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 激鬥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3018 字
## 聖女阿加塔,是從第五章開始一直陪到最終章、跟着玩家跑、負責輔佐的英雄。
在一堆能把惡魔和不死族玩家嚇得腿軟的萊亞恩陣營英雄裏,她也絕對算得上頂尖那一檔。
這種級別的英雄突然成了我的敵人——
那現實裏,她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呵。
打一架就知道了。
祈禱室大概三十坪,四面都是暗沉沉的石牆。
能驅散黑暗的,只有牆上那幾根燭火。
正義、太陽、慈悲——三位善神的雕像像在高處冷眼俯瞰我們。
呼——
我還以爲只是燭火晃了一下。
下一秒,戰戟帶着寒光當頭砸下!
鐺——!
我抬盾硬擋,才發現比想象重得多。
鐵板直接被砸凹,我咬緊牙關才勉強頂住沒被壓退。
咚、咚、咚。
興奮到狂跳的心臟深處,傳來一點異物感。
【誓約之鏈】
那是聖女手裏的隱藏碎片之一。
對着它立誓,一旦違誓,纏在心臟上的魔法鎖鏈會把心臟當場絞碎。
我喘着粗氣抬眼。
「現在。」
這玩意兒是祕銀魔像級別的蠻橫。
從裏面抽出來的,是三股交錯、兇得發邪的殺意。
鏗!
果然。
戰戟刃部直接碎裂。
結果她連這都閃開了。
「武技比王子的親衛略差。」
光芒一亮,連室內陰影都像被擦掉。
我死死盯着她手裏的聖物。
【不可破壞】
【信仰之甲】。
煩。
我手臂發麻,腿一軟差點跪下。
她抽出本命聖物後氣勢立刻變了,直接壓上來連砸帶掃。
「挺……嗯,刺激。是鎧甲的力量嗎?」
頂級英雄就是這種東西?
好消息是——我能應對。
我竟然被壓住了?
「那是——!」
剛纔我就是預判她會後撤,故意把握劍的位置往末端挪,讓刺擊更遠。
她剛纔那點「慌」,八成也是演的。
(當然,「無視防禦」那部分另算。)
轟——!
我低身閃過反擊,拉開距離喘息。
更離譜的是——她沒穿甲,也沒開神聖術。
那我就用別的砸回去。
魔劍的硬度與鋒銳,再疊超人級力量——
「這也叫聖女?這他媽是巨魔吧……」
鐺!鏘!
第一下看起來「慢」,我一避,她立刻借旋身把第二下速度翻倍甩來——
她那一瞬的錯愕剛冒出來,我就頂盾衝鋒!
這種離譜操作就能成真。
行。
巨魔這詞撤回。
【榮光的毀滅】。
純數值來看,我都快六十級了。
「騎士居然把盾丟了?」
我就說她剛纔那套「裝備」怎麼寒酸得不對勁。
剛纔不丟盾,我就少個零件。
我們互不信任,所以拿它當「公證」。
那玩意兒就是這種級別的東西。
可就在那一剎那,我看見了。
但我不退。
遊戲裏她是祭司的極點。
哐啷。
「武器切換是基本功。」
像炸彈在耳邊爆開。
再加上揮擊/砸擊的傷害倍率增幅,單靠「砸」就能改寫戰局。
她看着聖劍的輝光,興味盎然:
可她剛纔用的,更像聖騎士權能。
「果然麻煩。」
只要接得住,就不是不能打。
她眯眼笑着,手裏那兇器輕輕一甩一甩。
「抗性高得離譜。」
【雷霆板甲】吐出電光,直接炸在她身上。
「但權能煩得要命,反而更難打。」
「可惜呢。」
她只是輕輕動了動脣,光凝成甲,硬擋下我的斬擊。
咯吱——!
看到那玩意兒,我立刻把【奇蹟騎士之劍】收回去,從亞空間拔出聖劍。
我硬生生棄盾翻身躍開。
被光輝包裹的盾面像隕石一樣砸向她的胸口——
聖劍自帶「絕對不會碎」。
「放屁。」
怪物般的身體,再疊祭司與聖騎士的雙優點。
戰戟比劍更長,攻擊距離更陰險,加上離心力帶來的勢,是真難纏。
也就是說,她用肉身扛下了魔甲的雷。
「再一點……再一點。」
正常人、正常怪,喫這一下都得抽搐倒地——可她只是像被紮了一下似的,笑着帶過去。
滋——!
鏗——!
