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1 英雄們的小聚會(2)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3888 字
## 「瘋……瘋了。瘋了。瘋了。瘋——瘋到家了!!!」
得知我等級後,藝玲當場情緒爆炸。
「雖說等級不一定完全等於強度……但這樣一來,劍王會輸也就不奇怪了。起點就不是一個層級。」
「果然是維多利亞大人……」
阿黛琳和達娜都咂舌。
「維多利亞小姐,能不能……抽一點血給我?」
拉尼婭帶着瘋科學家般的眼神緩緩逼近。
「救命,求你……」
「那現在姐姐是不是就能把一切都砸爛了?! 」
我摸了摸秀貞的頭。
「能壓制,但不能大意。畢竟還受混沌界的限制,而且德米安也好,阿佐夫也好,主神們也好,都不是省油的燈。」
強者也可能陰溝翻船。
我們就是在弱小的時候一路狠狠幹碎強敵活下來的。
活證據就在這兒擺着。
「把我也變成惡魔吧!啊?我也想更強啊!」
藝玲開始耍賴。
當然做得到,但我並不打算把同伴都變成惡魔,所以搖頭。
「真做了你會後悔的。放棄人類這件事,真到了自己身上,會很噁心。」
除非是那種不做就必死的時刻。
……當然,這貨八成會挺開心。
剛重組隊伍就忙着去幹火之軍主,現在總算能補上了。
秀貞一臉「我真不知道」,但我懂。
門開了,進來的是貝爾貝婭、斯洛斯、還有瑞雯。
「那就把男人端上來!哇哈哈哈哈!」
你來我往,大家連着灌酒,把憋了兩年的話一股腦倒出來。
我直接無視藝玲,問他們:
「進。」
「藝玲說她在社區裏見過,好像是在那個什麼老油條俱樂部?中二病俱樂部?反正很怪的地方。」
她披的法袍是「城堡的輝光」,還拿着能把各種法術像卷軸一樣收納的傳說級魔導具「羅南的第二法杖」。
能坐上榜一的,就是這種怪物。
一喝酒就變了個人的矮人甚至爬上餐桌,哇哈哈大笑:
兩位侍女也給同伴們倒酒。
因爲我是玩家裏唯一回過地球的人,我把地球現狀講過,所以他們都知道那邊是什麼樣。
『達娜是「戈爾貢魔弓」,配「墮落巡邏隊套裝」,還多帶了「滅弓之弓」。』
喝一口就醉的拉尼婭反而在一旁小口嘬橙汁。
托盤上擺的是酒席。
「那就是德米安?! 」
「你說誰?! 」
「就像『矮人才是一切黑幕』那種程度的離譜。」
這是我們掉進這世界以來一直延續的、近乎儀式的慣例。
「慶祝姐姐迴歸!」
『秀貞是「奧利哈康超輕量化鎧甲」加「被遺忘的宗教裁判官祭服」。』
「嗯……要說祕訣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我什麼都沒做呀。就是一路走一路救人,跟平時一樣。後來某天開始,大家看到我衣服上的光輝教團紋章,就一個個聚過來,然後不知不覺就這樣了。」
我把管理員權限得知的情報直接拋出來:
先說矮人。
利文地區修道院出產的頂級葡萄酒。
「只知道他是北王國惡名昭彰的劍士,和那個叫『天魔Deathbeam』的傢伙一起在幫格林斯金帝國。還有——就因爲他一個,本來還能撐兩年的北王國提前完蛋了。」
這時傳來敲門聲。
瑞雯則穿着胸口開得超低、裙襬都快到大腿根的晃眼禮服,和兩位侍女一起恭敬地推着托盤進來。
「呵呵……以哥布林之軀爬到帝國最強?哥布林劍聖……這浪漫感拉滿了啊!」
