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第一試煉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4131 字
執意把貝克帶來的原因,與其說是爲了強化戰力,不如說是出於政治考量。
這傢伙是副公會長。
他有能力凝聚剩下「凱爾特」公會成員的輿論。
『這可是我方不惜喫虧才勉強掌控的氛圍。』
絕不能讓不安分的想法再次蔓延開來。
「我、就算不做到這種地步,我也會配合你們的!以現在而言,這個方法是最好的!」
貝克似乎也明白了狀況,掙扎着大喊。但他看到即將關上的門,臉上頓時浮現出悵然若失的表情。
「哈、哈哈。這操蛋。」
「這小鬼怎麼這麼鬧騰啊?那個叫什麼忍耐試煉的,很難嗎?」
林秀貞熟練地使用神聖力照亮周圍,開口問道。
明明出發前已經對各個試煉做了大致的說明,她還是這樣。
也對,畢竟沒有親身經歷過……
啊!是因爲阿黛琳啊。
『看起來呆呆的,其實心思很深沉嘛。』
「與其說難,不如說很噁心。」
維多利亞讚許地看了林秀貞一眼,像是故意說給女騎士聽似的。
「所謂的忍耐試煉,顧名思義就是考驗人類的極限。」
酷熱、嚴寒、悲傷,還有那些狗屎般的記憶都會浮現。
「一不小心……」
話音剛落。
一步。
這個地方太可怕了。
「開始了。」
幾個小時。
「烈陽之後,下一個肯定是冰河地帶。最後一個也一樣,是噩夢泥沼。」
嚇。
之前那麼多的沙塵,現在一點也沒有。
傷心哭泣的林秀貞。
『差點死了。真他媽噁心。』
忍耐試煉第一關。
「姜東旭上等兵,你這狗崽子……」
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幻覺。
重要的是能否戰勝這一切,重新站起來。
四人在沙漠中不停地跋涉,感覺時間漫長得令人近乎暈眩。
「才喝了多久?忍着。」
出現在四人眼前的,是烈日炎炎之下。
寂靜的沉默縈繞四周。
維多利亞作爲隊長,照顧起隊員們來。
抓住門把轉動,視野再次扭曲。
雖然真的真的辛苦到快要死了……
在噁心感再次湧上來之前,維多利亞趕緊甩掉了那些記憶碎片。
雖然腦中閃過「真的會這樣死掉嗎?」的念頭。
「哈啊、哈啊。好、好燙啊!」
「嗯……」
* * *
半身人已經在地上打滾叫苦連天了。
「我、我錯了。請不要拋棄我!我會當個乖孩子的……我會聽話的。嗚哇哇哇。」
維多利亞看着驚慌失措的阿黛琳,搖了搖頭。
冰河地帶和噩夢泥沼,兩者都通過了。
嘎吱、嘎吱。
「維多利亞……」
下一刻。
當然,那些地方所經歷的一切,所留下的後遺症仍殘存在身體與腦海中就是了。
簌簌滑落的沙粒。
她的臉上不知不覺間已滲出了汗珠。
「該死!」
底下,一個獨自蜷縮哭泣的孩子和一羣表情尷尬的大人。
最終還是突破了。
「姐姐。嗚……」
「在這種情況下,過度攝取水分會導致脫水。連這種基本常識都忘了嗎?」
她們在原地待了很長一段時間,整理精神狀態。
「現在都結束了。噓。我們秀貞很乖,對吧?」
「成功了。」
周圍忽然亮了起來。
連我們以強大精神力自豪的女祭司都動搖了。
一個脖子被繩子吊着、像怪物一樣伸出舌頭的女人。
「嗚嗚嗚。我真是……到底是爲了什麼榮華富貴……」
不再是先前那個迷宮般錯綜複雜的昏暗石室。
[精神達到極限的卡爾布拉姆最終倒下了。]
咬牙切齒地捶着牆的阿黛琳。
一行人開始穿越這片彷彿要吞噬腳踝的泥沼地獄。
「呼、呼。」
「把盔甲脫下來,但別扔掉。沒有它,之後會凍死的。」
