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越獄與寶物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4002 字
活久了就會發現。
無論準備得多麼周全,無論反覆檢查多少遍。
人生中,事與願違的情況總是更多。
雖然好像有人將此稱爲命運並坦然接受……
但我討厭那樣,討厭被那該死的所謂命運裹挾。
你算個什麼東西?
作爲生活在冰冷灰色都市的現代人。
作爲垃圾遊戲的聖騎士維多利亞,我所領悟到的命運應對之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儘可能確保更多的可能性,並儘可能減少更多的變數。
只要做到這點,至少不會落得悲慘的下場。
即便眼前降臨的命運再怎麼殘酷。
「全都是真的嗎?」
隨着維吉利烏斯的話語,拷問室裏一片死寂。維多利亞本打算先隨便說點什麼來拖延時間。
哆嗦。
但她的嘴角只是抽搐着,像被上了鎖一樣動彈不得。
……
唯有寂靜縈繞,維吉利烏斯原本溫和的視線逐漸變得冰冷。
「姐妹,你爲何不……」
「住手!」
那一瞬間,一個雄壯的聲音響起。
在領主看來,這簡直是無稽之談。自己一直在追捕的降靈術士竟然就在自己的領地地下,還突然召喚出強大的惡魔幹掉了異端審判官。
「多阿爾克兄弟?你這是在做什麼?」
於是他立刻寫了委任狀派出了親衛隊長,把我們救了出來。
或許是緊張感得到了緩解,林秀貞流下了眼淚。維多利亞整理了一下身體,跟在多阿爾克身後。這時,她感到一陣寒意,回頭瞥了一眼,發現主教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閃着光澤的板甲,巨大的身軀,燃燒着使命感的雙眼。
『呵,就是這個!』
『厲害?區區這種詞語就能定義她嗎?』
「嘿嘿。」
「我來幫您沐浴。」
「您不能進來……」
『不。』
因爲那個一直壓迫我們的主教傢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家真的,真的,真的辛苦了。既然到了這裏,就可以放心了。就算是拂曉之光會,應該也不敢動領主。」
小口啜飲着葡萄酒的林秀貞歪了歪頭,阿黛琳隨即爲她解釋道。
看着那豪爽豎起的中指,維吉利烏斯不禁失笑。
考慮到未來,不應該這樣做。
維多利亞一行人受到了無微不至的款待,甚至有女僕伺候。
「我們秀貞也長大了啊,哎喲真了不起~」
一股怒火,從維多利亞的心中湧了上來。
真的發生那種事了!而且,這說不定會是個機會!
『所以,爲了瞭解更準確的情況,他本想傳喚作爲事件唯一目擊者的我們。』
咕嘟。
「咦?那是什麼……」
「……好吧。」
「幸好你的計謀奏效了。」
衛兵們肯定會這樣陳述。
肯特城主下了逐客令。
『雖然知道不行……』
「在教團的地盤上失禮了,非常抱歉,主教大人。但看到眼前的景象,我更加確信主人的判斷沒有錯。」
這樣一來,教團就再也無法動我們了,因爲我們是拯救了城市的英雄。理所當然地,我們也會得到相應的報酬。
在領主面前,我把對維吉利烏斯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又說了一遍。但他似乎比維吉利烏斯更不相信。準確來說……
阿黛琳看着撫摸林秀貞頭髮的維多利亞,眼神凝重起來。
—要理所當然地對我的敵人憤怒
在處理來自地獄的魔鬼、殺死異端審判官、與吸血鬼魔法師拼死戰鬥的那個緊迫而短暫的瞬間,她竟然能預見到這一步?
