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9)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6349 字
哦,fresh meat。(譯者:魔獸/暗黑/dota屠夫梗)
名號就叫——維多利亞肉鋪!
……!
是我這話太有衝擊力了嗎?
大家一個個全張着嘴,半天都沒合上。
「呵……呵呵……果然還是沒法跟上維多利亞小姐的思路啊……這也太……嗯,超前了……太進步了……呵,呵呵……」
就連不管碰上什麼事都能大大咧咧笑過去的格羅特,這會兒也只剩下乾巴巴的尬笑。
「咿呀啊啊啊啊啊!」
阿黛琳一把抱住慘叫的秀貞,衝我吼了出來。
「維多利亞!你這玩笑也開得太過分了吧!」
「姐姐求你了!我錯了!真的錯了!求求你……嗚,別喫我啊……」
「又不是要把你整隻喫掉。只是削點肉下來而已嘛。就跟片金槍魚刺身一樣。」
「你少在那包裝得這麼文雅!老妹,這根本就是怪物吧!徹頭徹尾的怪物!思路跟我們就不是一個物種的啊!你這前科累累的重刑犯!」
只有法師拉妮婭,多少理解了我這套理性又高效的思路。
「倒也不能說完全沒道理……效率確實高……從靈藥學角度來看,說不定還真可行……」
看吧。
果然聰明人跟聰明人之間,還是能互相理解的。
「我可不是在開玩笑。」
「咱們好歹還是人吧!做人得守點底線啊!」
「可我是惡魔啊。」
我記憶的是【光明之光】和【神聖護盾】。
「嗚啊……啊!」
我和衆人對視一眼,很快定好了接下來的配置,然後開始重新記憶技能。
正翻看着的時候,格羅特閉上眼,忽然帶來了個好消息。
人還是得喫肉纔有力氣。
感覺更古老,也更高雅。
鍊金術這種東西,本來極度講究精密。
呼——
我看着還在半迷糊狀態的趙藝玲,露出一抹壞笑,慢悠悠開口:
但重點並不在那兒。
怎麼說呢。
「好好好~」
看起來像棺材的石棺裏,除了娜迦的骨頭碎片之外,還放着一些飾品、玻璃瓶和陶器之類的東西。
『又暗、又潮、又封閉。』
走着走着,達娜忽然停了下來。
「噓。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在這兒?」
撲通!
微弱的火光中,映出的,是打磨光滑的巨大石柱與牆壁,還有高得誇張的天花板。
也就是他們還沒衰落、還統治着這片大陸的時候。
考慮到我們剛纔經過的那片森林的背景,這裏很可能是古代娜迦的遺蹟。
「看樣子,這裏應該和我們在庭院那邊看到的湖是連通的。」
娜迦本就是水陸兩棲的種族。
喫了點東西之後,藝玲總算也清醒了些。
總之,我這套漂亮的計劃最後還是被大家堅決否了。
我把從亡靈聖騎士那裏搶來的鐵錘扛到肩上,開口道:
周圍沒有半點活物氣息,到處都是破碎的蛇形雕像,以及祭祀涅普頓的娜迦裝飾。
至少戰術能更靈活些了。
「治癒只有一次的話……穩定性不會太差嗎?」
當然,缺點也有。
我捂住矮子的嘴,盯着那隻從積水裏鑽出來的怪物。
照例由能看穿黑暗的達娜走最前,其他人舉着火把分散警戒。
「現在正好是黎明前後。」
維多利亞無限續肉店,就這麼胎死腹中了。
然後,一副「這瘋女人真幹得出來」的表情——
拉妮婭也把達娜從地下水裏取來的溼土和自己的魔力裝進玻璃瓶,很快便完成了【泥偶魔像】的準備。
達娜微微眯起眼,看着前方擋住去路的一大片水窪。
「這裏的東西就這些了。」
『總不會在這裏又蹦出涅普頓那狗東西吧。』
「娜迦嗎……」
因爲這間石室下方流過的地下水裏,真的有魚。
「維多利亞!」
一克都不能差,溫度、材料純度、設備、環境,樣樣都得精準到位。
總之,我那偉大的創業夢想——
「總覺得不太對勁。還是別靠近比較……」
那是一種體型巨大的深海魚類變種,眼部已經完全退化,看着十分詭異。
「還好啊。畢竟切的時候還挺費勁的。」
趙藝玲記憶【開鎖】和【拆除陷阱】。
最後,矮子記憶的是【解毒藥劑】和【治療藥劑】。
「先走吧。」
不愧是魔塔之主。
「靠……」
藥劑就能做出來。
阿黛琳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可我卻笑了笑。
我敲了敲自己的手臂,故意逗她。
「這裏應該是哥布林活動的區域。」
「什麼鬼……這玩意兒居然還挺好喫的……」
那就是一次只能做兩瓶。
「補給大致算是有了。接下來還缺盔甲。最好還能再找點更結實的武器。」
「……偏偏這種時候你倒記得自己是惡魔了!」
「謝謝你了,達娜小姐。」
滴答。
難道是每到一個區域,就會額外增加一個槽位?