「喂。我、我渴了。給、給點水。」
那粗糙的觸感和熱度都充滿了生機。
我?我嘛……
片刻後。
忍耐試煉最難關,噩夢泥沼。
「但只是稍微潤了潤嘴脣……」
直到精疲力竭,瀕臨倒下之際……
噗通。
「都準備好了嗎?」
這是純粹爲了殺人而存在的惡意本身。
皮膚被曬得黝黑、被灼熱的盔甲燙傷、口乾舌燥。
女騎士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這裏的幻覺會從目標的記憶中,挑出他們最想忘記、最可怕的事情展現出來。
反正又沒有計時攻擊,而且我們是目前滲透組中最強的戰力。
安撫秀貞,鼓勵阿黛琳。至於半身人嘛……就甩他幾個耳光。
「大家打起精神來。要是把它當成幻覺而掉以輕心,可是會死在這裏的。」
「是陷阱。我們必須一直朝着太陽的方向走。」
……
「說。」
* * *
黏膩的身體也變得乾爽。
喀噠。
一個面帶模糊微笑的女人。
無論是在灰色都市還是在這裏,沒有人是沒有無法對他人言說的故事或傷痛的。
來回踱步、複誦着命令的貝克。
「母親……我和您不一樣。我絕不會活得那麼悲慘。」
『真是個噁心的垃圾遊戲。』
「是……」
—要一直善良地活下去啊。
單膝跪地的阿黛琳伸手捻起地面。
譁!
不,甚至覺得石室的空氣有些涼爽。
「孩子們。」
「我、我還沒。」
不,在這種情況下,應該說是被紅光籠罩了。
各種各樣的反應都冒了出來。
當然,她這份看似沉着的外表之下,心裏也在咒罵着。
也難怪那三個人會扭動着身體,鬧得天翻地覆。
「這到底……是幻覺嗎?」
她們發現了一扇矗立在沙漠中央、散發着詭異氣息的門。
「綠洲!是綠洲!維多利亞!」
林秀貞喘着粗氣,脫下靴子用力抖了抖。
隨即,刺骨的寒氣席捲而來。
一望無際的沙海盛宴。
又一步。
剛走沒幾步,眼前就變成了一片深藍。
通稱「負面特性製造機」。
烈陽之獄。
「是、是門!」
「走吧。」
「像這樣的地方,後面還有幾個?」
下一瞬間,維多利亞一行人回到了最初的那個石室。
往前走,一扇和入口處樣式相同的石門迎接了我們。門前放着一個怎麼看都顯得格格不入的寶箱。
王之試煉每通過一道關卡,都會有一份獎勵。
在忍耐試煉的路上,有百分之百的機率會出現額外的獎勵。
最低也是稀有級。
運氣好的話,還會出現獨特級物品。
這也是我執意冒這個險的另一個原因。
「不會是寶箱怪吧?」
阿黛琳警惕地問。
作爲垃圾遊戲的骨灰級玩家、知曉內幕的貝克嗤笑一聲,大步走向寶箱。
「不可能。那個是……」
砰。
「呃!爲、爲什麼?! 」
「確認一下總沒壞處。」
維多利亞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小個子撅起了嘴。
這是在偏袒同伴嗎?
可對她的畏懼更甚一籌的貝克,還是扣下了手中弩的扳機。
喀啦,鏜。
—嘰啊啊啊啊啊!
隨即爆發出一陣怪叫。
細長的骨制手腳彈了出來。
「這、這裏是……飼養場!王之飼養場!」
寶箱怪被劈成兩半,吐出了它的內容物。
「移動。」
果不其然,那裏也漂浮着某種人造物。
石板彷彿不受重力影響般,輕柔地接住了他們。
唰。
反正第一次試煉跟白送的沒兩樣,還得到了召喚卷軸。
[巨型梟熊的蛋]
呼。憋住氣的維多利亞墜入瀑布之中。但她沒有被水壓卷得東倒西歪,反而逐漸向下,像是要被吸入某個特定地點般下沉。
「是中級魔石。」
接着是地面。
正在下墜的玩家們低下頭。
這些傢伙,既然有本事來到這裏,難道連對變數的準備都沒做嗎?
