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雨過天晴0;31;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4063 字
沒想到除了我們,竟然還有其他前輩也陷入了這該死的困境。
維多利亞的驚人宣言讓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矮人羅頓提出了疑問。
「大、大規模失蹤,不是最近纔開始發生的嗎?」
「對我們來說是最近,但這裏的時間線可能不同。或者在我們不知道的過去,事件就已經發生了。」
又或者可能是來自另一個世界。
平行世界之類的?科幻小說裏不是常有嗎?
維多利亞沒有排除任何可能性。
貴族出身的騎士阿黛琳正摩挲着禁書。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書。」
「據奧菲莉婭說,這種裝幀的書通常被稱爲禁書,根據王國法律既不能隨意持有,也不能流通。好像只有對此特別感興趣的傢伙才知道。至少得是有些權勢的貴族才能弄到手。」
順帶一提,禁書裏只寫着惡靈侵佔他人身體、施展詭異咒術、不把世人當人看之類的內容。
發現的禁書也就這本。
要是能和其他書籍對比,或許還能發現更多線索。
「所以姐姐的意思是,這個世界很可能是現實?」
看似懵懂卻總能直指核心的林秀貞說道。
維多利亞長嘆一口氣。
「無法確定。」
畢竟還有狀態欄、BOSS掉落的道具、以及技能那怪異的物理法則。
但是。
咻!
「嗯,是這樣嗎?」
「不,就算回去我們又能做什麼?」
『都說真正可怕的就是這種類型的人。』
維多利亞對阿梅特的內心想法一無所知,一邊在心中鄙夷着他,一邊走進了內城。
「那我可以穿嗎?」
「在那裏我們不過是手無寸鐵的平民,哪像現在這樣是超……啊,這事以後再說。」
況且若某個國家遭受重創,很可能連鎖引發其他問題。
這時阿黛琳突然開口。
記得以前地球流傳的那些小道消息嗎?
然後神聖咒文就會根據意志顯現出來。
他背叛了教導自己的師父和自幼相伴的朋友,甚至不惜將利刃捅進他們的腹部。
這不是努力就能達到的領域,是真正的天賦碾壓。
雖然充滿奇幻色彩且相當模糊,但關鍵在於當能力達到某種程度時,這套理論就不再重要。
我打算利用空閒時間,處理那些一直推遲的、只有在這裏才能做的事。
「呵呵!這可真是久違的好消息!」
嗅、嗅。
什麼戰爭啊,隕石撞擊啊,AI暴走之類的。
在晴空朗日照射下的練武場一角,達娜正朝靶子射箭。這是在測試新獲得的【深淵鮟鱇之弓】。
這瘋女人又開始了!
說起來,最近只顧着趕路,都沒好好關注隊友的心理狀態。
按我的估算,等到了第四章應該也能穩居排行榜前列。
這種天災會只發生一次嗎?
當腦海中形成每個技能的具體意象時,理論便不再必要。決定技能威力的是與生俱來的神聖力——
「會慢慢好起來的。像姐妹您這樣,已經算很有天賦了。」
「當然。我們秀貞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們也一樣。」
即獲得神明多少眷顧。
人羣中還能看見阿梅特的身影。
「呃啊……」
雖然偶爾會覺得有點負擔……但心情還不錯。
或許神職系職業比魔法師更依賴天賦。
那個管理士兵的傢伙正笑容滿面地迎接我,但我卻無法掩飾內心的不快。
維多利亞瞥見她疲憊的側臉,突然想起「英靈殿」公會會長雅爾尼爾的自殺事件。
對於我們這些猜測幕後有神明將我們召喚到這個世界的人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真、真的可以嗎?」
有個比我們更晚降臨這個世界的玩家說過——
「嗯,怎麼了?」
以此爲基礎在第四章繼續滾雪球纔是正解。
「恭迎您歸來!維多利亞大人!」
拜訪埃德里克爵士學習神聖咒文,就是其中之一。
「先得回城才能做些什麼吧?」
「你這傢伙瘋了吧。可惡……還給我!」
『這樣就更不能放棄死亡騎士了。』
這類似於一種意象構建。
「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的背後,有遠超我們想象的強大存在。」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首先是我最好奇的,是土著們使用神聖咒文的方式。
「呼……看來沒時間休息了呢……」
然後她居然像那個矮人一樣聞了起來。
『是抑鬱症導致的吧?』
如果是保護技能【輝耀之盾】,就想象着光芒覆蓋盾牌,抵擋對方攻擊的畫面。
會有人不喜歡被他人敬仰嗎?