『從氛圍上看,已經是標準的地下城模板了。』
「……切什麼?」
和我們之前在新月島見到的那些娜迦不太一樣。
這座石墓內部到處都有地下水在流動,像是在漸漸被水淹沒一樣,天花板上不斷往下滴水,地上也到處是積水坑。
這裏是一間封死入口的石室。
——真的是魚!我去抓上來!
「這是娜迦的建築風格。」
達娜記憶【狙擊】以及吸血鬼技能【變異】。
簡單來說,就是一種沉到地下的石造王宮感。
明明沒升級……
秀貞記憶的是【祝福】和【治癒】。
只不過她看上去還是沒太分清,自己現在喫的是魚還是肉。
「哈哈哈哈!成了!」
「讓我想起我的國家……黃金帝國了。」
這種火燒屁股的時候還在心裏默默當人體計時器。
嗯。
石頭剛一扔進去,水面就翻起浪花,一道巨大的黑影猛地從下面竄了出來。
趙藝玲用發抖的眼神看着我。
只要把我們之前在森林裏採到的藥草和水裝進這些玻璃瓶裏,再讓矮子發動技能的話——
我正琢磨的時候,拉妮婭開口了。
「哈哈哈哈!活該……咳!」
她蹲下身,捻起地上的一塊硬化土渣,捏碎後聞了聞,說道:
拉妮婭記憶【連鎖閃電】和【泥偶魔像】。
——那、那裏!那不是魚嗎?!
行。
砰!
「可記憶技能的數量,又多了一個。」
「這個肉啊。我拿自己身上的肉做的。可別浪費,記得都喫光。」
她直接衝着我吐了。
可一旦用了這技能自帶的補正,就能像現在這樣直接把藥搓出來。
我們身上這身破布,敵人隨便蹭一下都可能是致命傷。
格羅特記憶【火焰箭】和【魔法飛彈】。
「繞過去。」
衆人離開石室。
拉妮婭舉着火把,照着牆壁拂開灰塵後說道:
「嘔。」
嗒。
「我一直在心裏計時,應該沒錯。」
我們避開那東西,繼續探索。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好事。
唉,什麼魚啊。
「天亮了嗎……」
填飽肚子、排好守夜順序,又好好睡了一覺補足體力之後,我們便開始探索這處空間。
「……。」
這可不是因爲它們是最低級怪物就能輕視的對象。
尤其是在這種黑暗環境裏。
這座巨大石墓各處,到處都能看到哥布林留下的糞便。
「看起來數量應該不少……」
達娜的預判果然沒錯。
我們很快就見到了哥布林。
慘白得發青的皮膚上,鼓起一塊塊像氣泡一樣的腫包,看着格外瘮人。
——附近應該沒有其他同類。
哥布林的嗅覺很靈。
我衝達娜打了個手勢,然後示意趙藝玲上。
她點了點頭,邁着鬼魅般的步子,無聲無息地接近那隻背對着我們蹲着的哥布林。
她手裏那條從森林裏帶出來的藤蔓,像蛇一樣盤在手臂上。
嘎吱!
