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第2章 盜賊騎士0;21;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4060 字
手上傳來沉重的痛感。撕裂空氣的聲音慢了半拍才掠過耳際。
「咯。」
箭矢總是令人膽寒。
因爲它遠比看起來更快,也更致命。以我目前的實力,還無法用肉眼看清後將其擊落或躲開。
只能進行格擋。
在最適合箭矢飛來的地方。
只要護住要害,集中精神,技巧自然會跟上。
光憑這一點,這副身軀就足以被稱爲怪物了。
維多利亞握緊盾牌,眯起了眼睛。
鏗鏘。
牆後出現了一隊人馬。
他們身穿覆蓋全身的鍊甲和胸甲,頭戴遮至鼻樑的輕盔,手持打磨精良的武器。
每個人的體格都比異界人的平均水平高出一個頭。
是城主的親衛隊。
是用金錢堆砌、經歷過嚴酷訓練的精兵。
『瘋了。』
他們嘴裏咬着一塊布之類的東西,大概是爲了防止呼吸聲泄露。
唰。
親衛隊中有幾人與我對上了視線。正當他們握緊武器準備衝鋒時,其中一人制止了他們,開口說道。
「我們應該見過面吧。」
鏘鏘!咚!
他沒有對我下達任何指令,是想讓我自己選擇吧。
親衛隊不畏懼死亡。
「光啊!」
「身爲盜賊騎士間諜的約翰,現在應該正往那裏去,爲了讓關押在那裏的罪犯越獄。」
這是我現在能做出的最佳判斷。
唰。
「看來你還有時間罵人?」
越獄的『阿比斯』公會成員也握緊武器揮舞起來。他們都是爲了活下去,或是爲了自己的信念而戰。
那麼,低等級怎麼可能破壞城門?這職業不是太逆天了嗎?或許會有人這麼想……
「該死……」
親衛隊是擋不住約翰一夥的。
這和武力是兩碼事。
她揮舞着OPG0;力量手套1;,扭斷了那隻暴走德魯伊的腦袋。
大概是在城門的縫隙裏種下特殊的種子,在地面上悄悄刻下咒術陣,然後花了很長時間準備吧。
—他們上來了!刺!快刺啊,混蛋!
「……!」
決定了。
維多利亞停下了腳步。地下監獄的大門緊閉着。這更讓她覺得可疑。
「能說明一下情況嗎?」
「處決叛徒!」
轟隆隆隆。
聽到我改變的語氣,多阿爾克的眉頭皺了起來。畢竟他也是貴族。但他似乎很快想起了情況的嚴重性,收斂了表情。
『要加入哪一邊呢?』
「肯辛頓·迪奧多拉·賽倫子爵萬—歲!!!」
「呃啊!」
「果然是你乾的。多謝了,領主大人一定會重賞你的。」
吼喔喔喔喔!
「解除權能。」
—殺!
哐!
在這混亂的局勢中,維多利亞闖了進去。
「凱文!希普斯!帶上人手,立刻去地下監獄!」
「情急之下,我弄塌了城牆,堵住了入口。」
在箭矢射來之前的短暫間隙,他們完全有時間認出我。畢竟他們不是烏合之衆,而是親衛隊,不是嗎?
臨時搭建的路障之類的東西,肯定撐不了多久。
德魯伊變成了熊,開始暴走。
外面的情況從這裏應該看得一清二楚。
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火焰,還有射來的箭矢。
「看我!」
『瘋子,陰沉的傢伙,中二病患者。』
在火焰中,那名士兵聲帶發出的聲音,不知是痛苦的悲鳴,還是燃燒的鬥志。
『哈。』
彷彿早已等候多時,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那是因爲薩滿和德魯伊的職業特性。
她沒有反問。
—阿扎里斯的氣息!
「光明使者啊!」
「好久不見了,多阿爾克。」
『真會撒謊,這混蛋。』
* * *
「好久不見,維多利亞。首先,我爲剛纔射箭的事道歉。情況緊急,來不及多想。」
果然早有準備。
當然,雖然有警備隊的身份掩護,但能做到這一步而不被發現,約翰那傢伙就不是等閒之輩。
這傢伙是個玩家。和地下監獄裏的那些反動分子是一路人。
『這些傢伙,是想拖住我們。』
『乾脆全都一走了之?』
—哇啊啊啊!