雖然給夥伴們放了假,但我沒有休息。
『啊,我何時才能在那位面前挺直腰板呢?』
「嘿嘿嘿!太好了!」
「啊?! 」
* * *
甚至比對他們的直屬上司——警衛隊長——還要鄭重。
『孩子們……在練兵場嗎?』
「倒無所謂……但這靴子磨損嚴重了?還有味道呢?」
『因爲神的關注與愛就是他們的力量源泉。』
即便知道地球現狀,我們也無能爲力。
與至今展現的溫順性格截然相反。
「呵呵。它本就極不穩定,稍不留神便會碎裂。神聖之力也不會那麼得心應手。還請不要灰心,初學者都這樣。」
也就是說這是個相當被動的職業。
道謝之後,維多利亞返回了內城。
「維多利亞大人!今天也辛苦您了!」
她指着因獲得新靴,而被我脫下的速度之靴。
末日論。
林秀貞不知何時已恢復鎮定,長嘆一聲。
現在成真了。
但兩人臉色依然凝重。
「哇!太開心了!」
如果是治療術,就想象着治癒對方傷口的畫面來驅動神聖力。
多虧了我粉碎領主陰謀,並救出奧菲莉婭的傳聞傳遍全城。
秀貞或許不清楚,但格羅特和羅頓顯然對地球毫無留戀。
「維多利亞,那雙靴子你不用了嗎?」
「你是變態嗎?聞什麼味道?」
我們在這座島上殺死了無數異族與玩家怪物,精神、肉體、裝備都得到了強化。
不像魔法師的雙重施法或三重施法。
但阿黛琳反而板着高傲的臉指責起我來。
接過速度之靴的阿黛琳,如獲至寶般摟在懷中。
除達娜外,所有人都歡呼雀躍。
『所以大部分祭司都不願在祈禱上花費太多時間。』
「感謝您的指導,埃德里克大人。」
聖騎士或祭司職業並不存在精細操控魔力總量或魔法軌跡之類的技巧。
既然如此……
「反正阿黛琳的治療和去大陸的船隻維修都需要時間,趁現在好好休整吧。煩心事都別理了。」
維多利亞按着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說道。
「聽說隕石砸中地球了。」
「英國。據說規模很大,引發了大騷動。」
我的臉色當然沉了下來。
守衛城門的士兵們比以往更恭敬地行禮致敬。
「在、在哪兒?」
「沒關係。」
『您今天也是如此美麗。』
「阿梅特爵士,你也辛苦了。」
比如外交衝突或戰爭。
聽說攔住企圖逃跑的格倫希爾德、霍蘭德和詹姆斯的傢伙就是這小子。
「不要。這要作爲我家族的寶物……咳咳。我會好好用的!」
聽到不是自己祖國,達娜和林秀貞鬆了口氣。
「試想將內心之光凝聚成盾的情形吧。」
「必須變強。強到足以戰勝所有逆境,觸及真相的程度。」
這混蛋也是個陰險至極的傢伙。
「平時注意清潔啊,這氣味不衝嗎?」
帶着寒氣或偶爾裹挾水流的箭矢,或凍結靶心,或分散水壓貫穿出孔洞。
秀貞說有要事忙得腳不沾地,格羅特說要去研習魔法。
至於那個矮人……
「哈哈!來了啊?」
他正披着一塊破布,在那邊揮手。
「今天也在練習?」
我走過去搭話,矮人點點頭,大喝一聲。
「當然。看好了!喝啊——!」
霎時被斗篷裹住的矮人身影劇烈晃動。
原地赫然出現了一隻巨鳥。
這是利用隱藏要素【凱爾的變異斗篷】化身爲怪鳥。
咻!咻!
