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第2章 盜賊騎士0;41;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4400 字
『還以爲他們會設有埋伏……』
環顧地下水道的任何角落,都看不到半個敵人的影子。只有被燒得焦黑的族長和同胞們的屍體。
[美杜莎的鈴鐺]
回收了族長尾巴上掛着的隱藏要素後,希拉環顧四周。
難道在別的地方設下了陷阱嗎?
就在希拉思索之際,偵察回來的納迦戰士說道。
「人類的城市好像出了什麼問題?鮮血和悲鳴,瘋狂籠罩着整座城市。」
「是發生戰爭了嗎?綠皮打過來了?」
「不是,是同族之間在自相殘殺。」
「同族嗎……難道是盜賊騎士?」
納迦戰士沒聽懂希拉的話。
他只是在想,人類爲什麼這麼熱衷於自相殘殺呢?
『那種傢伙竟然也有神……』
是因爲有可以崇拜和受其庇護的存在,所以才能如此從容嗎?
就在納迦戰士思考着一族的義務時,希拉開口了。
「反而正好。如果人類的城市陷入混亂,奪取聖盃應該會更容易。」
[海神聖盃]
這是爲實現納迦一族尋回失落之神的夙願的道具之一,也是希拉通關第2章的條件。
咚!
「同胞們!時機終於到來了!迎接吾等之神歸來的那一天來臨了!」
是連接着領主一行人所在大廳的兩條通道之一。
「馬……雷克?那個菜鳥?」
爲了鼓舞士氣,指揮官們大聲吶喊。效果還不錯,至少暫時阻止了戰線的崩潰。
在親衛隊長多阿爾克的命令下,一名士兵撕開了卷軸。瞬間電光閃爍,一道閃電飛了過來。
「這些朋友可沒有什麼同伴情誼。不用擔心會遭到報復。」
「你們這些傢伙!怕什麼!給我衝!」
—克啦啦啦啦!
將劍刺入一個因鼻樑骨折而踉蹌的傢伙口中,踹向從旁邊撲上來的傢伙的腹部,砍、劈、撕裂。
「會動腦子的不止我們這邊。以後再出現那種煽動者,立刻殺掉。不管是用箭射,還是用卷軸或魔導具,想辦法解決掉。」
戴着的頭盔下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歡迎你,朋友!去好好休息吧!」
唰啦啦啦!
* * *
被當作肉盾帶來的『阿比斯』公會成員之間也開始爆發不滿。雖然士兵和親衛隊員也站在前線,但維持戰線的大部分人都是玩家。
「對於不退縮堅持戰鬥的人,將賞賜金幣和爵位!領主以名譽擔保!」
……
在熊熊燃燒的火魔之中。
「喝!」
「抓到了!宰了他!」
維多利亞的盾牌上閃過一道光芒,同時落下的斧頭和鐵錘被彈開了。
希拉嚥了口唾沫。
離間計。
「呃!」
踏踏踏!
死去的傢伙沒有恐懼,後來出現的傢伙無所畏懼。盜賊們的無知和貪婪很快就變成了強大的鬥志。不僅如此。
然而,旁邊、前方和後方,成羣的屠夫們反而目光一凜,加快了腳步。
約瑟夫嚥了口唾沫。通道下方的馬雷克從容地笑着,指了指周圍的盜賊。
「呵呵呵呵。」
這句話起了決定性作用。約瑟夫踩着屍體,向通道的另一頭跑去。
「喂,你。是『阿比斯』公會的赫克吧?我是梅芙公會的馬雷克。」
我們用大廳裏的器具堆起路障,以這些通道爲據點展開了最終防線。
「看那邊。」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維多利亞守衛的方向沒有發生那種事。
滴滴答答。
「到這邊來,我會饒你一命。」
「呃、呃啊啊啊!呃!」
—梅達之眼啊!
再次響起吶喊。
當然,他的腦袋還是被後方督戰官的劍給砍了下來。
「呼、呼。」
「不願意的話就在那等死吧。我們這邊兵力還有好幾百呢。」
「光明使者啊!」
在攻勢中斷,一個看起來像玩家的傢伙跳出來嘀咕的瞬間。
「給我衝!」
—去死吧!咿呀!
戰鬥開始還不到30分鐘,我方的戰力就減少到了三分之二。
很快,那些傢伙便傾瀉出內心的邪惡,再次撲了上來。
一具失去頭顱的身體噴出了血泉。
鏘!咚!