從城門被破壞時的情況來推測,就能猜出他們的職業。等級也和我相差不大。
他摘下頭盔,露出了棱角分明的下顎線和鬍鬚。我在進出領主辦公室時經常見到他。第一次見面是在教團的審訊室。
把親衛隊當成盾牌,處理掉那幫傢伙,然後把經驗值和道具都吞掉。
「警備隊雖然在抵擋,但也只是時間問題吧。」
維多利亞的盾牌上閃耀着金色的光芒。兩種權能相互碰撞。
感激之情蕩然無存。維多利亞猶豫了一下,然後單腿站立,重心偏向一側。
答案早已註定。
技能方面,就算是通過拷問那裏的傢伙們得知了。
釘頭錘、斧槍、長劍等武器以驚人的氣勢揮舞着。約翰的隊員們還在「呃呃?」地發愣時,身體的某個部位就已不見,或是腦袋被敲碎了。
德魯伊的手中伸出藤蔓。不知從哪弄來的,其他傢伙也用弩射擊。維多利亞咬緊牙關,穩住了搖晃的身體。
「咯咯咯咯!」
大概是想去和在外面戰鬥的內城警備隊會合,制定下一步的作戰計劃吧。
但隱藏要素呢。
被點名的兩人點了點頭。五名親衛隊士兵跟在他們身後。多阿爾克則獨自朝另一個方向移動。
要怎麼應對連底細都不知道的魔導具?
在噼啪作響的火舌之後,可以看到伸出手的德魯伊,以及正在準備下一個咒術的約翰。
還有他的隊員們,正打開牢門,放出『阿比斯』的公會成員。
也就是說,他們被稱爲「伏地魔」。
維多利亞回想起敵人的戰力。
但有一點是明確的。
砰!還沒等誰開口,門就被一腳踹開。
噗啊啊啊!
她幫助一名發揮出驚人精神力、在脖子被刺穿的情況下依舊抓住敵人的親衛隊員,剖開了對手的肚子。
『約翰那傢伙是薩滿,那個老頭是德魯伊。』
維多利亞解除了技能,抽身後退。約翰的[點燃]再次襲來。
當然,他們肯定也有自己的苦衷。
但這些傢伙還是射出了箭,並出現在我面前。這代表着什麼呢?
這時,一個沉穩的聲音傳來。
「喝!」
[劇毒種子] [大地之怒]
因爲我們現在正在進行一場數十對上千的懸殊戰鬥。
先殺了再說,因爲他很可疑。哦?但他果然和傳聞中一樣不好對付。要不要在自己這邊出現傷亡前,先對話看看?不就是這種膚淺的想法嗎?
和魔法師職業類似,這兩個職業都需要提前準備。
「不想死的就拿起武器!」
親衛隊長坦率地道了歉,但維多利亞卻眯起了眼睛。
但純粹因爲政治上的原因,我剛纔差點死了。
只是他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以往的善意。
「託你們的福,現在那勝算又降低了一點。」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只要能撐到遠征隊回來,我們就有充分的勝算。」
『從『阿比斯』那幫人手裏沒收的裝備應該也在獄卒室。』
開口說話的士兵舉着盾牌衝了上去……
「地下監獄。」
士兵們交換了眼神。
只要拖延時間,讓被囚禁的罪犯們都出來,我們這邊就會被直接碾碎。
「自、自由了!」
當然,他們也不是隻捱打不還手。
呃啊……
熊用它那沉重的身軀壓倒了『阿比斯』的公會成員,隨後化作光芒,吐出了一具老人的屍體。
「該、該死!是那個女人!那個像惡魔一樣的女人!」
「快躲!快躲開!」
敵人之間騷動起來。與此成正比,她戴着的手套瘋狂地顫動着。
[寄宿在食人魔力量手套中的食人魔靈魂正在發狂!]
大概是跳出了這樣的提示吧。
『還剩下……兩次嗎?』
咚!