「咳……咿、咿……」
掙扎只維持了短短一瞬。
等那隻哥布林一邊屎尿齊流一邊斷氣之後,趙藝玲從它身上摸出了一包麻痹粉末,嘴角也跟着挑了起來。
「運氣不錯。」
「問題在於,這幫東西到底有多少。」
我正思考的時候,矮子突然招呼我。
咔噠。
矮子則滿石室亂竄,一邊躲着豺狼人的長戟,一邊抱頭鼠竄。
既然如此,就必須趁現在多刷點東西,把整體戰力堆起來。
就只是+2力量而已,居然變化這麼大。
「能感覺到一點微弱的魔力波動。」
「真給我?」
更別說,裏面還有幾個手裏拿着那種臭名昭著的武器——長戟。
「嗷嗚嗚嗚嗚——!」
沉重的石門在灰塵飛揚中緩緩開啓。
在衆人一致通過以及十分「民主」的程序下,我戴上了力量護手。
「護手先給你戴,維多利亞。你是隊長嘛。」
那裏面,說不定會有附了魔的裝備。
靠。
原因也很簡單。
格羅特震開面前豺狼人的劍,以劍代杖完成施法。
『要是現在一發雷鏈甩過去,肯定清得很漂亮……』
秀貞和格羅特則兩個人交叉舉劍,攔住了一個拿劍帶盾的豺狼人,死死護着拉妮婭。
『比鹿角村那回還難纏。』
「咳,那我就不客氣了。」
「靠!太偏心了吧!擲骰子決定啊!」
我側腹一塊肉硬生生被撕了下去。
我勉強磕開長戟,趁機往前衝,同時揮出了鐵錘。
咔噠。
我們的「盜賊二號」——
那股震得我手臂發麻的沉重感,順着兵器一路砸進了骨頭裏。
更麻煩的是,對面偏偏還是持長戟的豺狼人。
「照樣有魔力波動。」
它們抬起頭,衝我們咧開了嘴。
剩下那幾只,立刻撲了上來。
『可誰知道後面還會冒出什麼來。』
可對面那羣穿着皮甲和鐵甲的傢伙,死死護住心臟和腦袋,壓着我們往前頂。
還是進去?
我點點頭,盜賊趙藝玲便上前檢查石門。
裝備後可增加2點力量屬性的隱藏道具。
「唔!」
劇痛上湧的同時,我也必須作出選擇。
下一瞬間,手上傳來的握力立刻增強,原本提着還覺得發沉的鐵錘也一下輕了不少。
那武器又長又變招多,真是噁心到家。
「這不是賺大了!」
牆壁一側,居然嵌着一扇和我們一開始掉進來的那間石室差不多風格的石門。
「魔力啊……」
砰!
在現在這種處境下,這種誘惑可太大了。
「……」
於是我最終沒有叫拉妮婭,而是喊了格羅特。
裏面的佈局,和我們一開始墜入的房間非常相似。
趙藝玲一邊開鎖、一邊拆除陷阱。
因爲石室裏,正蜷着幾道黑影。
「媽的。」
最終,我們還是決定進去。
拉妮婭鑑定之後確認,那兩張魔法卷軸分別是——
渾身是結實的肌肉,體格天生就比大多數人類更佔優勢。
「有得玩了!」
「卷軸!」
數枚綠色光球劃出詭異軌跡,轟在那幾只豺狼人身上。
「沒上鎖。陷阱……看着也沒有。」
金屬反光下,長戟當頭砸落。
要不是剛剛拿到了力量護手,又從亡靈聖騎士那搶了鐵錘,我這一擊恐怕當場就得被砸飛。
「喂,看看這個。」
鏘!