「咕嚕嚕!」
呼啦啦啦
「對方是連名譽都不懂的盜賊!不要被迷惑了!」
應該沒有,絕不能有。
鮮血從像鋼絲一樣連接的刀刃間流下。
「我明明說過要砍頭的……呃!」
這就是約翰破壞城門時,他同伴手上拿的武器。
攻勢暫停了片刻。敵人開始騷動起來,很快,一個男人從人羣中突然現身。
這裏是通道。
他甚至展開了護盾,擋住了飛來的箭矢。
「嘿嘿嘿。看啊,笨蛋們。那些NPC傢伙只想利用你們。是想在那當肉盾然後死光,還是想賭一把這邊?」
從士兵們的立場來看,這是最好的選擇。但那卻是下下之策。以馬雷克爲首的梅芙公會玩家們捧腹大笑。
「真、真的嗎?」
甚至還有被對方魔法師玩家的咒語刺穿胸膛的親衛隊士兵。
健碩的體格,英俊的臉龐。實在是一副非同尋常的樣貌。
但會動腦子的不止我們這邊。
「那、那樣……」
在只有微弱火炬光芒燃燒的昏暗通道里。
盜賊們的眼中閃爍着兇光。
「擅離職守者,斬!」
總計98人。
再次前進。
反而還爲他們讓開路,讓他們下去了。
「殺!」
「咳!」
內城警衛隊43人,親衛隊24人,被關在監獄裏的玩家31人。
隨即她揮舞起手中的匕首。那匕首竟像鞭子一樣伸長,斬斷了正在說話的男人的脖子。
但與她威風的外表不同,希拉的心中存在着一絲不安。
希拉用手杖敲擊着地面,威風凜凜地說道。倖存的納迦們燃起了鬥志。
那個眼神純真卻閃爍着光芒的東洋祭司。
警衛隊長轉過頭去。看到亂成一團的第一個通道,他驚訝得合不攏嘴。
「再堅持一下就行了!遠征隊馬上就回來!到時就能把他們趕出去了!」
「……」
維多利亞突然縱身越過了破碎的路障和屍體。
—Adonio!—
隱藏武器蛇腹劍。
希拉擺動着如鞭子般的尾巴,開始向地上的城市前進。
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擠滿通道的盜賊和魔法師化爲了灰燼。
「喂!你,是凱拉……」
「你、你在做什麼!突然脫離隊形的話……」
「讓、讓開!」
在盜賊們愣神的瞬間,維多利亞迅速逃回了原來的位置。警衛隊長喊道。
「是魔法師!反擊!快反擊!」
剛剛被盜賊的長矛刺中並被亂刀砍死的玩家。在我身邊戰鬥時被斧頭劈開頭顱的士兵。
「殺!」
「可惡……」
但新的盜賊們順着樓梯爬了上來,很快就填補了空缺,眼中閃爍着兇光。
劍光一閃。
「爲了涅普頓!爲了納迦的復興!爲了向卑鄙的無鰓之徒復仇!」
『阿比斯』公會的成員們向士兵揮劍,濫用技能。抓住機會的人立刻衝向了通道的另一頭。盜賊們真的沒有動他們。
『應該不會再有那種瘋婆子了吧?』
託他們的福,守衛第一條通道的士兵數量立刻減少了將近一半。
「呃啊啊!」
「這、這太勉強了!要我們怎麼抵擋那麼多的敵人?! 」
……
這是戰爭中的基本策略。
平時可能行不通,但對於玩家加入、由烏合之衆組成的我們這邊來說,卻帶來了致命的後果。
『真沒想到他們會就那樣袖手旁觀。』
明明已經提醒過了。
在維多利亞思索的瞬間。
情況又一次急轉直下。
「呃、呃呃……」
親衛隊長的脖子上突兀地伸出了一截刀刃。
「隊、隊長!」
「是刺客!」
撲通,一擊斃命多阿爾克的黑衣男子縱身一躍。隨即,他像蜘蛛俠一樣躲開飛來的箭矢,撐着天花板消失在黑暗中。
『刺客魯加爾!』
維多利亞明白了事件的始末。
在煽動者吸引注意力的同時,魯加爾利用[神出鬼沒的步伐]技能潛入此地。隨即幹掉了親衛隊長,擾亂了指揮系統。因此,我方沒能妥善應對敵人的伎倆,導致第一個通道亂成一團。
* * *
『可惜了。』
與維多利亞的想法不同,魯加爾最初的目標是維多利亞。但在他的刀落下之前,她不是突然衝出去了嗎?沒辦法,魯加爾的目標只能轉向多阿爾克。
「嘛……」
不管怎樣,反正他們完蛋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呵呵。」
如潮水般湧來的部下們。