我一邊笑,一邊掃了眼他們現在的裝備。
「你、你對姐姐怎麼說話的……」
「皇傢俱樂部你個蠢貨!」
別宮給客人的房間大得離譜,連露臺和浴室都配齊,所以直接把宴席鋪在了餐桌上。
「啊爲什麼!別這麼小氣行不行!反正也沒家可回了,變了又怎樣!」
從攝政那裏弄來的祕術師古書也還在用。
『同伴的強化也差不多了。』
起司、餅乾、水果、抹了蜂蜜烤的培根、南瓜湯等等。
「喂,裝死呢?」
他們並不知道德米安的真正身份。
不算「最強」,但裝備到這種程度,接下來的戰爭裏他們活下來的概率會高不少。
「對了秀貞,你不是說你成了『光輝教團』的聖女嗎?而且規模大得離譜……到底怎麼搞出來的?」
「哈哈!爽啊啊啊!開趴!把酒和姑娘都給我端上來!」
「這麼說來,我從活下來的北部騎士那裏聽過傳聞:有個會用鬥氣的哥布林。」
「呵呵,原來如此。今天也長見識了。」
達娜解釋着,矮人插話:
我敲了敲桌子:
社區開啓的時間也快到了。
我接過秀貞給我倒的酒一口悶,忽然想起一件事:
藝玲震驚到失語。
我離開前,光輝教團還只是傳聞裏存在的「幽靈教團」。現在居然強到敢向「拂曉之光會」申請正統教團認可。
「啊?! 」
「嘿嘿!好耶!」
「那傢伙,是哥布林。」
「總之以後遇到哥布林也別放鬆警惕。」
「在想點事。」
「你說啥?! 」
「我們聚齊以後連口氣都沒喘上吧。」
「這種事讓侍從做就行了……」
「行了行了,反正不太確定,但八成就是他。帶回來的消息不一樣。」
「那裝得一臉臭屁的玩意兒居然是哥布林……?」
咚咚。
這種戰亂時期,普通貴族都不敢想的好酒和宵夜,擺了滿滿一桌。
這怎麼做到的?
成年後第一次正經喝酒的藝玲穿着「黑暗帝王的燕尾服」。武器是我給的「閃光」、再加「羅剎之傷痕」和「阿里阿德涅之線」。
『差不多到時間了。』
「大家都辛苦了。」
『那是埃斯特盾吧。』
「師——父!」
嘩啦。
「拉尼婭,你怎麼這麼沒教養,大呼小叫的?」
那傢伙一邊跳怪舞,一邊戴着古代矮人王的變身頭盔「古拉」,穿着「多普勒岡格王的鱗甲」。
「噗哈……這麼好的東西,之前都讓你們喝了是吧?嗝。」
可我就是不想看她變成那副德行。
「我在魔塔的時候也一直這樣啊?」
達娜紅着臉沉默灌酒。
再加上阿黛琳——
最後一句話意味深長。
變身術士本體脆,所以他還帶着一面灌魔就會變大的盾,以防萬一。
瑞雯貼得很近,彎腰給我倒酒,低到我都快把她領口裏看穿了。
「是教團的事吧?但今天就別想了,好好玩嘛!」
「關於德米安,你們瞭解多少?」
另外,每月一次開放的「異邦人之塔」。
「可能性很大。」
兩位惡魔大概是迴歸「侍女本分」了,穿着女僕裝。
大概想起了父親,她神色很黯淡,但看着同伴們鬧騰時,偶爾也會浮出淡淡的笑。
藝玲也好,秀貞也好,顯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在這裏活下去。
「行,今天就不想。」
「姐姐……你怎麼又一個人在那兒皺眉啊?」
『格羅特穿的是魔界峽谷祕術師套裝,拿着古代魔術王之杖。』
我舉起酒杯笑了:
「砂鍋那種我行我素的老哥,還有梅隆·馬斯克那傢伙,都怕他怕得要死。肯定不是一般人。但他不是一直沒露面嗎?不會已經死了吧?」
這玩意兒伸縮自由,變身時不用每次脫裝備,而且能大幅強化變身相關能力,是核心套裝。
「矮人先生!這發言很性別歧視!」
鏘!
