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話
《兩位將來會生下我》 · 롹끼 · 2816 字
「據說消失的多里安伯爵夫人在背地裏做着見不得光的事情。事實上,有事想請聖下……」
一直轉移話題的國王嘴裏終於說出了多里安伯爵夫人的名字。
『不出所料,你想請我革出伯爵夫人。』
安茲正考慮着怎麼回答,樓下傳來一聲慘叫。
「怎,怎麼了?」
國王嚇了一跳,抬起頭。安茲從座位上起身,走近欄杆。
「蛇是惡魔的象徵,所以你不喜歡?那就給你喜歡的吧。」
然後發現了以奇怪的姿勢舉起一隻胳膊慘叫的王子和威脅他的未婚妻。當林賽娜友好地微笑着把手放在王子的手臂上時,他的手臂開始結冰。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胳膊!」
「魔女!魔女出現了!」
叫喊的王子一扶上地板,從冰凍的手臂散發出的寒氣迅速湧向了會場。地面凍得雪白,天花板開始飄落起了雪。
安茲抬起手。落在手掌上的雪花因着體溫迅速融化,冷冰冰的。
「這這,這是什麼!」
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安茲身旁的國王俯視着亂七八糟的樓下張大了嘴,他扶着欄杆的手在顫抖。安茲也順着國王的視線往下看。在已經完全凍結的場地中央,浮現出特赫拉象徵的精緻雪晶圖案。
「是不是很美?」
「……什麼?」
國王驚慌失措地看着安茲。面對掛在他嘴角的微笑,國王的臉上泛起了驚愕。
「聖下,清醒點,聖下。」
「清醒?」
「我們伊維納有很多賢淑美麗的公主,聖下現在中了魔女的圈套。」
伯爵的哭喊響徹臥室。
國王懇切地說,安茲卻微微笑了笑,將手放在欄杆上。
「教皇?!」
「伯爵夫人資助的魔女還在嗎?」
無精打采地坐着的多里安伯爵也不知什麼時候抬起頭朝這邊看了。
「你說你是魔女?」
我看着那樣子,慢慢地開口了。
「我,我也不知道……」
聽着媽媽的聲音,我看着滿屋子的神官。
國王不由自主張開了嘴,跟在身邊的第一王子歪了頭。
不知從哪裏刮來的暴風雪席捲了兩人。風一退,人影就消失了。
既然給了你避免誤入歧路的機會,這次一定要名副其實,治癒的聖女。
「感謝你們精彩的歡迎宴會,請繼續享受吧。我們還有事要做,告辭。」
「但正朝這裏來。讓死人復活的奇蹟聖子。」
多里安伯爵家、夫人的孃家公爵家,還有自願守在伯爵家前的民兵。我整理了一系列的事態,皺眉。
「我妻子對你做了什麼!她一直資助失去父母的孤兒們!你怎麼能這樣恩將仇報!」
人們臉上露出了失望,我又開口了。
「把空殼帶走,做你的事吧,教皇聖下。」
「那、那個……教皇聖下帶走了她。」
世世代代大司祭出自王室的法則。
到現在爲止,花原也看夠了吧。
「我承認我是魔女……但騎士們不相信我,男人怎麼會是魔女,他們追問多里安伯爵夫人是不是學了魔法。我當然說沒有!但他們沒有停下,直到我給出想要的答案爲止。太痛了,我很害怕,所以……」
「我可憐的太太……」
「我正在清醒,爲了不再失去它。」
「監獄裏用玩偶替你做了替身。」
「那是什麼……?」
「什麼?」
也許伯爵夫人在做公女的時期和王子結婚的話,她所積累的功績都將屬於第二王子,載入史冊。
這就是清洗的始末。
國王咬牙切齒。事情出了問題。
「但是伯爵夫人怎麼會變成這樣?」
塞班顫抖着肩膀。也許是幾天沒有清洗的原因,瘦削的身體散發出陣陣異味,焦點模糊的瞳孔不住晃動。
「嗯,我……」
***
伯爵夫人望着半空發出莫名的聲音。多里安伯爵不停地給她擦着嘴角的唾液。
「爲什麼權能完全沒有起作用?做點什麼吧。」
『我好像知道伊維納大清洗是怎麼回事了。』
「他怎麼知道她在這裏?」
「消失去哪了?」
「聖,聖子。」
「經過一條小巷時突然被偷襲,再睜開眼睛,發現我身處一個房間,一個騎士打了我耳光,說我知道伯爵家的祕密,讓我坦白事實,所以我說了實話。我,我……」
「……那是真的嗎?」
一進城堡,有騎士連忙跑了過來。聽了騎士的話,國王加快了腳步。
走下地下樓梯的國王猛地打開了房門。
「是的。再出色的神官,也不能讓割斷的舌頭長出來,再加上破碎的聖痕……」
那是什麼意思?