維多利亞啓動了速度之靴,從敵人頭頂掠過。隨即,她旋轉身體,如同一隻蝴蝶般飄落。
在她拳頭落下的地方,正是約翰。
「維—多利亞啊啊啊!」
他面容扭曲得像個惡鬼,一隻手舉着一個看起來材質光滑的盾牌。
等等,那個是?
哐啷。
鐵欄杆晃動着。
維多利亞猛地一蹬地,在拳頭即將擊中的瞬間,急忙收拳後退。
「混蛋。」
約翰手中那塊看起來像透明玻璃材質的方形盾牌。
是名爲『鏡面盾』的隱藏要素。
「要不要和我聯手?」
「你果然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危險啊。沉迷這個垃圾遊戲以來,我的計劃第一次被打亂到這種程度。」
一舉一動都顯得老練。該說是熟練的殺人魔嗎?
咯吱。
維多利亞收起OPG,拔出了劍。
「既然你那麼想死的話。」
約翰是這麼判斷的,維多利亞也是。
而維多利亞對抗的武器只有一把薄薄的長劍。無論是揮砍還是刺擊,威力都無法與那怪物般的利爪相比。
約翰毫不留戀地扔掉長矛,使用了[大地之爪]。他的右手瞬間變成了岩石形態的匕首,刺了過來。
「哦?你竟然認出來了?我可是特意塗了色的。」
這傢伙是怎麼知道我的暱稱的?
效果很簡單。
「那又有什麼關係?反正帝國很快就會被綠皮毀滅,瘟疫也會開始蔓延,這個王國也一樣會陷入戰亂和混沌。」
「光明使者啊!」
「我的提議是,只在這個章節結束前進行『交易』。我會分給你領主財產的百分之三十。」
「是擔心成爲通緝犯嗎?還是因爲在這裏積累的人脈?」
「呃啊。」
因此,她迅速轉動腦筋,尋找出路。
答案意外地就在眼前。
「這個嘛……」
『沒想到他居然有那個東西……』
未來尚未確定。此時此刻,各個陣營和種族的玩家們應該也正在相互競爭。
『果然。』
約翰毫無破綻地舉着盾牌說道。
咔嘎嘎!
男角色的缺點就在這裏。
他抽動的嘴角代表了他的憤怒。
在提到長相的瞬間,約翰的笑容消失了。
是從矮人或盜賊那裏聽說的嗎?
「你的……還真小啊?」
「我踢碎過這麼多,就數你這個最小。」
『擋得住?』
「我拒絕,因爲我討厭醜八怪。」
約翰嗤之以鼻。
這麼想的瞬間,收回的長矛以比剛纔更快的速度和更大的力量襲來。原來最初那一擊是爲了誘使我大意的假動作。
我剛纔一腳踢中了約翰的要害。
也就是說,我剛纔差點就變成一灘肉泥了。
「嘖。」
維多利亞手中光芒一閃。約翰似乎早有防備,用鏡面盾擋住了自己的視線。
最重要的是……
金屬碰撞聲、悲鳴聲和吶喊聲漸漸減弱。地下監獄的戰鬥正在走向終結。無論結果如何。
隨着時間的推移,會出現越來越多用強大的隱藏要素武裝起來的敵人。他們藏了又藏,最終像匕首一樣亮出的王牌。情報的優勢,就是勝算的優勢。
一個對同伴的死亡沒有絲毫動搖的怪物,怎麼能相信?
他右手迅速一轉,長矛猛地刺來。
那個上限,正好是食人魔的力量水平。
約翰撫摸着盾牌,臉上浮現出一抹奸詐的微笑。彷彿剛纔的憤怒都只是演技。
吸收並反彈一定水平以下的物理攻擊。
砰!
看着連氣都喘不過來的約翰,維多利亞笑了。
「維多利亞。不,妮雅茉0;你媽1;。我有個提議,對你來說也絕不是壞事。」
根據勝利者的不同,未來也會被扭曲。
咚!兩面盾牌撞在一起。
我大概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無需多言。
鐵與鐵摩擦,濺出火花。維多利亞斜舉盾牌,改變了長矛的軌跡,趁約翰還沒穩住姿勢,便切入了他的空隙。
當然,對我這個從阿黛琳那裏學過如何看破虛實的人來說,這招是沒用的。因爲步法不一樣。
富有彈性的小腿激烈地向上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