維多利亞和剩下的「一個人」進入了其中。
『唉,這些傢伙真是沒救了。』
* * *
我們正在下墜。
智慧之門需要像解謎一樣,運用關於這個世界的全面知識來通過。
但相對地,副作用也很大。看來那個副作用造成了致命的後果。
鍊金術士的藥水確實方便又神祕,有時甚至能展現出驚人的威力。
「嗚啊啊啊啊!」
維多利亞從伊恩那裏搶來的隱藏要素。
我們現在將在這三個區域展開狩獵。
果不其然,木筏同樣紋絲不動,承住了她們。
維多利亞環顧四周。
「秀貞!阿黛琳!準備好了嗎?! 」
從高高的天空,一直墜向下方。
「哈啊!」
『沒有比這裏更適合練級的地方了。』
其間漂浮着的朵朵白雲又是何等景象?
「這該死的矮人崽子!」
那正是一艘木筏。
運氣不錯。
「這裏竟然會出這個?」
這羣大塊頭利用亞空間,建造了這個巨大的區域。
「該死?」
旋轉的碧藍水面之下,一個漆黑的坑洞正張着大口。
穿過遙遠的天空之路,這次下方出現了一條修整完好的林間小徑。而在其中心,一道巨大的瀑布正傾瀉而下。
「該死。」
維多利亞拍了拍女騎士的肩膀,朝寶箱怪揚了揚下巴。
前往第二次試煉的傳送門前。
林秀貞不安地眨了眨眼,然後搖了搖頭。隨即她緊握拳頭,大聲喊道。
「喂,你這笨蛋!你怎麼也來這裏了!」
* * *
轟隆隆隆!
「在突破怪物羣的時候,羅頓的藥水爆炸了……」
抱着林秀貞的阿黛琳豪爽地降落在木筏上。剩下的「凱爾特」公會成員也大多加入了這個行列。
劍光一閃。
「到此爲止,寶箱裏開出了什麼?」
魔石是製作或精煉高級物品的必需品,確實是不錯的獎勵。但在我們目前的情況下,就有點可惜了。
這是力量鼎盛到甚至有些腐朽的古代巨人們所做的瘋狂行徑之一。
「我明明。嗝。說過了。這東西還不穩定。但硬要用它的,不是你們這些傢伙嗎?」
一個名叫佐瑟、裝備精良的聖騎士迅速走上前來,將整個箱子遞了過來。
喜訊才傳來多久,噩耗又接踵而至。
「那是第二個踏板!別錯過了!」
『死了兩個人啊。』
維多利亞一出面調解,即將失控的氣氛便冷卻下來。
她撫摸着聚魂之戒。
「怎麼回事?」
掠過耳邊的風聲,彷彿雷鳴一般。
王之飼養場。
只要抓住各自區域裏有特色的怪物,並解決掉最後盤踞的頭目怪,這第二次試煉「國王的飼養場」就算通關了。
被點名的那個叫羅頓的傢伙,是「凱爾特」公會所屬的矮人鍊金術士。即使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他還在吹着酒瓶,然後打了個響嗝。
「嘖。」
呼—!
向遠征隊下達命令後,維多利亞縱身躍入傳送門。
雖然中途發生了點變數。
「雖然難度很噁心……」
「按計劃行動!」
「是、是的!姐姐!我一定會做到的!所以姐姐也……呀啊!」
我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然後把從各地抓來的怪物都放養在這裏。
首先是天空。
「呃、呃啊……」
到目前爲止,一切順利。
真的是寶箱怪。
刺眼的陽光十分耀眼。
最後剩下的是地下。
只見下方,光滑的石板正漂浮在空中。
嘖。維多利亞看着驚慌的貝克,咂了咂舌。
「待會兒見!維多利亞!」
用來舉辦錦標賽,或是當作寵物。
「哦哦?」
拔出劍的阿黛琳,似乎因維多利亞的話而安下心來。
「居然是魔石,而不是隱藏要素。」
勇氣之門則是要對抗各種各樣的怪物。
再次檢查了戰術。
天空、地面、地下。
「不能盲信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這裏已經不再是我們所認識的世界了。」
貝克問道。
晃盪。
彷彿被施了某種特殊的咒語。
勝算又大了一分。
維多利亞收好魔石,嘆了口氣。
維多利亞一喊,以貝克爲首的幾名公會成員點了點頭。他們隨即扭轉身軀,降落在下方的石板上。
這是維多利亞一清醒過來就意識到的事情。
但再奢望更好的運氣,就太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