呼!
沒走多久,又碰上了一扇石門。
誰知道這地下城還有多長。
有些裝飾物、破掉的陶罐,還有棺材裏——
「環境是越來越噁心,不過掉落也跟着往上走了啊。」
可那頭領豺狼人立刻後退一步拉開距離,隨即雙手一變,直接把長戟前端像槍一樣朝我捅了回來。
杖化蛇平時算是純坑人技能。
「是石室。」
有,總比沒有強。
石門開啓的瞬間,火把光也照了進去。
我們這邊既沒盾,也沒甲。
我們收好戰利品,繼續前進。
轟隆隆——
普通豺狼人的體型,就在一米八到兩米之間。
戰鬥經驗當然沒法比。
可一旦有陷阱,通常也意味着裏面的東西值錢。
可問題在於——現在太缺裝備了。
「啊——啊啊啊!快點!快想辦法啊!」
「這是力量護手。」
「啊——嗚嗚嗚嗚!!!」
地下城這種東西,就是最愛把這種選擇擺在冒險者臉上。
一張【Lv2 風刃】。
【魔法飛彈】
「操。」
不,應該說是矮子,發現了一樣東西。
我和衆人站在門前,交換着意見。
「媽的!連拿長戟的豺狼人都有!」
那我現在的基礎力量到底是被壓成了什麼鬼樣子?
裏面放着兩張泛着淡藍魔力光澤的卷軸,以及一副銅色的護手。
可放到我們現在這種局面裏,那就是頂級神裝。
達娜的弩箭穿了正準備拉弓的豺狼人射手腦袋。
實際上,阿黛琳雖然成功把攻擊偏開了,可也只硬撐了一回合,手裏的劍就碎了,被迫抽出備用武器。
可我臉上的期待瞬間消失了。
「格羅特!」
趙藝玲和達娜雖然也在用匕首和箭騷擾。
可在現在這種被限制得死死的環境裏——
平時看來,這點加成都寒酸得可憐。
達娜來不及重新上弦,只能拿身體當盾,替拉妮婭把對面的武器硬頂住。
門後可能是橫財,也可能是地獄。
「交給老夫!」
「這次鎖着。還有陷阱。」
「要進去嗎?」
要跳過?
另一張則是牧師系權能【Lv3 杖化蛇】。
「咔啊!」
它們動作一頓。
我立刻順勢一錘砸在那隻持戟豺狼人手上。
咔嚓!
一旦受傷,動作就會變慢。
痛感會讓人發狂,發狂就意味着動作更大、空檔更多。
哪怕它們是久經戰鬥的怪物,也終究比不上真正從戰場裏滾出來的騎士。
「嗷嗚嗚嗚嗚——!」
那豺狼人暴怒,再次揮出長戟。
氣勢比剛纔更兇。
可軌跡,反而比剛纔更好看穿。
砰!
我乾脆頂着那空檔鑽了進去,一錘砸爛了它的腦袋。
它臉都塌了,眼珠子都被擠了出來,卻還在瘋狂掙扎。
直到我補上第二下,纔算徹底死透。
「咳……咳嚕嚕……」
另一邊,阿黛琳也抓住格羅特替她撕開的空隙,一劍捅進了豺狼人的脖子裏。
……
我和她幾乎同時抽出副武器,把還在壓着趙藝玲、秀貞和矮子打的其他豺狼人,全都解決掉了。
呼,呼……
阿黛琳舉着附魔盾牌,直接站出來搶了先鋒位。
「啊啊啊啊啊!果然不能貪!我就說吧!」
現在,真正意義上的恢復手段,只剩秀貞的一次【治癒】。
緊接着——
局勢一度穩住了。
撐門的長戟被生生頂彎,然後啪地斷開。
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咿——咿咿咿……」
和哥布林那羣廢物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沉重震動,從外頭那片黑暗中碾了過來。
這些活在石墓深處、不見天日的哥布林,比我們熟悉的那種還要噁心得多。
『剛纔鬧出的動靜,外面肯定全聽見了。』
「咿——啊啊啊啊!」
「噢——噢噢噢噢——!」
「維多利亞!」
不過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
……
門縫間,頓時擠出了一張張扭曲的臉。
我和阿黛琳也拉開從豺狼人那搶來的弓,一邊不斷朝門縫放箭。
轟啊啊啊啊——!!