格羅特借走我的奇美拉圖紙研究了一會兒,這會兒正端着酒杯聽瑞雯和拉尼婭講課。
戰鬥結束後,感謝今天還活着,清點戰利品,喝酒,哈哈大笑。
『再加上這次拿到的「芬里爾之爪」。』
所有人都懵了,阿黛琳像是突然想起什麼:
「我們是大君主殿下的侍女,怎能借用卑賤……不,人類的手呢。」
全是魔劍士高等級核心裝。
德米安。
「師、師父……那種不知羞恥的衣服……」
我回神,看着紅着臉湊過來的秀貞笑了笑。
大家基本都武裝到了只有打章節Boss或後期纔可能掉的級別。
有時候,純粹的善意就是能幹出比任何陰謀都離譜的事。
我和他們再三勸她別當「爛好人」的那種善良,堆着堆着,就堆成了現在的奇蹟。
『要是我的教團沒長這麼大,我現在的神格估計也弱不少。』
「你真是……福星啊。」
我抱住秀貞,拿臉蹭她的臉。
「因爲姐姐說過會回來呀。嗚……我有時候想到姐姐就祈禱,真的會覺得姐姐就在身邊。我知道的,姐姐還活着。」
秀貞說着感動的話,忽然轉向正在照顧大家的兩位侍女:
「貝爾貝婭姐姐,斯洛斯姐姐。」
「還需要什麼嗎?」
「不是,我是想道謝。謝謝你們一直照顧姐姐。」
「……」
「姐姐這人啊,你不看着她,她就會亂來。所以總要有人踩剎車。幸好在潘德莫尼恩也有你們這種好人——嗯……好惡魔——姐姐才能這樣『還是姐姐』地回來。」
從一個會本能厭惡惡魔的神職者嘴裏聽到這種話,大概很新鮮。
貝爾貝婭和斯洛斯都僵了一下。
而秀貞下一句話,讓兩位惡魔僵得更徹底:
「那個……我可以叫你『貝貝姐姐』嗎?」
「貝……貝貝?」
把「貝爾貝婭」縮成「貝貝」。
一瞬間,「破壞龍」的恐怖稱號直接變成幼兒園外號。
「噗。」
當然,她也很快被秀貞的起名天賦安排了:
「你打算怎麼做?」
我回來之前,萊奧恩聯軍的戰況很差。
「你回來了,感覺事情終於會順一點。」
遭遇悲劇事故、如今躺在病牀上的奇阿努斯王子。
這就是笑着捅刀吧。
我正笑着,阿黛琳端着酒杯對我說:
雖說精靈和矮人到處修了哨所與要塞擋着,但山脈那麼寬,海路又被涅普頓和娜迦封死。
「我也沒想到,那傢伙會幹出這種事。」
王子「墮落」的命運被我們掰回來了,但代價是另一條命運線被扭斷。
難道說……
甚至曾經愛慕王子的——薔薇騎士奧德莉。
斯洛斯沒忍住笑出聲。
「哈?」
獸人和哥布林憑種族特性隨時能翻越大山脈打過來,人類卻做不到。
「聽說他那天受的傷一直沒好,還在生死線上掙扎。」
提到奇阿努斯,阿黛琳臉色沉了下去。
「斯斯姐姐!」
「放心。現在該輪到我們反擊了。只是在那之前,得先把教團的事處理掉。」
「三王子……」
之後就一路被壓着打,好不容易纔把戰線撐在現在這樣。
「天一亮我就去見幾位能在審判上給我站臺的大人物。先從三王子開始。」
試圖刺殺奇阿努斯王子的,是王子親信之一。
坊間都說王國被打成這樣,是因爲「救國英雄」不在。
我那兩個我行我素的侍女居然能被她整到不知所措……這孩子真是離譜。
所以人類一直捱打,直到準備好反擊的「殺手鐧」。結果時機又爛——偏偏這時死靈王之亂爆發,北王國滅亡。
曾並肩作戰的戰友。
她把這段時間大陸局勢詳細講了一遍。
騎士這種超人或遊俠還好,一般士兵光是翻山就能死一片。
我聽到這消息的時候也震驚得不行。
阿黛琳口中的「那傢伙」,巧得要命——我們也認識。