盜賊們向後退去。維多利亞和他們之間立刻拉開了幾米的距離。
* * *
在某人嘀咕的時候。
「瘋、瘋婆子……」
警衛隊長在敲碎了那名被稱作「巨棍」的半獸人的腦袋後,便應聲倒下。
扳機扣下,鋼鐵的浪潮襲來。魯加爾希望這些箭能幹掉那個女人,消除自己的不安。
「哇靠,真他媽漂亮。」
「殺了他!」
爲了多擋住一個敵人,爲了多拉一個墊背的,他們揮舞着武器,直到手掌撕裂。
滴答滴答。
『結束了。』
嬉笑着靠近的盜賊們身上出現了幾道細線。
強大到足以讓惡名昭彰的劍客瞬間沉默的魔導具。
她說着意義不明的話,在懷裏摸索着,露出了極爲危險的笑容。
一個男人出現了。他和周圍的人不同,穿着一身飄逸的道服。腰間也佩戴着一把外形奇特的彎刀。最關鍵的是,他只有一隻眼睛。
嘶—
「是他人無法擁有之物。是奇緣。也是隱藏的力量。」
「你知道隱藏要素爲什麼叫隱藏要素嗎?」
在地上滾動的頭顱只有一隻眼睛——死的反而是揮劍的拉比。
在他旁邊,剛纔還並肩作戰的親衛隊和內城警衛隊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着,冒着熱氣和血水。
惡寒。
那聲音懶洋洋的,彷彿在邀人去散步。
扔出蘊含火球的隱藏要素來爭取時間,又扔出雪人之息製造出冰牆。
在秀麗的臉龐碰到假面的瞬間。
「讓開。」
「拉比隊長!請小心!那女人很強!」
「射!」
作爲盜賊團幹部的拉比笑了。
嘰—啊啊啊啊!
噗哇!
計劃似乎很順利。有幾支被盾牌和盔甲擋住了,但也有差不多數量的箭矢射中了她的身體。
閃亮的金髮被血水浸透,紅得發亮。其下的眼眸因熱氣而閃閃發光。盜賊們本能地意識到。
獨自留下的聖騎士粗重地喘着氣。
這個女人現在感覺不到恐懼。但那其中也沒有鬥志、忠誠心或名譽。
咔嚓,他隨即彎下腰拔出了劍。
「聽說你讓頭兒喫了個大虧?殺了你的話,頭兒應該會很高興吧。」
部下們看到的是身形瞬間消失的拉比,以及閃爍的武士刀。
「別殺了,嚐嚐味道怎麼樣?」
眨眼之間,頭顱便飛了出去。來自東大陸拉比的快劍,其速度快到足以讓一般的騎士都爲之色變。
現在,這裏只剩下維多利亞一個人了。
隨之而來的是殘酷報復。
不祥的眼光一閃。
「從遠處幹掉她!」
警衛隊長那引以爲傲的漂亮鬍子,其臉龐被砸得面目全非。
「呼、呼。」
古堡內開始迴盪起淒厲的悲鳴。
哐啷!
魯加爾看着那頭正以淡然的表情擦拭武器的幹部們,咧嘴一笑。
「打破它!」
粗糙的弓,警衛隊用過的帶血的弩。各式各樣的投射物對準了維多利亞,但她依舊面無表情。
但從盾牌後面探出頭的維多利亞臉上依舊掛着弧線。很快,連那表情也被手中黑白分明的假面所遮擋。
嗤。
「隊……隊—長!」
看到頭顱飛出去的屍體,部下們都瞪大了眼睛。
咚咚。
一個人倒下,又一個人倒下。情況已經惡劣到要給僕人武器讓他們去戰鬥的程度了。
在這難以置信的結果面前,盜賊們驚慌失措的瞬間,從天花板上襲擊維多利亞的魯加爾驚恐地後退了。
……
不,剛纔她的表情變了。嘴角扭曲着露出了微笑。
「是魔導具!」
「怎麼會這樣……!」
魯加爾的不安非但沒有消除,反而被放大了。
「不上來嗎?」
漆黑的黑暗向四周擴散開來。
「竟敢對隊長!」
在遍地辛辣的屍體之間,一個頭盔滾了過來。它的主人抹了把臉問道。
其中包含的是憤怒和煩躁。以及在那之上……冰冷的某種東西。
「呃啊。肯、肯辛頓子爵……萬……歲!」
「呃啊。」
魯加爾眯起了眼睛。這麼說來,那面盾牌很眼熟,和頭兒用的一模一樣。那麼……
箭矢和斧槍插在了用錘子和劍柄敲擊冰塊的盜賊們的腦袋上。親衛隊和內城警衛隊激烈地抵抗着。
嗤。
噗嗤,那些傢伙立刻噴着血倒下了。
那是個瘋子。
「所謂的殺手鐧,就是要珍惜再珍惜,然後在決定性的瞬間拿出來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