「非,非常抱歉,伯爵。我犯了死罪。」
但很快,國王笑了出來。王子和騎士們驚訝地轉頭看國王,他笑着擺擺手。
在王室,既是女人,又拒絕和王子結婚,卻依然很有聲望的伯爵夫人,一定是眼中釘。
『但她嫁給了多里安伯爵。』
「哈哈哈!」
「這種道歉有什麼意義。因爲你,我妻子……!」
「我做不到。」
臥室裏哭聲不斷。媽媽看着那副情景咬緊了牙關。
***
如果第二王子就這樣成爲大司祭,多里安伯爵家、夫人的孃家公爵家和鼓起勇氣的市民們都會提出抗議。擔心叛亂的王室和大神殿可能把抗議者全誣陷爲魔女或變節者,進行了大屠殺。
「這樣就行。」
原本我的父母不會來伊維納,所以多里安伯爵夫人很可能在拷問過程中死了。王室會宣佈伯爵夫人是魔女,這是正當的死刑,並讓塞班出庭作證。
塞班點點頭,伯爵抓住了塞班的領口。
林賽娜輕聲說道。
「是的,塞班還在監獄裏。」
但王子並不總是天生擁有最卓越的權能。因此,伊維納王室一直採取讓有前途的司祭成爲王室一員的方法。這就是爲什麼第二王子給伯爵夫人發了求婚信。
「完全沒有起色嗎?」
「教皇瘋了。我本想請他把魔女逐出去,沒想到帶了個真正的魔女來。」
「有。能讓割斷的舌頭長出來,修復壞掉的大腦的人。」
「沒錯,他們都聚集在一起……來自伯爵夫人從小就資助的孤兒院。夫人的孃家也在不斷送人和送補給品。」
林賽娜回頭看了躺在牀上的伯爵夫人。頭上纏着繃帶,呆呆地看着虛空的女人。
「殿下,多里安伯爵夫人……!」
國王由衷地納悶,但沒等他問完,安茲就翻過欄杆往下跳,徑直走近了引發這一事態的元兇。
面對安茲的問話,塞班抽泣着落了淚。
我轉過頭。臥室裏真的有很多人。從看守房門的民兵,到持續施展治癒權能的神官,從面容憔悴地守在夫人身邊的多里安伯爵,到源源不斷帶來溼毛巾和草藥的侍從。
「聖子能治好伯爵夫人嗎?」
「不只是這樣。」
「伯爵夫人成爲大司祭應該是伊維納進行革新的唯一辦法,但恐怕她不可能醒過來。」
「把他帶走。」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一直隱瞞到現在,伯爵。」
客人們四處尖叫着呼救。國王看着在地板上掙扎的二王子,扶着抽痛的頭說。
國王滿意地笑了。
爸爸搖搖頭。
國王和騎士們一起離開了一片狼藉的會場。
「在盡力,但傷勢太重……」
國王的話使王子回頭看了騎士。
騎士顫抖着低下了頭。
「你做了假證言,說她是魔女。」
「現在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塞班。」
「伯爵夫人很有名望。」
「教皇一召喚,城裏的神官都聚在一起了。」
「舌頭被割掉,失去了聖痕。由於聖痕破碎時頭部一起受傷,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還有呼吸並不意味着活着。生不如死,靈魂都空了!」
但灰色的房間裏空無一人,只剩下血跡和鬆開的繩子。
俘獲教皇的魔女回頭看了一眼會場的客人,臉上浮現了微笑。
「算了,沒事。反正她已經……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第二天國王就放出士兵尋找失蹤的塞班和伯爵夫人,但我們尋求幫助要更快一步。」
一直在靜靜地聽着對話的神官們和伯爵家的人們猶豫着靠了過來。
林賽娜問,塞班點了點頭。伯爵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