「操……這叫啥?裝備碾壓啊?」
「呼……呼……」
「哎呀,對女士說這種話……真沒禮貌呢。」
她笑着要抽回戰戟,動作卻突然一頓。
教團聖物裏論「破壞力」能排進前幾名的傳說級道具1。
「呼。」
當然,她心臟裏也同樣埋着一條。
她掏出來的,是刻着太陽紋章的三節連枷——三頭流星錘。
我握緊盾牌,硬把戟刃頂開。
LV9的【粉碎】效果,一旦命中就能打出近乎「無視防禦」的衝擊;
我盯準節奏,猛地加力——目標不是她的人,而是戰戟那已經崩口的刃部!
我咬牙壓痛,抓到空檔一劍反撩——
貼身就能廢它——前提是你貼得上。
下一秒,盾牌像被巨錘碾過一樣,直接成了廢鐵,在地上滾了兩圈。
她像早料到一樣,一個後空翻拉開距離,單手撐地落地,戰戟橫掃回砍!
「異端審問官出身」這條線,果然把她喂成怪物。
你靠聖物壓我?
她笑着把手伸進亞空間。
「……啊?」
咔嚓!
「能瞬間認出來……果然不一般呢,呵呵。」
我心裏開始真正繃緊。
刃與刃連環碰撞,火星像煙花一樣四處炸開,把我們臉照得忽明忽暗。
聖劍擋住了——但粉碎衝擊穿透甲冑防護,硬生生砸進骨頭裏。
「差點就廢了。」
趁她上半身露空門,我用肩甲喫掉餘勢,反手一劍直刺她暴露的軀幹!
——現實版變量。
「哎呀,才哪到哪?還沒開始呢。」
【榮光衝鋒】
「現在回頭、投向那位的懷抱、懺悔罪孽……我還能只用輕微懲戒就放過你哦。」
她說得輕描淡寫,手裏那玩意兒卻一點不輕。
權能的光開始真正鋪開。
「放屁。」
我全身發力,雙手同時揮出。
【原始之力】
神木戰斧驟然暴漲,像巨人的拳頭撕裂空氣!
轟——!!!
信仰之甲當場崩碎,她一口血噴出來。
「咳……!」
【神木戰斧】。
用來彌補聖劍在對人戰偏弱的另一件傳說武具。
連盾巨魔、重盾戰士都扛不住它的正面一擊。
你神聖術再強,也不可能毫髮無損硬接。
轟隆隆——
祈禱室像地震一樣抖落塵土。
她踉蹌站起,嘴角掛血,手臂也被震得扭曲成怪角度。
可她臉上沒有痛苦,只有……興奮。
「對……就是這樣……才配稱爲……那位賜下神諭的『惡魔』呢。」
惡魔?
——【痛苦之冠】。
我背上那道紋身像被點燃,火焰竄起。
轟——!
不是敵不敵的問題。
本來我只想制伏她。
我心裏那根線徹底崩斷了。
她竟用近乎自毀的方式硬扛,再壓上來把我往死裏拖。
神聖力厚到離譜,治癒一輪一輪往自己身上刷。
「……不行。」
她反而忽然跪下,用【榮光的毀滅】狠狠抽向自己背脊——
「操……強得離譜還掛一身傳說裝?」
我撞碎她豎起的光壁,準備一口氣結束。
更噁心的是她恢復也快。
拖長了,我喫虧。
我受傷,她把傷害按比例「轉嫁」給我。
她反而像瘋了一樣越打越興奮。
可她沒用我預判的神聖術。
我撐地喘息的視野裏,她逼近一步。
轟——!!!
「放屁。世上哪有這麼善良的惡魔?! 」
「撕爛你的嘴,我他媽看你還怎麼念禱文。」
必須快。
她離太陽神最近——多半是那條狗東西把我這麼定義,還要她來處理。
我沒有半點憐憫,拳頭直接砸了過去。
噗!
她似乎察覺危險,微微一怔。
破空聲炸響,連枷當頭砸下!
【太初之火】
但下一秒——那張臉上的期待與病態興奮讓我更噁心。
她在用某種「自殘—反傷」的機制把戰鬥拖進最噁心的泥潭裏,越痛越亢奮,越亢奮越不講理。
我甚至沒反應過來,自己的背也像被鐵錘砸塌一樣劇痛,喉頭一甜,直接嘔出一口血。
贏了賭約還要拿條件,真把她弄死,教團關係會直接爆炸。
我狼狽翻滾躲開,抬眼——她已經逼到面前。
她那副狀態明顯不正常:
這東西根本沒法共存。
「哈、哈……」
我頂着重擊硬扛,聖劍強行橫切!
肋骨本來就裂了,呼吸被越壓越死。
碎石飛濺,刮破我眼角。
可眼前這玩意兒——
再配合她的自殘、以及她那套極端修行法門,等於把我拖進她最擅長的「互相折磨」。
「嘔——!」
力量像發動機爆衝一樣灌滿全身,痛覺都被壓到一邊。
「你這瘋子……給我去死!」
我強行用治癒壓下撕裂般的痛,腦子飛快拼回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