
我明明沒有期望,卻單方面地被賦予了力量。
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不過,我也不是完全不懂魔法,我不認爲能輕易找到能穿越到別的世界的魔法。
雖然現在說有點晚了,我在原來的世界到底怎麼樣了呢。
結果,多虧了那些傢伙的實驗賦予我的力量,我才能逃出設施,之後也幾乎不喫不喝地來到了這裏。
我殺掉實驗室裏的那些人,毫不猶豫地逃走了」
事到如今,我並不奢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來的時候,莉莉就在那裏」
「嗯,我想回去。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在實驗室裏被戴上圓環的時候。
事到如今,我並不奢求安慰的話語,只是希望莉莉能知道這些。
「是召喚怪物的魔法嗎?」
我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又是怎麼被帶到這個世界來的,那些傢伙的真面目是什麼,這些關鍵的部分我完全不知道。
不過,只要有莉莉在身邊,就已經是莫大的安慰了。
到那時,就請莉莉一直陪在我身邊吧。
召喚怪物或者使魔的魔法,我在機動實驗的時候見過好幾次。
然後,當我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和我一樣是故鄉的人。
就在我的意識,我的自我即將消失的那一刻。
總之,束縛我的手環鬆開是事實。
不知道,不過有召喚魔法哦」
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裏,我得到了這樣的力量,作爲代價,我的肉體和精神都持續承受着痛苦。
「是嗎……」
每次殺人,我都會變得更強——是啊,我得到了足以打倒噴火龍的力量」
一天的訪問量不知爲何翻倍了,到底是什麼原因……總之,非常感謝。在此向大家表示感謝!
「黑乃……」
姓黑乃,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設施的生活太痛苦,現在覺得像在天堂一樣,所以很幸福嗎。
只要有莉莉在,我肯定能在這個異世界快樂地生活下去。
「在我具備了一定程度的能力後,我被迫參加了被稱爲機動實驗的戰鬥」
因爲我把至今爲止生活的一切,全都留在那裏,來到了這裏——」
莉莉應該也不清楚詳細情況,但她能理解我在實驗設施裏度過了怎樣的生活。
即使自己的意識不在,身體所經歷的經驗也確實成爲了我的東西。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不知道了」
然而,我和莉莉所知道的召喚魔法,不是從別的世界召喚,而是從這個世界別的地方召喚出來。
「嗯!莉莉會一直和黑乃在一起的!」
「在那之後,我也被迫和同鄉的實驗體戰鬥,我已經不記得自己殺了多少人,但那確實是被我殺的。
「黑乃,你想回故鄉嗎?總有一天會回去嗎?」
然後,我也確實隨着對手的變強而變強了。
畢竟莉莉是我在這個世界交到的第一個朋友」
所以,我可能暫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話雖如此,實驗也不可能結束,只是我的心情變得逃避了而已。
不可思議的是,黑乃似乎沒有思鄉病。是因爲在實驗設施的生活太痛苦,現在覺得像在天堂一樣,所以很幸福嗎。
會被當成失蹤人口嗎,不管怎樣,我肯定給家人添了很大的麻煩和擔心。
如果沒有沙利葉,我甚至可以安全地逃出設施。
我向坐在膝蓋上的莉莉講述了我所遇到的事情。
「我說,莉莉知道從別的世界召喚人的魔法嗎?」
「嗯,召喚怪物或者使魔。
要是能寫封信就好了。
「謝謝你,莉莉」
「有一次,我的對手……和我一樣是故鄉的人。
「召喚魔法幾乎都是那種嗎?」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世界召喚人的魔法嗎?」
從沒有武器的輕型魔像開始,對手逐漸變強。
雖然我是在殺了他之後才發現的」
「身體的自由被剝奪,我在全是白色房間的設施裏接受了實驗。
然後,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莉莉就在那裏」
「沒關係的,莉莉。雖然確實很痛苦,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