維吉利烏斯一臉不爽地看着維多利亞一行人。
親衛隊長多阿爾克親自扶起了三人。
「呀!姐姐!好癢啊~」
接着。
『活下來了。這一次也。』
* * *
「結果,這不僅打亂了領主的計劃,還在他的名譽和物質方面造成了巨大損失。那麼,他該怎麼做?」
多阿爾克大聲喊道,同時展開了蓋有領主印章的羊皮紙。
厚重的鐵門彷彿要被撞碎般地敞開。一個全副武裝的男人推開阻攔的聖騎士現身了。他身軀魁梧,留着帥氣的鬢角,正是肯特城主的親衛隊長。名字是……
面對阿黛琳尖銳的話語,維多利亞笑了。
結果發現這幾個人被教團拘禁了?這可就蹊蹺了。
換上便服的三人神清氣爽地聚集在一個房間裏。
「立刻停止對英雄們的不合理處置!並且!釋放他們!」
即使面對着聖騎士們和教區的負責人,親衛隊長也眼都沒眨一下。
「他還把我單獨叫出去,恐嚇我說你和秀貞已經坦白了。我差點就上當了。」
她倒了一杯桌上的葡萄酒,喝了一口。非但不苦澀,反而感覺很甜。
擺出了彷彿要保護三人的姿態。
『從領主的立場來看,既能樹立名譽,又能提高居民的士氣,還能挫敗教團的威風。』
但他很快嘆了口氣,收起了不信者羅盤。
「更接近於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而且姐姐能預料到這一切,真是太厲害了!」
—從地下出現的惡魔和降靈術士殺死了異端審判官大人……
多阿爾克皺着眉頭掃視了一遍拷問室內的悽慘景象,然後大步流星地走到維多利亞一行人與主教之間,擋住了他們。
「事情我聽明白了。你們受苦了,我會給你們安排房間,今天就先去休息吧。」
真是太可靠了。
換作是自己,能做到嗎?就算想到了那一步,能對自己的選擇毫不懷疑地付諸行動嗎?
「……」
一開始雖然有些彆扭,但感覺還不壞。女人的身體還是女人最懂。
片刻後。
「也就是說,領主想給教團一個下馬威,告訴他們『我生氣了!』對吧?」
「啊哈。」
「嗚…嗚啊啊。」
「謝謝您。」
「你當初救下那些士兵,不就是爲了讓他們做出那樣的陳述嗎?」
哐當。
政治不就是這樣嗎?很多時候真相併不重要,所需要的僅僅是名分。
阿黛琳可以斷然地搖頭。那已經超出了經驗和知識的範疇。
「哈啊。」
「肯特城正直的支配者、這片土地合法的主人,肯辛頓·迪奧多拉·賽倫子爵大人有令!」
嗯,能把事情概括成這樣,這孩子也真是……
「嗯?」
咯吱。
—一個叫『阿比斯』公會的傢伙們襲擊了我們!他們是那個降靈術士的手下……
領主會利用這件事。大概會把我們擁立爲擊退了連異端審判官一行都未能處理的惡魔的英雄吧。畢竟,我們現在隸屬於領主麾下的遠征隊。
看着這嬉鬧的場面,阿黛琳不禁咋舌。
維多利亞在心中暗自叫好。
「啊哈哈!像個變態!」
「……?」
林秀貞似乎明白了,拍了下手。
「哎呀,您的皮膚真好,真讓人羨慕……」
「摸一下又怎麼了?嗯,真香。」
是因爲差點就死了嗎?