早知道我是不是也該準備個治癒?
在拉妮婭清冷的詠唱聲中,門外已經傳來了劇烈的撞擊。
巨魔,拆爛整面牆後,硬生生擠了進來。
誰的話都有道理。
「就在這裏頂住!」
我甚至連它們身上的皮甲都來不及扒,只把武器一掃,指向出口。
貪心,最終把我們拖進了現在這局面。
「全都退後!!!」
我一邊扯過豺狼人身上的皮甲往身上套,一邊繫緊綁帶。
「咳、咳!」
這份沉默帶來的不是安心,而是更瘮人的預感。
偏偏這時候,矮子還說出了最不吉利的臺詞。
敵人到底有多少,不知道。
我剛衝到門口,幾支箭就貼着我臉釘了過來。
那是一片蠕動着的、灰白色的浪潮。
這次真正的戰利品,是那隻豺狼人手裏的盾牌,上面附着着低級衝擊緩和魔法。
「喂!」
伴隨而來的,還有惡意滿滿的嬉笑。
在壓制這羣東西的過程中,我們也被逼得用了矮子製作的恢復藥。
同伴們也紛紛把石室裏翻到的甲冑往身上套,或者各自佔位,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死鬥。
一支弩箭扎進了最先探頭那隻哥布林的嘴裏。
生死一線的關頭,我這個隊長必須做決定。
那些原本湧上來的哥布林,竟突然露出驚恐的表情,開始往後退。
「操!」
而煙塵之後,緩緩顯露出的,是一團巨大的陰影。
咚——咚咚咚咚!!!
可下一秒,異變突然發生。
轟——!
「咕——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至少一箭帶走一個!」
咚咚咚咚咚咚!
最終,我一咬牙,把門重新關上,又拿從豺狼人那搶來的長戟卡死在門上當門閂。
咚!咚!
「走!立刻——」
我這邊話音剛落。
哥布林們爆發出噁心的歡呼。
它看着我們,張口就是一聲瘮人的咆哮。
「我、我又怎麼了!」
詭異的沉默。
「這是……」
整扇門連同堵在門口的泥偶魔像,就一起被撞得粉碎。
粗壯的肌肉上,覆着遍佈硬結和疙瘩的皮膚。
「我來開路!想衝出去,就趁現在!」
那傢伙有着近乎巨人一般的體格。
爛得發灰的皮肉,外翻得不成比例的獠牙。
媽的。
嘴巴外翻,長着巨大的獠牙。
達娜神色平靜地拉栓、上弦、再次瞄準。
咚!
像是地震一樣的震動,從外面那片黑暗中蔓延了過來。
「操,這也太過分了吧……」
畢竟拉妮婭的泥偶魔像也已經重新頂上了門口。
「跑、跑了?」
砰!
但怎麼看,現在衝出去都是自殺。
「你閉嘴啊你!」
「你沒看見剛纔那些箭嗎?! 在這種黑得要死的地方衝出去,什麼都來不及做就得死!」
『原來那羣哥布林屎拉得到處都是,是因爲這附近全是它們的地盤。』
「咿——咿咿咿!!」
lembab lan lembab……應我之意志而現……
駝背似的脊椎、畸形誇張的肩骨,光是看着就讓人頭皮發麻。
『先在這裏守一波……再抓住機會一口氣殺出去的話,或許還有活路。』
可到底什麼選擇纔是對的,誰他媽能說得清。
「拉妮婭!召喚魔像!把門堵住!」
趙藝玲卻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