「嚯,還挺熟練嘛?」
仰頭望去,已切換爲矮人鳥模式(簡稱矮鳥)的那傢伙正駕輕就熟地翱翔天際。
「哈哈哈!看見沒?你們做不到吧?這是革命!自由之翼終於……嗚哇?」
剛想誇讚,這矮子就犯下致命失誤。
「那、那邊!有怪物!」
「放箭!」
原來這蠢貨糊里糊塗穿過內城跑到外城,被不明就裏的守軍射成了刺蝟。
嘎啊啊啊——!
「聖騎士本質仍是戰士,再這樣下去會生鏽的。來,過招吧。」
砰!
「是不是太勉強了?」
我剛接住,她就立刻衝了過來。
「咳!」
阿黛琳是力量、技巧與速度均衡發展的類型。
「休想!」
還有那對於騎士來說,過於纖細、正好一手掌握的脖頸。
雖然痛得骨頭都在震,但……這點代價還是付得起的!
緋紅的嘴脣和微微上挑的眼角。
轉眼間我們倆都解除了武裝,但很快又激烈地扭打在一起。
「好、好重!你能不能先下來?! 」
踉蹌中的阿黛琳突然揪住我的衣領,將我狠狠摔向地面。
還揚言等身體完全恢復後,要頂着石頭去爬山。
不知不覺間新臂重生,已不再是獨黛琳的阿黛琳,正將沉重的岩石用繩索捆在腰間,在練兵場奔跑訓練。
我急忙後仰躲開,但緊隨而來的盾擊卻似乎無處可避。
阿黛琳——不,這個世界的騎士們強大的理由其實很簡單。
我用盾牌擋住劈來的劍,同時刺出長劍反擊。
我這段時間也不是白過的。
阿黛琳唰地扔來一把未開刃的劍和一面盾牌。
近身戰是我贏了。
被她這麼一拍,我猛地回過神,急忙笑着退開。
當然……
但阿黛琳嫺熟地格開攻擊,踏步上前,劍刃順着我的劍身刮擦而上,直取咽喉。
「那白癡真是……」
鏘!
望着插滿箭羽墜落的矮人,我不由扶額。
「呃嗚……」
如此循環往復,自然不可能弱小。
「呃啊!」
對我們現代人而言,是無法想象的瘋狂日常。
砰!
鏘!
雖說已經再生,但阿黛琳的右臂還沒完全恢復。
阿黛琳砰砰拍打着我的胸口,臉頰漲得通紅。
不知何時變得寂靜的演武場上,只回蕩着我們兩人粗重的喘息聲。被我壓在身下的阿黛琳胸口劇烈起伏的觸感清晰可辨。
真是久違的較量。
「不,要處理的事情太多……」
我繃緊下肢肌肉,猛然抬膝上頂。
就在我對露出破綻的阿黛琳使出頭槌,準備終結戰鬥的剎那——
阿黛琳揮出的盾緣與我的膝蓋相撞,攻擊軌跡頓時歪斜。
承受不住的傢伙早就死了,自不必多說。
「倒是你最近是不是疏於訓練了?」
「沒關係。我的身體狀況……呼。我自己最清楚。」
這廢柴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長點心?
「喂!沒事吧?! 所以我才說別這樣啊!」
該怎麼說呢,除非具備相當的眼光和實力,並且願意冒險一搏,否則很難找到她的破綻。
從揮拳相向到關節技,甚至演變成摔跤。
「呼……我說過的吧。那傢伙天生就該當小丑。」
雖然沒有特別突出的方面,但反過來說,她是一位各方面都接近完美的六邊形的騎士。
哈啊,哈啊。
「抱歉。」
儘管假期已經開始,阿黛琳卻只顧喫飯和埋頭訓練。
汗溼的臉龐。
一邊收回了無意中伸向阿黛琳脖子的手。
不僅如此,從騎術開始到劍與矛、弓術乃至投槍,她似乎要把此前未能完成的訓練全部補回來般,瘋狂壓榨着自己。
不過——
喫飯訓練再訓練。外加殘酷的實戰。
或許是這曖昧的氣氛所致 ?
這記從完全意料之外的角度襲來的銳利劍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