「討伐納迦的遠征被阻止了。」
『媽的,混蛋。』
「真的好可怕。那個……他們拷問人的樣子,還有那個老爺爺大吼大叫的樣子。」
「異端審判官是憑藉法皇的協助公文才作威作福的,結果領主那邊怎麼樣了?」
信奉太陽神的信徒們的戒律。
猜測其原因並不難。
貴族與國王,以及教團,基本上是合作關係,但內部也存在着權力鬥爭。
「辛苦各位了,領主大人在等着你們。」
「呵……呵。」
接着,維多利亞像個隊長一樣給每人倒了一杯,安撫着她們。
『他似乎並沒有完全相信我們的話……』
起初,我打算從地下水道逃出後,先跑去找領主說明情況。但仔細一想,先去教團那邊,整個劇本會更完美。
當然,我也是如此。
從林秀貞開始,到阿黛琳,大家都抒發着自己的感想。心臟肯定還在怦怦直跳,畢竟我們剛剛纔死裏逃生。
『真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再次進入領主城堡。』
真是聰明。
咔噠。
髒話總算是忍住了,但卻沒能阻止自己舉起的手。
領主思索片刻,應該很快就做出了判斷。
但那個女人做到了。
將危機化爲轉機,化爲逆轉的跳板。阿黛琳知道這類人。
英雄。
不是單純因政治遊戲而獲得的頭銜,而是字面意義上的超人。
生來就與凡人不同的非凡之輩。
『雖然還不知道她是否達到了那種程度……』
「怎麼了?幹嘛那麼嚴肅?你還害怕嗎?」
「別把偶當小孩。」
可笑的是,看着維多利亞調皮地捏着自己的臉,阿黛琳反而感到了一絲安心。
『果然我的選擇沒有錯。』
沒有與這個女人爲敵,真的是一件幸事。
雖然還不知道她是善是惡。
「所以……」
「嗯?」
「你們倆誰是攻?」
放下心來的阿黛琳紅着臉問道。
* * *
「唔嗯。」
林秀貞說着一個人睡害怕,硬是擠佔了牀的一角,維多利亞別過臉,揉了揉自己的臉。
「呼。」
我已用盡了所有能用的手段,但最後關頭還是相當驚險,這個念頭揮之不去。
『看來得慢慢調教纔行。』
『他似乎並沒有完全信服……』
首先是這枚戒指。
不對,是死亡騎士維多利亞。
所以維多利亞從第2章的獎勵中,挑出了自己能用的東西事先藏好,剩下的都交給了教團。
揹包裏的東西很簡單。
『當然,現在還不能用。』
「狗一樣的老傢伙。」
如果親衛隊長再晚來一步,我肯定會立刻被烙上異端的印記。那樣的話,我最終就會埋骨於那間拷問室了。
屆時,我會讓他見識到什麼纔是真正的泥潭之戰。因爲我知道維吉利烏斯的致命弱點。
戴上它,職業就會改變。
「呃。」
『雖然很可惜……』
既然連領主都牽扯進來了,他應該不會在這裏把事情鬧大。如果不是這樣的話……
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對手。
能這樣收場已經算是便宜的了。
也就是說,我可以暫時從聖騎士變成死亡騎士。
維多利亞啐了一口,拿起了放在身旁的小揹包。這是剛纔跟着親衛隊長離開教團時,偷偷藏起來又取回來的東西。
報喪女妖女王的等級是35。
拋開周圍的視線不談,一旦報喪女妖女王發現召喚自己的不是原主人古拉哈克斯,而是一個聖騎士,她肯定會立刻撲上來。
「哼哼~」
其名爲,死亡騎士妮雅茉0;你媽1;。
但它們的價值遠非金幣之流所能比擬。
呵呵。
「哈啊,哈啊。這感覺真夠噁心的。」
維多利亞哼着小曲,把玩着這些物品。
別驚訝,這可是個召喚類物品。用它就能召喚出報喪女妖女王。
瞬間,胸口一陣刺痛。這是體內的黑暗魔力與神聖力衝突所致的現象,是使用死靈之書的代價。
一個以中線爲界分爲黑白兩色的假面,以及一枚刻有骷髏的戒指,僅此兩樣。
[雙生假面]
這是名爲[報喪女妖女王的慟哭]的物品。
因痛苦而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勾起一抹弧線。
其功效,簡單而致命。
貪心也要看時機。
本來就是爲了查明真相纔去的。如果不提交黑魔法師的物品作爲證據,懷疑只會加重。
維多利亞收起戒指,這次拿起了黑白假面。其實報喪女妖女王的重要性稍遜一籌,真正厲害的是這個。
想要治好這個,必須找高階祭司進行驅邪。但現在不行,只能等時間來解決了。畢竟,我自己也是聖騎士。
『死靈之書和其他東西可以交出去,但這個可不行。』
作爲靈體系,她免疫基本物理攻擊,還能使用黑暗和冰霜系的法術,是個不錯的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